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討要一個說法(1 / 1)
活該三人倒黴,一村子人恰好滿心怒火,正好趁機拿他們洩憤,一剎那掃帚、燒火棍亂舞,劈頭蓋臉的打下來,三人立刻鬼哭狼嚎,黃建白站在旁邊,冷眼旁觀,三人是什麼來路,他心知肚明,黃建白平生最厭惡人販子,況且來人心狠手辣,黃建白自然要叫他們受些苦,一聲不吭,直到再打下去就會出人命,才站出來說話。“各位鄉親父老,停停手,看看你們打的是什麼人?”
眾人暴打半天,已經乏累,正好歇歇手,窩棚已經燒成灰,一個人拿來火把,火光照耀,捱打的人已經鼻青臉腫,不過依舊可以分辨出五官。“你是……趙環回?”眾人一驚。
“對,是他,看我妨礙他做生意,對我起了歹心,大半夜的帶兩個人過來打算燒死我和吳朝來,大家看看,如此歹毒的人,你們放心把親人交給他?”黃建白乾過殺手,一看趙環回和兩個打手,就知道絕非善類,做的買賣利潤豐厚,定然不會放棄,抬出石豫必虛張聲勢,只為刺激對方,叫對方心浮氣躁,鋌而走險。
趙環回果然派人盯梢黃建白,欲行不軌,黃建白叫吳朝來找來獵戶,趁天黑在窩棚的周圍佈設絆馬索,在窩棚的裡面擺放兩個稻草人,只等趙環迴帶人過來自投羅網,大功告成,揭穿趙環回的醜惡嘴臉,榆錢村的村民立刻炸窩,說什麼的都有,滿臉驚懼,黃建白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走近趙環回,搜檢出兩張紙來,藉助火光掃一眼,冷冷的一笑,晃動一下其中一張。“有識字的沒,過來看看,他們和外地一家妓院簽約,講明要把女人賣過去當妓女,任由男人糟蹋。”
“什麼?”眾人一聽,氣得咬牙切齒,又打算撲過來暴打。
“住手——”一個人趕來,正是保長,今晚,他多喝兩杯,好不容易叫人叫醒,急匆匆地趕過來。“分明是你只顧自己白差事,不擇手段陷害別人。”保長抬手,指點黃建白。“各位相親父老,別聽他花言巧語挑撥離間,明早,咱們籤合約,拿銀子度過荒年。”
吳朝來一聽,立刻扔掉銅鑼,爭辯說:“保長,你怎麼可以如此的顛倒黑白,趙環回放火,謀害人命,我們幾個就是認證。”
“你們幾個收了他的錢,說話算不得數,吳朝來,你常年不在村子裡,你嫂子是外村的,我是保長,命令你們立刻搬出去。”
“你——”吳朝來一聽,不由得氣炸肺。
黃建白冷眼旁觀,忽然冷笑,踱步走近保長,上上下下的打量保長,看到保長心裡直發毛。“你,你要幹什麼?”
“到底是誰拿了誰的錢。”黃建白壓低聲音。“用一村子的女人的名節,換來自己一家老小的平安,算盤打得夠精的。”
保長一聽,臉色頓時煞白,打量黃建白,和撞鬼一樣。
“我手裡有一張你簽字的字據,拿出來抖一抖,不需要打官司,只是村民都會撲過來打死你。”黃建白話一出口,保長不由得脊背發涼。
“事情,我暫不說破,該怎麼辦,你心裡有數。”黃建白拉高聲音。“各位鄉親,趙環回放火燒燬窩棚,販賣女人當妓女,分明是吃人肉不吐骨頭的渣子,你們可千萬不能叫親人跟他走啊。”
“對——”
“說得對。”
“沒錯。”
村民並不傻,分辨得出來孰是孰非,交換目光,連連點頭。
“趙環回,你知道我是縣令派來的,居然膽敢謀殺官差,膽大包天,不過,我現在有事要辦,不和你計較,滾吧,再敢生事,別怪我無情。”黃建白沒少和當官的打交道,擺起官架子來有模有樣的,趙環回走南闖北,知道自己栽了一個跟頭,能保住命已經萬幸,哪敢多停留,一瘸一拐的連忙往村口走。
“保長,人販子已經走了,和村裡的交易自然取消,接下來希望你可以協助官府,辦好征夫的事情,白天,我講過兩個條件,對於村民百利無一害,希望大家好好的考慮一下。”
“是、是——”“千求不如一嚇”,保長聽黃建白言語一番,已經嚇破膽,連連應聲,和之前判若兩人,再不是不可一世的。
黃建白和吳朝來對視一眼,知道接下來需要的只是水磨功夫。
賀山邑等來等去,早已經心急火燎的,可卻並沒訊息傳來,指派賀重巒前往刺史府打探一下,可是依舊沒得到什麼訊息,賀山邑聽賀重巒回來一報告,不由得擔憂起來,黃建白來到景州時間不長,理應沒什麼神通,況且,黃建白接替嶽洪謨當刺史,本就和自己不對付,會不會趁機坑自己一把,離間自己的和安魁儒的關係,如果果真如此,他拿定主意,定然不會放過黃建白,帶人圍攻刺史府,絕對叫黃建白吃不了兜著走。
賀山邑心裡打鼓,不過表面鎮定。“沒什麼,不著急,沒到午時呢。”
賀重巒的定力遠不如賀山邑。“午時,到午時,鬧不好板子已經打下來了。”
賀山邑聽賀重巒一說,不由得心神不寧,瞟一眼門口,生怕軍需官出現,卻又巴不得黃建白儘快趕過來。
下午,賀山邑終於忍不住,召集人馬,準備趕赴刺史府,討要一個說法。
賀山邑領命,帶人衝出府門,可是,沒走兩步遠,忽然一掉頭,折返回來。
“不是叫你帶兵圍攻刺史府嗎?”賀山邑一瞪眼,氣不順,看誰都想踹一腳。
“來了,來了。”賀重巒跑得急,上氣不接下氣。
賀山邑噌的一下站起來。“軍需官?”
“不,不是,是黃建白。”賀重巒正說著,黃建白已經邁步走進來,風塵僕僕,滿臉帶笑。
“你——”賀山邑沒想到黃建白居然趕過來,不由得詫異。
黃建白一抬手,指點賀山邑。“別駕大人,恭喜你,事情已經辦妥。”黃建白說話輕描淡寫,不過在賀山邑聽來,卻和仙樂一樣,只不過強壓心頭的喜悅,擺官架子,點點頭。“人呢,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