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悶聲發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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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肥豬一樣的任遼天壓住嶽縈塵……黃建白差點氣暈過去,眼睛通紅,嗖的一下,拔出匕首,說:“縈塵,是相公害了你,我出去和他們較量一番,你有機會趕緊逃走吧。”

不等嶽縈塵回答,黃建白掀開簾布,打算鑽出去,砰一聲,沒等黃建白轉出去,迎頭撞到鑽進來的麻言競,腦袋一陣生疼,黃建白一驚,來不及收回匕首,撲哧一下,匕首刺進麻言競的大腿,簾布落下,兩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叫喊起來。

出師不利,沒傷到敵人,先傷到自己人,幸好麻言競受的是輕傷,匕首並沒刺進去多深,黃建白拔出匕首,幫麻言競敷金瘡藥,嶽縈塵扯下來一片衣襟幫助麻言競包紮傷口,麻言競半閉起眼睛,背靠擋板,哼哼唧唧,不知道唸叨什麼,黃建白滿臉尷尬,手握匕首不知道是應該先出去捅人,是應該先留下來道歉。

嗤一聲,一把鋼刀捅破簾布,刀鋒一轉,正打算割開。

黃建白暗自叫苦,沒簾布遮擋,自己、嶽縈塵、麻言競自然**裸的暴露出來,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一伸手,連忙抽鞭子,可是倉促之間卻又已經來不及。

啪一聲,一道黑影忽然一閃,鋼刀原路飛出,車外驚呼聲乍起,鋼刀墜落,磕到馬車,翻滾開了,倉啷啷落地。

鞭子一抖,車外一個漢子飛撲過來,黃建白沒多想,立刻一匕首刺出,撲哧一聲,匕首刺穿來人的心臟,來人沒發出任何聲響,鮮血迸濺,染紅簾布,和盛開的月季花一樣。

來人一聲沒吭,一命嗚呼,趴在車轅上,壓住簾布,緊繃起來,透過割開的缺口,黃建白往外窺視,任遼天騎馬,相距兩丈遠,觀看好戲,洋洋得意的。

黃建白回頭一看,抽鞭子的原來是麻言競,嘎吱,頭頂傳來一聲響,顯示有人跳上車頂,黃建白一愣,猛地清醒過來,往前一撲,腦後寒氣襲來,撲哧一聲,雪亮的鋼刀刺穿木板,削掉黃建白一縷頭髮。

黃建白驚出一身冷汗來,仆倒在地,和之前死掉的人頭頂頭,疼得要死,沒等黃建白哼一聲,一把鋼刀再次刺破簾布,筆直的落下來,刺啦一聲,簾布破裂開來,一眨眼,刀鋒和黃建白的腦袋已經相距咫尺之遙。

“啊——”嶽縈塵驚叫一聲,黃建白心裡一痛,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電光火石之間眼前閃過一對充滿幽怨的明眸,是嶽縈塵,是沈冰姿,是江雪萼,他已經沒辦法分清楚,左臂機械的伸出,手握的匕首刺破簾布,準確的刺中一人的手腕。

長髮飛舞,頭頂風聲猝然停止,雪亮亮的刀鋒和黃建白的後腦相距不到半寸遠,麻言競用長鞭牢牢地拉住鋼刀,黃建白鬼門關走一遭,總算平安的回來。

長鞭一甩,鋼刀飛來,麻言競一把握住,往上輕輕的一送,車頂立刻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砰一聲,一個重物砸到車廂,麻言競收刀,刺出,裂開的縫隙流瀉出來滾滾的鮮血,慘叫聲戛然而止。

黃建白抬手,重重的一拍地板,身體衝出破開的簾布,當差的眼前寒光一閃,神色流露出驚懼,咔嚓一聲,黃建白一匕首,刺穿公差的喉嚨。

黃建白左手一拍公差的肩頭,同時右手拔出腰懸的寶劍,一個臨空翻滾,一劍掃過,一片鮮血頓時迸射,一顆人頭飛出,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出老遠,無頭屍體搖搖晃晃,撲通一聲終於栽倒。

任遼天作惡多端,不過平時欺負的只不過是沒啥武功的平頭老百姓,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慘烈的場面,一時之間張口結舌,看傻眼,忽的一下,一條鞭子悄無聲息的纏住任遼天的脖子,一扯,任遼天斜斜的飛出,騰雲駕霧一樣,撲通一聲,摔一個倒栽蔥,頓時暈過去。

任遼天醒來,發現自己**裸的掛在樹上,隨身攜帶的一萬兩千兩銀票,和用來取悅佳人的珠寶首飾,和衣衫一起不翼而飛,唯一沒遺失的只有絲綢內褲,可卻並非貼身穿著,卻是塞在嘴裡的。

黃建白本想斬草除根,閹割任遼天,不過想想自己多少發一筆財,只是剃光任遼天的毛髮,暫且併為下辣手,回到原地,麻言競拉過兩匹馬套好車,嶽縈塵騎馬,臉色泛白。

黃建白一笑,和麻言競合力把人、馬的屍體搬上車,又放上了七八塊幾十斤重的石頭,一切收拾停當,麻言競趕車,黃建白和嶽縈塵騎馬,繼續往前走。

走出樹林,來到一片湖,麻言競用劍尖刺瞎兩匹馬,瞎眼的馬瘋狂的奔跑起來,拉車衝進湖裡,水面分開,和鐵犁犁耕一樣,馬車跑遠,一轉眼沉入湖底。

水波盪漾,反射出點點金光,水面時不時冒出來一連串血色的氣泡,越來越少,和星辰隱退一樣,最後歸於平靜。

無風,無波,除去零星灑落的血花,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嶽縈塵跨騎任遼天的白馬,三人沿湖前行兩裡地,下馬,清洗沾到的血汙,經歷一番驚心動魄的遭遇,三人已經沒興趣遊覽什麼雪藤閣,況且,麻言競受腿傷,三人徑直趕回琅花客棧。

黃建白感謝麻言競救命之恩,偷偷塞給麻言競兩千兩銀子銀票,麻言競收起銀子,嘿嘿一笑,沒多說什麼,悶聲發財。

三人進門,時間早,魏隆時和李素靈尚未回來,當差的更是跑的沒蹤影。

黃建白摸出五錢銀子交給店小二,吩咐他去請最好的醫生來給麻言競看病,花多少錢在所不惜,麻言競道過謝,高一腳低一腳的回房休息。

琅花客棧沒獨院,黃建白住一間上房,內外兩間,用薄薄的板牆隔離開,價錢比普通客房貴一倍,窗戶正對院子,一棵銀杏樹矗立著,高五六丈,樹冠和華蓋一樣,葉色已經變黃,氣勢磅礴。

屋裡擺設算得清雅,尤其傢俱,用的居然是比較珍貴的花梨木,可算難得,不過更難得的是,屏風後擺放一隻木桶,規格和冰塵通廊的差不多,只不過材質相差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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