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燕子成了孟東軍的僱員 春節廟會租攤位大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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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騎車走著去攤位,時間肯定來不及,坐公交車估計還沒有走著快!早高峰不說,主要是沒有到那裡的直達車,唯一的辦法就是打車了。

超市前幾天已經出臺規定,為了超市整齊劃一的秩序,要求外面租攤的,不能遲到早退,搞得亂哄哄的。

一些隨意的遲到早退商戶,會使商場秩序顯得很亂,規定一個月有二次遲到早退的,從第三次開始每次罰50塊錢。一個月出現遲到早退五次的,將被解除租賃資格。

孟東軍已經早退兩次了,今天如果遲到,就要被罰50塊錢,打車過去還不到20塊錢,當然要打車了。

孟東軍出門攔下一輛計程車,告訴地方,司機猶豫了一下,皺皺眉還是上路了。從赤尾到華髮超市,有很多禁行路段和單行道,不是老司機,不一定能走的到。

那年代沒有手機導航,因為很多人連手機都沒有。即便有手機,大部分也是數字的,手機螢幕只能顯示數字打電話,根本不像今天,到處都是智慧手機。

條件好點的人,也就配備一個BP機,BP有兩種,一種是數字的,一種是漢字的。

BP機是外國人的叫法,在中國的叫法是傳呼機,或者尋呼機。

孟東軍在老家有一臺,是單位上給買的,兩千七百多塊錢,漢字的摩托羅拉尋呼機。

周圍哪些沒有尋呼機的朋友,給尋呼機起了個別名叫“栓狗機。”就是被領導或者老婆親戚隨時都能找到,被栓到了這個機子上,“栓狗機”倒是也很貼切。

BP機就是個接收機,當有人要找你時,他找一部公用電話,他會給你BP機所在的總檯一個電話號碼打過去,然後總檯把你所打電話的號碼發到你的BP機上一個小顯示屏上。接收到上面的電話號碼後,你去周圍找一個公用電話,給對方打回去,你們就算聯絡上了,這是數字BP機。

漢字BP的先進一點,上面可以接受漢字,找你的人,只要簡短的把意思報給傳呼臺的話務員,傳呼臺就會把意思打到你的漢字傳呼機上,跑馬溜圈的供你瀏覽,看到內容,你可以不回電話。

一般數字BP機六七百塊錢就可以買到,而漢字BP大部分都要兩千多塊錢以上。

深圳曾經流傳著一個笑話,一個小偷偷了一箱BP機,藏在老家一個閣樓上,被抓後硬是不承認,結果被判了十五年刑,刑滿出獄後回到家,從閣樓裡找出那箱BP機,對老婆和兒子說:

“孩子,老婆,咱們家發財啦,你們母子以後再也不用吃苦受累了。”

正在上高中的兒子不解的問:

“這是什麼?”

父親自豪的告訴兒子:

“BP機呀!一個2800塊錢,這是100個,就是28萬塊呀!”

兒子鄙夷的說:

“這個東西早淘汰啦!一塊錢都沒人要。”

父親一聽,攤坐在地下。

孟東軍在老家有一個漢字BP機的,麻將桌上抵了賭債,深圳這裡有一個數字的,平時也沒什麼人呼他,每個月交16塊錢的服務費。賣磨刀器以後,因為有些人聯絡從他這裡拿貨,隔三差五的還算有人呼他。

來到華髮超市門口出攤的地方,超市門口兩邊已經有早到的攤主擺上花車。孟東軍從樓上推下自己的花車,找了一個空檔便擺了下來。

他旁邊的攤位是香港女老闆的花粉車,賣貨的卻不是小燕子,換了個女孩,一打聽才知道小燕子辭工回老家了。

新來的女孩叫劉波,19歲,東北人,她有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張蘋果臉,中等個,兩條粗大的黑辮子垂在腰下。

