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改煉劍(1 / 1)
又趕了半月路,吳統已到了昌陵郡地界,隔著宜清劍宗只有不到十日路程,鏢隊行程緩慢,快則五日慢則十日才能到,吳統找到那間和韓樹聲約定的客棧住了下來,閒來無事,四處逛蕩。
佳餚美酒,風味小吃逛了個遍,漸漸地也覺得索然無味。
這日吳統路過一露天酒肆,裡面黑壓壓一群人,本該熱鬧的場面,此時竟鴉雀無聲,走近一瞧,卻見眾人都盯著一說書老人,像是剛說過一段現在正喝茶潤喉。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湊個熱鬧而已,沒有空坐,吳統便找了根柱子倚靠,靜候佳音。
說書人頭戴著瓜皮帽,著黑布長衫,面前一桌小桌案上一面牛皮小鼓,一塊驚堂木,悠哉悠哉品完杯裡的剩茶。
微眯著小眼環顧四周,手提驚堂木快速落下,只聽拍的一聲“天上星多月不明,地上人多心不平,樹上鳥多音雜亂,河裡魚多水不清,址四句閒言,話江湖雜評,各位客官,老少先生,莫嫌老朽拙口笨舌,吐字不明……”
這麼一來,是有點意思,吳統丟出塊碎銀,叫了壇濁酒,勻了張桌子,倒是要聽這老先生說道說道。
說宜清劍宗內外門,高矮低下有分明。先說內門的天子客,總共也才單七人,人人都有那本命劍,個個都有好師承。大師姐,莫念風,本命飛劍玉玲瓏,今年剛過二十一,如今早是金丹人。
二師姐,號王京,本命飛劍叫圍城,今年正好二十整,金丹客裡有排名。
三師兄,張松林,本命飛劍單字“人”,今年也有二十歲,半歲金丹現如今。
四師兄,廖思文,本命飛劍號驚魂,今年十九已過半,也是大成圓滿身。
五師姐,餘鳳至,本命飛劍號長空,今年正好十九整,剛入大成之境門。
六師兄,周蜀明,本命飛劍號孤煙,今年只有十七歲,飛龍境裡展雄風。
小師妹,叫梧桐,本命飛劍單字“尋”,今年也才十五歲,剛入飛龍之境門。
說完內門說外門,外門弟子整三千,個個不是平常人,只說那外門六驕子,本事也不糊弄人,張湯,劉水,孫登高,趙丹,李唯,劉羅超,人人都是大成境,怎奈沒有飛劍飄。
說書老兒嘴一停,說老兒我喝口水行不行,沒等看客們答話,自顧自暍起茶水來。
剛被吊起胃口的吳統頓覺無語,才剛入味兒,小老兒你咋要停。
忽地,說書小老兒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天上心多月不明,地上人多心不平……”
吳統嘴裡的一口老酒差點噴出來,咋又是那套開場詞。
只說那宜清劍宗五年一度的入門大典,將在明年正月十五舉行,凡是少年天才人傑,均可參加入門比試,成績好的入外門,頂尖的可入內門。
吳統聽到這心道“咋又變了味,莫不是這老兒是宜清劍宗的掮客。”
反正酒水也沒喝完,姑且聽你說道說道。
說書老兒接著道“明年的入門比試,將在宜清劍宗的洞天福地裡舉行,此洞天叫春秋洞天,裡面奇珍異獸數不勝數,參加入門比試的人,只要將這些奇珍異獸捉起來便可,誰捉得多,誰入劍宗的希望就越大,當然,凡參加入門比試的人,起步都得華表境,年齡不年超過二十歲。”
“那奇珍異獸捉來是歸自己還是還回去啊?”一個呆頭呆腦的年輕人道。
“你要捉住,那你就是劍宗的人,當然也就賞你了,前提是你得守得住,”說書老兒道。
“守得住,還有人搶不成?”那人道。
“你以為啊,那裡面奇珍異獸不過百,每次參加比試的人少說都上萬,不搶,你等著喝風去吧!”
大概是個什麼意思吳統到此時也就清楚了,喝完最後一湖酒水,悠哉悠哉出門而去。
六天後鏢隊才到了客棧,吳統無聊得都快冒煙,晚上修煉倒無所謂,白天一個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才到客棧住定,吳統便請大傢伙吃了頓大餐,好傢伙,一通胡吃海喝下來,讓吳統心裡樂開了花。
才休息一晚,吳統便和鏢隊一齊上路了,韓樹聲說必須趕在年前將貨物送到,大傢伙在昌陵習郡過個年,到時候看有沒有回家的買賣,價格低點也無所謂,順路就行。
終於在臘月二十三,鏢隊到了宜清劍宗的地界,韓樹聲處理完所有的事物,已是兩日後。
臘月二十八,眾鏢師齊聚一堂,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酒過三巡,冷麵兒杜若向韓樹聲提出了辭呈,理由是宜清劍宗的入門大比她想試一試。
韓樹聲給出了個兩全的辦法,參加比試當然可以,但要是進不了宜清劍宗,還是可以回鏢局。
眾人慫恿吳統一起去試一下,鏢隊也只有他和冷麵兒達到的宜清劍宗的入門比試要求。
吳統道“我一個玩棍子的,進劍道宗門,有失宗門風範。”
韓樹聲道“怕啥,那外門六子可沒一個有飛劍的,還不照樣在宗門內混得風生水起。”
“我一個人在外面跑慣了,不想被宗門規定束縛,”吳統道。
“什麼宗門梘矩,只要你足夠強大,你都可以自己定規矩。”韓樹聲道。
“我現在改學劍可不可以,到劍道宗門不用劍,有點說不過去,”吳統詢問道。
“可以,前提是,你得有把好劍,”冷麵兒杜若道。
吳統一拍大腿“行,我明日就找個厲害的師傅幫我鑄一把好劍,一把比你那玄離重劍更重的劍。”
吳統說到做到,在昌陵郡城裡找了最有名的鑄劍大師,說要用最好的材料鑄一把老師傅畢生最重的劍。
鑄劍大師雙手撫須“你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只是我的要求你未必滿足得了。”
“啥要求,儘管說,看看我能不能滿足你,”吳統態度還算誠懇。
老師傅也不含糊,給吳統開了個八萬兩銀子的天價,想讓這小子退而求其次。哪曾想這小子當場就拿出十萬兩銀票,說是著急用,剩下的二萬兩當作老師傅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