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月柔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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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北華太子便帶著人趕到了北華邊境的駐軍大營,晌午剛過,劉纓和葉浦身著皇子皇妃的正裝便出現在軍營前邊,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劉纓和葉浦攜手走進太子所在的軍營中。

小頭領回到營帳中見月柔公主斜靠在軟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陰沉道:“武周九皇子妃和九皇子到軍營中來了。”

月柔公主從軟椅上驚起聲音略微顫抖道:“他們怎麼會來這裡?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頭領看出了月柔公主的驚慌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會認識武周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你藏在我身邊到底想做什麼?”

月柔公主的身體微微發抖,有激動有憤怒還有一些害怕,緩緩閉上眼睛,好一會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月柔公主睜開雙眼語氣鎮靜道:“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是西焰派來的奸細。”

頭領的身體僵在原地語氣中含著意思憤怒道:“你說什麼?”

月柔公主深吸一口氣道:“我說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首領上前兩步掐住月柔公主的脖子雙手慢慢握緊,語氣中含著殺氣道:“既然都被你發現了,我現在就要殺了你,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月柔公主忍住一口氣斷斷續續道:“如果你把我殺了……就不會有人……替你……把武周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在這裡的訊息……傳給西焰。”

首領鬆開緊握的雙手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什麼人?”

月柔公主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好一會才緩過氣來:“我是誰對你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幫助你完成西焰交給你的任務。”

首領質疑的看著月柔公主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又怎麼能相信你會幫我完成任務呢?”

月柔公主站直了身體語氣中含著些許諷刺道:“我沒有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這還不能讓你相信我嗎?”

首領轉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看著月柔公主,月柔公主立刻會意,在首領的大腿上坐下。

首領一手緊緊捏住月柔公主白嫩的下巴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西焰的奸細的?”

月柔公主的下巴被捏住,無法張開嘴說話,只能一字一句從雙唇的縫隙中蹦出:“你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好色,不務正業,但這些無非都是你的偽裝,我發現你總會在軍營中有重大調動的夜晚偷偷溜出去,而且我還曾跟蹤過你,你沒有發現吧。”

首領鬆開月柔公主的下巴,頭埋在月柔公主的胸前甕聲道:“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是表面上看起來色,我的骨子裡也很色。”

一手粗暴的扯開月柔公主的衣領向下探去,月柔公主雙手隔著衣服按在首領的手上提醒道:“你難道不想快點把這裡的訊息傳遞出去嗎?”

首領的頭靠在月柔公主的胸上語氣散漫道:“自從我把武周八皇子殺了以後,軍營中便查的厲害,我也很難再偷偷傳訊息出去了,現在這軍營中看似平靜無常,但是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要想出去還需要好好計劃計劃。”

月柔公主一把將首領推開道:“我現在有一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聽?”

首領繼續將頭放回到月柔公主的胸前,在月柔公主柔軟的胸前邊蹭邊說道:“你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月柔公主不再理會首領的動作道:“我可以幫你把訊息帶給西焰,雖然現在軍營中管理嚴格,但也只是對你們這些士兵而言,只要把我偽裝成一具屍體帶出軍營,絕對不會有人會懷疑的。”

首領的動作停下來說道:“你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反正每天從軍營中抬出去的女人的屍體也不少,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到時候我只要說你感染上了瘟疫就好了。”首領的手在月柔公主的屁股上重重拍下一掌道:“你這個辦法果然是好的,沒想到我的沒人竟然還能為我分憂解難,早知道你這麼聰明,我也就不用每天絞盡腦汁想辦法傳訊息回西焰了。”

說著首領的嘴慢慢靠近月柔公主的臉,月柔公主厭棄的推開首領的臉說道:“想讓我幫你傳訊息給西焰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昨晚這件事以後,我不會再回來這裡,你也就當沒有見過我。”

首領從月柔公主的胸前抬起頭思索許久才緩緩點點頭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以後再見面我會當從沒有見過你。”

月柔公主微微點頭,心裡恨恨道:劉纓,我這樣做都是被你逼的。

首領一把將月柔公主抱起向一旁的軟床走去,邊走邊說:“既然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我恐怕也難再見到你這樣的美人了,今天晚上就讓我再好好享受一次吧。”

