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永寧不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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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纓微微皺眉道:“鴻軒,麗城這邊的守兵已經全部被調離了,長寧那邊的情況你瞭解嗎?”

葉浦也跟著劉纓一起微微皺眉道:“長寧那邊的守城將軍趙俊傑原來是外祖的一名部下,我們先傳信給那邊,讓他們先做好準備。”

劉纓點點頭看向之遙道:“之遙,這一次又要麻煩你辛苦一趟了。”

之遙連忙跪在地上,臉變的通紅道:“奴婢本就是要服侍皇妃的,這些小事何足掛齒。”

葉浦從腰間取出一塊玉佩交到之遙手中:“這是我外祖生前佩戴的玉佩,你拿著這個玉佩找到寧城守城將軍,我稍後會再寫一封信,你也一併帶上,你將信交給趙俊傑,他知道該怎麼做。”

之遙站起身將玉佩貼身收好,劉纓看了一眼微微發亮的天空輕聲道:“之遙,你先去準備準備吧,記得多帶一些乾糧和水。”之遙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劉纓輕輕的嘆息聲在一片寂靜的軍營中顯得格外哀憂。雖然已經快要入夏但是北華的天氣依舊帶著幾分寒意,葉浦將劉纓抱在懷中低聲道:“纓兒,我們也要快一點準備準備了。”

“鴻軒,越林和越彬還沒有找到我們嗎?”

葉浦搖搖頭安慰道:“纓兒不必擔心他們,我已經留下記號了,他們會找到我們的。”

武周金城的皇宮中,皇上一籌莫展的坐在龍椅上,劉纓和葉浦已經失蹤了幾天了,依舊杳無音訊,他也試探過葉良,顯然葉良也不知道劉纓和葉浦在哪裡,西焰那邊也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入夜,皇上將眾人遣退,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御花園中,大腦中一片混沌,眼前的局面已經越來越來越讓他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調兵用的虎符他依舊留在手中,他不希望看到內憂外患的局面,他寧願在北華和西焰同時出兵的情況下向兩國求和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擁兵造反,他的身體再也經受不起什麼風雨了。他要開始思考自己死後的人生了,不管葉輝對他怎樣抵抗,私心裡他依舊想要將皇位傳給葉輝,可是葉輝的性格他也瞭解,為了劉纓,葉輝可以放棄唾手可得的皇位。

葉良雖然暫時放棄了對劉纓的追捕,但他幾乎已經被逼上絕路了,他決定放手一搏,趁著北華在武周北部犯亂,西焰出兵武周西北部,他相信北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到時候只要西焰同意他當上皇上之後便收兵,迫使皇上主動退位,他就還是會和之前計劃的一樣登上皇位。

到時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不管劉纓和葉浦在哪裡都逃不過他的手掌。若是事成之後西焰不肯收手,他自然也有辦法讓西焰退兵。

星空下一匹駿馬疾馳在小道上,劉纓身上的香味在葉浦的鼻中盪漾開來,葉浦的聲音柔柔的騷動著劉纓的耳朵:“纓兒,你是怎麼發現那個杜天磊就是西焰的奸細。”

劉纓微微扭動脖子道:“在麗城第一次見到月柔公主的時候,你們沒有注意到當時杜天磊雖然坐在馬上但是他明顯不適應騎馬,他的馬鞍比別人厚出了許多,北華人一生下來就整天與馬生活在,馬鞍絕不會那麼厚,過厚的馬鞍會導致人容易從馬上掉下來,若是真的從小就會騎馬的話,杜天磊絕對不會用那麼厚的馬鞍。”

葉浦的頭在劉纓脖間微微摩擦道:“我怎麼會注意他呢,在我的眼裡能看到的只有纓兒你了。”

劉纓只覺得渾身發燙小聲責怪道:“你當時肯定是在看月柔公主,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語氣中還含著一絲絲醋意。

葉浦輕輕一笑在劉纓的脖子上輕輕一吻:“纓兒,我的心意你還不懂嗎?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別人從來不會在我的心裡有任何的地位。”

劉纓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等以後回到金城了再說吧。”

葉浦環在劉纓腰間的手又緊了緊,就算前邊荊棘如林,只要劉纓在他身邊就好,這一生有一個人就足夠了。

之遙快馬加鞭終於在西焰的軍隊到達永寧城之前,趕到駐紮在永寧城外五十里處的守城軍隊,找到了守城將軍趙俊傑,將葉浦交給她的玉佩和書信一併交到趙俊傑手中,葉浦親筆的書信還有陳老將軍的玉佩,趙俊傑對之遙的來歷也是十分確信,看過信後連忙召集部下商討議事。

之遙站在原地不肯離開,趙俊傑尷尬的看著之遙道:“這位姑娘,能否請你先去別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們要商討一些軍事,姑娘不便參與。”

“將軍,九皇子和九皇妃的蹤跡請先不要告知軍中的部下,而且,軍中的調動請藉由其他的名義暗中進行。”

趙俊傑看著之遙試探道:“姑娘的話是九皇子和九皇子妃的意思嗎?”

