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偷樑換柱(1 / 1)

加入書籤

東芒國的皇宮構建方式融合了武周和北華的特點,不過這並不算奇怪。東芒國本不存在,他原本一半屬於武週一半屬於北華,雖說是屬於武周和北華,但是這裡遠離武周和北華的政治中心,所以這裡的實際掌權者便是當時一戶蔣姓的大戶人家,百年之前,據說蔣家家主無意之間救下一位占卜行卦的高人,在這位高人的幫助下蔣家逐步擴大,期間雖然武周和北華均曾派兵鎮壓,但是派去鎮壓的軍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再後來蔣家的漸漸擴張變成了現在的東芒國,大祭司便是那位高人的後人,蔣家管控著東芒國的政治,大祭司便掌管東芒國的其他各項雜事,播種收麥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大祭司的測算之後才能進行。

大祭司在前邊帶路,劉纓帶著之雅之遙在兩步之外的距離跟著。巷道越來越窄腳下的路也漸漸變得崎嶇,一行人最後在一處破舊不堪的院落前停住腳步。

劉纓疑惑的看著大祭司指著面前破舊不堪的院落問道:“大祭司為什麼要帶我們到這裡來?”

大祭司用眼神示意裡邊道:“這裡是東芒國的宗廟,陛下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宗廟之中,王妃若是不想在這裡見陛下,等明天我稟告陛下之後,再在正殿中設宴款待王妃如何。”

又再看了看這破舊的沒有任何守衛的院落,劉纓的嘴角上帶出一絲笑意道:“沒想到東芒國陛下這麼重視孝道,竟獨自在宗廟之中生活。”

大祭司皺眉看了看周圍,他們到這裡來已經有一會了,卻依舊不見有侍衛宮女出來迎接。大祭司高聲朝著周圍叫道:“這裡的侍衛都去哪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一旁的樹叢微微晃動,從樹叢之中走出一人揉著眼睛聲音朦朧道:“什麼人敢在這裡大聲喧譁,不知道這是陛下所在的地方嗎,驚擾了聖駕定讓你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大祭司冷哼一聲道:“一個小小的侍衛竟然敢在本祭司面前大放厥詞,擦亮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那人連忙將雙手放下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一群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求饒道:“大祭司饒命啊,被知不知道大祭司來,失禮之處還望大祭司多多恕罪。”

大祭司不多言身後走出一人長劍直下,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便立刻倒在地上,頭滾落到劉纓的腳邊。劉纓稍稍後退一步輕扯裙襬,防止自己的衣襬被沾上血跡。

之遙上前一步擋在劉纓面前問道:“大祭司,你這是什麼意思。”

“之遙,不得無禮。”雖說是責怪,但是劉纓的語氣中沒有半分怪罪的意思,之雅一把將之遙拉向後邊。

劉纓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看著大祭司道:“大祭司,既然陛下現在宗廟之中,我也不便進入,勞煩大祭司替我向陛下問好,等改日劉纓再親自入宮拜見陛下。”

大祭司微微一笑道:“方才是我的手下失禮了,還請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劉纓輕輕派去身上的灰塵道:“不過是一隻沒有教養好的狗罷了,本妃不會放在心上的。不過……看此人頸部斷裂的情況就知道,你這手下的武藝並不好,以後若是有機會不妨讓之雅之遙他們跟你的手下切磋切磋,也好讓之遙教教他該如何殺人。”

大祭司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劉纓說這話無非是在打他的臉。

站在大祭司身後的人縱身一躍站在劉纓面前道:“既然你說我的武藝不好,那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武藝,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說完抽出長劍就要朝著劉纓刺下去。

不過一眨眼的之間原本劉纓站在位置上變成了之遙,之遙兩指夾住那人劈下來的劍,一手護住劉纓笑道:“我們王妃本就不會武功,你若非要比試我便和你來玩兩下。”

之遙將劉纓往後輕輕一推,送到之雅身邊,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匕首便開始和那人比試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那人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之遙的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意,但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變得緩慢的動作,很明顯便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見之遙的動作慢下來,那人的攻勢便更加激烈,突然之間之遙腳下一滑摔倒在地,見是一個好機會,那人長劍一揮架直指之雅的脖子。

原本一臉緊張的大祭司臉上的神情放鬆下來,側過頭看向劉纓卻沒有在劉纓的臉上發現一絲擔憂的神情,大祭司不禁好奇道:“王妃,現在大局已定您為何一點也不擔心這婢女的安慰呢?”

劉纓轉過頭看向大祭司問道:“既然兩人是在切磋武藝,那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再說了方才是之遙腳下一滑才會變成這樣,若是沒有方才那一跤,恐怕現在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大祭司哈哈大笑,看向劉纓的臉色變得得意狡詐:“王妃,現在我改主意了,之遙王妃答應將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那我便放了你的婢女,如若不然她就會像剛才的侍衛一樣身首分離了。”

劉纓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道:“大祭司的意思是想要反悔了嗎?你想要一個婢女的性命來威脅我?”

