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兩巴掌打服你(1 / 1)
顧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就是跟著部隊學習北境軍的冰原作戰技巧,其實這些主要是針對普通士兵,到了顧秋這種級別,絕對的實力往往大於那些技巧。
顧秋每天都在軍營中巡視自己帶出來計程車兵,他們大部分都極度刻苦,少部分無法適應這裡的環境,顧秋就讓他們適當休息。
這段時間內,北境對抗軍是不會外出進行圍剿黑魔的的行動,因為堡壘外以及更北之處的冰原,對於黑魔也許有一定的限制,但是對於北境軍的返祖人士兵造成的阻礙更大。
所以一般來說北境對抗軍對黑魔的圍剿一般都在三月到十月,剩下的這幾個月,就在堡壘內過冬訓練。
顧秋所處的北境對抗基地,位於貝加爾湖的北側北拜卡爾斯基區,北境對抗軍的伙食由嶽陸和俄國共同提供,同樣,北境對抗軍自己還會去貝加爾湖捕魚來滿足對氨基酸蛋白的需求。
今天的顧秋,便化身漁夫,跟著北境軍食堂的炊事班,來到了貝加爾湖的湖畔。
當真是風景如畫,霧凇沆當,顧秋被這一望無垠的巨大湖面深深吸引。
湖水清澈,那冰面都沒有一絲白色,可以輕鬆透明見底。
顧秋看著那些炊事班的人拿著尖頭十字鎬費力地開鑿冰面。
顧秋走到他們身旁,這一堆人裡都是老毛子,和顧秋語言不通,顧秋擺擺手,示意他們後退,眾人不解,但由於顧秋的師長職位,他們還是照辦了。
顧秋看著自己身邊兩側的人都向後退去,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抬起胳膊,向著冰面打出一圈。
什麼變化都沒有,那炊事班裡的老毛子都被這個瘦弱師長的奇怪舉動給逗笑。
接著,顧秋朝著他們走來,示意他們和自己一起回到岸邊,顧秋用手拽過來四個俄國人,他們下意識想要掙扎一下,卻發現,顧秋手上的巨力,不是他們可以掙脫。
他們隨著顧秋向後走去,剛剛站到岸邊,顧秋出拳砸下的冰面處,發出了咕嚕一聲。
接著,冰面以顧秋砸下的那個小小拳印為中心,向四周裂開一個巨大的圓形。
那厚達數米的冰層,一層層爆裂開來,清澈無比的水,在著寒冬天裡,冒著熱氣向上湧來,還夾雜著無數條活蹦亂跳的肥碩魚兒。
老毛子被顧秋的這一手震驚了,他們紛紛朝著顧秋豎起大拇指,顧秋擺手,讓大家趕快抓魚。
於是在顧秋的破冰行動幫助下,今天的炊事班滿載而歸。
顧秋徒手錘破冰層的事蹟,被炊事班在老毛子士兵裡傳開,大家對於這個瘦弱青年師長,多了幾分敬畏。
可終歸有不長眼的。
顧秋在北境對抗軍的日子清閒到讓他覺得自己是去養老的而不是來抗擊黑魔的。
他每天閒的只能和弗拉基米爾和韓辰一起磨練酒量。
直到十一月下旬的某一天。
這天,顧秋和韓辰對著食堂餐桌前的一盤俄式土豆燉牛肉發狠,他倆吃的興起的時候,一個身材和弗拉基米爾不相上下的俄國軍人走到顧秋面前。
顧秋雖然有些疑惑,但身處師長職位,他也不能總和士兵計較,於是二人繼續對著那盆肉發狠,顧秋剛夾了一筷子肉送到嘴裡,那一盆熱氣騰騰剛出鍋的土豆牛肉便被這個老毛子打飛出去。
顧秋有些生氣。
他看著這個老毛子肩膀上的軍銜,這是俄國對抗軍的一名旅長,他閒的沒事來和自己過不去幹嘛?
正巧,來食堂買豬肘子的弗拉基米爾看到劍拔弩張的二人,急忙跑過來當起和事佬。
在弗拉基米爾的話裡,顧秋得知這名俄國旅長,生性好鬥,只服氣那些能擊敗自己的人,顧秋在他眼裡,瘦弱的跟一頭小母雞似的,自己一拳頭就能捏死,憑什麼能當師長。
再一個,顧秋幫助炊事班徒手破冰捕魚的事蹟在他們老毛子裡最近流傳的有些離譜,他心裡不服氣,他想讓大家看看,只有俄國的漢子,才是真正的男人,是最能打的。
顧秋一挑眉,朝著弗拉基米爾問道:“也就是說,這個掀我土豆燉牛肉的孫子,是想和我打一架?“
弗拉基米爾點頭。
顧秋樂了,從西境軍裡,自己想找個練手的都被當躲瘟神一樣躲開,到了這裡竟然有送上門來的人肉沙袋。
他很久沒動手了,顧秋轉了轉脖子,對著那名旅長勾了勾手:”你要是輸了。”
顧秋指著地上翻過盆的土豆燉牛肉。
“賠我十盆。“
弗拉基米爾在一旁翻譯,那名老毛子不屑的點頭。
顧秋努嘴,問弗拉基米爾:”老弗,這孫子叫啥?”
