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囂張側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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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葉浦像是察覺到什麼,手緊緊握上劉纓的手似是胡言亂語道:“纓兒,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劉纓的眼淚滴落在床上濺起一個水花:“鴻軒,我究竟該怎麼辦呢?為什麼我會遭遇到那樣的事情,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一陣敲門聲響起之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皇妃,我是之雅,我來送解酒湯和飯菜來了。”

劉纓輕輕動一動手睡夢中的葉浦手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之雅,你進來吧。”

之雅推開門看見劉纓坐在床邊和葉浦兩人雙手緊握,輕輕抿唇一笑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房間中的桌子上道:“皇妃,我先把飯菜和解酒湯放在這裡了,我們都在門外侯著有什麼事就叫我們。”

劉纓微微點點頭看著之雅眼底的烏青道:“你們也去休息吧,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看你的眼睛周圍都烏青了。”

之雅輕輕搖搖頭道:“奴婢不困,主子都還沒有睡下,奴婢怎麼能先睡覺呢,我就在門外伺候著。”劉纓也不再爭執只是輕輕一聲辛苦了。

慕容藍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心情更加陰鬱,原本第一天也沒想著葉浦會在她的房間中過夜,但是心中終究還是有著些許的期待,在打扮上更加用心了幾分,卻沒想到葉浦沒有在劉纓那邊過夜反而是去了古珊珊的房間,兩人在同一天進門原本應該是齊頭並進的狀態,卻沒想到古珊珊會先她一步和葉浦圓房,原本說好的聯盟也在慕容藍知道葉浦要在古珊珊處過夜那一刻開始漸漸產生裂痕。

古珊珊那邊的情況更加糟糕,原本說好了葉浦要到這裡來的,可是等她欣喜的沐浴更衣收拾好一切之後,才發現葉浦早已經拐彎走進劉纓的房間裡去了,修剪描畫好的指甲咔吱一聲被古珊珊掰斷。

劉纓的輕輕玩弄著葉浦的雙手,修長的手指上有不少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握劍的手,將葉浦的手靠近自己的側臉,貪戀的感受著這一刻熟悉的溫暖。

緩緩掰開葉浦握住她的手,輕輕將葉浦的外衣脫下,走到門口處吩咐道:“之雅,打一盆熱水來。”之雅的聲音輕快應道,腳步聲緩緩遠去。劉纓重回葉浦身邊,將葉浦的衣領稍稍開啟一些,兩個修長的鎖骨出現在劉纓眼中。

手指輕輕搭在葉浦的脈搏上,果然剛才就感覺到葉浦的體溫有些不太正常,現在把脈看來葉浦應該是有些受寒發熱,只不過這明明是仲夏時節,葉浦怎麼會著涼的呢。

之雅端來一盆熱水,劉纓先試一試水溫接著將毛巾浸溼擰乾之後,慢慢將葉浦身上的汗水擦乾對之雅道:“之雅,你吩咐廚房熬一些薑湯來給鴻軒喝。”

“皇妃,薑湯不是用來發汗的嗎?現在給九爺喝這個恐怕不合適吧。”

劉纓低頭看著躺在床上面色紅潤的葉浦道:“鴻軒這是受了寒氣了,現在給他和薑湯是為了將他體內的寒氣逼出來,你快去吧,之遙呢,讓她再換一盆熱水過來。”

之雅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不一會之遙便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將劉纓旁邊微微變涼的水換走。

昏迷中的葉浦只覺得周圍一片混亂不知身在何處,渾身燥熱難受想要尋一個冰涼的地方舒適片刻,黏膩的衣物粘連身上,葉浦伸手撥開粘連在身上的內衫,清清涼涼的感覺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模糊不堪的神智也稍稍清晰起來。

