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班孟堅威懾西域 漢章 帝重視親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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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漢朝廷是國泰民安,國家富庶,天下太平,路不拾遺,儼然太平盛世。而北匈奴汗國,卻是厄運連連,災難不斷,雪上加霜,陷入分崩離析,四面楚歌之境。

章和元年(公元87年)十月之時,飽受漢朝廷和北方鮮卑等蠻族部落沉重打擊的北匈奴汗國,再次發生內亂和分裂。

屈蘭儲等五十八個北匈奴汗國所屬的部落、人口二十八萬人,選擇脫離北匈奴汗國新單于統轄,到雲中郡、五原郡、朔方郡、北地郡等邊郡,請求歸降漢朝廷。

屈蘭儲這五十八個北匈奴汗國所屬的部落、人口二十八萬人,歸順漢朝廷以後,北匈奴汗國,分崩離析,實力更加衰微,已經無力與漢朝廷抗衡了。

到了此時,侍中曹褒等大臣改訂的漢朝廷禮儀制度,終於得以順利完成。

侍中曹褒等大臣,以西漢初年,叔孫通等人制定的《漢儀》十二篇舊典,作為基礎,加入儒家《五經》和《讖記》上的記載,依次編寫,由皇帝到平民的成年加冠禮、婚嫁禮、祭祀禮、喪葬兇災禮等禮制禮儀制度,共一百五十篇,奏報劉炟,批准實施。

劉炟認為,如果在朝堂上公開討論,大臣們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儒生、士大夫的意見,很難得到統一。

所以,劉炟看了侍中曹褒等大臣呈遞的典籍以後,就當機立斷,爽快地接受了侍中曹褒等大臣制定的禮儀典章,批准開始實施,不再命有關部門大臣,進行稽覈評議。

章和元年(公元87年)十月,駐守車師王國疏勒城的漢朝廷西域將兵長使班超,見西域諸國的宗主國北匈奴汗國越發衰落,決定再次徵調,于闐王國等西域各國軍隊,共二萬五千人,大舉進攻,與漢朝廷為敵的莎車王國。

其時,莎車王國與龜茲王國,結成了盟友。兩國國王,都十分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

聽到漢朝廷西域將兵長使班超,出兵莎車王國的訊息,龜茲王龜茲俊立即積極備戰,下令徵調自己的盟友溫宿王國、姑墨王國、尉頭王國三國的軍隊,共五萬人,前往救援被圍的莎車王,對抗漢朝廷盟軍的大舉進攻。

一時之間,敵強我弱,敵眾我寡,戰場局勢,對勢單力薄的漢蠻盟軍,極端不利。

將兵長使班超,足智多謀,一向擅長以計謀取勝,心裡並不著急和擔心,決心用計,戰勝敵軍。

於是,將兵長使班超,秘密與帳下親信智囊們,設計好計謀之後,立即下令,召集將兵長使部下的漢軍將校和于闐王國國王等蠻族首領,公開商議,退兵對策說道:

“諸君:

如今龜茲王國、溫宿王國、姑墨王國、尉頭王國諸國的數萬軍隊,援救莎車王國,氣勢洶洶,兵力十分龐大。我方兵少,恐怕寡不敵眾,最終打不過敵人。

本將兵長使建議,我們不如,以退為進,各自分散撤離,儲存實力,避免與強大的敵人,正面作戰,遭受嚴重挫折。

于闐王啊,你統領的于闐軍隊,由此向東撤退。我將兵長史班某,也同大家一道,同時動身,從這裡西行,返回我們在車師王國的基地疏勒城駐守,規避敵人的猛烈攻擊。

如果現在大軍立即出發撤退,恐怕敵人知道了我們退卻的訊息,那就大事不妙。

不如我們的大軍,等到夜間鼓聲起時,依靠夜幕的掩護,我們再一同出發,出其不意。”

