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裸奔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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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於嘉派蘇毅帶著流民中的幾個木匠,拉著一車玻璃去縣府、先給江平、陳登、途安、小舅家還有李剛家的內舍(臥房),都換上了玻璃。

玻璃生產並不快,如果大面積換,目前沒有那麼多玻璃,為了每個有恩於他的人都照顧到,就只能先換這些人的臥室。

幾人都要給錢,但蘇毅誰的錢也沒有要,笑著說,外甥交代了不要錢,給幾人改造完內舍,就帶人趕了回來。

遷安縣學,於嘉和田賀寶的賭局已經成了教材,縣學先生也採用這種方式,激勵秀才們學習,每天模擬考試最後一名,會得到一種另類的懲罰。

下午,縣府後門前。

田賀寶看於嘉的眼神,可謂是五味雜陳,形容不上來,就好像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活吃他的肉才甘心的那種感覺一樣。

“潑皮!今日,大人就會公佈新的策論,屆時,你我再賭一次,可敢?”

“有什麼不敢的,正好大家都在,你說一下賭注吧。”

賭注?

田賀寶想了想,要什麼樣的賭注,才能讓他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穿裙子,已經滿足不了他的仇恨了,必須要有一個更狠的方法,更刺激的玩法,才能讓他贏回面子。

“於大郎,如果這一次誰輸了,就脫光了衝進青樓,敢不敢?”

我草!

於嘉沒想到,田賀寶這麼狠,賭注竟然這麼毒。

而圍觀的秀才們,也都上來勸說。

“大郎,咱別玩了,這樣的賭注,誰輸了也不好看呀!”

“就是,田兄,哪有這麼下賭注的?”

“大郎,大家都是同窗,我們在此讀書,一是為自己考中舉人,二是為大人出謀獻策,沒必要自己人鬥,弄的兩敗俱傷。”

哼!

田賀寶見於嘉不回話,料想他是怕了,心中突然升騰起一股滿足感,向前走了幾步說:“你要沒那個膽子,就不要賭,年輕人,還要多經歷啊。”

李剛看不慣了,雙手背在身後,冷冷的說:“你說你,盯著晚輩比試算什麼本事?我和你比,誰輸了,脫光衣服進青樓跑一圈!”

田賀寶自覺比不過李剛,作揖道:“李兄,這是我與大郎的私事,與你無關,他並不承認他是晚輩,如果承認他是晚輩,我又何必和他比?”

方卓航作揖說:“田兄,大郎不是不承認自己是晚輩,最開始他也說了,不喜歡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們倆各退一步,就沒有恩怨了。”

盧文站在於嘉身旁,勸說道:“大郎,你不要跟他比,江大人出什麼題,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呢,沒必要和他賭氣。”

哼!

田賀寶又是一聲冷笑,揮了揮手:“我的肚量豈會那樣小?我何時高高在上了?你們不要誤解我,我只是輸了,心中不甘心而已。”

眾人白了眼田賀寶。

這麼多年,所有人進入這縣府讀書,哪個沒被他嘲諷過,哪個又沒被他調戲過?

比自己強的人就客客氣氣,對自己之後進縣府書房的門生,就一股凌駕於眾人之上氣勢。

還不承認自己高高在上,還有臉為自己狡辯,還有臉說自己的肚量大?

此時,所有人心裡,都偏向了於嘉一方。

那田賀寶高高昂著頭,戲謔地笑著:“料想你也不敢,果真是一個晚輩,膽量還得練!我在這縣府書房已經有……”

可田賀寶還沒吹完,便被於嘉打斷了話語。

“誰說我不敢呀?”

哦?

哈哈哈!

田賀寶彷彿忘了之前的恥辱,伸出手,得意忘形地說:“你若是敢,那就跟我擊掌立誓,誰輸了,如果不履行諾言,天打五雷轟!

眾人剛想上來勸說,好好一個打賭,怎麼還發起誓來了?

誰知,於嘉抬起手,阻止了眾人的話語。

“我同意!不過,這個注不夠狠,我要加磅!不僅要脫光了進青樓,還要給那老鴇一個巴掌,然後,在青樓裡堅持一刻鐘再出來!敢不敢?”

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果真是潑皮,這是個什麼樣的賭注?

老鴇就是青樓的掌櫃,也就是小娘子們口中的媽媽,她手下,養了一群棍夫,個個都是以一敵三的好手。

別說是打她一巴掌,玩完姑娘不給錢,她都能讓棍夫都能追出五條街。

倒是礙於二人的身份,老鴇不能讓棍夫下手太重,最起碼也要給知縣面子,可挨頓揍是跑不了的,弄不好,回來知縣也要打他們板子。

眾人上前,再次勸說道。

“行了行了,別賭了,這樣整不鬧出人命來?”