劉纓和葉浦在北華太子的軍營中一直呆到晚上才出來,期間沒有人能靠近北華太子的營帳。

深夜,月柔公主衣衫襤褸的躺在床上,雙腿發軟站不起身來。首領已經出去安排把她送出去的事情了,一輛板車吱吱呀呀的停在帳篷前,月柔公主連忙閉上雙眼,有男人從外邊走進來,用破敗的草蓆將月柔公主粗暴的一卷拖到門外的板車上。

一陣風颳過,營帳上一個身影趁著風聲消失不見。

路過太子營帳時,透過營帳上的身影,月柔公主隱隱能看出哪一個是葉浦的身影,月柔公主緊緊攥住心口的位置,那裡不僅有首領寫給西焰上級的信件,更重要的是她的一腔柔情,全部都已經化為死水了。

板車還未走出軍營,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在夜色下輕柔的響起:“月柔公主這就要走嗎?我和鴻軒才剛來,怎麼公主不出來見一面嗎?”

月柔公主的身體微微一愣,站在板車旁的首領訕笑道:“九皇子妃真是說笑了,這裡哪有什麼月柔公主,這車上不過是一個死了的婢女,九皇子妃怎麼能說是月柔公主呢。”雖然沒有見過劉纓的真容,但是在北華軍營中穿著這樣一身華服,敢在眾位軍人面前這樣趾高氣昂的說話女人就只有九皇子妃一個人了。

站在劉纓身邊的葉浦上前一步將板車上的席子扯開語氣冰冷道:“月柔公主,見到舊相識了還不準備起來打個招呼嗎?”

月柔公主睜開雙眼瞪著葉浦緩緩從板車上坐起語氣淡然道:“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你們想怎麼辦。”

葉浦一揚手立刻有人上前將月柔公主綁起來,葉浦看著站在一旁的首領笑道:“大人也一起走一趟吧。”

太子的營帳中,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太子看著站在營帳中央的月柔公主冷笑道:“月柔,多日不見,你……倒是越來越迷人了。”

月柔公主冷冷的看著太子嘴角微微揚起語氣中含著諷刺道:“沒想到太子還記得我,月柔還真是受寵若驚了。”

太子走到月柔公主面前伸出手道:“把東西交給我。”

月柔公主咬緊牙將頭轉向一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太子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首領,又轉向月柔公主道:“既然你這樣不知羞恥,那我也就不必再為你留面子了。”

太子後退一步對兩邊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搜身。”

站在月柔公主身後的幾個侍衛聽到太子的吩咐,將月柔公主圍在中間,開始在月柔公主的身上到處摩挲。

月柔公主雙手緊緊護在自己的胸前大聲叫到:“太子,你真的要這樣羞辱我嗎?在怎麼說我也是北華的二公主,是武周的二皇子妃,你這樣對我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就不怕父皇將你治罪嗎?”

太子大笑幾聲看著月柔公主,手指著站在一旁的首領語氣中不含一點感情道:“月柔,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北華的二公主嗎?你在這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北華的二公主,你可還知道你是武周的二皇子妃嗎?若是我將你的所作所為稟報父皇和武周皇上,你的下場絕不會比現在好多少,只要你能乖乖交出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父皇和武周皇上絕不會知道你做過的事情。”

劉纓和葉浦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場好戲,雖然月柔公主是武周的二皇子,但月柔公主依舊是北華二公主這個事實也絕不會改變,長兄如父,現在是人家自己的家務事,劉纓和葉浦不方便在其中插手,他們只要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即可。

月柔公主停止了掙扎,任由這些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藏在胸前的信件也被搜查出來。

太子接過侍衛呈交上來的信件冰冷道:“剛剛那幾個人全部拖出去軍法處置。”

剛執行過太子命令的那幾個侍衛,還正沉寂在美色之中,卻沒想到轉眼就要被軍法處置了,連忙跪下求饒。

太子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改變語氣更加冰冷道:“你們都聽不到我說的話了嗎,快把這些人拖下去處置了。”

劉纓靠在葉浦懷中唇角含著微微的笑意,這幾個人既然享受到了這輩子都不能肖想的美色,當然也要付出一些來,想必這幾個人也是一些手腳不乾淨的人,太子不僅當眾狠狠給了月柔公主響亮的一巴掌,還趁機清楚了一些障礙,還真是一舉兩得了。