劉纓將沾溼了的毛巾擰乾轉身便看到葉浦赤裸著胸膛躺在床上,寬厚強壯的胸肌赤條條的暴露在劉纓面前,劉纓只覺得臉上一陣滾燙,手中拿著溫熱的毛巾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葉浦的手依舊在下意識的驅動下想下邊移去,想要將身上的全部衣物都撥開,劉纓一手緊緊按住葉浦的手,阻止他下一步的動作,尷尬的看著葉浦敞開的胸懷。

混沌中的葉浦只覺得手中突然出現一片冰冰涼涼,欣喜的緊緊攥住這一點讓他貪戀的感覺不捨得放手。想要……還想再要更多,手慢慢上移一個用力將劉纓拉到自己的懷中。

劉纓還未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倒在葉浦的懷中,掙扎一陣想要從葉浦的身上起來,葉浦的低沉喃喃的聲音在劉纓頭上響起:“纓兒……,我愛你。”

都說酒後吐真言,劉纓呆愣楞的伏在葉浦身體上,強勁而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胸腔傳遞到劉纓的耳中,一聲一聲震動著劉纓的耳膜。

溫暖的氣息從葉浦身上傳過來,劉纓緩緩合上雙眼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鴻軒,我愛你。”

之雅推門進來時正巧看見劉纓乖順的趴在葉浦身上,心中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皇妃,我就不打擾您和九爺了,薑湯我就先放在這裡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說完把薑湯放在房中的小桌上,一溜煙的跑出門外去。

天色越來越亮葉浦身上的燥熱也漸漸消退,緊緊攥著劉纓的手也漸漸鬆開,劉纓依舊趴在葉浦的懷中,一夜都沒有休息的劉纓漸漸雙眼漸漸變得沉重,最後終於支撐不住眼前的事物也逐漸變得模糊。

這一覺睡得深沉冗長就像是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一般,夢中葉浦溫柔的目光讓劉纓沉淪,夕陽下兩人相攜而伴的身影逐漸拉長,劉纓側著頭靠在葉浦的肩膀上,美好而和諧的畫面被一陣野獸的怒吼聲驚醒,一眨眼劉纓有出現在明鏡山下的石室之中,四周一絲不掛的壯漢將劉纓圍在中間。

絕望,如潮水一般撲面而來,明明已經從那裡逃脫出來,為什麼又會回到這裡,為什麼記憶中的大祭司沒有出現,八雙貪婪的大手在劉纓的身上游移,讓人絕望的充滿了色慾的眼神將劉纓淹沒其中。

“不要……你們不要碰我……不要……。”低到塵土中的哀求聲漸漸變得絕望:“鴻軒,救我。”

葉浦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劉纓,他身上的燥熱早已消退,醒過來便發現劉纓趴伏在他的身上,強忍住激動地心情就這樣一直躺在床上,他知道劉纓一向輕眠,生怕稍微動一下就會將劉纓驚醒。

手搭在劉纓的背上輕輕安撫,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纓兒,不要擔心,我在這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冰涼的眼淚滴在葉浦的胸膛上,冰冰涼涼像是冬日裡的雪花一般,透過胸膛在葉浦的五臟六腑中形成一股冰冷的寒氣。

什麼事,是什麼事情在劉纓的心中留下這樣深刻的陰影,讓她在睡夢中也不能安穩。到底是誰把他心愛的妻子折磨成這個樣子?雙手微微收緊用自己的氣息將劉纓全部包圍住,小心翼翼的為劉纓阻擋住外界而來的危險。

熟悉而安定的氣息傳進劉纓的心中,慌亂恐懼的夢中的場景也開始漸漸發生變化,有嘶嘶亮光照進她的心底,緩緩張開雙眼一眼便看到葉浦那雙能讓她心神安定的雙眸。

反應好一會劉纓才發現自己依舊伏在葉浦的胸前,尷尬的從葉浦身上坐起卻又被葉浦一把拉住問道:“纓兒,你夢見什麼了?為什麼會那麼害怕。”

