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地下水道(1 / 1)
顧秋此時也想明白了,最壞的結果都是在自己猜想中實現的,真實的情況什麼樣子,誰也說不清楚。
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去一探究竟。
而他這種轉變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們確定了黑魔王此時的重傷狀態。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句話在戰場上,永遠適用。
他和弗拉基米爾一拍即合,兩人回去簡單收拾好了裝備,顧秋帶著自己的最後一名親兵孟飛一同出發,而老毛子則叫上曾經被顧秋胖揍過的康斯坦丁。
二人在基地裡簡單的給大家交代了他倆離開後的相關事宜,假如顧秋和弗拉基米爾沒回來,那剩餘的人就在此處等待救援。
顧秋和弗拉基米爾下到地下三層,這裡有一條水路,通向他們不久前跨越的那條河流,這裡面只能潛水透過,所以並不算是明確的退路,顧秋和弗拉基米爾也因此一直沒將此處當作撤退的開頭。
但現在他們是要偷偷前往西南方向的車站,出了這處地下水系,憑藉幾人的實力,到達車站最多一個小時。
顧秋站在那扇厚重的巨大鐵門前,他整理心情,將狂跳不止的心臟逐漸平穩。
鐵門應該是很久沒有開啟過,門上被地下水汽侵蝕的全是鐵鏽。
忽然暗香浮動,四人一起轉頭。
狄安娜穿著一身白色的便裝出現在顧秋身後。
弗拉基米爾見狀表情古怪的攬住康斯坦丁的肩膀,將他的大腦袋掰了回來。
孟飛也十分有眼力,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在鐵門前立正站好。
顧秋看著這三個人這麼有表演慾望有些無奈,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狄安娜,也向前邁出腳步。
二人對視,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真的要去嗎?”狄安娜有些糾結擔心的問。
顧秋笑著點頭:“沒事,不用擔心我,你在這裡等著我回來接你就好,一隻黑魔王攔不住我和毛...弗拉基米爾。”
狄安娜聽見了顧秋欲言又止的毛子,翻了個白眼。
她又向前一步,站在顧秋鼻子下面。
“吻我。”狄安娜說完便羞紅了臉,閉上眼睛等待。
顧秋一時間不知所措,向三人投去求助的目光,三人躲閃都裝作沒看見。
顧秋苦笑著,嘆了口氣。
“你還親不親?”狄安娜質問道。
下個瞬間,她的嘴巴就被顧秋的熾熱填滿。
狄安娜的腦海中被這強烈的男人氣息弄得神情恍惚。
顧秋鬆開懷中的狄安娜,摸著她的腦袋,輕聲說道:“好了,回去吧。”
狄安娜愣愣的點頭,朝著身後走去。
顧秋朝著她的背影擺手,重新站回門前,等待鐵門開啟。
這個時候的弗拉基米爾對著康斯坦丁嘰裡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從他們看向顧秋的眼神中,顧秋知道,這倆毛子絕對沒說好話。
他看著神色尷尬的孟飛,想起來這小子從北境軍裡學了一年多的俄語,看他的樣子顯然是聽懂了對話。
他碰了碰孟飛的胳膊:“小飛,那倆傢伙說什麼呢?”
猛飛窘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弗拉基米爾見孟飛聽得懂俄語,急忙用大手指著孟飛,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小子敢說一個字我弄死你。
顧秋讓他不用管這毛子的威脅,自己罩著他誰也不會欺負你。
孟飛訕訕地說:“那個...那個弗拉基米爾領軍說狄安娜這小妮瞎了眼睛碰見你這個慫蛋,禍害了他們俄國的美好花朵,康斯坦丁旅長表示贊同,說你除了打架厲害一點,別的都不如他們俄國男人。”
“還說你這種人找俄國女人簡直是浪費資源。”
顧秋笑眯眯的看著弗拉基米爾和康斯坦丁,這笑面虎的樣子讓他倆心底發寒,顧秋從來沒坑過他倆,可按照之前那次將文藝部的柴可夫斯基脫了衣服掉在單槓上一晚上的事蹟來說,他絕對是個腹黑無比的人。
弗拉基米爾縮縮脖子,笑著打圓場:“老顧,我親愛的老顧,這都是玩笑話,不當真啊不當真。”
顧秋冷哼一聲,這裡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地方,當務之急是快速透過河流悄無聲息的到達外界。
至於眾人的水性,孟飛和顧秋都是東境人,靠海而生,自然不用擔心。
而兩個毛子都曾經幹過喝伏特加喝多後脫乾淨衣服跳進結冰的湖面游泳的彪悍事蹟,水性也不在話下。
身後控制室裡的兩位士兵從頭頂透明的玻璃裡給眾人比劃了下手勢,一切準備就緒。
顧秋帶著三人後退了幾步,那無比沉重的三人高鐵門,被連結處的機械手臂給抬起,抖落了無數灰塵和鐵鏽。
四人走進門後,是一道長長的石臺,左側是清澈帶著寒意的地下水,還能看見幾只沒有眼睛通體發白的水生生物在肆意盪漾。
他們穿戴好潛水裝置,不再猶豫,直接跳入河內。
顧秋在最開始被刺骨的河水和強大的衝擊力弄得有些沒找到方向,但他冷靜定了定神,東境人熟悉的引以為傲的水性重新發揮展現。
他跟上前方的毛子和孟飛,朝著盤旋的洞內游去。
偃師起在最初建造這個基地時,就曾派人深入過這處地下河洞穴,找到了通往外界的通道並且成功的繪製地圖,地圖就留在了這秘密基地的指揮室中,剛剛被弗拉基米爾翻出來仔細研究了幾遍。
顧秋將這處地圖記到腦海中,他在清澈的水中給眾人比劃手勢指明方向。
在這無光陰冷的極深地下,四人緊張有序的配合著。
顧秋蹬起腿,奮力地超前遊著。
......
康納此刻裹緊自己身上黑霧化的黑色袍子,它坐在山口的一塊巨石上,它在耐心的等待,等待著通訊之人告訴自己的暴露位置之人的出現。
它並不焦急,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三名黑魔王夥伴在默默待命。
這次的支援部隊,一個都不會活著回去。
它要將北境軍全數殲滅於此。
想到這裡,康納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