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禍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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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了,算了吧。你要是再把這司機殺了,真的說不清了。”楚夢歌說。

霍飛弦並不在乎手上有幾條人命,他有辦法把罪名洗刷乾淨,但楚夢歌那純潔的眼神讓他猶豫。

“是啊,放了我吧,求你了,我不想死,我錯了!”

霍飛弦搖了搖頭,雙指飛快地在司機的後脖子上點了一下,司機感覺一陣刺痛,摸了一下,什麼都沒摸著,只看見霍飛弦的雙指之間夾著一根細長的東西在反光,是一根針。

“滾吧,饒你一條狗命。”霍飛弦道。

司機連滾帶爬地朝警察爬過去,像是從地獄逃生出來的一樣。

“你剛剛對他做了什麼?”楚夢歌問。

她看見修羅的動作了,修羅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

霍飛弦面無表情地回答:“他三個月後會失明,治無可治。”

楚夢歌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果然還是那麼冷血,似乎沒有普通人的同情心。

霍飛弦把外套脫下來給楚夢歌披上,看著楚夢歌柔弱無助的樣子,他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燥熱感。

楚夢歌的頭髮被弄亂了,纖細的脖子上還留著司機漆黑的手印,霍飛弦的寬大軍綠色外套穿在楚夢歌身上,顯得她更加瘦弱,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更是好的在刺激男人去蹂躪她一樣。

霍飛弦急忙把視線轉開,假裝看著遠處的警車。

16年改變太多了,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女孩,現在竟然變得這麼有女人味。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是在想我很沒有同情心是麼?”霍飛弦道。

“不是的。”楚夢歌搖了搖頭說,“你雖然表面很冷血,但你比那些人好多了,你三番五次地救我,那些人對我,對我有那種心思,可你沒有。而且其實你想殺那個司機,但後來也放過了他。你是個好人,你只是表現得很冰冷。”

霍飛弦呵呵冷笑:“好人,好久沒人這樣說我了。”

“他們看不透你。”楚夢歌說,“我只覺得你身上有很多故事,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經歷了什麼?霍飛弦心中泛上來一陣苦澀,想起在電視上看見父母的死訊,他說:“我經歷過最多的事就是,好人不長命。”

楚夢歌被這句話說得徹底傻住了,望著霍飛弦那深沉而又冰冷的眼神,她竟然覺得很心疼。

很快警察就找了過來,問了幾句話後,找到了豹紋和牛仔褲的屍體。

他們把霍飛弦和楚夢歌也帶回了警局,要求協助調查。

楚夢歌是受害人,而霍飛弦則是被指控謀殺罪的犯罪嫌疑人,兩個人分開審訊。

楚夢歌的話問得很快,她在走廊上怎麼也等不到霍飛弦,就攔住路過的警察問:“警察大哥,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怎麼還不出來?”

她本來是隨手拉著一個人的,等那人停下來以後,楚夢歌才覺得這人很眼熟,這就是前幾天跟著張德彪去楚家村的吳警官。

吳全沒好氣地說:“他,還想出來?做夢吧。涉嫌殺人,我們副隊正在審他呢!”

“怎麼可能?他,他是為了保護我,那幾個人要強·奸我。”楚夢歌不顧害羞地說。

“要強·奸,那你被強·奸了麼?再說了,我們張隊長的事兒,你以為就這麼算了?!”吳全狠狠地推開了楚夢歌。

楚夢歌這個時候全都明白了,其實後半句才是關鍵,他們這是藉機會在報復修羅呢!

“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他。”

“滾蛋。”吳全沒好氣地推開楚夢歌,“別給自己找晦氣,這事兒和你沒關係。”

楚夢歌在想追上來的時候,吳全警告道:“你再來就是襲警。”

楚夢歌只好倒退了一步,這個時候如果她也被抓起來了,就沒人能救出修羅了,她一定要想辦法把修羅救出來。

“好,我去請律師!我就不信你們還能顛倒黑白。”

吳全不屑道:“去啊,呵呵。你要是能在寧城請到一個律師有本事把這小子救出去,老子以後管你叫姑奶奶。”

楚夢歌一咬牙,轉身跑出了警局。

在警局的審問室裡,霍飛弦閉著眼睛,不像是被審訊,反而像是在打坐休息。

其實從他一進這裡,被拷上雙手開始,他就料到是怎麼回事了。

上次在楚家村把他們的隊長送進紀檢委了,這群人必定不會放過他,找到機會了,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與此同時,姜臣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告知他修羅被抓了。

“殺人?證據確鑿麼?”姜臣問。

“很奇怪,死者身上沒有他的指紋,兩者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就好像是這兩個死者互相毆打致死的。但要說證據確鑿不確鑿,就看您的意思了……”

姜臣眯著眼睛,望著外面花園中隨風擺動的竹影,又說:“他的身份查清楚沒有?”

“什麼也查不到,身份是孤兒,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人,掛靠在京城的一個孤兒院,我們打電話去核實過了,那邊確認了這個說法。”

姜臣更奇怪道:“他戶口本上的名字就叫修羅?”

“沒錯,而且我們調查過了,他和霍家的確沒有關係。他從兩歲就開始被收養。”

姜臣長嘆了一口氣,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確定他沒有背景?那關破軍還有白靖對他的態度,怎麼這麼恭順?”

“這……我只聽人說,是關將軍專門要求關破軍跟著他的,具體理由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們才來請教您,要不要動這小子,萬一關將軍那裡不好交代……”

姜臣心中迷霧重重,這個修羅看起來沒有背景,卻又靠山一大堆,他的真實身份真的只是孤兒這麼簡單?

可不管怎麼說,修羅對姜家的敵意顯而易見,現在不除掉他,遲早是個禍害。

姜臣冷笑道:“證據又不硬,你們怎麼辦他?”

“證據,還不是靠您一句話的事兒。”

“還是不了吧,我們也不能總是妨礙司法公正,顯得多不好。”姜臣笑道,“如果他能知恥,畏罪自殺就好了。你說他會這麼做麼?”

電話那頭的人心領神會,冷聲陰笑道:“當然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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