過了好一會劉纓嗡嗡的聲音才響起:“沒什麼,一個噩夢而已,醒過來就好了,醒過來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最後一句話分明是劉纓說給自己聽的,葉浦的雙手在劉纓的後背上輕柔的撫摸,既然劉纓不願意再提起,那他也不會強迫劉纓再想起那個讓她絕望的噩夢了。

門外響起一陣喧鬧聲,之遙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我已近說過了,九爺和皇妃還沒有起,請兩位側妃先回去吧,等九爺和皇妃起了之後我們自會派人去通知兩位側妃的。”

古珊珊的心情極度不爽,雖然作為一個側妃,沒有必要一定要在成親的第一天圓方,但是昨夜被劉纓截胡的事情她實在是無法當做沒有發生過,再加上一大早就聽說半夜裡葉浦受寒發熱,心情更加不爽,簡單的洗漱過後便急急忙忙的帶著同樣心情不高的慕容藍感到劉纓的房間門外,想要看一看葉浦的身體情況如何,卻沒想到在劉纓的房間門外被之雅和之遙兩人給攔住了。

古珊珊上前一步怒視著之雅道:“本妃身為皇府中的側妃,聽說九爺身體不適,特意來看望九爺順道給皇妃請安,你不過是一個下人憑什麼敢攔在本妃面前,就算是皇妃在這裡也沒有不讓我們見九爺的道理吧。”

之雅不看古珊珊那不可一世的眼神輕輕道:“既然是側妃就更應該知道皇府中的主子是誰,我已經說過了九爺和皇妃還沒有起,古側妃一大早就在這裡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更何況這裡是皇妃的住所,你們身為側妃妾室想要來這裡要先命人來請示一番,在得到皇妃的准許之後才能進入主院之中,兩位側妃進府第一天就大搖大擺的走進正妃的主院,這分明就是你們沒有將皇妃放在眼中。”

古珊珊氣急了竟說不出一句話又不想子啊慕容藍面前失了顏面,手臂搞搞舉起厲聲道:“你這個小賤人嘴倒是挺利索的,就算我只是一個側妃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今天我就親自替皇妃來教教你什麼是下人該守的規矩。”

古珊珊的手還沒有落下,之雅手臂一揮將古珊珊高舉的手臂打下道:“古側妃,這皇府之中只有九爺和皇妃兩人是主子,我們不過都是這皇府中的下人而已,您不過就是比我多了一個為九爺傳宗接代的任務,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還說是替皇妃來教育我,皇妃從來不會打罵下人,即便我們真的做錯了什麼,皇妃不過只是說兩句而已,一個剛剛進府不到一天的側妃就敢這麼猖狂,古側妃不會是和大皇子的趙側妃是一樣的人吧。”

之雅的伶牙俐齒和身手怎麼會讓古珊珊碰到她一根汗毛,還未出手就已經將古珊珊氣的要吐血了。

古家一直都把古珊珊當做掌上明珠一般愛護,在家中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都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好,九皇府中,不僅葉浦冷待她,就連劉纓的一個丫鬟偷敢跟她頂嘴,這樣的氣她實在是忍受不了。

就在即將有更大的爭執發生之前,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邊開啟,劉纓笑臉盈盈的站在門裡邊對之雅和之遙吩咐道:“之雅之遙,準備好熱水和毛巾,鴻軒準備起了。吩咐廚房準備一些清淡的飯菜送到房間來。”之雅和之遙看了一眼古珊珊又看了看劉纓,有些不放心的離開。

古珊珊站在門外被劉纓完全忽視了,眼神不停的看向房間最裡邊,劉纓的語氣淡淡道:“古側妃,今天的請安就先免了吧,明天早上你們再過來。至於昨夜的事情,原本鴻軒已經與古大人說好了先去你的房間,只是昨天鴻軒一時興起多喝了幾杯酒,不勝酒力才留宿在我這裡。”

既然劉纓這樣說了古珊珊只能點頭稱是,劉纓的目光飄向站在古珊珊身後,同樣眼巴巴的看著房間裡邊的慕容藍問道:“慕容側妃,昨夜睡的可還好?”

