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真是個人才(1 / 1)
為了起到震懾作用,白臉下令對白日鼠施行絞刑。為此,十個工人連夜用木頭搭建了一個絞刑架,立在圓樓前的臺階上。
那天早晨,北倉的工人們在唱過倉歌后,集體觀看了白日鼠被絞刑的過程,親眼看見白日鼠被掉在絞刑架上掙扎,掙扎,再掙扎,然後斷氣。
白日鼠的死,極大地震懾了工人們,現在即便有人告訴他們,說依然還有走私通道,他們肯定也不敢花錢買東西了。
白日鼠的死對禿頭也造成很大刺激,但刺激之處不是白日鼠的死亡本身,而是意味著想靠走私喝到酒的路被徹底堵死。就像白臉預想的那樣,先給禿頭以希望,才能更讓禿頭更加絕望。絕望中的禿頭只能把全部希望放在酒糟鼻的身上。
白日鼠死後,白臉立即把酒糟鼻叫到辦公室,告訴酒糟鼻:“從今天晚上開始,禿頭再去你那裡買酒時,酒的價格變成五塊金幣一瓶。”
連酒糟鼻都被嚇到了,“每天花二十五萬喝一瓶白酒,天啊,這也太貴了。”
當天晚上,禿頭去酒糟鼻那裡取酒,酒糟鼻無論如何不肯收禿頭的金幣了。
“今天白天剛絞死白日鼠,你沒看見嗎?”酒糟鼻說。
“看見了,畫面令人不悅,所以我得喝酒壓驚。”
“你沒懂我的意思,現在的形勢已經嚴峻到這麼恐怖的地步,我怎麼還敢賣你酒呢?再說,你的酒量也太大了,一天一瓶,存酒室裡一共也沒幾瓶酒,再這麼讓你喝下去,白臉倉管長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酒瓶變少了。”
“今天是最後一次。”禿頭的狀態跟癮君子毒癮發作時一樣,只要能滿足眼前需求,什麼話多敢說,都會說,也什麼事都敢做,都會做,沒有底線。
酒糟鼻只是搖頭,態度堅決。
禿頭急了,放在酒糟鼻的桌上兩枚金幣。酒糟鼻特意看一眼金幣,繼續搖頭。禿頭明白了酒糟鼻的意思,又往桌上放一枚金幣。酒糟鼻搖頭的速度變得遲緩了。
“瘋了嗎?瘋了是不是?一瓶幾十塊錢的白酒,我要花幾十萬才能喝?”
“我沒說賣你呀?”酒糟鼻說。
禿頭直接拍在桌上五枚金幣,“我身體缺酒,快要瘋了,求你別折磨我了。”
酒糟鼻見是五枚金幣,就嘆口氣,把金幣抓在了手裡。
陸良離開禁閉室幾天後,酒糟鼻興匆匆地來到白臉的辦公室。
“倉管長,禿頭的錢終於花光了。”酒糟鼻彷彿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功業,興奮得鼻頭又變成了烤糊的土豆,“今天使用了一堆鐵幣才把錢湊夠。”
“好,完成得非常好,你真是個人才。”白臉很高興,“去把警衛喊進來。”
酒糟鼻跑到門口,大聲喊值班的警衛。
兩個警衛走進來問白臉有什麼事。
“先把酒糟鼻押下去。”白臉笑呵呵說,“酒糟鼻身為禁酒組的組長,以權謀私,收受禿頭副倉管長的鉅額賄賂,為其不斷提供白酒,將他關進候審室候審。”
“是。”兩個警衛扭住酒糟鼻的胳膊。
酒糟鼻驚呆了,“倉管長,這什麼情況啊?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呀?收禿頭的錢,為禿頭提供酒,這不都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
“再加一條罪,誹謗上司。”白臉笑說。
酒糟鼻被押下去後,白臉立即命令警衛抓捕禿頭,並與酒糟鼻分別關押。
酒糟鼻的身體被固定在椅子裡,一動不能動。鐵塔走進候審室時,看見酒糟鼻正坐在椅子裡笑,覺得奇怪,走過去看,見酒糟鼻笑得很開心。
“你笑什麼?”鐵塔問。
“我笑我自己,我怎麼那麼好笑呢?簡直能把人笑死。”酒糟鼻抬起臉,依然止不住要笑,“知道什麼叫自掘墳墓嗎?我就是例子。不得不說,白臉太他媽陰了。”
“白臉倉管長讓我審問你關於收受禿頭賄賂並賣他酒的事。”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審的?自然是你們說什麼是什麼了。”
“所以你承認收受禿頭的賄賂並且賣給他酒了,是嗎?”
“不管我說什麼都難逃一死,白臉設計這個局就是為了讓我死的,掙扎有什麼用呢?”酒糟鼻無所謂地看著鐵塔,“所以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認。”
“明白了。”鐵塔轉身離開。
“鐵塔警衛長。”
鐵塔站住腳,轉身看酒糟鼻,“什麼事?”
“記住我的今天,曾經的我也是白臉的心腹,我的今天可能就是你的明天。”
“我不會有這天的。”鐵塔面無表情,抬腳離開。
鐵塔來到關押禿頭的房間。禿頭同酒糟鼻一樣,被固定在椅子裡不能動。
“白臉倉管長讓我審問你關於向酒糟鼻行賄的事以及每晚喝酒的事。”鐵塔說。
禿頭抬起憔悴不堪的老臉,注視著鐵塔,“我沒有向酒糟鼻行賄。”
“酒糟鼻已經承認了。”鐵塔沒有坐,背手站立。
“他胡說八道,不能信,而且口說無憑。”禿頭虛弱地說。
“他的登記本上有詳細的記錄,你每次給他多少錢,拿走的是什麼酒。”鐵塔站姿挺拔,居高臨下地俯視禿頭。
“那都是他亂寫的,上面沒有我的簽字。”
“所以你不承認向酒糟鼻行賄,是嗎?”
“我是領導,是北倉的副倉管長,幹嗎要向一個組長行賄?”
“自從雷霆行動開始後,你依然保持著每天喝酒的習慣,是嗎?”
“沒有,我嚴格執行禁酒令,我是領導,是北倉的副倉管長,在這種時候要身體力行,起到表率作用,怎麼能帶頭違規呢?”
“所以你不承認你喝酒,是嗎?”
“一切都是誣陷,我是清白的,冤枉。”禿頭沙啞著嗓子說。
“那好吧,等你想承認的時候再叫我。”鐵塔轉身朝門口走,對房間裡的兩個警衛說,“警衛輪流看守,不要讓禿頭副倉管長睡覺。”
對於禿頭的審問,白臉一點都不急,甚至越漫長越好,因為他知道審問的過程是一個折磨禿頭的過程,禿頭越被折磨,他的心中越有一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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