她的普通話很好,只是偶爾蹦出一句東北土話。

跟大家混熟以後,大家都叫她波波。

波波來深圳是投靠她舅媽的,她舅媽在深圳開了一家哈爾濱紅腸廠,製作的紅腸,銷往深圳各大超市。

華髮超市裡有一個店中店賣手機,店老闆也是個東北人,聽說波波舅媽家是做紅腸的,便讓波波給他帶幾斤過來。

第二天波波帶了五斤紅腸過來,孟東軍要了一斤,他從沒有吃過紅腸,覺得這個腸味道真好。腸燻過,裡面大部分都是瘦肉。他讓波波第二天再給他帶二斤過來。

華髮超市和城管的關係很融洽,外面出租的攤位,由每星期六,星期天改成了滿月每天都可以擺。

後來聽說超市的老闆,是深圳市政府某官員的親戚。

小燕子是商戶們的開心果,有些顧客聽說這裡有一個小燕子後,每天都有人慕名過來觀看。小燕子辭職回家後,感覺顧客少了,商戶們之間的交流也少了。

在小燕子離開二十來天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了人們面前,人們真的是喜歡她。“小燕子,小燕子”聲此起彼伏,不亞於真正的明星**到來。

她來到孟東軍的攤前說:

“孟大哥,生意好啊!你送給我的磨刀器家裡人好喜歡啊!”

小燕子抄起孟東軍的刀,又拿起一塊紙,刷刷刷的削起來,她削紙的動作很是嫻熟麻利。

很多顧客,圍在了小燕子身邊,奇怪的看一個大姑娘家,拿著刀比劃著什麼,發現他長得跟小燕子特別像的時候,都驚呼起來:

“咦,這不是《還珠格格》嗎?”

小燕子玩似的,連說帶帶比劃的,幾分鐘就幫孟東軍買出了十多個磨刀器,孟東軍問她現在哪裡上班?小燕子回到:

“剛從老家回來,還沒有找工作。”

孟東軍忽然對她說:

“那這幾天幫我幹吧。”

小燕子抖動著雙拳,跳著碎步蹦了個圈,高興的說:

“好啊,好啊!”

當得知小燕子還沒有吃飯時,孟東軍讓她幫自己看會攤,他去吃飯,並問小燕子吃什麼,小燕子說,你吃什麼就給我帶什麼吧。

孟東軍吃了一個八塊的錢快餐,給小燕子打了份15塊錢的,裡面有魚,雞腿。

回來以後,發現小燕子還真是厲害,吃飯的一會功夫,竟然買了400塊錢。這是孟東軍這段時間幾乎一天的銷售量。

接過小燕子400塊錢的貨款,孟東軍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他抽出兩百塊錢對小燕子說:

“見面分一半,這是你的酬勞。”

小燕子拼命的搖頭擺手推辭,臉都紅了。

在孟東軍的一再堅持下,小燕子最終接過了報酬。

孟東軍打算好了,這段時間,街上的城管管的也不嚴,讓小燕子在攤位上賣,他自己到深圳大街的繁華地段去做走鬼生意。

因為商場規定了不能遲到早退,有了小燕子,孟東軍就可以抽身做其它事了。

馬上要臨近新年,來孟東軍這裡批發拿貨的人多了起來。孟東軍要備些貨,在新年和春節賣。

等小燕子吃完飯,孟東軍問她今天還有什麼事嗎,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就說,沒事今天就正式上班吧。並告訴了小燕子商場的新規定,不能遲到早退。

他自己到八卦嶺一個託運部,讓義烏的老闆給他發貨。

第二天,孟東軍從家裡趕到攤位時,小燕子已經擺好在了攤位。孟東軍很是感慨,真是一個勤奮的女孩。

中午孟東軍還是給她打飯,並告訴她,如果自己中午沒來,你可以抽空自己去吃飯,給她報銷。

晚上一算賬,小燕子賣了650塊錢。

孟東軍給她的報酬是銷售額的60%。,就是390塊錢,當天收攤結算。

小燕子有點不相信,她反覆的對孟東軍說:

“不要這麼多吧老闆,這樣會不會虧本。”

孟東軍小聲的對她說:

“怎麼可能?這一個進貨知道多少錢嗎?一塊錢。”他又對小燕子說:

“刨掉貨物的65塊錢的本錢,加上攤位費75塊錢,也就是今天的費用是140塊錢,剩下的就是我們賺的。”

這樣小燕子才接受了他的工資。

孟東軍小聲的安頓小燕子:

“不要把咱們的進貨價讓別人知道,你每天就在這裡上班,我到其他地方做走鬼生意,有些人還要從咱們這裡拿貨,我給他們送貨,到這裡來拿貨的,價格按5塊5給他們。”

第二天,小燕子是獨自一個人出攤的。

下午5點多鐘孟東軍才過來。

孟東軍發現香港老闆娘在和小燕子聊天,原來小燕子還在香港老闆娘那裡住著,位置在福田村一個倉庫改裝的公寓裡,孟東軍去過那裡,那裡有三層樓,分列兩邊,中間是個大院子,大概有三百多個出租屋。小燕子是和她現在的僱工,劉波住在一起,孟東軍立刻上去說:“老闆娘,小燕子就住在你那裡吧,房費我們一人一半,你那租金是480塊錢嗎?我給你240塊錢。水電費就由她們兩個人自己出了,這樣也難控制一下。”

老闆娘很高興:

“可以,可以啊!”

解決了小燕子的住處,孟東軍心裡又少了一塊心病。

為了通訊方便,在離華強北七八百米遠的一個叫通天地的通訊市場,孟東軍花1200塊錢,賣了一部諾基亞的二手手機,這應該是當時市場上最便宜的手機,通通都是黑色,比磚頭小一點,但人們還是跟它叫磚頭。

手機確實便宜,但入網費要一千多塊錢,就是現在買的那種電話卡,撥打,接聽電話都是收錢的,當時市內接聽撥打電話,是雙向收費的,市內電話每分鐘六毛錢,長途電話撥打每分鐘要1塊3毛錢,接聽六毛錢一分鐘。

孟東軍雖然配了手機,更多是的裝面子,想證明一下自己是個小老闆的身份,平時打電話,還是用電話卡,到公用電話亭,打每分鐘兩毛錢的電話。

小燕子賣貨,孟東軍還是很放心的,每天都有五六百塊錢的收入,差的時候也有400快錢。最多的時候一天賣過1200塊錢。記得賣1200塊錢,給他720塊錢提成的時候,小燕子手舞足蹈,高興的眼睛都眯的沒有了,一個勁的說: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這種好日子,一直持續到新年過完,進入2月份的時候,小燕子的生意就差了起來,有時候一天100塊錢都賣不上,給完小燕子的提成60塊錢,這也是孟東軍曾經跟小燕子承諾的,如果賣不到100塊錢,給她每天60塊錢保底工資。

小燕子在孟東軍這裡幹了將近兩個月,總共領到工資是一萬八千多塊錢。孟東軍外面跑著幹,加上小燕子攤位的收入,這兩個月收入將近15000塊錢。

他心裡苦笑著,老闆掙的還沒有僱工的多。

香港女老闆的花粉生意也不好,她租的攤位也撤了,小燕子和波波租房的錢,就孟東軍一個人掏了,480塊錢倒也不算多,波波要掏房租時,孟東軍並沒有要,告訴他,先找工作吧。等有了工作再說,如果在這裡住,再掏房租就行了,如果上班的地方遠,不在這裡住,自然就不用掏了。

1999年1月底的時候,華強北的街道兩邊,一個挨一個的,擺滿了那種花車貨架。一米多長的花車上貼滿了招租的廣告。這是一個潮州老闆租下來的地方。每個花車的攤位租費3000塊錢。從2月1號起,做到正月十五,將近30天的時間,孟東軍趕緊找到辦公點地方,找到租攤的老闆,掏3000塊錢租了一個。