慕容藍像是被發現了秘密的孩子一般點點頭道:“多謝皇妃關懷,慕容昨夜休息的很好。”

劉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準備回房間,古珊珊一手撐在門框上阻止住劉纓想要將門關上的動作道:“皇妃,珊珊聽聞九爺昨夜感染了風寒,不知現在九爺的身體怎麼樣了,能否讓我們二人進去探望一番?”

劉纓臉上的笑容不便語氣卻不含一絲感情道:“鴻軒現在不方便見任何人。”眼光穿過迴廊在劉纓的臉上留下一半光一半影,似真似幻的浮動著,古珊珊一時看不清楚劉纓的表情,這種不能掌控局勢的感覺讓古珊珊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愈發怒火中燒。

古珊珊一腳踏進房間中道:“皇妃,我們今天一定要見到九爺,要不然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還請皇妃准許。”雖說是請求劉纓的同意,但是動作上卻絲毫沒有想要爭得劉纓同意的意思。

眼看著古珊珊半個身體就要踏進房間中了,身體漸漸逼近劉纓的身體。劉纓看著古珊珊臉上堅決和不容置否的神情,微微向後移動,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隱藏在陰影之中。

就在古珊珊另一隻腳即將踏進房間中,從房間最裡邊傳出來一個暗含怒氣男聲:“古珊珊,我不介意在成婚之後的第一天就休了你。”

葉浦的話像是三九天的寒風,將古珊珊冰凍在原地。

之雅端著一盆熱水回到主院,見古珊珊和劉纓兩人僵持在房間門口,之雅連忙快走幾步將手中的臉盆遞到劉纓手中道:“皇妃,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您先進去幫九爺洗漱吧。”

劉纓接過之雅遞過來的水盆輕聲道:“送兩位側妃回去,等鴻軒的病好了再來請安。”

房間的門被無情的關上了,古珊珊始終沒有看到葉浦,之雅得意洋洋的看著眼前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的古珊珊道:“古側妃,皇妃已經說了請您先回去,等到九爺的病好了之後自然會讓你們來看望九爺。奉勸一句兩位側妃才剛剛進府,對所有的事情還都不熟悉,不過……府上的規矩兩位側妃想必都清楚的很,在這裡只有九爺和皇妃才是主子,您即便是生下了皇孫也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

一大清早驚醒打扮一番以為能見到心心念唸的葉浦,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連葉浦的面都沒有見到,還被之雅給狠狠的挖苦了一番。

之雅亦步亦趨的跟著古珊珊,直到對方回到房間才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就聽到房間中傳來一陣噼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之雅微微搖搖頭感嘆著一屋子的好東西好久這樣被糟蹋了,一邊朝著管家所在的院子走去。

回到主院之雅的臉上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壞笑,之遙連忙走到之雅身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麼事情,想要整整那個古側妃,快告訴我你做了什麼,讓我也開心開心。”

之雅小心的瞄了一眼房間裡邊在之遙的耳邊小聲耳語幾句,之遙張大嘴巴,一手捂在嘴上一手指指之雅小聲道:“之雅,你現在真的變壞了。”臉上也帶著和之雅一樣的笑容。

管家手中拿著一本賬簿走到古珊珊的房門前,敲開房門便看到一地的碎片,語氣頗為不悅道:“古側妃,這些東西都是皇妃親自從府裡的倉庫中親自挑選的,現在您將這些東西全部砸碎是需要賠償府裡的損失的。”

古珊珊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怒火又燃燒起來,看著管家一臉嚴肅的樣子指著地上的東西沒好氣道:“不就是一些瓶瓶罐罐嘛,本妃賠償的起,你說吧,多少錢本妃給你就是了。”

