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重遇故人(1 / 1)
第二天,天還未亮劉纓和葉浦便踏上了去麗城的路,王明傑一直把劉纓送到祁縣邊界,臨分別前王明傑還老淚縱橫的說:“九皇妃,您回金城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們,從此以後我們生是劉家人,死了也是劉家的鬼。”若不是劉纓千言萬語說服他們,恐怕他們就要跟劉纓一起去麗城了。
劉纓只能苦笑著點點頭,坐上馬車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才長舒一口氣似是自言自語道:“在金城看慣了人情淡漠,現在他們這樣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葉浦拿起一顆蜜餞送到劉纓嘴邊道:“纓兒,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人家要報恩,你怎麼還不樂意了。之遙有沒有傳回來什麼訊息?”
劉纓嚥下口中的蜜餞道:“之遙那邊現在還沒有訊息,應該是還沒有到北華吧。之雅,你吩咐一下,等會到了麗城之後把馬車停在城外,讓其他人找個地方住下,我們三個徒步走進城中。”
葉浦微微側首看向劉纓說道:“纓兒,你是想先隱瞞身份進入麗城,等我們將麗城的情況都摸清楚了再表明身份。”
劉纓點點頭道:“我們現在還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還有不少人在暗地裡等著我們出現呢,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們還不能暴露身份。”
葉浦隨意的靠在劉纓身上慵懶道:“纓兒想的果然周到,有纓兒這樣的妻子我真是修了千年萬年的福氣。”
劉纓輕輕拍打葉浦語氣中含著一些嬌羞道:“你現在變得越來越沒羞沒臊了,你再休息一會吧,我看你的傷口還沒有好完全。”
之遙一路疾馳第二日半夜便趕到繁城,繁城城門早已關閉,之遙將馬拴在城門外的大樹上,一路飛身跳躍來到北華太子府,楊松敏銳的察覺到有陌生人的氣息,靜靜的躺在床上手緊緊握住藏在枕頭下的匕首。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太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楊松微微鬆開手從床上坐起身問道:“姑娘深夜來訪有什麼事情嗎?”
“太子殿下心知肚明還要我說清楚嗎?”
“是劉纓讓你來的?”
“太子殿下,關於麗城的事情,能否給我們皇妃一個清楚的解釋。”
楊松嘆口氣道:“這件事情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北華今年年初下了一場大雪,導致北華所有的莊稼都被凍死,我們原本想出兵逼近武周,趁著武周皇上病重要挾武周以換取一些糧物,後來八皇子被俘的事情實在是由於他自己欺人太甚了,我們北華縱然國土不大,但也不是能任人欺凌的,原本想著俘獲武周八皇子之後能加大我們勝算,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會死在北華的軍營中,我們是被人設計陷害的,這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插手其中。”
“多謝太子殿下能坦言相告,這些事情我會如實稟報給皇妃。”之遙正要轉身離開,楊松的聲音又響起:“姑娘,劉纓她……還好吧?”
“有九爺在皇妃身邊,皇妃自然很好,奴婢代皇妃多謝太子殿下的關心。”
楊松的聲音又再響起道:“姑娘,代我轉告劉纓,希望北華與武周的事情能和平解決,北華實在經受不起戰爭,這次的事情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一定全力協助你們。還有……北華會一直歡迎她的到來。”
之遙微微笑出聲道:“我看是太子殿下歡迎皇妃吧。既然太子殿下這樣說,就請太子殿下早日啟程趕往北華邊境駐軍處,我們也好早些將兩國之間的事情解決。不過,現在皇妃已經是武周九皇子妃,就請太子殿下放下心中的執念吧,我們皇妃與九爺之間的感情很好,容不下其他人插腳。”
楊松尷尬的乾笑幾聲,窗外樹葉微微響起,是之遙離開的聲音,楊松坐在床邊一手輕輕捂住心口自言自語道:“他們之間容不下其他人?劉纓已經認定了嗎?那葉浦的心意呢?”嘴角艱難的撤出一絲苦笑。
兩日後劉纓一行人便到達麗城,麗城城外的村莊裡一片狼煙,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村子中已經沒有任何人煙,街道上還有不少殘破的屍首。一隊人隨便找了一間較為完整的房間安置下來後,劉纓和葉浦以及之雅換上粗衣男裝之後便往麗城去。
破敗不堪的城門搖搖欲墜的掛在一邊,雖然已經聽王明傑說過城裡的慘狀,但是眼前的景象依舊讓他們深吸了一口氣,街道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有不少由於身體受傷而不能離開的難民。
三人走到一群難民面前,劉纓從懷中拿出一些乾糧送到他們手中問道:“大娘,麗城的巡撫和布政使都在哪裡?”