第二天他就上貨去賣,生意出奇的好,連續五天,每天都能買一千多塊錢以上。

第六天,孟東軍把小燕子叫了過來,而對於超市這個攤位,連剩餘的租金都不要了,就退了。

小燕子又成了那個《還珠格格》,開始歡蹦亂跳,接攤的第一天就賣了一千兩百多塊錢。又是七百多塊錢的提成。

孟東軍在與這個攤位相相隔十個攤位的位置,花3000塊錢又租了一個,賣了一天以後,他讓小燕子把波波叫過來,讓波波在他這個攤位上賣。

孟東軍只是晚上收攤過去,一是結算當天的工資,另外一個,要把被他們白天用過的刀,帶回家去修理,因為每個刀中間都被拉的凹了進去,他回家必須把刀的兩邊兒磨掉,使刀從中部微微的凸著,說起來也是個大活,因為每天給他們每人放的五把刀,都被他們搞得慘不忍睹,那段時間,孟東軍光磨石就用了十個。

這段時間是孟東軍在深圳最美好的回憶,他每天都要去銀行存錢,因為10塊錢一個的磨刀器,收的大部分都是零錢,給小燕子和波波發完當天的提成後,還要剩一千多塊錢,這些錢面額大部分都是十塊的,如果一天不存錢,口袋裡就鼓鼓囊囊的塞不下了。

有時候晚上收了攤,孟東軍會到超市買一些食材,到小燕子兩人租住的出租屋裡一起做飯吃。

這兩個女孩子,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我們的生意是暴利多銷,哈哈哈。”

小燕子不知是位置好的關係,還是她自己本身會賣貨。她每天比波波都多拿五六十塊錢的提成,也就是說比波波多賣十個以上,波波的銷售記錄,從來沒有超過1000塊錢。大部分銷售額都在七八百塊錢。但也保證了他每天都有400塊錢以上的提成。

孟東軍從來不拖欠她們的工資,每到晚上收攤的時候,都會把當天的提成結算出來發給她們。

可能是移民城市的關係,春節前,深圳的大街小巷,到處是提著大包小包回家過年的人,華強北一條街可以說是堵的水洩不通,由於路兩邊都是擺花車的貨物攤子,交通管制設立了單行線,大車小車。只能由北往南行駛,往北的車只能去繞路。

小燕子能說會道,過往的顧客,也發現這個賣磨刀器的女孩子長的特別像小燕子,很多人都過來看稀罕。這使她的生意越來越好,臨近春節還剩十天的時候,他有一天賣到了3000塊錢,提成就拿了1800,周圍擺攤的老闆都羨慕他,一個賣衣服的東北小夥子,總是和他開玩笑:

“小燕子,錢都讓你一個人賺了,你一個人吃肉,也讓我們喝口湯啊。”

沒顧客的時候,有的攤位老闆就問她:

“你們老闆給你60%的提成。你這是多少錢進的貨?”

小燕子總是嘻嘻哈哈的搪塞著,並不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

有些攤位的貨,實在是不合顧客的口味,按這些攤主的話說,每天連攤位費都掙不回來,有的就在自己的花車前面貼上了,“旺鋪轉讓”的字樣。

而且轉讓費只要500塊錢,孟東軍便掏500塊錢接手了一個攤位。

孟東軍這個攤位。接手第一天就賣了六百多塊錢,就把500塊錢的攤位費掙回來了。

後面再賣貨的錢,就是淨利潤了。

孟東軍高興的盤算著。

過完春節,臨近正月十五,這屆春節廟會就算結束了。

劉波總共掙了18000塊錢。小燕子是21000塊錢,孟東軍的純利潤也在26000塊錢上下。

攤位撤了以後,兩個女孩子不再給他打工,這天,他來到她們兩個人的宿舍,因為馬上就要交房租了。

孟東軍發現波波悶悶不樂,一問才知道小燕子要回老家,小燕子說她要回老家揚州參加成人考試,孟東軍聽了,心裡也是酸楚楚,一種悲愴的感覺。

雖然男女有別,但孟東軍覺著,他們彷彿是兄妹的關係,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們不存在僱傭的關係。