之遙點點頭壓低聲音道:“九皇子和皇妃懷疑軍中有西焰的奸細,所以讓我轉告趙將軍切勿將九皇子和皇妃的蹤跡透漏出去,這是為了九皇子和九皇妃好,更不要讓奸細察覺軍中的異動,我想將軍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趙俊傑摸摸下巴上的山羊鬍須道:“多謝姑娘提醒,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之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開營帳。

等到葉浦和劉纓趕到永寧城時,趙俊傑已經將所有的兵力都部署妥當。傍晚時分劉纓和葉浦身著便裝,打扮成平民的樣子在之遙的引領下進入趙俊傑的營帳。

趙俊傑正埋頭在書案上苦思冥想,聽見有動靜頭也不抬道:“西焰那邊現在有什麼情況了嗎。”

葉浦朗聲笑道:“趙將軍,多年不見耳朵依舊靈光的很。”

趙俊傑連忙抬頭,眼前的葉浦雖然身著素衣,沒有了在金城中那種富貴之氣,但葉浦的臉上依舊含著掩蓋不了的高貴的氣質,站在葉浦身邊的女子縱然沒有見過,但是那一張驚豔奪目的臉就足以證明她的身份了。

趙俊傑繞過書案走到葉浦面前單膝跪地道:“卑職見過九皇子,九皇子妃。”

葉浦連忙將趙俊傑扶起笑道:“趙將軍不必多禮,聽說趙將軍已經將所有的兵力都部署好了,趙將軍果然是寶刀不老啊,短短一日便將全部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趙俊傑連連擺手道:“若不是有九皇子的提醒,卑職也不會這麼快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劉纓輕輕笑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互相謙讓了,西焰的軍隊應該很快就要攻過來了,我們趁著現在好好休息休息吧。”

在軍隊中簡單的用過晚飯,趙俊傑專門為劉纓和葉浦兩人準備一個營帳,寬大的營帳在軍中算是最大的了,營帳中用屏風隔出內外兩邊,裡邊是劉纓和葉浦休息的地方,外邊則用來接見其他人。沐浴過後換上乾淨的衣物,劉纓坐在軟榻上翻閱趙俊傑送來的關於西焰的資料。

之遙端著一小碟小食走進營帳:“皇妃,軍中的廚房裡做了一些當地小食,皇妃要不要嘗一嘗。”劉纓放下手中的書卷,從之遙手中的小碟中那一塊小食放進嘴中。

“之遙,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這裡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了。”之遙的雙眼下一片青紫,連日來的奔波也在之遙的臉上留下疲憊的痕跡。

之遙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逞強下去只怕會給劉纓帶來麻煩,將手中的小碟放在劉纓手邊道:“奴婢遵命。”

之遙走後,葉浦散落著一頭烏髮從屏風外走進來,一見到劉纓還未休息不悅道:“纓兒,你怎麼還在看,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好好休息,你還不早些休息。”

劉纓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營帳中唯有的一張床。這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葉浦敏銳的雙眼,葉浦走到床邊一把抱起多準備的一套被褥道:“纓兒,你在這裡睡,我去外邊,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也能提前發現。”

葉浦轉身向屏障外走去,還未走兩步,劉纓緊緊攥住葉浦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你還是在這裡睡吧,我們……一起睡。”

雖然之前在祁縣時兩人也是睡在一間房間中,但卻並不在同一張床上,自成婚到現在,兩人還未同床睡過,劉纓的臉像鮮血一樣鮮紅。

葉浦轉身盯著劉纓低垂的頭問道:“纓兒,你真的讓我在這裡睡嗎?”