管家翻開手中的賬簿語氣緩慢道:“白釉藏草壺兩千兩,玉壺春瓶三千兩,甜白釉暗雕雙龍玉壺春瓶五千兩,梅瓶一千兩,蒜頭瓶三千五百兩,瓜稜瓶五千五百兩,全部都在這裡了,請古側妃過目。”

古珊珊撫弄著自己的指甲道:“不過就只有這些東西,才兩萬兩而已,本妃當有貴重呢。阿梅把銀兩給管家。”

古珊珊身後的侍女正要從懷中將銀票拿出來,管家繼續道:“回稟古側妃,皇妃為了給古側妃討一個好彩頭,您房間中的瓷器全部都是成雙成對的,因此……實際上側妃您需要賠償的價錢的四萬兩。”

古珊珊站起身指著地上的一堆碎片聲音尖銳道:“你是說這些破爛東西值四萬兩?怎麼可能,我不相信劉……皇妃她會把這些東西放在我的房間中,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合起夥來騙我的,這些東西絕對不止這個價錢。”她出嫁之前古大人偷偷塞給她四萬兩銀票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自己幾下子下去這四萬兩就全部都打水漂了,若是將這四萬兩全部交出去,她手上就只剩下自己平時積攢的一些私房錢了,可是那些錢才不過幾千兩而已,在這偌大的皇府之中哪裡不需要用到銀兩,沒有錢她該如何和劉纓分庭抗爭。

管家將賬簿展開放在古珊珊面前,面無表情道:“古側妃請過目,您房間中所有的東西這上邊都寫的清清楚楚,絕對沒有弄虛作假。”

古珊珊一把將賬簿摔在地上道:“這裡邊一定有詐,我要見九爺。”

管家的臉上漸漸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語氣中也含著一絲不悅道:“就算是將這件事情拿到皇上面前,古側妃您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好處,賬簿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寫著價錢,其中有一些還是府中珍藏多年的珍品,若是拿到外邊去賣絕對會比賬簿上的價錢高出不少。古側妃,您就不要再抵抗了,若是您現在不把錢交給我,我們就只能去九爺面前理論了,看看九爺是信你,還是信皇妃和我。”

古珊珊按壓住心頭的怒火示意阿梅將全部銀票交給管家,管家是府中最老的老人了,若是與管家強硬的對上,對她以後在府中的地位絕對沒有好處。更可況管家說的話也對,這件事情不論鬧到哪裡對她來說都沒有好處。但是有誰會在側妃剛進門的第一天就硬逼著側妃賠償府中的損失呢,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後她還怎麼出門見人呢,一定是劉纓故意唆使管家來向她討債的。

管家結果阿梅遞上來的銀票,點過之後放在懷中,從地上撿起賬簿輕輕派去賬簿上的灰塵道:“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走到門口管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順便提醒一下古側妃,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在府裡的賬上有記錄,若是下次古側妃心情再不好,請先來就交上足夠的銀票。”

古珊珊的臉氣的發綠咬緊牙關看著管家的身影遠去:“阿梅,去院子裡給我找幾塊石頭來。”

阿梅立刻跑到院子中,不一會便拿著幾塊小石頭回來。古珊珊從阿梅手中接過石頭狠狠的砸向地上的碎片,邊砸邊說:“阿梅,再去多找一些石頭來這些不夠,反正都已經花了錢了,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今天就要開心五萬兩銀票就為了聽這些響聲。”

噼噼啪啪的聲音在不斷從房間中傳出去,慕容藍呆在另一邊的側廂房中,雖然心中對劉纓充滿了嫉妒,但是更多的則是對古珊珊的不滿。

兩人明明是一起進府的,為什麼劉纓對古珊珊的態度明顯比對她的態度好上許多,古珊珊和管家的爭吵她也都聽的清清楚楚,慕容藍環視一週自己的房間,除了幾樣必要的擺飾外,就只剩下幾個瓶瓶罐罐在屋子裡,看成色絕對沒有古珊珊那邊的那麼值錢。