“你們倆各退一步,大家都是同窗,何必這樣劍拔弩張?”

“這種賭注,如果大人知道的話,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剛開始,田賀寶還以為,於嘉不敢接受裸奔的賭注,誰知,這小子下注更狠,還要打老鴇一巴掌,還不能立馬就跑,必須在青樓裡停留一刻鐘……

田賀寶尋思了一下。

於嘉肯定是在詐他,想讓他知難而退,既要面子,又不想賭這個局。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更不能退了,為爭面子,還能怕了這乳臭未乾的小子?

田賀寶沒有收回手,仍然舉在於嘉的面前,盛氣凌人地逼問道:“我敢,你若是敢應戰,就把手舉起來,和我擊掌明誓!”

盧文和方卓航,湊在於嘉身邊說道:“大郎,不要跟他比!大郎,你已經贏了一場,他這是激將之法,不必要和他鬥氣!”

哈哈哈!

田賀寶越笑越燦爛,臉上的表情也越自信:“不敢啊,那就算了,你的膽量還得練呀!”

“誰說我不敢?”

啪!

於嘉手掌迎了上去,握住了田賀寶的手:“一言為定,駟馬難追!如果誰不履行諾言,天打五雷轟!”

嗯?

那田賀寶,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他沒想到,或者根本不會想到,於嘉竟然敢和他擊掌立誓!

他心裡也提起了一口氣,瞬間緊張了起來,說:“好!不過我有個要求,這一次,你不能再用你的百姓,只能靠你自己!”

“可以!”

眾位秀才看著二人劍拔弩張,都無奈地搖了搖頭,賭局玩大了呀!

也就是這時,縣府後門開啟了。

眾人跟隨著縣府管家,進入後門,穿過馬廄,走過迴廊,進入了縣府書房。

拜見知縣,講題,發新卷子。

臨近黃昏散學的時候,田賀寶起身,作揖道:“大人,您答應我和大郎,今日要出一份策論,讓我二人賭,題目是什麼呀?”

呵呵~

一想到題目,江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擺了擺手,示意田賀寶坐下,然後說:“你還挺心急的,看來這次,你抱著必勝的決心呀!那我就說了,這次的策論,不用寫,直接做!其他人要想參加,也可以參加。贏了有獎,輸了有罰。”

江平喝了口茶,起身說:“身為一縣父母官,分內之責,不僅要讓百姓吃飽飯,還要讓百姓識字。我找了三十名孩童,都是不識字,也沒有上過私塾的。今日賭局,就以兩天之內,誰讓這些孩子認識的字多為勝。範圍,就是三字經。”

三字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個時代,每個人讀書之前,入門課本就是三字經,因為朗朗上口,孩子用他識字比較快。

但話說回來,兩天的時間太短了。

還是沒有上過私塾的孩子,就算點燈熬油,頭懸梁錐刺股,逼著他們背下來三字經,可字,就算打死他們,也是認不全的。

眾位秀才,三三兩兩地搖著頭。

只有李剛、於嘉、田賀寶站了起來。

“好!”

江平拍了下桌子,朗聲笑道:“我就預料,你們三位敢接這個挑戰。為了公平,這兩天,你們必須在我的府裡,與孩子們同吃同住,不可離開房間。丫鬟定時給你們送飯,裡面有恭桶,僕人定時換桶,你們都能兩天不回家嗎?”

片刻後,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於嘉純純是個甩手大掌櫃,躺在床上也能日進斗金,回不回家,意義不是很大,唯獨是摟不著娘子而已。

李剛更不用說,家就在縣城,娘子看管書院就好,還有書童幫忙打理書院,如果在這場比試能拿下第一,他的書院,讀書的學子更會多。

“那行!你們先回家準備一夜,交代好家人,並說明情況,別讓他們著急。明天卯時,咱們就開始!”

離開縣府,眾秀才告別之後,三三兩兩的離去了。

後門前,田賀寶大搖大擺走了過來,看著於嘉,昂著頭,得意忘形地說:“大郎,這回你是輸定了!我是私塾先生,專教孩子識字,你又如何比得過我?我或許會輸給李兄,但肯定不會敗給你!我就等你光著身子衝進青樓,給老鴇一巴掌,再堅持一刻鐘,哈哈哈!”

沒等於嘉回話,田賀寶昂著頭,大笑著向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剛盯著田賀寶的背影,看了半晌後,轉回頭說:“兄弟,哥回去想想辦法,有什麼好招,讓孩子快速識字。到時候告訴你,咱們都不能輸給他,殺殺他的銳氣!”

誰知,於嘉一點緊張的神情都沒有,反而輕鬆的笑道:“剛哥,咱們不能作弊,你放心,我也有好招。你就顧自己就行了,我肯定輸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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