佈置安排撤軍完畢,將兵長使班超,假意疏忽大意,放鬆了全軍的戒備,讓此前俘虜的敵軍將士,全部逃跑,讓他們自由自在,返回敵軍的營地。

很快地,龜茲國王龜茲俊,就從逃回的俘虜口中,知道了將兵長使班超,畏懼自己盟軍的兵力強盛,準備趁黑夜掩護,率軍悄悄撤離前線的訊息。

龜茲王信以為真,不知是計,以為將兵長使班超,真的畏懼自己,準備撤離前線。

於是,龜茲國王龜茲俊,仗恃人多勢眾,準備主動進攻漢軍,對準備撤退的漢軍,進行攔截。

於是,龜茲國王龜茲俊,於是決定分兵突擊,他親自率領部屬的一萬餘精銳騎兵,到漢軍營壘的西面,去悄悄地埋伏起來,準備攔截,將兵長使班超撤退的漢軍將士。

龜茲國王龜茲俊,還命令溫宿王國國王溫潤傑,率領八千騎兵,到東面去,攔截準備退卻的于闐王國軍隊。

將兵長使班超,見龜茲王國國王龜茲俊中計,龜茲王國、溫宿王國兩國的軍隊,已經分兵出動,大喜過望。

於是,將兵長使班超,留一部堅守大營,秘密集結自己統率的漢蠻部隊精銳主力,急速賓士,襲擊莎車王國大軍的軍營。

其時,莎車王國國王,見龜茲王率領五萬精銳大軍來救,盟軍實力強大,大大放心,根本就沒有想到,漢軍精銳主力,會冒險偷襲,自己的營寨。

莎車王國將士,曾經多次吃過漢蠻聯軍的大虧,一直對漢軍將士,忌憚不已,心存畏懼。

莎車王國大軍,剎那間遭遇,勇不可擋的漢蠻聯軍的突然襲擊,一下子大為驚慌,亂作一團,兵無戰心。

莎車王國大軍,在漢蠻聯軍的猛攻之下,軍隊很快潰散,將士們四處奔逃。

將兵長使班超,率軍追擊潰逃的莎車王國大軍,斬殺莎車王國大軍將士五千餘人。

莎車王國大軍遭遇慘敗,無力再戰,於是莎車王文溯閣就,無路可走,只得投降了將兵長使班超,祈求活命。

戰勝了莎車王國大軍,漢蠻聯軍的氣勢更盛。

龜茲王見自己中計,漢蠻聯軍銳不可當,敗局已定,只好率領龜茲王國、溫宿王國、姑墨王國、尉頭王國等國軍隊,各自撤退散去,不敢與漢蠻聯軍交戰。

此戰以後,將兵長使班超的威名,越發震動西域諸國,無人敢與班超爭鋒了。

章和元年(公元87年)就這樣順利過去了。

章和二年(公元88年)正月,濟南王劉康、阜陵王劉延、中山王劉焉等親王,依照朝廷禮制禮儀的規定,照例到京城洛陽,來朝見皇帝。

劉炟天性寬厚仁愛,十分重視骨肉親情。

因此,每當叔父濟南王劉康和中山王劉焉二位親王,進京朝見皇帝時,都受到了劉炟的特別的優待。

劉炟不僅優待自己的叔父輩親王,還將自己的兄弟輩諸王,全都留在京城,不派遣他們,去自己的封國去就國。

劉炟除了厚待諸侯親王,還用大量的金錢財物,去賞賜獎勵文武百官、皇親國戚等,超過了朝廷的制度規定和財賦的承受力。漢朝廷的國庫,也因皇帝的無節制的賞賜、獎勵而空虛。

一天,太尉掾何敞,正在處理公事,翻閱文書賬簿,眼見賬簿上面記載,朝廷的賞賜太過巨大,國庫和皇家內庫卻日漸空虛,禁不住憂心忡忡起來,遂與同室的僚屬談論道:

“諸君:

陛下心胸寬廣,大度仁慈,賞賜大臣親王,皇親國戚,獎勵上進,本是一件好事。但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度的問題。

陛下這樣無休無止,沒有節制地揮霍下去,何某擔心,長此以往,必將導致國庫空虛,入不敷出,危害社稷安危。

要是某一天,朝廷內部或者邊塞出現大事,急需用錢,國家將如何應對呢?”

同僚們一致認同道:

“太尉掾大人言之有理。大人德高望重,何不向太尉大人建議,提請陛下,賞賜有度呢?”

太尉掾何敞贊同道:

“多謝諸君提醒。只要是為了社稷大計,我何某當仁不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就進去,向太尉大人提出建議。”

於是,太尉掾何敞,放下手中處理的公事,進入大堂,去拜見太尉宋由,對太尉宋由建議說道:

“太尉大人:

如今,漢朝廷年年發生,水旱蝗災等自然災害,百姓常常收不到糧食,衣食無著;

而涼州邊境一帶州郡,官吏百姓連年遭到羌人胡人的侵害,民不聊生;

