第75章 饒我一次(1 / 1)
兩人回到客棧,少不了驚擾一番,掌櫃的照例過來問候一下,看嶽縈塵平安歸來,轉身回去踏踏實實地睡覺,嶽縈塵照例掏出夜明珠,脫衣,上床,床中間照例擺放一杯茶。
黃建白放下蚊帳,低頭看看綻放的紅梅,話說梅開三度,自己和嶽縈塵同床兩次,不知道此次是不是可以和她共赴巫山雲雨,躺下,熟悉的幽香傳來,蘭花一樣,正是嶽縈塵散發出來的。
黃建白為避免重蹈覆轍,臨上床,特意痛飲兩杯溫水醒醒腦,提提神,嶽縈塵和狡詐的狐狸一樣,對付她必須萬分小心。
黃建白端起茶杯,仔細觀察,越州窯的,手藝沒得說,精緻、光潔,名不虛傳,至於涼水……喝涼水不好,傷胃……拿開……拿開……嘿嘿……可愛的羔羊,色迷迷的牛頭怪來也。
嶽縈塵蜷縮起來,細腰、豐臀,曲線起伏,美腿修長,裸露出來的肌膚白嫩嫩的,和美玉一樣,黃建白撥開嶽縈塵的秀髮,露出香肩,拼命地回想吳鴻碩教導自己的,和透過看趙玄遠的書自學的……
黃建白年輕氣盛,思來想去,不由得心潮澎湃,他掌握的知識多,反倒成為負累……
嶽縈塵的舌頭鑽進黃建白的嘴裡,香噴噴,滑膩膩的,掃過黃建白的齒間,和落到田地偷吃莊家的麻雀,一遇到風吹草動,就會展翅飛走一樣,美女的紅唇柔嫩、光滑,陣陣暗香浮動,黃建白含住美女的舌頭,**,忽然,一顆藥丸滑過來,穿過喉嚨,進入肚腹,黃建白閃念一想,不由得驚恐,難道……難道是……耳邊傳來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嶽縈塵的聲音嬌媚。“公子,我肚子餓,含住昨天剩下的半顆毒藥丸當糖吃,哪知道你比我肚子更餓,和我搶東西吃,可真沒風度哦。”
黃建白目瞪口呆,繁花錦簇的天堂一下子變成森羅地獄,腿腳發顫,毒性沒發作,腸胃已經開始抽搐,黃建白直視嶽縈塵,欲哭無淚,懇求說:“大……大小姐……你發發慈悲哈,饒我一次,我的腸子昨天已經斷成七八截,今天實在抗不住折騰了。”
“好,先叫三聲親愛的姑奶奶聽聽。”嶽縈塵抱胸,曲線婀娜,引人遐思,腦袋一歪,假裝洗耳恭聽。
“親愛的姑奶奶。”
“親愛的姑奶奶。”
“親愛的姑奶奶。”
黃建白和孤兒差不多,沒少和人說好話,此時此刻,形勢所逼,說起好話來更是悠揚婉轉,聲情並茂,感動人心。
“嚇唬鬼啊,比烏鴉叫還難聽,去,下床,好好的反思一下。”嶽縈塵一伸玉腿,快如閃電,一下子提到黃建白的褲襠。
“啊——”蚊帳晃動,黃建白一聲慘叫,光溜溜的,立刻和嶽縈塵拉開距離,沒入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喬迅羽、喬迅羽兄弟,迅羽兄弟……”黃建白迷迷糊糊的,聽得呼喚聲,腦袋清醒一些,睜開眼,相距咫尺之遙,一張老臉,皺皺巴巴的,鬍子和耗子一樣,翹起著,嘴唇一張一合,正是弘盛客棧的掌櫃的。
掌櫃的看黃建白醒來,笑得更加的燦爛,三角眼眯縫著。“迅羽兄弟,你醒了,大小姐吩咐,沒事,別打擾你休息,只是魚翅燉好了,不趁熱喝,味道會差許多。”雙手端過來一個碗。
黃建白納悶,自己叫黃建白,叫鄭通明,沒叫過什麼喬迅羽啊,黃建白直愣愣的盯住滿臉堆笑的掌櫃的,忽然醒悟過來,掌櫃的和嶽縈塵非常的數落,定然和刺史府來往密切,現在自己得罪柳嫣媚、盛華顯,如果宣揚出去自己叫黃建白、鄭通明,一旦柳嫣媚、盛華顯知道,迎娶沈冰姿的美事自然泡湯,說不定還會惹來麻煩,和趙玄遠的屍體作伴。
想清楚箇中緣由,黃建白不由得讚歎嶽縈塵腦袋靈光,另給自己起名字……黃建白心裡透亮,做起來,穿衣服,笑吟吟的,接過湯碗,吃一口。“鮮嫩,爽滑,當真好吃,三叔,你坐你坐,別累著,你家大小姐呢?”
掌櫃的和刺史府常年走動,關係密切,臨津縣的嶽洪謨的生意,都交由他來打理。
掌櫃的是一人精,嶽縈塵和黃建白十分的親熱,並且和黃建白同寢,關係自不必說,嶽洪謨只有嶽縈塵一個女兒,未來**,當景州刺史的多半是黃建白,掌櫃的對於黃建白早想巴結,只是黃建白和嶽縈塵早出晚歸,神出鬼沒,掌櫃的一直沒找到機會,坐下,掌櫃的滿臉堆笑,比魚翅更加的濃稠。“大小姐,一大早出去了,是往城南走了,不知道幹些什麼去了。”
黃建白起疑,嶽縈塵一聲不吭的跑去城南幹什麼,難道不怕叫人抓住,三兩下吃完魚翅。“三叔,大小姐走之前,有沒有什麼交代啊。”
魚翅,是掌櫃的花費一個時辰小火燉出來,看到黃建白和喝粥一樣狼吞虎嚥,三兩口吃完,不由得心疼,接過空碗,搖搖頭。“魚翅燉上了,大小姐就騎驢子出門了,沒交代什麼話。”
黃建白沉思片刻,抬頭看看畢恭畢敬的坐著的掌櫃的,一笑,說:“三叔,你忙你的吧,午飯,不用給我準備了,我出去隨便吃點什麼就可以。”
掌櫃的原本有些話說,可是,看到黃建白魂不守舍的,滿腔心思的惦記嶽縈塵,連忙改口。“有什麼需要效勞的,你儘管開口。”起身告辭,順帶帶上房門。
掌櫃的離去,黃建白赤腳下床,開啟包袱拿出銀票來,細數一遍,一共六萬四千五百多兩,外加原先口袋裡的兩萬多兩,黃建白一共擁有八萬五千多兩銀子,在西京、東都,算不得豪富,不過,在景州,在臨津縣,絕對算闊佬。
黃建白喜滋滋的再次數一遍銀票,心裡得意,實在沒法用語言表達出來萬一,黃建白自得其樂,半天過去,長嘆一口氣,抽出一張五百兩的帶好,其餘的依舊塞進包袱,鎖到樟木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