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審判走私犯(1 / 1)
陸良說:“第一,我幫過白臉大忙,他欠我人情,不然也不會為我特設副看守長的職位;第二,倉管會這一關對我來說比較好過,有三個人舉手表決給我判罪,禿頭肯定向著我,因為這事就是因他而起,眼鏡男跟我有交情,也會向著我,是二比一的局面,只要不判處我死刑立即執行就可以;第三,禁閉室這關我也好過,我曾被關過禁閉室,有充足的經驗,七天對我沒什麼問題。”
陸良看向小喇叭,“可如果換成小喇叭去,島管會那一關時,白臉不可能跟你講任何情面,眼鏡男也未必會向著你,就算你不是死刑,那麼禁閉室那一關你也熬不過七天。”
所有人都無話可說,陸良的話確實合情合理。
“副看守長,我給你跪下了,你救了我的命。”小喇叭衝著陸良要跪。
陸良及時扶住了小喇叭。
倉管會上,陸良、白日鼠、黑和尚三個人同時坐在被告席位置。大鬍子因為是蛇頭,不歸北倉管,白臉不想節外生枝,沒有向島管會舉報,所以沒有對其進行追究。
層管位置這次坐著鐵塔,因為當時是由兩個警衛將白日鼠抓了現行,算是破案,所以便由警衛長鐵塔充當**人的角色。
證人位置那邊或站或坐著一些管理層,包括蠍子、鱷魚、酒糟鼻等人。
鐵塔將陸良、白日鼠、黑和尚三人合謀走私酒的罪行進行宣讀。
讓蠍子等人倍感意外的是,鐵塔之前對三個人進行審訊時,只是圍繞著三個人走私酒的這一行為,至於三個人受誰指示以及酒的買主是誰等問題都避而不問,所以禿頭也便沒有受到任何波及,只是虛驚一場。
本來大家都覺得白臉設套的目的是打擊禿頭,可聽完鐵塔的宣讀後,發現裡面沒有禿頭任何事,都很詫異,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白臉打的是什麼主意。
眼鏡男主持了會議,在鐵塔宣讀完畢後說道:“白臉倉管長上任以後,雷厲風行地開展了雷霆行動,目的是要把北倉建設成一個健康而公平的生存空間。自雷霆行動以雷霆之勢展開以後,打架鬥毆行為和飲酒等行為徹底消失,北倉的風氣煥然一新,令人為之振奮不已。可就在這樣關鍵而偉大的時期,竟然還有人頂風作案,走私酒水,此種行為的性質極其惡劣,為此,我們要進行嚴肅審判,嚴格執法,以儆效尤。”
眼鏡男拔高音量,“我的建議如下,老實人、白日鼠、黑和尚三個人,犯罪事實清楚,且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那麼依照島規以及倉規,應該判處死刑。但老實人身為看守處的副看守長,算管理層人員,每日巡查崗樓,指導工作,可謂兢兢業業,且之前兩次冒死下洞勘測地洞,立下大功,所以建議從輕判處,免除死刑,改判三日禁閉,同時免除副看守長職務,但保留看守身份。而黑和尚,身為北倉守衛多年,堅守崗位,保障石料廠安全,工作勤懇,任勞任怨,前段時間公鴨嗓等叛逃事件發生時還曾立下大功,亦建議從輕判處,免除死刑,改判到菜地收菜半個月,保留警衛身份。建議完畢。”
“好,眼鏡男副倉管長的建議合情合理,既體現了法規的嚴厲,又體現了人情的溫暖,我非常滿意。”白臉舉起手,“下面我們表決吧,我贊成。”
禿頭急忙舉手,“我也贊成。”
眼鏡男舉手,“我贊成”
白日鼠蒙了,忍不住大聲問道:“那我呢?”
“依據島規和法規判處死刑,明日早上執行。”眼鏡男說。
“就因為我是平民,沒有官方身份,所以同樣犯罪,就是死刑?”
“是的。”
“公平何在?平等何在?”
眼鏡男說:“河就在那裡,深度一米七,對你是一米七,對鐵塔警衛長也是一米七,你說河公平嗎?當然公平了,一視同仁。同樣過河,鐵塔警衛長沒事,你卻淹死了,你說是河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你的意思我個子矮了?”
“廢什麼話!誰跟你討論身高了。”白臉起身,厲色道,“給我帶下去。”
兩個警衛將百日鼠押下去了。
陸良委託蠍子去跟眼鏡男商量過,自己如果被關禁閉,要與老毒蟲關在一起,眼鏡男表示沒有任何問題,於是他就被關進了老毒蟲的那間禁閉室。
“老毒蟲,好久不見。”陸良走進來,與老毒蟲打招呼。
老毒蟲正側躺在牆角的陰涼處,手支著頭,像一尊側臥羅漢,見到進來的人是陸良,忙跳起來,且驚且喜,“老實人,你怎麼又進來啦?”
“說來話長,咱們慢慢聊。”陸良走過去,靠牆坐下來,從衣服內側兜裡掏出兩瓶酒,是那種金屬的酒壺,遞給老毒蟲,“這是送給你的。”
老毒蟲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和鬍子,擰開蓋子,送到鼻子下面用力聞一下,“是酒,好啊,我已經很久沒喝過酒啦。”
“外面發生了很多事,你這裡倒是清淨。”陸良看向窗外,頗為感慨。
老毒蟲灌了一大口酒,很爽快的樣子,擦擦嘴,“跟我說說,都發生什麼了?”
於是陸良把外面的種種權力鬥爭和死亡逐一講出來。
“我早已見怪不怪,島上的管理者們就像走馬燈一樣,一茬又一茬,一代新人換舊人嘛,年輕的鐵塔換掉年老的老煙槍,下一個恐怕就是禿頭了。”
到了晚上,老毒蟲走到窗前,從兜裡掏出那個小玩意,放在嘴裡,吹出悠長的哨音。過了會兒,兩隻海鳥飛進來,被他抓在手裡。
“開飯了。”老毒蟲扔給陸良一隻海鳥。
兩個人一邊吃海鳥,一邊喝酒,閒聊一些島上的人和事。
“骨頭吃完先別扔。”老毒蟲說,“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
“教你如何把海鳥的骨頭磨成哨子。”
“就是你捉海鳥時吹的那個東西嗎?”
“是的。”老毒蟲既擔心又欣賞地注視著陸良,“我看出來了,你這個人不擅長阿諛奉承,要想在惡龍島上生存,只能靠拳頭,而靠拳頭就註定會讓生活動盪不安,難免有陷入危機的時刻,多掌握一項生存技能,就多了一些活下去的可能。”
“謝謝你,老毒蟲。”陸良感動地說,“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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