劉纓點點頭,心中不斷安慰自己,並不是自己想要讓葉浦留下的,若是讓葉浦睡在外邊了,萬一夜裡出了什麼事情,被別人知道他們兩個分床睡,以後葉浦的臉面要往哪裡放。恩恩,對,就是這樣,絕不是我自己想要讓葉浦留下來的。

葉浦將手中的被褥放回床上在劉纓身邊坐下道:“纓兒,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碰你一個手指頭。”說完在劉纓的側臉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劉纓的臉變得愈發鮮紅,頭轉向一邊小聲道:“快睡覺吧,說不定西焰什麼時候就攻過來了。”

葉浦輕笑一聲在劉纓的耳邊笑道:“遵命,我的女王。”

蠟燭被吹滅,帳外響起一陣蟲鳴蟬叫聲。

劉纓在葉浦的懷中安穩的睡了一夜,直到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劉纓的臉上,才緩緩睜開眼,這一夜她竟然再也沒有夢見過當年在金城郊外的那一晚。

劉纓伸個懶腰從床上坐起,摸摸身邊已經涼透了的位置,想要叫之遙進來,才想到之遙也去休息了,想到之遙一連幾天奔波在路上,想必也還沒有醒吧。

這樣想著劉纓穿上鞋子,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剛穿好衣服,之遙便從外邊走進來連忙道:“皇妃您醒了,我來伺候您穿衣吧。”

“之遙,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再多睡一會嗎?”

之遙一頭黑線道:“皇妃,現在已經是晌午了,您要是再睡一會,午膳就不用吃了。”

劉纓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自言自語道:“我睡了這麼久嗎?你們怎麼也不叫我。”

見劉纓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之遙上前道:“九爺說了,皇妃近日太過勞累,不准我們來打擾你休息。皇妃,還是我來伺候你穿衣服吧。”

劉纓在原地一轉圈道:“我已經穿好了,你還是幫我梳頭髮吧。”

洗過臉之後劉纓靜靜的坐在鏡前,看著之遙站在她身後一籌莫展的樣子,才想到平時在府上都是之雅為她梳理髮髻,之遙一向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她也就沒有要求之遙也學會這些,卻沒想到會有現在的情況。

看了看之遙的頭髮,劉纓輕笑一聲道:“跟你的頭髮一樣就好了。”之遙的頭髮只是簡單的在背後紮起來就好了,只要不會影響到她做事情就好,只是劉纓身為皇妃,怎麼能和她的頭髮一樣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之遙只能硬著頭皮將劉纓的頭髮在腦後簡單的挽一個髮髻就草草了事,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對著鏡子觀摩許久劉纓點點頭道:“就這樣吧,鴻軒在哪裡?”

之遙想了想道:“九爺現在應該是在趙將軍那裡吧。”

“那我們就先不要過去打擾他們了。之遙,現在還有飯嗎?我好餓。”劉纓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盯著之遙。

用過午飯之後劉纓一邊看書一邊等著葉浦回來,臨近晚飯時間,葉浦才從趙俊傑那邊回來,見葉浦回來劉纓連忙迎上前去問道:“西焰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葉浦搖搖頭皺著眉道:“西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看周圍也都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感覺。”

劉纓轉身向屏風外走去,髮髻在腦後微微晃動搖搖欲墜:“越是風平浪靜,我們就越應該隨時做好準備,以防止敵人的突然襲擊。”

葉浦點點頭道:“我和趙將軍也都是這個意思,不過……”葉浦一抬手將劉纓頭上的髮簪摘下,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開來:“纓兒,你今天的髮髻怎麼和平時不太一樣。”

一旁的之遙小心翼翼的往後退,連忙給自己找了事情逃出了營帳。

看著之遙的身影劉纓微微一笑:“畢竟這裡不是金城,也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

葉浦看了一眼之遙離開的方向,走到劉纓背後,雙手在劉纓的長髮間穿梭笑道:“為夫也會幫纓兒梳頭髮,一定會比之前的好很多。”

劉纓靜靜的站在原地,感受著葉浦的雙手在她的長髮間溫柔的撥弄著,葉浦的手利索的一個來回片刻之後便挽出一個髮髻,牽著劉纓的手走到鏡子面前,劉纓來回轉頭對著鏡子看了看笑道:“鴻軒什麼時候學會挽髮髻的?”

葉浦拿起旁邊的梳子仔細將邊邊角角梳理整齊道:“小時候妹妹脾氣倔,不願意讓別人碰她的頭髮,只有我才能碰她的頭髮,所以我也就慢慢學會了梳頭髮這件事情。”

“那以後就請鴻軒幫我梳頭髮了。”劉纓仰起頭看著葉浦,語氣中倒有一些嬌羞。

太陽慢慢西沉,大地的熱氣也漸漸散退,遠處的草叢中有沙沙的響動聲,一群鳥驚奇向遠處飛去。

劉纓坐在軟榻上,緩緩翻動手中的書卷,葉浦坐在一旁眼含笑意的看著劉纓,而劉纓卻渾然不知,隨著手上的動作緩緩移動目光。

之遙端著晚飯走進營帳,劉纓也沒有察覺,將飯菜放到一邊桌上便輕輕退出房間。劉纓直到肚子咕咕直叫才發覺該吃晚飯了。

這才發現葉浦一直坐在旁邊陪著她笑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怎麼不叫我吃飯呢?”