中原內地各郡,公私財力,都已枯竭。這正是需要,減少朝廷各種消費、節約用度,以便躲過困境的時候。

量力而行,量入為出,乃是治理天下的至理。皇恩如同天覆地載,無與倫比,但陛下如今的賞賜,有些過分,已經超過了朝廷能夠接受的限度,令人憂慮和擔心。

何某私下聽說,僅在臘日這一天,朝廷對郎官以上、公卿王侯以下官員的賞賜,就使國庫一空,嚴重損耗了國家,多少年來,辛辛苦苦積累的儲備。

追究公家經費的最終來源,實際上無一不是出自,萬千百姓的血淚和汗水,並不是天上掉餡餅,憑空而來的。

賢明的君王,進行賞賜與獎勵,無不根據等級的制度,國家百姓財力狀況,合理地進行,不違背量入為出、厲行節約的原則;忠臣接受皇帝的賞賜,也應遵守一定的法規和定額,不可貪婪無度,沒有一點節制和謙讓。

因此,堯帝僅僅賜給大禹,黑色的玉圭,而召公則僅僅賜給周公,五匹帛的微薄賞賜。

如今,閣下位居三公之位,地位尊貴,而責任重大,對上,應當匡正朝廷綱紀,對下,應當安撫百姓士大夫。

難道閣下,只恭謹忠誠,唯唯諾諾,惟命是從,躬行不違背上命的處事原則,就足夠了嗎?

屬下私下以為,閣下您,應當首先端正自身,做下官士大夫的表率,交還自己所得的賞賜;並向皇帝陳述,賞賜過度的利害得失,奏請陛下,遣送親王侯爵,各往自己的封國去就國;解除禁止下層百姓,在皇家園林耕種的法令,不與民爭利,節省朝廷和地方,不必要的開支,賑濟撫卹窮苦孤獨的人。

那麼,皇家的恩澤,就會下達庶民百姓,百姓士大夫,就會喜悅安樂。

國家也會因此,而得到安寧和穩定,不至於有流民遍地,百姓不滿怨恨,甚至淪為盜賊、奮起抗爭的悲劇發生。”

太尉宋由,不以為然,拒絕接受太尉掾何敞的建議,輕描淡寫地回答何敞說道:

“太尉掾大人,朝廷給予諸侯大臣的這點賞賜,不過是九牛一毛,算得了什麼呢?

國家自有賞賜的法度和規矩,哪裡是我們這些臣子下屬,能夠私下非議,為陛下做主的呢?”

太尉掾何敞,見太尉宋由置之不理,大為沮喪,回答太尉宋由道:

“太尉大人只知道唯唯諾諾,聽從上意,不願意捨生取義,匡正朝廷得失,三公皆如此,朝廷還能夠,有什麼希望呢?”

太尉掾何敞,見太尉宋由不理,悶悶不樂地走了出去,思考另尋他徑,試圖說服皇帝。

尚書南陽郡人宋意,與太尉掾何敞,英雄所見略同,也對朝廷無節制地大肆賞賜諸王大臣,感到十分擔憂。

於是,尚書宋意,藉著尚書的職務,是皇帝近臣的身份,上親啟密奏書,勸解劉炟說道:

“陛下啊:

皇帝大孝,皇恩深厚,寵愛諸王至極,親情如同凡人之家,令人十分欽佩。

親王們乘車,可以進入殿門,就座時不叩拜,分享御膳房的飯食,獲得優厚的賞賜。

濟南王(劉康)和中山王(劉焉)等親王,甚至有幸以旁支庶子的身份,享有巨大的封國。

臣私下以為,陛下對他們的恩寵,已經超過了朝廷禮儀禮制的常制。優禮尊敬,已經超過了朝廷禮儀禮制的限度。

根據《春秋》大義,對皇帝陛下來說,伯父、叔父和兄弟,無不都是君王的臣屬。

這是為了,使尊者受到尊敬,卑者自守卑位,加強主幹,而削弱旁枝的緣故。

陛下的恩德,偉業隆盛,當永為後世的典範,不應該由於摯愛親情,而破壞上下等級,失掉君臣間的正常秩序。

此外,西平王劉羨等六位親王,都已娶妻生子,而自成一家,官屬全部齊備。

陛下應該下旨,應當儘早讓西平王劉羨等六位親王,去自己的封國就國,為自己的子孫,奠定萬世基業。

然而,他們在京師洛陽,廣修宅第,前後相望。他們長久地盤踞在京城,驕傲奢侈,超越自己的本分,自比於居上位者,令人非常不安;他們所得的恩寵和俸給,也都過度過分,令人更加揪心。

臣私下以為,陛下應當適度地拋開親情,不再容忍他們超越自己的本分,以大義切斷私恩,遣送濟南王(劉康)和中山王(劉焉)等親王,各回自己的封國,命西平王劉羨等,擇日速往自己的封國就國,以平息人們的怨言和擔心。”