太子看著手中的信件,一字一句都在太子心頭的憤怒上加柴添火,將太子的怒氣燃燒至頂點。

太子一揮手將營帳中所有的無關人員都趕出去,營帳中只剩下太子,劉纓,葉浦,月柔公主以及站在一邊面如死灰的首領。

太子走回桌前將信紙拍在桌上厲聲道:“杜天磊,你在我手下當差這麼多年,沒想到你竟然是西焰派來的間諜,我平時真是小看了你了。”

杜天磊慌亂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繞了小人這一次,小人一定痛改前非。不,小人一定會將西焰全部的計劃都告訴太子,求太子繞了我這一次。”

太子冷聲笑道:“你以為你知道的那些關於西焰的事情我不知道嗎?你能背叛西焰就不能再來背叛北華嗎?”

杜天磊連忙抱住月柔公主的雙腳道:“公主,公主,求公主幫幫我吧,求公主幫幫我這一次。”

太子一聲令下,杜天磊被人拖出營帳,遠遠的還能聽到杜天磊的求饒聲。

月柔公主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感情,太子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葉浦從旁邊搬來一張凳子放在劉纓身後讓劉纓坐下,隨後自己也搬來一張凳子在劉纓身邊坐下。

月柔公主臉上一絲自嘲的笑:“沒想到你們早就發現我了,我卻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呢,劉纓,看來我又一次敗在你的手裡了。”

劉纓笑著依靠在葉浦身上悠然自得道:“公主承讓了,我也沒想到公主會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我還以為公主會和我一樣此生只認定一人呢。”

月柔公主眼神微微瞥向坐在劉纓身邊的葉浦,只一眼又很快轉回到劉纓身上道:“劉纓,你何必這樣諷刺我呢,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劉纓微微側頭看著月柔公主問道:“不過……我倒是想要問公主一個問題,武周的二皇子,現在在哪裡,公主可否知道?”

提起葉玉,月柔公主的表情微微一變低下頭道:“他被我殺死了。”

劉纓微微一愣,沒想到月柔公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微微坐直的身體,手緊緊握住葉浦的手問道:“怎麼會這樣,你為什麼要把二皇子殺死。”雖然心中隱約有這樣的猜想,但聽到月柔公主親口說出這些話,劉纓的心中還是猛然一驚。

月柔公主猛地抬起頭,眼神像是兩柄利劍一般刺向劉纓道:“這都是因為你,我說過了,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月柔公主一步一步向劉纓逼近道:“劉纓,難道你不記得你在皇宮中做的好事了嗎?你先是在成親當日陷害我,說我與北華和東芒私通,接著又把我推到武周太子的床上,害的我貞潔盡毀。以至於我在二皇子府中的地位連一個婢女都不如,二皇子還禁止我與外界接觸,徹底斷了我與北華之間的來往。後來我被迫隨二皇子一同前往麗城,卻沒想到剛到麗城就碰上了兵亂,葉玉他想趁機把我甩掉,我身為北華的二公主,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如果不是你和安泰聯手陷害我,我又怎麼會下嫁給他,他不配。我早就已經忍夠了他了,我一氣之下便將他以及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殺了,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在麗城的街上了。”

葉浦站起身將劉纓護在身後眼神警覺的看著月柔公主,月柔公主猛的撲到葉浦身上,死死的抱住葉浦聲音淒厲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自從北華的宮宴上開始我的心裡就全部都是你,為什麼你卻只看到了劉纓那個賤人……。”

月柔公主的話還未說完,葉浦一掌將月柔公主打出去幾步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一般道:“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下一次再讓我聽到你這樣說纓兒,我絕對不會手軟。”要不是有劉纓在這裡,葉浦不願在劉纓面前殺人,他早就把月柔公主的脖子給掐斷了。

月柔公主的臉上掛著悽慘的笑,抬手抹一把嘴角的獻血道:“你們以為我願意和杜天磊在一起嗎,當初我一個人在北華的街上像個無頭蒼蠅般胡亂轉悠的時候,卻偏偏碰上了他,他趁著我神智尚不清晰,將我擄回軍營中,把我變成了他的小妾。我本是北華的二公主,可是卻被這樣低賤的下人壓在身下,若不是怕被太子發現我的蹤跡,我早就殺了他幾百次了。”臉上未乾的血跡在月柔公主猙獰的臉上更增添一份詭異。

