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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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但是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害怕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會引起那個小孩可怕的攻擊,只是用飽含殺氣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陸梵城。

陸梵城對四周無數的目光視若無睹,彷彿那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彷彿那只是撫面而過的春風。

“你們的歡迎儀式還真是盛大,我喜歡。”陸梵城泰然自若地走入傭兵的包圍之中。

皎潔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件華貴的衣服,讓他的氣質更加飄逸了。他俊美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這是如同月光一樣的如玉笑顏,溫潤的聲音也如同是寒冬裡的一縷春風,身上更是有著一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的淡然,這無疑是一種可以掌控全域性的自信,一種令人心折的氣度。

“你一直都在我的駐地裡面嗎?”燕君山道。

陸梵城笑笑:“我早就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現身?你是怕了嗎?”

孟浩軒道,“難道你真的已經搗毀了飛龍傭兵團的駐地?”

陸梵城道:“你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我有足夠的信心對付你們,只是在我的心裡,陪女孩聊天比你們重要多了。不過,也有可能我是在說謊哦!”

“女孩?你在哪見到的?你見到我的女兒了?”燕君山眉頭一皺,繼而勃然大怒,“你到底把我的女兒怎麼了?”

“現在看來我遲到倒是有著不錯的效果,你看看你們,都疲憊不堪了。”陸梵城臉上出現一絲壞笑,“你想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嗎?你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看不就可以了嗎?”

看著陸梵城臉意味不明的笑容,燕君山心裡湧現出一股無法抑制的不安,雙目卻閃過一絲猶豫,是該去看一下,還是不該去看呢?他已經徹底亂了,無法去決定,如果去看看的話,只剩下孟浩軒一個人必然不會是陸梵城的對手,如果不去看的話,心裡又擔心,對於接下來就要進行的戰鬥是不會有好處的。

“你是不是傻了?你可以派個人去看一下的嘛。”孟浩軒說話難得沒有那麼冷硬。

四大傭兵團作為競爭對手已經有十幾年了,彼此對彼此的底細都非常清楚,孟浩軒知道燕君山有一個名叫燕子的身患重病的女兒,同樣也很清楚燕子在燕君山心中的份量。那可是可以讓燕君山放下臉面,向他們借錢的存在,凡是說她一句壞話,就會讓燕君山暴怒的逆鱗一般的存在。

“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要被他的言語擾亂了心神。”孟浩軒看出了燕君山心底的著急與慌亂,立刻出言提醒。

燕君山深吸一口氣,迅速的鎮定了下來,點點頭道:“你說得對,我現在馬上派人過去看看,你也派人回去看看情況如何吧!”

兩個傭兵分別往兩個方向疾跑而去,陸梵城對此不管不顧,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張椅子,是無忌憚的坐在上萬傭兵的包圍之中,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一臉警惕的二人,笑了笑,淡淡的開口道:“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放心好了,我來這裡的目的早已經達到了,現在就是想陪你們玩玩。我並不喜歡殺人,在我看來生命是寶貴的。所以你們的眼神是什麼回事?不必像看殺人狂魔一樣的看著我吧。”

陸梵城的確就是想和他們玩玩,以此來檢驗出自己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畢竟之前都是在獵殺野獸,野獸與人類自然是不一樣的。

“等他們兩個回來之後,我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輕鬆!”燕君山冷哼一聲,對於陸梵城如此囂張的行為十分惱怒,言語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你的手段嗎?我拭目以待。”說完之後,陸梵城不再言語,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彷彿感覺不到周圍凌厲的目光。

不久之後,出去的兩個傭兵一前一後回來了,恭敬地向他們的團長彙報了情況。

“報告團長,小姐沒事,已經睡下了,我沒有把她叫醒。”

“做得很對,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外面的事情,我處理就好。”

另外一邊的孟浩軒卻是臉色十分難看,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陸梵城,雙眼幾乎要噴火:“你居然把我倉庫裡的儲備都偷走了,你什麼時候去偷的?”

“在來這裡之前就去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應該注意一下了,怎麼說也是你的根據地吧,那防範也太鬆懈了。”

“你……”孟浩軒壓下心中早已沖天而起的怒火,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幽幽道,“趁著這個時間,你就趕緊繼續囂張下去吧,只要我把你給殺了,那些儲存還是我的。”

話音未落,孟浩軒已經一躍而起,他的右腿褲腳在空中爆開,在依稀的月光中,可以看見他的右腿變成了黑色,泛著淡淡的光澤。

陸梵城雙掌在椅子一拍,身體借力飛起,往旁邊一讓,避開了孟浩軒這一腳,可是椅子就遭殃了,在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碎裂開來,碎開的木塊飛到哪裡都是。

孟浩軒一腳踢開腳下的木塊,分秒不停,右腳在地上一踢,在一個大洞出現的同時,身體飛天而起,直追剛剛落地的陸梵城而去,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在空中力劈而下。

陸梵城舉手格擋,只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陸梵城應聲往後倒飛了十幾二十米,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翻身站定。但是一道黑影疾衝而來,一隻黑色的長腿攜帶著凌厲的呼嘯之聲,橫掃而出。

這就是孟浩軒的戰鬥方式,在敵人死亡之前,或者在他自己死亡之前,他的攻擊都不會停下來的。在他的戰鬥方式之中,沒有防守,甚至連躲避也很少,他拼的就是誰熬不住先死。

在孟浩軒年少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年輕人教他打架,第一種方法,趴在地上抱著頭,任由別人打;第二種方法,不顧一切的抓住一個人打,不防禦不躲避。

孟浩軒選擇了後者,而這形成了他的戰鬥風格,他的攻擊就如同是決堤的江河,連綿不絕,而防守卻也脆弱無比,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他連綿不絕的攻擊下活命,就算是活著的,你只能和他平分秋色,他一直都沒有失敗過,所以他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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