老婦乾枯的雙手捧著劉纓送過來的乾糧聲音沙啞道:“現在麗城裡哪裡還有當官的蹤跡啊,他們早就在麗城城破的時候跑走了,帶著全部的麗城守軍都逃到幷州城去了。只留下我們這些個老百姓在這裡,姑娘啊,我看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北華那些人可都不是人,他們見到漂亮的姑娘就直接帶到軍營裡去了,前幾天還有不少人的屍體被從軍營裡抬出來,那樣子真是……哎……。”
劉纓微微一愣看著老婦問道:“大娘,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子?”
老婦得意的笑道:“一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就不像是男子,不過遠了看也看不太出來。”
劉纓低頭尷尬的笑道:“那二皇子呢,二皇子也隨著巡撫一起逃走了嗎?”
老婦茫然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想必也是跟巡撫一起逃走了。”
劉纓蹲下身子表情柔和道:“多謝大娘了,麗城裡不是有存糧嗎?官府的人都已經離開了,你們怎麼不開啟糧倉呢?”
老婦看著劉纓眼中的神情絕望道:“糧倉早就被北華的人給搶的一乾二淨了,一粒米都沒有給我們留下啊,現在我們這些人每天只能靠著喝水來過日子了。”
葉浦和之雅從包袱中將所有的乾糧都拿出來分給其他的難民,劉纓緩緩站起身輕聲道:“大娘,在城外不遠處有一戶人家,那裡有我們的人,你們只要到那裡去就不會再受到北華士兵的騷擾,也不必再整日喝水充飢了。”
劉纓轉身對之雅吩咐兩句,轉頭對葉浦說道:“我們繼續往裡邊走吧。”
之雅走到難民們面前說道:“大家跟我來,我帶你們過去。”
劉纓和葉浦兩人剛離開兩步,只聽見後邊一陣響聲,回過頭髮現那些難民一排排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咚咚直響。
劉纓忍著眼中的淚水道:“大家快請起。”兩人走上前將跪在最前邊的幾個人扶起。
老婦臉上掛滿了淚水道:“姑娘,您對我們來說就是活菩薩啊,要是沒有遇見你們,我們還不知道會死在哪裡呢。”
劉纓緊緊抓住老婦粗糙的雙手道:“大娘,您不必多謝。”
“姑娘,能否告訴我們您的名字,日後我們也好向您報恩。”老婦急切的看著劉纓的臉,期盼著劉纓說出自己的名字。
劉纓輕輕笑道:“大娘,您不必向我報恩,說不定以後我還需要您的幫助呢。我姓劉單名一個纓字,我身邊的這個是我的夫君,名叫葉浦。大娘能記住嗎?”
老婦連忙點頭道:“我一定會記住的,就算我忘了自己的名字,我也不會忘記你們的名字。”
之雅帶著難民們向城外走去,葉浦緊握著劉纓的手向城中走去:“纓兒,你為什麼要告訴她我們的名字?你不是不希望他們向你報恩嗎?”
劉纓垂眸低聲道:“我是為了你。以後我們總有用到老百姓們的時候不是嗎?民能載舟亦能覆舟,現在將我們的的名聲傳播出去,對你以後登基的事情大有好處。”
葉浦心中一動將劉纓緊緊擁在懷中,兩人的身影在破敗的麗城中來回穿梭,城中所有的店門都已經關上了,到處還留著戰爭之後剩下的硝煙。
“麗城的巡撫和布政使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在遇到事情之後丟下城中百姓棄城而逃,不僅如此,還帶走了城中所有的駐兵,留下一城的百姓讓北華人糟蹋,等我們見到他們以後,我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城。”
劉纓撫平葉浦眉間的皺紋柔聲道:“鴻軒,這件事情只要傳到皇上的耳中,皇上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又何必要髒了你的手呢。等麗城的事情解決了以後,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拋城棄民的後果會有多嚴重。”
二人在城中逛悠了半日,除了城中的難民以外,始終沒有其他的任何收貨,兩人坐在城北門旁邊的涼亭中,從旁邊的井中打了乾淨的淨水,架上柴火又將涼亭中剩留下的茶杯清洗乾淨,倒上茶水在涼亭中休息片刻。
一隊人馬從城外奔騰進來,為首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女子一身的白衣在風塵滾滾中格外顯眼,劉纓的目光被馬上的女子深深吸引住,直到馬隊離開許久之後劉纓才緩過神來。
“鴻軒,剛剛那個……是月柔公主嗎?”劉纓眼前不斷重複著月柔公主的身影。
葉浦搖搖頭道:“我沒有看到,對於其他的人我都沒有興趣,我眼中能看到的只有你的身影。”
劉纓雙手緊緊抓住葉浦的手語氣肯定道:“我真的很確定,剛剛那個就是月柔公主,她怎麼會北華的人在一起,兩人還那樣親密的共騎一匹馬,二皇子怎麼會和月柔公主分開呢?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剛剛我們兩個坐在這裡這麼明顯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他們這是要去做什麼呢?麗城……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兩人正在思索著,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麗城北門處,劉纓站起身走出涼亭笑道:“之遙回來了。”
之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涼亭下的劉纓和葉浦,飛身下馬快步跑到劉纓面前道:“啟稟皇妃,奴婢回來了。”
劉纓拉著之遙的手走進涼亭中,給之遙倒上茶水問道:“之遙,北華太子那邊怎麼說?”