劉纓站起身走到葉浦身邊,一手挽住葉浦的胳膊炫耀似的看著月柔公主:“你雖然是北華二公主,但是他是武周的二皇子,與你有何不配,不過是因為他不和你的心意罷了。既然當初你就已經敗在我的手上,你就應該知道什麼叫做願賭服輸,可是你偏偏不願停手,還妄想串聯北華太子誣告我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難道我就應該怪怪的任你宰割?月柔公主,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應該不應該的,自己想要的東西要靠自己去爭取,你技不如人還不願承認,現在落到這一步難道都是因為我嗎?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我怎麼會設下陷阱去害你。”

劉纓繼續上前一步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當初選定你為和親物件,無非是因為你母妃與皇后之間的恩怨,不過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受人蠱惑去找安泰公主求助。和親人選初定時你若是能安安靜靜的在宮中待嫁,說不定皇上真的會顧念父女之情,放棄將你嫁到武周的念頭,可是你不僅到處吵鬧拒婚,而且還經不起身邊人的旁敲側擊,跑到安泰公主殿中,竟然還與安泰公主產生了爭執,怪不得皇后當初會那麼肯定你會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可是我始終沒想到,你為了陷害我竟然要將北華和武周陷入一片戰火之中,你有沒有想過,你將這裡的訊息傳到西焰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在北華宮宴上,劉纓一眼便看出月柔公主對葉浦有意,但是她同時也看出來月柔公主並非葉浦良配,若是選定別人為和親物件,難免月柔公主去請求北華皇上再次賜婚,只有把月柔公主嫁給二皇子葉玉,才能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只不多她沒想到月柔公主對葉浦的痴念已深,後邊還給她找來了那麼多的麻煩。

月柔公主按住胸口吐出一口鮮血,這一口純粹是被劉纓氣出來的:“我落到現在這樣都是你們所害,北華和武周與我有何關係。我就是要讓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我就是要看著你們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我要讓你們比我痛苦百倍千倍。”

楊松一把抽出身邊的長劍,深深刺入月柔公主的心上。

葉浦快速伸出手掩住劉纓的雙眼。劉纓後退一步躲入葉浦的懷中,她沒想到北華太子會突然一劍將月柔公主刺死,那一劍快準狠彷彿對方是他深惡的敵人,縱然通敵叛國這樣的罪名在武周也應該遭受極刑,但是楊松的做法實在是讓她有些震驚。她這才想到北華人天性野蠻兇狠,不管經歷多少世代的消磨,那份隱藏在骨子中的天性終究還是會存在。

楊松用月柔公主身上的衣服將手中的長劍擦乾淨冷冷道:“把她拖出去埋了。”

強忍著最後一口氣的月柔公主眼神痴痴的看著葉浦,直到被人拖出營帳之外,她的目光依舊看著葉浦的方向。

冰冷的長劍被楊松插回劍鞘,楊松坐在椅子上,將周身的戾氣掩藏起來看向劉纓的眼神微微變得柔和:“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劉纓依舊躲在葉浦的懷中,波動不平的情緒漸漸平穩道:“我們可以依據那封信順藤摸瓜將西焰安排在北華的奸細全部清除。”

信上雖然只寫了北華軍營中的情況,卻沒有署名是誰接受。楊松將桌上的信拿起來放在燭火邊仔細觀察,很多密信要經過燭火的燎燻過後才會顯現出來,果然信上漸漸顯現出一行小字。

楊松將信收好放在懷中:“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們接下來準備做什麼?要回麗城嗎?”

劉纓搖搖頭:“既然現在軍中的奸細已除,接下來我們的動作要加快了,我和鴻軒還不能暴露在人前。西焰那邊很快就要有動作了,我們需要北華的協助。”

楊松點點頭:“你需要什麼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不過……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麼。”

葉浦將劉纓整個抱在懷中向外走去,邊走邊說:“西焰很快就要對武周出兵,我們希望太子能儘快帶著北華的軍隊趕往西焰與北華的邊境處,到時候我們也會帶著人馬趕到武周與西焰的邊境長寧城,與北華形成對夾之勢。事情結束之後,太子想要的糧物我會一個不少的送到北華繁城。”

楊松看著葉浦和劉纓相伴離開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走出營帳,之遙早已在營帳外等候,見到劉纓走出來焦急道:“九爺皇妃,大少爺傳來訊息,最多再有三天,西焰就要出兵攻打武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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