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殺你們十次都不夠(1 / 1)
趙桓本想給陳東和這些太學生一次機會。
想聽聽他們是否真有一些合理,對朝廷有益的建議。
結果卻很是失望。
這些太學生完全就是以自己那狹隘的思維眼界來指點朝廷的政策和某些措施。
壓根就沒有仔細思考過,朝廷為何會這麼做,為何會制定這些政策。
在他們眼中,只要是不符合他們的認知。
那就是不對,就是違背祖制,就不能實施,應該立即廢止,不能繼續實行。
如果繼續實行,就會動搖大宋根基,動搖國本,讓大宋江山社稷陷入危險境地。
他們的這些言論,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
如果在這麼繼續下去,這江山社稷就要完蛋了,完犢子了。
這大宋江山明天就要分崩離析,土崩瓦解。
真是何其臥槽!
趙桓的一聲呵斥,打斷了原本侃侃而談,慷概激昂的陳東等人。
看著天子氣憤的神情。
陳東等人才意識到,他們此時身在大慶殿,是在天子面前陳述自己的觀點。
這說得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面對天子的怒火,陳東等人連忙請罪。
“學生失禮,還請陛下贖罪!”
看著下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大錯的陳東等人,趙桓冷冷的說道。
“朕原本以為,就算你們反對朕此前所定的政策,所採取的一些措施,那也應該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朕聽了你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無稽之談。”
說到這,趙桓響起了後世的某類人。
什麼人?
那就是網路鍵盤俠,傳說中的網路噴子。
各種噴天噴地噴空氣。
只要是他們看不順眼的事。
噴就對了。
怎麼去改,怎麼去完善,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真要讓他們就某一件事提出一個合理的看法,他們又沒辦法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就算陳東他們就是一名噴子那也沒啥。
但他們是什麼身份?
太學生。
他們今後是要進入大宋官場,為天子處理朝政,管理百姓,治理國家的後備力量。
就他們這種完全沒有自己主張,人云亦云的認知。
真要讓他們去管理地方治理國家,那這大宋江山社稷怕是遲早要完。
趙鼎見趙桓發怒,連忙站出來為陳東等人說好話。
“陛下,陳東等人見識淺薄,多有妄言,還請陛下看在他們也是一番熱血的勁頭上,暫且饒恕他們的罪行。”
“熱血?”
趙桓見趙鼎這麼說,冷冷的一笑。
“他們這是熱血嗎?朕看他們就是一群草包,蠢蛋。”
趙桓指著陳東他們說道。
“朕就不說別的,就說城外的京觀,我大宋與金國可是毫無仇怨糾紛,金國能攻滅遼國,我大宋也是盡了一份力,但這些金人可有以德報德,與我大宋和平相處?”
趙桓質問陳東。
“陳東,你來給朕說說,這些金人是如何對待我大宋的這份恩德?”
“陛下,這,這……”
陳東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剛才自己一個勁的說要與金國和平邦交,以免引起兩國兵戈相見。
但貌似金國與大宋之間的戰爭,是金人先挑起的。
這說出來,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陳東,你支支吾吾的作甚,陛下問你話,你如實回稟!”
李綱原本也是對陳東和這些太學生抱有同情心,想著能為他們開脫就為他們開脫。
但聽了他們的一番言論後才發現。
這就是一群滿嘴胡言亂語,說話毫無根據和邏輯的浮誇之輩。
被李綱一呵斥,陳東嚇得全身一顫。
“金,金人違背兩國邦交之宜,悍然發兵南下,侵我大宋疆土,攻佔我大宋城池,他,他們……。”
“哼,虧你還知道金兵侵我大宋疆土,攻佔我大宋城池。”
趙桓沒理會陳東後面說的那些話,冷冷的說道。
“他們殺我大宋子民時,你陳東可有看到,那些被金兵屠戮,家破人亡的大宋百姓,你陳東可有看到?
金兵圍攻東京城時,你陳東可有主動擰刀守城?那些為了保護東京城不被金兵攻陷,以防城中百姓遭到金兵屠戮,而浴血奮戰的大宋將士,你陳東可有看到?”
面對趙桓的一連串質問,陳東眼中滿是驚恐,嘴在打哆嗦,牙齒都在打顫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不僅陳東如此,他身後的那十餘名太學生也是如此。
此時,整個大慶殿中無比的安靜,氣氛有些壓抑。
沒人敢站出來為陳東他們說好話,也沒人敢質疑天子所說的這些事情是子虛烏有。
東京城戰事剛結束沒幾個月。
當初的事可是歷歷在目,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那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沒有那些你們口中所謂的低賤武夫上陣殺敵,以血肉之軀擋住了金兵的進攻,這東京城怕早就落入金兵之手,而你們這些自詡為高人一等的太學生和文人士大夫,恐怕早就成了金兵刀下之鬼。
還會有你們在此大放厥詞,侃侃而談?如果朕指望你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怯弱之輩去守衛大宋江山,這江山恐怕早就落入了異族之手,朕這個天子,怕早就淪為了亡國之君。”
趙桓擲地有聲,無比凌厲的話語在這大慶殿迴盪著,直擊靈魂深處。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
一眾大臣連忙躬身。
“你們有什麼資格看不起那些為朕上陣殺敵,為大宋流血犧牲,為朕阻擋異族進攻,以保大宋江山不失的將士?”
趙桓下了玉階,一腳將陳東給踹翻在地。
“就憑你陳東是太學生的身份,就可以高人一等,就可以枉顧朕下達的旨意?肆意侮辱那些為國流血,為朕盡忠的將士?
就憑你這誇誇其談之輩,也敢隨意動手殺死為朕上陣殺敵,為大宋立過戰功的勇士?”
趙桓指著此時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一眾太學生,厲聲呵斥。
“被你們殺死的開封府衙役王二柱,乃是跟隨朕兩次上陣殺敵,立有戰功的功勳之士,可笑的是,王二柱他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朕每每想起,甚是心疼,就是殺你們十次,也難解朕的心頭之恨。”
趙桓說完,深呼吸了一口氣,吩咐李奉。
“李奉,替朕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