小燕子聰明乖巧,能說會道,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討人喜歡。

波波憨厚誠實,不善言辭,碰到什麼事情,只是笑笑,是個慢性子人。

孟東軍這幾天本打算在東門北街,一個五金店前面租一塊地方,和店老闆基本上都談的差不多了,80塊錢一天租金,讓兩個姑娘去幹,一邊幹一邊在調整貨源,找適銷對路的產品。

聽說小燕子要回家,孟東軍一下洩了氣,打消了這個念頭。

小燕子走後,她們的宿舍還有十天就到期了,孟東軍問波波的打算,波波說想到廠裡去打工,租的地方就不續了,孟東軍說也行,他把房屋出租的條子拿出來,交給波波,上面有一個月的押金480塊錢。他囑咐波波,退房提前五天跟房東打招呼,水電費幾十塊錢,剩下的錢就讓波波自己留著,錢要計劃著花,然後他們就分手了。

春節後,上班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從四面八方趕回深圳,城市裡又喧囂起來。孟東軍每天揹著他的磨刀器,在深圳做著走鬼生意,有時候一天連一個都賣不出去,因為城管查的越來越緊了。

這天他轉到羅湖的巴登街,看到地下有很多彩色卡片,他順手從地下撿起一張,看到上面印著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都是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問話:你寂寞嗎?你想聊天嗎?你想交女朋友嗎?等等帶著挑逗的,曖昧的資訊。電話號碼是95和96打頭的。孟東軍又從地上撿了幾張裝到兜裡。

晚上回到家,孟東軍掏出手機,迫不及待的給對方打了過去,他後來他才明白,這個叫聲訊電話,每分鐘二塊錢。電話那頭的女孩子,有的嗲聲嗲氣撒嬌,有的充滿青春活力純真無邪,但大部分的女孩子聲音都很甜,他會叫你哥哥,甚至叫你老公,反正都是那一堆的甜言蜜語。到月底,孟東軍的電話停機了,話費欠了一萬多塊錢,是的,當年的電話,因為有一千多塊錢的月租,他們結算都是月底結算,並不中間欠費就停機,也可能是當時技術落後跟不上,也可能是電信局有意讓你欠費,不怕追不回來,孟東軍接到賬單嚇了一跳。

趕緊就把這個電話號碼廢了,後來聽老家裡的家人說,當地的電信部門還在,還去家裡。通知收繳這一萬多塊錢的話費,但因為本人不在,他們也沒收到錢。

孟東軍在深圳也沒有固定的地方,三天兩頭的搬家,所以他們也不會在深圳找他。

電話聊通天中,他認識了一個湖南女孩,聊過多次以後,和女孩子見了面。現實中,女孩子並不是那麼不雅放肆,還是中規中矩的,孟東軍領著她吃了頓飯,又去逛公園。後來女孩子不在那個聲訊臺幹了,而是到南山區的一家傢俱廠做了銷售,並給他留了銷售部的電話,雖然每次打電話女孩都接,但孟東軍明顯的感覺到,女孩子的態度在敷衍應付他,有一次見面後,女孩告訴孟東軍:

“我有男朋友啦,跟我一個廠上班,是我的湖南老鄉,他這人很保守。很是反對我跟外面的朋友聯絡,大哥你對我這麼好,也花了你很多錢。對不起了。”

孟東軍擠出一副笑臉:

“沒事,沒事,都是朋友嘛!”

分開以後,他們再沒有聯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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