葉浦走到劉纓身邊將劉纓手中的書拿走放在一邊,一把將劉纓打橫抱起走到桌邊,將劉纓放在自己腿上道:“我見你看的那麼認真,我也就不願意影響你了。不過……現在這飯菜都涼了,纓兒還願意吃嗎?”

劉纓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一口菜放到葉浦嘴邊道:“當然不會了,之遙能吃飽就行了。我先餵你一口吧。”

之遙透過門簾小小的縫隙向裡看,見兩人親密的一起吃飯,臉上一陣竊喜。

晚飯過後,劉纓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周圍的空氣中緩緩瀰漫起一陣危險的氣息,劉纓站在營帳門前,看著遠處眉頭緊擰道:“鴻軒,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葉浦站在劉纓身邊將劉纓身上的披風緊了緊道:“感覺到了,這裡的晚上比金城冷多了,纓兒你要注意身體,彆著涼了。”

劉纓撇了一眼葉浦無奈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突然變的很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

葉浦皺著眉頭想遠處看了看道:“確實,昨天晚上我們還能聽到一些蟲鳴鳥叫聲,可是現在都聽不到了。纓兒,你等會就呆在營帳中,千萬不要出來,答應我,好不好?”

劉纓點點頭緊緊攥了攥葉浦的手擔憂道:“鴻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葉浦點點頭看向身後的之遙吩咐道:“之雅,你在這裡保護好纓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纓兒半步。”

見之遙鄭重的點點頭,葉浦的放心的朝趙俊傑的營帳走去。

劉纓看著葉浦離開的背影,重重的嘆息一聲喃喃道:“希望越彬和越林能早點感到這裡。”

之遙安慰道:“皇妃,您放心吧,九爺一定不會有事的,越彬和越林肯定就在路上。皇妃還是快點會營帳吧,這裡到了夜裡特別涼,皇妃您的身體不好,萬一著涼了九爺會擔心的。”

劉纓裹緊身上的披風低聲道;“我們進去吧。”

葉浦大步走進趙俊傑的營帳中說道:“趙將軍,我軍的安排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趙將軍連忙上前道:“回稟九皇子,各處的安排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過西焰真的會如我們所想,出現在我們預料的地方嗎。”

葉浦點點頭看向一旁的佈陣圖道:“我們的想法一定不會有錯,西焰要想突襲我們,就只能從這幾處攻過來,別的地方都不行,我們只要在這裡佈置好兵力,將他們攔截在這裡就好了。只是……不確定這一次西焰帶過來了多少兵力,我們這裡只有八萬的兵力不知道能否撐的住。”

“九皇子……還是讓皇妃先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去吧,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了,皇妃那邊我們無法兼顧。”趙俊傑在葉浦身邊不安的提醒道。

葉浦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也想讓劉纓先離開這裡,但是他同樣瞭解劉纓的性格,劉纓一定不會提前離開這裡的,還有之遙在劉纓身邊,他也稍稍有些放心,不過……只有快點將西焰的事情解決了之後,他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夜色漸漸變濃,寂靜的曠野中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劉纓放下手中的書走到營帳門前停住腳步小聲道:“西焰已經打過來了。”

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再金城中的葉良,葉良手中握著毛筆,一筆一筆在宣紙上寫下劉纓和葉浦的名字,西焰那邊已經說好會在子夜時分發動攻擊,同時西焰也派人去北華,誘使北華同時出兵武周,兩國共同夾擊。

很快西焰攻打武周的訊息就會傳回金城,想象著到那時候皇上焦急的樣子,還有那些他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大臣,一起逼宮,皇上就算是不願意也要被迫讓位給他了。

那金燦燦的龍椅彷彿就在眼前,葉良扔下手中的毛筆,跌坐在椅中狂笑起來,他期待著看到劉纓和葉浦頹敗的跪在他面前。

戰火燃起,周圍變得一片通紅,將墨色的天空都映出一片嫣紅,劉纓閉著眼坐在床上,聽著帳外的喧囂聲,心中默默地呢喃著,她不信邪不信佛,但是她希望葉浦能平平安安的,即便她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她的心中依舊安定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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