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到處碰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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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遼天滿臉通紅,滿心羞慚、憤怒,不過並沒當場發作,他和張川嶽就此相識,常來常往,成為朋友,不過,任遼天打心底裡已經記恨起來張川嶽。

三年後,任遼天繼任岐州刺史,同年張川嶽中舉,任遼天召見張川嶽的祖父,強逼張川嶽的祖父喝酒,等到回到家,張川嶽的祖父忽然暴亡。

張川嶽和任遼天就此結仇,不過看起來依舊和和睦睦的,非常的親近,後來張川嶽考中進士,當了侍書,任遼天順應時代潮流,聯手其他藩鎮,擴張不少的地盤。

任遼天兵多,地盤大,到處搶男霸女,劫掠財貨,稱霸一方,由於任遼天和其他幾個藩鎮沆瀣一氣,共同進退,對於他,朝廷自然無可奈何。

張川嶽原配病故,傷心欲絕,告假回到岐州,過起隱居的生活來,自此開始,兩個童年的玩伴再次走動起來,冥冥之中兩人的命運總會糾結到一處。

任遼天和安魁儒關係密切,少不得經常走動,順帶強拉張川嶽一道出來,遊山玩水,路遇嶽縈塵,嶽縈塵嬌豔脫俗,一下子吸住他,一路尾隨跟過來。

道士扭頭一瞥,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人,中等個,面目清秀,衣冠楚楚,盯住自己,目光流露出好奇,道士看不出青年人什麼來歷。“你是誰?問這幹什麼?”

黃建白看道士四十多歲,道袍破舊,看起來有些滑稽,眸子放射出金光,似乎可以看透人心一樣,心頭一凜,恭敬說:“在下黃建白,官卑職小,請問道長道號。”

道士哦一聲,用衣袖抹去寫在桌面的八個字,淡淡地說:“在下玄貞子,沒什麼道行的,只不過心血來潮寫幾個字,隨意塗鴉的。”

黃建白知道玄貞子故意推脫,一笑說:“道長的飯菜撒了,不由由我做東,弄兩壺老酒,幾樣小菜,小酌一番怎麼樣?”回頭吩咐夥計收拾桌子上酒菜。

玄貞子天賦異稟,自小出家學道,學成之後,周遊四方,靠給人看風水賺錢過日子,玄貞子沒少吃請,早已經習慣了,聽黃建白一說,並未拒絕,一拉凳子,毫不客氣的坐下來,仔細的端詳黃建白,點點頭說:“好好,你心善,看面相,可算福澤深厚,難得,難得。”

一個小女孩忽然跑過來,雙手一伸,遞過來一塊乾乾淨淨的杏黃色手絹。“叔叔,你的臉真髒,別人偷笑你呢,快擦擦吧。”正是和黃建白同桌吃飯的李素靈。

玄貞子呵呵一笑,接過手絹,和氣的看一眼李素靈。“小姑娘可真是心好啊……”話說到一半,手臂忽然頓住,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和牛眼一樣,手指顫動,輕薄的手絹飄落,一大一小,四目對視,玄貞子忽然驚叫一聲,和見鬼一樣,彈跳起來,哈哈狂笑。“了不得,了不得,今天全碰到一起了……”三兩步搶到樓梯口,不知道怎麼搞的,忽然絆一跤,身體打橫,骨碌碌的翻滾下去。

玄貞子的笑聲突兀,久久沒停歇,夾雜“哎呦——哎呀——”的**聲,夥計驚呼,眾人鬨笑,聲勢壯觀,撼動酒樓微微的搖晃。

黃建白看看滿臉錯愕的李素靈,又看看空蕩蕩的樓梯口,搖搖頭,聽說,修道的人輕狂,呆頭呆腦的,看來果然是真的,拉起李素靈的手,黃建白往回走,來到桌邊坐下,假裝沒看到蒼蠅,談笑風聲的勸酒,不過,心裡盤算的卻是如何教訓一下任遼天,好酒好菜,主人客氣,眾人吃的十分的開心,半個時辰過去,眾人吃完飯,和琅花樓相距咫尺之遙,是琅花客棧,魏隆時先一步過去訂房間,眾人酒足飯飽,過去安置行李。

下午,自由活動,四個當差的借馬車出去找樂子,魏隆時帶李素靈上街,買衣服、玩具、零食,吳朝來留下來,照看受傷的謝文道,黃建白和嶽縈塵要去雪藤閣玩,麻言競熟門熟路,只好暫且當馬伕。

黃建白暗藏一把匕首,腰掛一把寶劍,纏一根長鞭,手腕嶽縈塵,雄赳赳,氣昂昂的上馬車,麻言競吆喝一聲,一抖韁繩,馬車轉出客棧,按照黃建白吩咐的,趕往城外的荒地。

出城門,馬車沿官道往東跑,拐過三兩個彎,行人越來越稀少,後面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越來越響亮,黃建白探出頭,看一眼,車後緊跟五匹快馬,打頭的是一匹白馬,四蹄烏黑,任遼天色膽包天,果然追趕上來了,張川嶽心情差,喝多了,沒跟來。

嗖一聲,一道銀光緊貼黃建白的耳朵飛射過去,黃建白一縮頭,暗罵。“媽的,嚇我一跳。”

任遼天帶來的四個當差的,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不過動手殺人一點不含糊,而且隨身攜帶犀利的弓箭。

馬車一口氣跑出去十多里,官道忽然一分為二,麻言競一拉韁繩,馬車拐彎往南跑,狂奔出去五六里,遠處出現一片密林,人跡罕至,十分地適合殺人滅口。

黃建白心裡叫苦,沒辦法,只好催促麻言競把車趕得快些,再快些,趕到人口稠密的市鎮,任遼天膽子再大,卻也不敢當街殺人。

任遼天和四個當差的騎的馬百裡挑一,尾隨馬車不緊不慢,等到馬車一頭衝進密林,任遼天立刻指令四個當差的包抄上來,嗖嗖兩聲響,拉車的駿馬立刻同時中箭,淒厲的哀鳴聲接連響起來,格外的驚心動魄。

狂奔的駿馬一下子失去控制,無意識地狂奔出二十多步,忽然一下栽倒下去,翻來滾去,差點掀翻馬車。

四支利箭射穿馬頭,露出一截箭頭來,寒光閃閃,殷紅的血淌過箭桿,灑滿一地。

噠噠噠,一匹快馬跑來,任遼天哈哈一笑。“車裡的小子聽著,乖乖的獻出美人來,本官饒你一命,說不定還會送給你幾兩銀子當作安家費。”

馬車顛簸得厲害,車裡的兩人早已顛三倒四,滾成一團,到處碰壁,黃建白護住嶽縈塵,咬牙切齒,痛恨自己居然如此的輕敵,不但沒能教訓任遼天,反倒要丟掉自己的性命和如花似玉的老婆,說起來,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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