然而此時,劉炟已經生了大病,病情日趨嚴重,生命垂危,已經來不及,遣送諸王就國了。

太尉掾何敞,尚書南陽郡人宋意等賢良士大夫的建議,也就被朝廷,擱置起來,無人過問了。

章和二年(公元88年)正月中旬,劉炟在皇宮章德前殿,突然駕崩,享年三十一歲。

那時,劉炟已經生病很久了,竇皇后、竇貴人姐妹等,一直在皇帝的身邊侍候,服侍夫君湯藥。

生命垂危之時,劉炟自知大病不起,特別釋出遺詔,安排處理自己的後事說道:

“昭告三公大臣,朕百年之後,不要在墓地,修建祠廟寢殿等,一切依照先帝之制,不得違背。”

劉炟駕崩以後,群臣按照劉炟的遺願,安排劉炟的後事,將劉炟安葬皇陵。

一代明君劉炟,英年早逝,就此天人永隔了。

後世之人,對劉莊(漢明帝)、劉炟(漢章帝)父子當政的評價很高很高。史稱劉炟(章帝)與父親劉莊(明帝)當政之時的施政治理,為“明章之治”。

“明章之治”,是指是繼光武中興之後,漢明帝、漢章帝父子,當政時期出現的太平盛世。

經過光武帝劉秀、漢明帝、漢章帝三代皇帝,勵精圖治幾十年的不懈努力,一下子把東漢王朝,推向了鼎盛。

同時,漢明帝、漢章帝二帝當政時期的一些治國方式方法,對整個東漢王朝的歷史,也產生了十分深遠的影響。

漢明帝、漢章帝二帝,均以勤政著稱。漢明帝即位後,每天二更就寢,不到五更,就起床讀書,批閱奏章,處理國家大事。

漢明帝自認為自己的威望和才幹,不如自己的父親光武帝(劉秀),必須更加嚴格地要求自己,才能保證朝廷的綱紀整肅,吏治清明,維持朝廷的正常運轉。

因此,漢明帝一改父皇劉秀當初的寬柔治國,提倡以嚴刑厲法治國,對待臣下,更為嚴厲、苛刻,甚至親自責打和懲罰,犯有過失的官吏大臣。

漢明帝、漢章帝二帝,繼承併發揚了光武帝(劉秀)的中興大業,繼續執行,寬鬆治國和與民休息的開明政策。

在國家治理上,漢明帝、漢章帝二帝,以刑理治國,盡力推行,德政,法令分明,整肅吏治、嚴懲不法官吏,對外戚勳臣等,也嚴加防備,並堅持后妃外戚,不準參政的原則。

經濟發展上,漢明帝、漢章帝二帝,減輕賦稅,鼓勵農桑,賑濟鰥寡孤獨和貧民,興修水利。

前前後後,凡九次以上,修治黃河、汴渠等水利設施,消除了平帝以來,河汴決壞,傷害百姓,危害國家,致使流民遍地,四海動盪的不利情況。

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漢明帝派水利專家王景等大臣,全權負責,治理黃河汴水等。

從此以後,黃河九百多年間,未發生過重大的改道,造福百姓,達到了上千年之久。

漢明帝還努力經營西域,再斷匈奴汗國的右臂,復置西域都護和戊己校尉等,保證了西域諸國的安定。

漢明帝、漢章帝二帝,還大興學校,講究文治,以儒術治國,並從西域引進佛教,以致當時,風俗醇厚,天下太平。

史稱漢章帝,忠厚仁義,篤於親情。漢章帝的政令刑罰,的確也是比較寬疏,不同於父親漢明帝的嚴厲苛刻的做法。

例如,依照東漢原有的制度,官員貪汙,要禁錮三世,即三代人都不準為官。漢章帝最終下旨,廢除了這項制度。

而漢章帝對官員和貴族的賞賜,太過豐厚,往往超過了,朝廷規定的限額,造成了國家財政的困難。

漢章帝的一些政令刑罰,有時並非建立在,事實基礎上,而建立在災祥讖緯之學上,所以也存在很多侷限。

建初元年(公元76年),兗州、豫州、徐州等州,發生嚴重的旱災,赤地千里,流民遍野。

漢章帝心裡,非常著急。他一方面緊急調集,國庫糧食,緊急救援飢餓災難中的百姓,一方面召集大臣,商討解決辦法。

按照當時,人們流行的看法,水旱荒年是由於陰陽失調,而陰陽失調,又與政事的處置失誤有關。

於是,司徒鮑昱,上書漢章帝,痛陳時弊道:

