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走私通道(1 / 1)

加入書籤

“走私通道,自然就是北倉從外面私下裡買東西的通道。”蠍子坐回到椅子裡,“一共由四部分組成,分別是蛇頭、守衛、看守、組長。蛇頭從大陸購買各種物品,在運送工人來惡龍島時,把物品交給在島上各處巡邏的守衛,守衛將物品交給石料廠的工人,一般是膽大貪財的組長,組長回來經過倉門時,看守對其放行,使其能帶東西進來。”

“原來如此。”陸良坐在一旁的椅子裡。

“因為走私通道涉及到的人員和部門多,每個緩解都要進行一層盤剝,而走私一次又不能運輸太多物品,所以導致物品的最終價格會很貴。比方說禿頭的酒吧,那些酒在大陸上售賣的價格才幾十塊錢,貴的也就一百塊錢。可當到達他的手裡時,價格最少也是五百塊,五百塊就是一個鐵幣嘛。你看,漲了五倍多,其中蛇頭要拿走一部門,守衛和看守要拿走一部分,連那個組長也要拿走一部門。”

“所以一般工人買不起東西。”陸良想到了獨眼龍他們,他們當時弄不到酒喝,打起老牛的主意。

“菸酒這一類東西是能買起的,他們一天就能掙一塊鐵幣,有什麼買不起的?主要還是走私的量太小了,絕大多數工人是握著金幣都買不到一瓶酒,要透過關係才能買的。而且因為涉及到通道的安全性,也註定不會誰都能使用。”

“禿頭給你一塊銀幣的好處,再給鱷魚那邊一塊銀幣的好處,一瓶酒的價格也達到兩三塊銀幣了。”

“現在他是一塊金幣買一瓶,打通的話是一塊金幣買三瓶,還是很划算的。”

“是的。”

“而且他又不傻,不至於一次就買一瓶。”

“那就更划算了。”

鱷魚來到圓樓,走進白臉的辦公室。

“倉管長,自從你給我們下令堵死了走私通道後,禿頭就沒完沒了地去找我鬧,逼著我開啟通道,還許諾給我好處費。”鱷魚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裡。

“給他開啟吧。”白臉歪靠在辦公桌後面,笑容可掬地說。

鱷魚彷彿沒聽懂白臉的話,“開啟?”

“對,開啟。你釣魚不下餌的話,魚能咬鉤嗎?”

“什麼意思?”鱷魚費解地看著白臉,“你是想捉賊捉贓?”

白臉點頭,“讓一個人絕望,就是要先給他希望。”

“可那樣會牽連到我們守衛處的呀?”

“有我給你撐腰,有什麼好擔心的?牽連還是不牽連,那是我一句話的事。”

鱷魚咧著嘴角難看地笑了笑,“那我就明白了。”

在禿頭的反覆奔走下,走私通道終於艱難地開啟了。

那天早上,蛇頭大鬍子從停泊在岸邊的船上下來,一個叫黑和尚的守衛已經站在碼頭上。黑和尚接過大鬍子遞過來的包,來到石料廠。此時的石料廠還沒有開工。黑和尚將包藏在石料廠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半個小時後,工人們來到石料廠開工。

到了傍晚,工人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倉。一個外號叫白日鼠的組長走到石料廠旁邊的大石頭後面,拎起藏在那裡的包,跟著隊伍回到北倉。

進入倉門時,看守對每一個工人進行搜身,給白日鼠搜身的看守叫小喇叭。小喇叭搜白日鼠的身時,只是做做樣子,很快就放行了。

白日鼠拎著包朝圓樓走,走到圓樓門口時突然被兩個警衛截住。

“站住!”兩個警衛走過來,“包裡是什麼?”

白日鼠立時渾身顫抖了,“沒什麼,是髒衣服。”

“把包放下。”警衛命令。

白日鼠不知所措地看著兩個警衛。

“我讓你把包放下。”警衛走過來,手裡的電棍已經在吱吱響。

白日鼠無計可施,只能乖乖將包放下。這時回倉的工人們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兩個警衛上前,開啟包,從裡面拎出兩瓶白酒。

“是白酒!”警衛說,“他在往倉裡走私白酒。”

圍觀的工人們發出驚呼。

蠍子的辦公室裡,十幾個看守在情緒激動地為小喇叭抱不平。

“看守長,這分明是圓樓那邊下的套,目的就是為了對付禿頭,卻把我們看守處給套了進去。”一個長得像河馬所以外號叫河馬的看守憤怒地說。

“禿頭這個老禿驢,坑死我了,我**姥爺。”蠍子氣得直罵娘,“可倉管會問我們要人呢,是我們把白日鼠給放進來的,我們沒法推脫,只能把小喇叭交出去。”

“我不去,倉管長。”小喇叭哭咧咧地說,“他們肯定會弄死我的,殺雞儆猴。”

蠍子痛苦地看著小喇叭,“我也不想讓你去,你是我最信任的看守,所以我才把重開走私通道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辦,交給別人的話我擔心他們背叛我,我只放心你。”

“北倉的人都知道,白臉最愛財,咱們給他多送點錢。”河馬說。

蠍子嘆口氣,“如果換在平時,給白臉送錢肯定能輕鬆擺平,這次不同,這次白臉搞這件事不是為錢,是為出掉禿頭,其他人只能陪死了。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白臉會有這麼一手呢,我該想到的,白臉本就是這麼陰險的人呀。”

蠍子懊悔得直拍大腿。

就在眾人或悲痛或憤怒群情激奮之時,陸良開口了:“我替小喇叭去。”

所有人都看向陸良。

“老實人副看守長,你說什麼呢?”蠍子緊張地看著陸良。

“沒人會較真當時給白日鼠搜身的人具體是誰,既然我們看守處只要交出一個人領罪就行,那就把我交出去吧。”陸良一直坐在人群后面的椅子裡,這時站起身。

河馬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良,“副看守長,去了圓樓可是要殺頭的,在眼下這種嚴酷的形勢下走私酒,肯定是重罪。”

“我去的話於情於理都合適。”陸良走向眾人,“首先,我是副看守長,平時的工作就是巡視你們的工作,現在出事了,我不可能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理應負責的。而我去的話,有生的機會,原因有三個,聽我細說。”

【作者題外話】:求銀票支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