“康斯坦丁。“
顧秋點頭:”來,小康,咱倆出去練練。”
二人朝著食堂外被打掃乾淨的訓練場走出,食堂裡的人也都興奮的扔下了筷子刀叉,一同跟著人群向操場跑去。
北境軍的生活比西境還要無聊,冬天的那幾個月,除了極少的訓練,就是要命的巡邏和在宿舍裡養膘。
今天能看到那名傳聞裡徒手砸開四米冰層的顧秋和曾經擁有北境軍第一猛男稱號的康斯坦丁交手,大家都激動不已。
顧秋率先站到操場中央,雪一直沒停,這裡雪花奇大無比,恨不得有成人手掌一般。
周遭隨著他們圍過來的北境和俄國士兵嘰嘰喳喳。
顧秋看著對面那個健壯如同鐵塔般的男子,他有些輕蔑地笑了。
“真是不知死活啊。“顧秋心裡想。
他第二次朝著康斯坦丁勾了勾手。
康斯坦丁被顧秋輕視的態度弄得暴跳如雷,他像坦克車一樣呼隆隆的朝著顧秋衝來。
顧秋看著那飛快前進的身影,動也沒動。
康斯坦丁看著近在咫尺的顧秋伸出了他的大手朝顧秋的腦袋抓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營地。
康斯坦丁有些不知所以的摔倒在地,他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側已經高高腫起,火辣辣的刺痛清晰進入大腦。
他很憤怒,自己怎麼會被這個瘦弱的青年人一巴掌打翻。
他又衝了過去。
”啪!“又是一巴掌,這次大家都看清楚了,康斯坦丁那健壯的身體,在被眾人圍住的操場中央,從空中揚起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顧秋吹了吹手掌,轉頭環繞一週那些俄國人士兵。
他想看看,還有沒有人不服想要沒事找事,他正好今天閒的手癢癢。
今天剛好,藉著康斯坦丁這個愣頭青過來挑釁的機會,從軍中給這堆毛子立個威。
他走到康斯坦丁的身前,顧秋知道自己剛用了多大的力氣,康斯坦丁這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康斯坦丁臉上那兩個碩大的巴掌印,讓人看了著實想笑。
顧秋朝著那些圍著的俄國士兵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將康斯坦丁抬走。
俄國士兵們此時知道了自己的領導不遠萬里接來的年輕人的厲害,他們灰溜溜的將康斯坦丁抬回營房。
這時操場上開始響起士兵叫好的口哨聲,都是那些北境士兵。
原來在北境對抗軍內,嶽陸人和俄國人的相處,並不是想象中的融洽,二者間經常會摩擦矛盾,而北境軍一直處於較量的下風,此時顧秋的表現讓眾多嶽陸人士兵感覺到,這次偃師起領軍真的給他們接回來了一個主心骨。
晚上的弗拉基米爾一臉苦逼的找顧秋喝酒,都一天了,被他兩巴掌打暈的康斯坦丁還沒醒,他就想問問顧秋是不是用了邪術,給他計程車兵給整的長睡不起。
顧秋笑著喝著伏特加搖頭,解釋自己只是力氣用的大了一點,最多明天,康斯坦丁就會頂著兩個巴掌印活蹦亂跳。
聽到顧秋的保票,弗拉基米爾鬆了口氣,也開始喝起伏特加。
突然,他的門房發出嘎吱聲,只穿一條內褲的康斯坦丁滿臉頹廢的走進來。
顧秋位於門後的沙發上,屬於視野盲區,康斯坦丁沒看到。
”弗拉基米爾領軍,我丟人了。“康斯坦丁錘頭喪氣的對著弗拉基米爾說道,臉上的兩個巴掌依舊鮮紅。
弗拉基米爾扶額嘆氣,伸手向著康斯坦丁身後指去。
康斯坦丁轉頭,看到正端著伏特加給自己一臉微笑打招呼的顧秋。
他嗷的一聲,喊了一句蘇卡不列就穿著那條來時的大褲衩跑出房門。
顧秋看著窗外在雪地裡奔跑的肌肉猛男,笑了笑,這些老毛子還真是挺有趣的。
窗外的雪又下的大了幾分,那在冰天雪地裡高喊媽媽的康斯坦丁並未覺到寒冷。
接下來的幾天,顧秋的兩巴掌打暈對抗軍曾經第一猛男的英勇事蹟就在整個軍隊裡流傳開,顧秋再一次成為了軍隊中的風雲人物,連他和韓辰去打飯,那壯碩的俄國大娘都會微笑著再給顧秋乘上兩勺肉。
那些俄國的醫療兵小妹妹和大姐姐,遠比西境軍的那些小護士更加熱情直接,她們多次來邀請顧秋去她們宿舍喝個酒聊聊天,都被顧秋以語言不通推辭掉。
弗拉基米爾看著如此受歡迎的顧秋,嫉妒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