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野蠻人之死（1 / 1）
“我已經承認是我給你下毒了，誰給的毒藥重要嗎？”
“重要！當然重要！”老煙槍大聲吼，“我要剝了他的皮！”
“你槍斃我吧，我是肯定不會說的。”美人寧死不屈地揚起臉。
“你只要告訴我誰給你毒藥，我就讓你死個痛快，不然我就活剝你的皮。”
美人沉默了，顯然他是恐懼剝皮的，“不，我不能說。”
“你想被我活活剝皮？”老煙槍緩緩站起，難以置信地看著美人，“你知道被活剝掉皮是什麼滋味嗎？那是你無法想象的痛苦和可怕。”
美人嘲弄地看著老煙槍，“你被人剝過皮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煙槍的臉色頓時黑了，面孔變得兇惡起來，慢步朝美人走去，從衣服兜裡掏出那把專用來剝皮的小刀，“美人，機會給夠你了，盡然你非要這樣，我也只好如此了。”
美人開始渾身發抖，抖得劇烈，每個人都能看出來。
老煙槍動作緩慢地將小刀點在美人的額頭，輕聲說：“我要切割啦。”
“先別！”美人急忙叫起來。
老煙槍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將小刀稍稍抬起，“怎麼了？”
“我告訴你是誰給我的毒藥。”
老煙槍滿意地點點頭，似乎也鬆了口氣，他與美人之間不可能沒有任何情誼，是不忍心去剝美人的皮的，那對他的精神世界來說將是個極大的刺激。
“誰？”老煙槍收起小刀問。
“衛生組的組長野蠻人。”
老煙槍似乎有些意外，“是他？”
美人肯定地點點頭，“我花了兩個銀幣從他手裡買的，銀幣還是你給的。”
老煙槍怒聲道：“去，把野蠻人給我帶過來。”
一個警衛立即奔到六層的組長辦公室，敲門，沒人應，到綜合辦公室裡問野蠻人在哪，均表示不知道，分析說應該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於是警衛和衛生組綜合辦公室的人返回組長辦公室，將門推開，一下子看見了吊在半空的野蠻人。
警衛立即將情況報告給老煙槍。
“什麼！”老煙槍大驚，起身往外走。
陸良也起身跟過去。
眾人來到組長辦公室，果然看見野蠻人吊在半空。
“都別進來。”老煙槍將眾人攔在門口，自己走進去。
他的腳步輕緩，彷彿走在薄冰之上，先把房間的每個角落檢查一遍，又把辦公桌的抽屜挨個開啟檢查，後來找到了錢袋。沉甸甸的一袋，裡面有很多銀幣。
“把人放下來吧。”老煙槍將錢袋扔在辦公桌上。
警衛們上前，小心將野蠻人放下來，讓野蠻人躺在地中間。老煙槍又讓警衛將野蠻人的衣褲全部脫掉。警衛們脫掉野蠻人的衣褲。老煙槍檢查了一遍野蠻人的屍體，身前身後都看了，沒有發現任何傷口，就連打鬥會留下的淤青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自殺嗎？”老煙槍站起身，嫌惡而又狐疑地打量著野蠻人，“這個王八蛋最無恥，最野蠻，竟然也會自殺？”
老煙槍又蹲下身，捏了捏野蠻人的身體，揪了揪野蠻人的皮，這是他的專業，透過皮膚的鬆緊程度能大致判斷死亡多長時間，嘟囔道：“是今天死的。”
他讓綜合辦公室的人進來，問他們最後看見野蠻人是什麼時候。有個打掃衛生的人說早上時見過野蠻人，因為他得每天早上給野蠻人打掃房間。
“早上看見他時他有什麼異常沒有？”
“沒什麼異常，但跟我聊起了你。”
“說我什麼？”老煙槍警覺起來。
“說你至少剝過一萬張狐狸皮。”
老煙槍一愣，“說這個幹什麼？”
“大概是羨慕你吧。”
老煙槍想了想，又問：“美人白天時都在幹嗎？”
“從七層回來後就在辦公室裡待著。”那個打掃衛生的人說。
“中間沒出去過嗎？比如去找野蠻人。”
“好像沒有，他回來後說昨晚沒睡好，特別困，一直趴在桌上睡覺來著，直到警衛把他帶走。”他說話時去看其他打掃衛生的人，見他們都點頭，自己的語氣也便更加肯定。
老煙槍沒有再說話，陰沉著臉走出房間。
所有人都回到一層的會議室。
老煙槍坐在座位裡抽菸，連抽了兩根菸，期間一句話沒說，始終眯縫著眼睛，像在思考著什麼。第二根菸抽完，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向美人。
“死無對證，我就把你說的話當成是真的。”老煙槍衝對面的美人說。
“我說的就是真的。”美人目光堅定地看著老煙槍，“他曾積極討好你，要做你的乾兒子，你沒同意，還羞辱過他，他對你懷恨在心，想要報復你。他最瞭解你的厲害，知道我毒殺你失敗後，你必定會抓到我，然後從我嘴裡問出他，對他施行剝皮懲罰。他恐懼被你剝皮折磨，反正難逃一死，不如先自殺了輕鬆。”
“就算你說的合情合理吧，無所謂了。”老煙槍忽然看向陸良，“把我和美人的所有對話記錄全部撕下來給警衛。”
陸良愣了一下，忙將所有記錄都撕下來，遞給走過來的警衛。
“你馬上把那些記錄燒了，就在這裡當著我們的面燒。”
警衛掏出打火機，當場將記錄點燃。
所有記錄燒成灰燼後，老煙槍又看向陸良，“按我的意思重新寫個記錄。記錄的內容為我問美人有沒有下毒，美人拒不承認，經過嚴格的審問和調查，沒有發現任何相關證據，所以美人不是給我下毒的兇手。”
不只是陸良和美人，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老煙槍。
老煙槍又說：“然後寫我分析案情，想到野蠻人曾與我有矛盾，於是派人去找野蠻人，發現野蠻人上吊自殺，這些如實寫就行。”
陸良開始埋頭快速書寫。
老煙槍點燃一根菸，無聲地抽著，一邊抽一邊仔細打量房間裡每一個人的臉，緩緩說道：“我記住了在場人員的每一張臉，相信你們也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有一天，被我知道誰洩露了我更改筆錄這件事，我絕對會讓他體驗到這個世界最痛苦的死亡。”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地嚥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