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醋意,從成親第一天開始先是葉浦選擇了在古珊珊那邊過夜,雖然最後還是留在劉纓的房間中,但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其實在慕容藍的房間中劉纓自然沒有少放置一些貴重的物品,只是先入為主的心境讓慕容藍忽視了在自己房間中的那些珍品,人總看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好。

一睜眼就看到心愛的人躺在自己的身邊,葉浦的心頭籠罩的烏雲消散了不少,心情好了整個人看起來也就精神多了,劉纓一整夜的照顧再加上葉浦常年練武鍛煉出來的體魄,葉浦身上的熱氣已經全部散去。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單獨相處了,葉浦更是十分珍惜這樣難得的機會,賴在劉纓的床上磨磨蹭蹭不願起來,身上還留有劉纓身體上的香味。

眼看著太陽就要升到天空正上方,葉浦依舊穿著凌亂的衣物躺在床上,劉纓提高聲音對守在外邊的之雅說道:“之雅,準備熱水給鴻軒沐浴。”

葉浦欣喜若狂的看著劉纓,腦中開始幻想劉纓幫他沐浴的畫面,劉纓接下來的話卻然他大失所望:“越林,你進來服侍鴻軒沐浴。”

越林從房頂上一躍而下落在房間中央,看著葉浦鐵青的寫著一臉不願意的表情尷尬道:“皇妃……還是您親自幫九爺沐浴吧。”葉浦微笑著點點頭,對越林的話非常滿意。

劉纓倒是不買賬,轉身走到房門前把門開啟道:“我還沒有梳洗,你先幫鴻軒沐浴再換上乾淨的衣物。我在小花廳等著鴻軒過來一起用膳。”

葉浦不捨的看著劉纓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從床上跳下來走到越林身邊,一手輕輕彈上越林的額頭道:“你怎麼那麼笨,你剛才不出現不就好了,這下好了,爺的美夢泡湯了。”

越林低下頭小聲道:“爺您也知道我本來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要不然您也不會把我留在府裡只讓哥哥一個人去東芒國了。”

葉浦將身上浸滿了汗水的外衣脫掉放到越林手中:“越彬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來?”

越林搖搖頭道:“哥哥已經三天沒有傳回來訊息了,不過九爺您不用擔心,哥哥他一定會把爺吩咐的事情做好。”

古珊珊那邊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到之遙耳中,一想到古珊珊那張氣急敗壞的臉,之遙就忍不住激動地心情,從微微顫動的肩膀看的出來之遙心裡有多開心。

劉纓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之遙問道:“之遙,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怎麼這麼開心?”

之遙險些撞到劉纓身上,連忙調整自己的狀態道:“皇妃,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劉纓疑惑的眼神在之遙和之雅身上來回打量,長嘆一口氣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對古珊珊做了什麼事情了?”

之遙睜大雙眼看著劉纓問道:“皇妃,您怎麼知道是和古側妃有關的事情?”

之雅在旁邊看著這個不成器的搭檔埋怨道:“你笑的那麼開心,誰都能看的出來是跟古側妃有關的事情了。”

之雅轉過頭老老實實交代:“皇妃,其實我們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們可都是按照府裡的規矩來的。古珊珊她把您賞給她的瓷器全部都打碎了,管家就去找她要損失的費用而已,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劉纓點點頭:“我要不是你們去給管家通風報信,管家也不會去找古珊珊要賠償的損失費了吧。”

之雅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道:“皇妃,還是您瞭解我們,我們就是看不慣她在您面前那種囂張的態度,和趙錦珀一樣,仗著自己家中有權有勢就跑到您面前撒野,要知道當年劉家的勢力是他們永遠都比不上的。”之雅一時口快在劉纓面前提起劉家的事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劉纓,低下頭生怕再說錯了什麼。