之遙連喝下兩杯茶水才緩過來:“北華太子的說法與皇妃的猜測一樣,北華原本沒有攻打麗城的計劃,只是後來八皇子突然死在北華軍營中,北華的計劃一下子被打亂,便想著趁機攻打麗城能拿多少糧物就拿多少。北華太子還說,北華不願與武周之間起戰火,並說會向我們提供全部的協助,只要能將這次的事情解決。”
之遙的話剛說完,肚子便不合適的咕咕叫起來,劉纓無奈的看著之遙道:“我們的乾糧全部分給難民了,你那裡還有沒有乾糧。”
之遙搖搖頭,接連奔波了幾天,她的乾糧早就已經吃完了。
劉纓轉身看了看後邊道:“我們還是快點去北華吧,這裡……不宜久留。”
月柔公主慵懶的坐在馬上,她成為這個小頭領的愛妾已經有段時日了,由於她每次都是衣服冷冰冰的面孔,翻到引起了小頭領的興趣,每天都將她帶在身邊,今天原本是隨著他一起到麗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可是在剛剛經過的麗城北門處,一張略帶熟悉的臉始終在她的眼前亂晃。
月柔公主一把搶過頭領手中的韁繩,硬生生將馬停住。坐在她身後的頭領奇怪的問道:“美人,怎麼了?難道是我許久沒有疼愛你了,你忍不住了?”說著手,隔著衣服揉上月柔公主的胸前。
月柔公主毫不在意那雙亂動的手語氣冰冷道:“我要回城門去。”
“怎麼了?怎麼突然要回城門去。”身後的人雙手依舊停留在月柔公主的胸前,手上的力氣更加大了許多。
月柔公主微微皺眉語氣柔和略含著一些柔情在裡邊:“我剛剛在城門涼亭那裡看到有一個美女,想要回去讓老爺看看。”
身後的人停住了動作略微懷疑的看著月柔公主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月柔公主媚眼含情的點點頭道:“老爺再不回去,那美人可能就不見了。”
聽月柔公主的話,士兵頭領調轉馬頭揚起馬鞭向著城門的方向奔去。
劉纓三人前腳剛剛出城,月柔公主帶著北華士兵後腳便趕到了,卻只看到了空蕩蕩的涼亭中,桌子上擺放著三個用過的杯子。
月柔公主下馬走到涼亭中,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在鼻子旁邊輕嗅,一股淡淡的曇花香味撲鼻而來。手中的杯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月柔公主自言自語道:“劉纓,果然是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首領坐在馬上失望的看著空蕩蕩的涼亭,見月柔公主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那個人?”
月柔公主甩袖走出涼亭道:“她是武周第一美女劉纓。”
首領臉上失望的神情更重,劉纓曾經出使北華的事情他也知道,聽人說劉纓的容貌比北華第一美女還要勝出幾分,轉念又一想,劉纓應該在武周的金城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眼前的人又怎麼能那麼肯定就是劉纓,對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也開始懷疑起來。
他與月柔公主接觸了半個多月,卻始終沒有弄明白這人究竟是來自哪裡的,但是月柔公主的行為舉止卻像是一個大家閨秀,猜了大半月,他也就放棄了對月柔公主身份的追究。
月柔公主的目光看向麗城城門外,到城門的路只有她們來時的那條路,可是一路上也沒有看到劉纓的影子,就是說他們現在已經出城了,可城外是北華的地方,他們要去北華做什麼。
城門外,劉纓葉浦和之遙三人遠遠的躲在隱蔽的角落裡觀察著涼亭中的一舉一動,看到月柔公主,之遙深吸了一口氣手指了指月柔公主的方向啞聲對著劉纓說道:“她怎麼會在這裡。”
劉纓搖搖頭眼神緊緊釘在月柔公主身上,看月柔公主的動作她也能猜出月柔公主在做什麼。金城中的每個女子都有自己心儀的一種獨特的薰香,每一天她們都會把這種薰香灑在自己身上,久而久之香味便會滲入肌膚之中,成為自己的體香,劉纓的薰香便是從曇花中提煉出來的,雖然離開金城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用過薰香了,但是香味早已滲入她的骨髓,而在她剛剛用過的杯子上也留下了曇花特有的香味。
看著月柔公主憤怒的上馬而後絕塵而去,三人才敢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劉纓的秀眉擰緊道:“之遙,北華太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邊境?”
