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憤怒的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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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良坐在倉管會房間中央的椅子裡,雙臂被綁帶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面前坐著白癜風和禿頭兩位副倉管長。禿頭還是醉醺醺的,白癜風還是一臉的煩躁。

“怎麼又是他?”白癜風厭惡道,“他不是剛從禁閉室放出來嗎?”

“那是因為組長視我為眼中釘。”陸良答道。

“我問你了嗎?誰准許你說話的?”白癜風斥責陸良,“如果再出現未經允許隨便發言,我直接讓警衛給你扔進禁閉室。”

“開始吧。”禿頭急切地衝層管說。

層管於是拿起紙讀起來:“物件叫老實人,住405房間,今天晚飯後,無緣無故毆打組長鷹鉤鼻,導致鷹鉤鼻肋骨折斷,劇痛之下一度昏厥。”

“老實人,你是否毆打了組長鷹鉤鼻?”禿頭問。

“報告長官。”陸良朗聲道,“我沒有。”

“什麼?你沒有?”白癜風驚訝道。

“是的,長官,我這個人做事向來敢作敢當,如果打了,我一定會承認,就像上次。可是這次我沒打,那我就不能承認,其實是鷹鉤鼻為了使我關禁閉而陷害我。”

禿頭和白癜風面面相覷,似乎一時間倒有些沒有主意了。

“那隻能按照程式,請證人作證。”禿頭問層管,“有無證人?”

層管對陸良身旁的警衛說:“去把鷹鉤鼻和405房間的人全部帶來。”

過了會兒,鷹鉤鼻彎著腰走進來,坐在證人位,先怒視陸良一眼,然後可憐巴巴地看向禿頭和白癜風。

“405組長鷹鉤鼻,你是否遭到老實人的毆打?”禿頭問。

“是的,是的,這個王八廢物打斷了我的肋骨。”鷹鉤鼻急忙說。

“有什麼證據?”

“我的肋骨斷了,這就是證據呀。”鷹鉤鼻站起來,吃力地脫掉衣服,指著肋部說,“瞧他把我打的,我疼得都暈過去了。”

禿頭和白癜風探頭看鷹鉤鼻的肋部,除了黝黑的皮膚,沒看出什麼異樣,不禁有些茫然。鷹鉤鼻也低頭看,立即意識到兩位副倉管長為何茫然了。

“這個王八廢物賊得很,打我時在手上包住東西,讓我的外表不留痕跡,可是把我打成內傷。”鷹鉤鼻急忙道,“我要求拍片檢查。”

“條件有限,拍片檢查恐怕無法實現。”禿頭醉醺醺說,“只有照相機。”

“照相機頂什麼用!”鷹鉤鼻更急了,“難道我疼成這樣是演戲嗎?”

“不要激動。”白癜風大聲說,“讓405的其他人進來。”

小棋子等人魚貫走進倉管會房間,站在鷹鉤鼻身旁。

“第一位,叫什麼?”禿頭問。

“叫小棋子。”

“你有沒有看見老實人毆打鷹鉤鼻?”

“報告長官,沒有看見。”

“那鷹鉤鼻是怎麼受傷的?”

“報告長官,他在房間裡走路時腳踢到椅子腿摔了一跤。”

“撒謊!”鷹鉤鼻勃然大怒,衝上去用腳踢小棋子。

“控制情緒。”白癜風大聲道。

一個警衛立即上前,將鷹鉤鼻阻攔住。

“第二位,叫什麼?”禿頭抓緊時間問。

“報告長官,叫眼鏡男。”

接下來對眼鏡男、大個子、老黑夜的問話與對小棋子的問話如出一轍。

“撒謊!撒謊!這幫王八廢物串過供,一起撒謊。”鷹鉤鼻急得直跳腳,“他們的證詞無效,取消他們作證的資格,或者對他們嚴刑拷打。”

“長官,誰在誣陷,誰是受害者,顯而易見。”陸良突然開口,“大家請看我的身體,前胸,後背,胳膊,脖子,血淋淋的口子少說也有三十條,都是鷹鉤鼻打的,他今天白天在工地上無緣無故抽打我,耽誤工作程序,所有出工的北倉工人都能作證。”

禿頭和白癜風對視著,一時間全都不知怎麼辦好。

“長官。”鷹鉤鼻氣急敗壞地說,“別讓他在那胡攪蠻纏,我是組長,組裡不只他一個人,為什麼我不打別人而只打他?因為他總偷懶。倉裡給了我這個權力,目的就是要提高每個組的工作效率,我是正常行使權力,履行職責。如果把這個責任推給我,那麼會導致以後哪個組的組長都不敢使用這個權力,監督工人的職業也就不能有效履行,耽誤了石料產出,影響了工程進度,上面一定會怪罪下來,北倉不能成為拖後腿的角色呀。”

禿頭和白癜風深受鷹鉤鼻這番話的觸動,不禁點頭表示認同。

“我對天發誓,絕沒有陷害誰,真的是被這個所謂的老實人給打斷了肋骨。”鷹鉤鼻舉手說道,“我願意拿出我的全部積蓄,也就是兩個金幣,交給兩位副倉管長,希望兩位副倉管長能過為我尋找專家,診斷我的傷情,還我清白,懲惡揚善。”

禿頭和白癜風的眼睛猶如兩個燈泡突然亮了二十度。

白癜風挺了挺腰板,莊嚴說道:“眼下島上醫療條件有限,缺乏相應人才,無法判斷鷹鉤鼻組長的肋骨是摔斷還是打斷,所以暫時存疑。鷹鉤鼻組長提出的自願提供經費鑑定其傷情的建議,我認為合情合理,可以採納。我建議,暫時將嫌疑犯老實人進行禁閉室關押,在鑑定完鷹鉤鼻組長的傷情後,再依照島規進行相應懲罰。”

禿頭認同地點點下巴,“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合理。”

“這個建議不合理!”陸良大聲道,“簡直是荒謬。既然存疑,就應該還我自由,待確定傷情後再關押我,為什麼在還沒弄清真相的時候就先對我進行懲罰?”

小棋子等人也站在一旁群情激奮地表示不認同這個建議。

“未經准許,不許隨便發言!”白癜風尖著嗓門高聲道,“誰再亂說話,警衛拖出去,膽敢依然不服從的,判處禁閉。”

“長官,我有話說。”鷹鉤鼻舉手。

“鷹鉤鼻組長請講。”

“老實人之前被判了七天的禁閉,正常情況下,七天禁閉會使人奄奄一息,甚至死亡。可老實人看起來似乎沒受到任何影響,我覺得這是非常不正常的。”

禿頭和白癜風彷彿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都露出費解的表情,“嗯,是很不正常。”

“所以我覺得,把老實人關進禁閉室,反而幫他躲避了艱苦的勞動,對他來說成為了天大的好事,簡直是度假和療養嘛,因此,不能再將他關禁閉。”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白癜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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