劉纓不在意的笑笑,劉家的事情雖然是她心頭之痛,她從不會忘記,更不會阻止別人提起這件事情。

“對了,險些忘了這家裡還有其他的人了。之遙,你去請兩位側妃來一同用膳。”之遙有些不情願的站在原地不願意動彈,有耐不過劉纓的話,只能及其不情願的朝著側院走去。

葉浦收拾好到花廳時飯菜早已經準備好了,劉纓一手端著一碗盛好的湯笑道:“鴻軒,你來的真是時候,我正給你盛湯呢,快坐下吃飯吧,就等著你這個主要任務出現呢。”

一見到劉纓,葉浦的臉上便滿是笑意,走到劉纓身邊的主位上坐下道:“纓兒餓了怎麼不先開始吃飯呢。”邊說邊接過劉纓遞過來的湯碗,一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湯送到劉纓嘴邊。

在古珊珊和慕容藍的注視下劉纓尷尬的喝下葉浦送過來的湯,細細品道:“今天廚房的飯菜倒還不錯,你也嚐嚐。”

葉浦笑笑直接用劉纓用過的勺子舀一勺湯送進嘴中,根本就沒有將一旁圍觀著的古珊珊和慕容藍放在眼中。

劉纓端起自己面前的飯碗看了看古珊珊和慕容藍笑道:“你們看看有沒有不合胃口的飯菜。”

古珊珊的雙眼定格在葉浦的身上,沒有聽到劉纓的話,倒是慕容藍討好似的看著劉纓賠笑道:“都是慕容平時喜歡吃的飯菜,多謝皇妃關懷。”

劉纓點點頭便低頭認真盯著自己手中的飯菜,筷子和碗的碰撞發出輕微的響聲,卻唯獨古珊珊不停發出彭彭的響聲。

葉浦像是聽不到一般,夾起一塊肉放到劉纓的碗中示意劉纓將肉吃下去,劉纓微微一下繼續低下頭吃自己的飯。

既然葉浦和劉纓無視了古珊珊的存在,古珊珊決定主動出擊,走到葉浦面前柔柔的笑道:“九爺,您想吃什麼告訴我,我來幫您夾菜。”

葉浦把古珊珊當做空氣自顧自的吃飯,古珊珊依舊舔著臉站在葉浦身邊,見葉浦碗裡的菜沒有了,連忙從盤中夾起一塊葉浦吃的最多的菜放在葉浦的碗中笑道:“珊珊見九爺吃這道菜吃的比較多,想必九爺一定很喜歡,珊珊也會做這道菜,以後珊珊每天都給九爺做好不好?”說完瞥了一眼劉纓,在嫁給葉浦之前她費盡心思打聽到葉浦最愛吃的菜是什麼,更是花了大價錢跟著從宮中御膳房退出來的大師傅學習做菜。一看劉纓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她要讓葉浦知道她比劉纓優秀的多了。

葉浦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看著古珊珊,古珊珊連忙把自己的表情和神態調整到最佳的狀態,眼眸中流露出似有若無的柔情,任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心軟。

劉纓依舊自顧自的吃自己的飯,慕容藍的眼神密切關注著葉浦和古珊珊之間的變化。

只見葉浦的眉頭慢慢擰起轉頭對著門外大聲吼道:“來人,給我換一副新的碗筷。”

很快門外便有人拿著一副新的碗筷還有重新盛滿的米飯走進來,葉浦指著方才古珊珊動過的飯菜道:“把這道菜撤下去,吩咐廚房,以後再也不準做這道菜。”下人為難的站在一旁,要知道這道菜是葉浦最喜愛的一道菜,每頓飯必須有它,現在葉浦突然說今後要把這道菜給撤掉,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來人在一旁站著不動,葉浦的聲音又提高几分道:“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還是不知道這府裡誰是主子嗎?”