“稟告陛下:

前幾年,治楚王(劉英)獄之時,抓人成百上千。這些人並不是統統有罪,受牽連而坐獄的人,恐怕有一半,都是冤枉的。那些判處徒刑的人,遠離自己的家鄉、骨肉分離,死了以後,他們的靈魂也不得安息。

這就致使,陰陽失調、水旱成災。

現在不如下旨,赦免這些刑徒,解除監禁,讓其回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

這樣做,也許能致和氣,使天降甘露、解除旱情,免除黎民百姓的痛苦。”

尚書陳寵,也上疏漢章帝提出建議說道:

“陛下:

臣私下以為,治理國家大事,就如調整琴瑟的弦一樣。弦調得太緊,就會崩斷,刑罰太嚴,也會激起百姓的不滿和怨恨。臣建議陛下,進一步寬緩刑罰。”

漢章帝最終,聽從了司徒鮑昱、尚書陳寵等大臣的建議,大赦天下,寬緩刑罰。

漢章帝在位期間,廢除了苛法五十餘條,行寬厚之政。他還下旨,除去了以往一人犯謀逆等大罪,則親屬皆受牽連的禁令,命罪人減刑,遷到邊境地區居住。

漢章帝禁用酷刑,以尚書陳寵之議,廢除刑罰殘酷的條文,一共有五十餘條。漢章帝還禁止,鹽私煮、鐵私鑄,統一交由國家,進行管理。

漢章帝還十分注重,選拔大臣官吏,以得廉能之吏,為政治清明的保證。

漢章帝還大力打擊,豪強地主過度兼併土地,採取優惠政策,募民墾荒,鼓勵人口增殖,減輕徭役賦稅等。

思想文化方面,漢明帝、漢章帝二帝,特別提倡儒學,漢明帝就曾親臨辟雍(太學),給太學生們講授經義。

漢明帝還十分重視佛教。在永平十一年(公元68年),派遺蔡愔、秦景等使臣,出使天竺(今印度)等國,拜求佛經、佛法等,並於第二年,在東都洛陽,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佛寺—白馬寺。

漢明帝還聘請天竺高僧,在白馬寺譯經、傳教,從而促進了佛教,在中國的傳播。

漢章帝於建初四年(公元79年),在白虎觀召集諸儒討論《五經》的異同,並親臨主持,歷時旬月。

漢章帝又令班固等,將討論的結果,記錄整理,編成《白虎通義》一書,將儒學推向系統化、神學化,對此後中國曆代王朝的政治法律制度、思想意識、倫理道德,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漢章帝自己,不但精通經學,還是歷史上一位十分有名的書法家,尤其善長草書。

後世流行的“章草”,據說就是由於漢章帝的書法愛好,而形成的一種書體。

尤其是漢章帝時代,崇尚獨立人格和高尚氣節,沒有太多忌諱,政治十分開明。

漢章帝允許百姓士大夫,有大膽說話的自由,也有不說話的自由;有出仕做官的自由,也有不臣、不仕的自由。

漢章帝時代,漢朝廷君臣,崇尚獨立人格和高尚氣節的做法,影響深遠,意義非常重大。

東漢王朝二百年間,特立獨行,重節義、輕生死之士大夫,不絕於書,直到漢末“黨錮之禍”中,富有獨立人格和殉道精神的儒家學派知識分子、士大夫,也數以千計。

漢明帝、漢章帝二帝,共當政了三十一年的時間(公元57年—公元88年)。

漢明帝、漢章帝父子兩代帝王,承繼了光武帝劉秀的施政方針,勵精圖治,經濟發展,社會穩定。

到了此時,漢朝廷的文治、武功,雖然還有瑕疵,不夠完美,但卻取得了十分巨大的成就,成為漢朝廷歷史上的黃金時期之一,故史稱“明章之治”。

史家范曄等士大夫,也十分崇尚大漢王朝的“明章之治”,評論漢明帝、漢章帝二帝說道:

魏文帝稱讚漢明帝,明辨是非,善於洞察人心,而讚揚漢章帝是,胸襟寬闊,真誠忠厚之人。

漢章帝一向,通達人情,他不喜歡父皇漢明帝的苛刻嚴厲,事事依從,寬厚的原則,休養生息,減輕百姓的徭役和賦稅,使百姓受到實實在在的恩惠。

漢章帝侍奉自己的養母馬太后,也盡心地履行自己的孝道,並以忠恕之道為體,以禮樂教化為文。將章帝稱為,忠厚豁達之君,不是也很恰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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