之遙掐指一算道:“奴婢是昨日夜裡離開北華,按路程來看,北華太子應該就要到了。”
劉纓點點頭拉住葉浦的手道:“我們還是先去邊境處吧,沒想到月柔公主也會在這裡,看來我們不能在麗城再待下去了。”
葉浦將劉纓抱在懷裡,對之遙吩咐道:“之遙,你去先去打探一下北華太子的行程,我們在邊境處等著他,月柔公主說不定會將我們在麗城的訊息透漏出去。”
之遙領命一轉身便離開,葉浦帶著劉纓在邊境處的小村莊中躲起來,直到深夜之遙才找到他們:“九爺皇妃,北華太子已經到達邊境了,請我來帶九爺和皇妃過去。”
深夜下三個人影在小鎮中穿梭,越過邊境到達一處營地中。一大片營地中沒有一個巡邏計程車兵,三人長驅直入的走到營地中央的帳篷處。
楊松在帳篷中來回踱步,為了方便劉纓和葉浦走進軍營,更為了避人耳目,他已經將軍中所有巡邏和守衛計程車兵全都派遣出去了,軍營中只剩下他一個人。
帳篷厚重的門簾被掀開,葉浦手攬著劉纓的肩膀走進帳篷。
看到劉纓的一瞬間楊松原本準備好了的問候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
反倒是劉纓先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月柔公主現在在哪裡,你可知道?”
楊松微微一愣神才反應過來道:“月柔……我不知道她在哪裡,她不是在金城嗎?”
劉纓低下頭凝思道:“看來月柔公主出事之後,二皇子已經封鎖了月柔公主與外界的所有的聯絡,所以北華才沒有月柔公主道麗城來的訊息。”劉纓抬起頭迎上楊松熾熱的眼神道:“太子殿下,月柔公主現在就在北華軍中,而且還成為了北華軍官的小妾。”
楊松皺眉,他沒想到月柔公主會出現在這裡,雖然兩人向來不對盤,但月柔公主也是皇上的女兒,現在竟然淪為一個小小軍官的小妾,這要是傳出去了北華皇室的顏面何存。
葉浦冷冷的看著楊松,對方看著劉纓的眼神讓他極為不悅,葉浦冷冷開口道:“太子殿下,纓兒乃武周九皇子妃,請太子殿下收斂一些。”
楊松尷尬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將目光轉向一邊的火燭上。
劉纓的話還在繼續:“麗城出事之後,麗城所有的訊息直到半個月以後才傳到金城中,太子為了和平解決這件事愛情,便派二皇子和月柔公主道麗城來與北華談和,卻沒想到二皇子和月柔公主剛剛到達麗城,麗城便遭遇北華的攻擊,二皇子和月柔公主從此杳無音訊,我們今天在麗城中見到月柔公主與北華的一個軍官在一起,可是卻沒有二皇子的蹤跡。”
楊松稍稍轉頭看向劉纓的眼神中的熱情已經消退了許多道:“麗城傳回金城的訊息延遲了半個月,武周八皇子又無緣無故死在北華軍營中,北華二公主竟然淪落為一個小小軍官的侍妾,沒一件事情都讓人無法解釋。”
劉纓往葉浦的身旁更靠近了一些道:“前兩件事情應該是西焰人在暗中做的手腳,我想在北華的軍營中一定有西焰的探子,他們殺了八皇子就是為了挑起北華與武周之間的戰事,到時候西焰在從中插上一腳,這天下將大亂矣。”
楊松微微點頭:“你的想法我也覺得十分有可能,可是從八皇子死後,我便在軍營中暗中調查奸細的蹤跡,可是始終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劉纓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幫太子殿下解決,明晚我一定會將那奸細抓出來送到太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