劉纓緩緩放下手中的飯碗輕聲道:“鴻軒,這道菜不是你最喜愛吃的嗎。不過是古側妃一個失誤而已,你不必這樣大動肝火,古側妃為了你辛苦學習做飯,你怎麼一點都不感動呢?”

葉浦向劉纓的肩頭依靠而去語氣中含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道:“不過是一道菜而已,只要纓兒能每天都陪著我一起用膳,不管是什麼菜我都喜歡吃。纓兒,我只想讓你給我做飯,但是我又不捨得你整天遭受油煙的薰染。”

古珊珊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丟下手中的筷子跑出去,見古珊珊離開,慕容藍也站起身道:“九爺,皇妃,慕容吃好了,先回去了。”

小花廳中就只剩下劉纓和葉浦兩個人,劉纓端起碗又為葉浦盛上一碗湯道:“鴻軒,他們都走了你可以好好吃飯了。”

葉浦耍賴似的賴在劉纓身上不肯挪動身體,之遙從門外進來時便看到葉浦一臉滿足的掛在劉纓身上。

劉纓放下手中的湯匙問道:“之遙,怎麼了?”

之遙謹慎的看了看周圍朝著劉纓走近幾步道:“剛才大少爺傳訊息來說皇上不日將宣佈任命大皇子為麗城巡撫,前往麗城長官麗城的一切大小事宜。”

劉纓點點頭道:“這是我們早就能猜到的事情了,其他的還有嗎?”

之遙再上前一步小聲道:“聽說皇后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恐怕大皇子去麗城的事情還會再拖延一段時間。”

劉纓微微搖搖頭道:“越是這個時候,大皇子就越應該前往麗城。”之遙不解的看著劉纓,葉浦的聲音淡淡道:“大皇子要趕在皇后甍歿之前作出一些政績,要不然一旦皇后甍歿了,大皇子再想要回到太子的位置上就難上加難了,現在皇后這樣,大皇子為了國事甘願拋下皇后,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大皇子的名聲只好不壞,依我看過不了關於大皇子為大家舍小家的事情就會傳遍金城的大街小巷了。”

之遙心中隱隱開始有些緊張:“皇妃,要是真的讓大皇子到達麗城了再讓他把麗城整治好,說不定大皇子就能恢復太子的身份呢。”後邊的話之遙不說劉纓也明白之遙的意思,眼看著皇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這時候再讓大皇子恢復太子的身份,對於葉浦登基來說就是一個足夠大的阻力。

但是現在的情形對於葉浦來說不作為才是有作為,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皇上的心中對葉浦已經隱隱有些打壓的意思,也是為了將劉纓的注意力引到別的地方,所以才會讓古珊珊和慕容藍兩人嫁進府中。

好不容易才稍稍休息幾天,接下來又要開始新一輪的你爭我搶了。劉纓輕輕嘆息一聲道:“鴻軒,這兩天我們又要開始忙碌起來了,我都差點忘了還有東芒國的大祭司在金城,他們會怎麼做呢?”

葉浦將劉纓摟進懷中,手指輕輕在劉纓的柔滑的臉上滑動道:“纓兒,不用擔心,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有我在呢。”

古珊珊回到房間中將自己關在房間中自言自語道:“有沒有發現劉纓的秘密是什麼?”

一個聲音像是從遠處飄來的一般道:“他們周圍有高手在保護,我現在還不能靠近他們,所以暫時還沒有任何收貨。”

古珊珊氣憤地一拳捶在桌子上道:“你回去告訴大祭司,我們不用再等下去了,讓他儘快準備準備開始動手吧。”

“這……現在的時機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好。”對方猶豫片刻答道。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劉纓……我現在遭受到的這些恥辱,我要千倍百倍的回報在你的身上。”古珊珊咬咬牙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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