大祭司微微抬頭傲視劉纓道:“你方才那樣羞辱於我,現在我用你的一個婢女來出出氣難道不可以嗎?只要你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我保證你的婢女一定會安然無事,這婢女跟在你身邊多年,我想王妃不會忍心看著她就這樣客死異鄉的吧。”

劉纓看了一眼之遙緩緩道:“大祭司,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我們誰都不知道究竟會發貨誰能什麼變故不是嗎?這位少年應該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了吧。”

周圍的人都是微微一愣,看眾人的表情劉纓便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雖然她不懂得什麼武功套路,但是從少年的一舉一動上她都能看到大祭司的影子,大祭司這麼早便已經選好了接班人,恐怕是想直接改朝換代了吧。

大祭司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看著劉纓道:“你想說什麼?”

那少年也不知所措的看著大祭司,不知道該不該對之遙下手。

劉纓低頭輕掩唇角對少年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劉纓轉頭看向大祭司道:“大祭司選擇這樣一個毛手毛腳顧前不顧後的人來當自己的接班人,難道你就不擔心東芒國的命運會毀在他的手上嗎?”

見大祭司依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劉纓看了看之遙問道:“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之遙手中的匕首去哪了嗎?”

眾人看向之遙的手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她手中的匕首已經變成一條嚐嚐的鐵鏈,鐵鏈蜿蜒直上在少年兩腿之間的地方停下,尖銳鋒利的匕首直指向少年兩腿之間。

大祭司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發現之遙那一跤是她故意為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少年放鬆警惕,好趁虛而入。

劉纓看向大祭司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道:“既然大祭司終生不得成親更不能親近女人,那這胯下之物不要也罷,我想大祭司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大祭司咬牙盯著劉纓,雖說東芒國規定大祭司終生不能娶妻生子,但是讓一個太監來當東芒國的大祭司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不能娶妻生子和沒有能力娶妻生子是兩回事,前一個是清規戒律受人尊敬,而後一個卻會成為終生的恥辱。

少年的額頭上不斷滲出汗水,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匕首尖銳的刃峰處傳來的絲絲寒意,雙腿漸漸發抖,手上的長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之遙收起手上的匕首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安靜的站在劉纓身後,劉纓看著一臉蒼白的還未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的少年,又轉向大祭司笑道:“承讓了。”

大祭司雙拳緊握,上一次是他這一次是他的徒弟,還是用這樣狼狽的結局在東芒國眾人面前敗下陣來,在武周他忍讓劉纓不過是因為武周是劉纓的地方,他無法施展開來,現在劉纓到了東芒國來不僅沒有一絲收斂,更是連他選定好的接班人都一併羞辱,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站在皇宮門前劉纓沒有踏上大祭司先前準備好的馬車,而是走向一旁停著的馬車。

越林站在馬車前迎接劉纓道:“皇妃,我們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使館那邊我也已經安排好房間了,我們是現在就過去嗎?”

劉纓轉過身對大祭司說道:“昨夜進城太晚在大祭司府上叨擾一夜,我們已經在使館安排好了,現在就過去,還請大祭司不遠送。”

大祭司冷笑道:“王妃是想在我這裡得了便宜就趕快離開嗎?”

劉纓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忌憚的神情道:“並非如此,我只是害怕過了今晚我們就再也回不去武周罷了。”

大祭司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既然劉纓想要離開,他也不願意再看見劉纓那張讓他能憋出內傷的笑臉,手臂一揮道:“既然王妃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再多留,王妃輕便吧。”

劉纓雙手合攏微微作揖便轉身踏上馬車,還未走遠幾步之遙的笑聲便從馬車裡傳到了大祭司的耳中,氣的大祭司險些從馬上摔下來。

整個使館加上後院全部都已經被越林包了下來,使館中空無一人,就連掌櫃老闆還有打雜的壓抑甚至是廚房裡都沒有一個人。

之遙一踏進使館就像是回到府上一樣,衣襬一撩坐在椅子上便開始向越林炫耀在皇宮中發生的事情。

劉纓帶著之雅將使館前前後後都觀察了一遍走回前廳,見之遙正說的起勁也不好打擾,便徑直上樓去了,等之遙揚揚灑灑的將自己的光輝事蹟炫耀一番之後,只覺得口乾舌燥,拿起旁邊的茶杯便是猛灌幾口。

好不容易等之遙炫耀完了,越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袱道:“王妃和之雅已經上樓去了,我們也快點上去吧。”說完便抬腳往樓上走去。

之遙這時才發覺整個使館的大廳之中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連忙拿起剩下的包裹跟著越林往樓上走去。

房間中劉纓正在和越彬趙楠三人商議事情,之雅將床鋪整理好之後便安靜的站在一旁。

越林和之遙一人拿著幾個包裹走進房間,劉纓轉過頭看著之遙笑道:“你們說完了?”

之雅有些不好意思的舔舔嘴唇道:“奴婢一時興起還請王妃見諒。”

劉纓拿起茶壺在茶杯中又添了點茶水,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之遙道:“喝點茶潤潤嗓子吧。”

之遙愣了愣神在之雅的提醒下連忙放下手中的包裹,雙手捧著劉纓遞過來的茶杯道:“多謝王妃關心。”

“你們都過來坐下吧,我有事情要與你們商量。”三人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劉纓才又開口道:“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借大祭司的手見到東芒國皇上,然後再勸說皇上收兵。不過現在看來整個東芒國的大權都已經落入大祭司的手中的,這樣一來我們的計劃要稍微改變一些了,既然大祭司有意篡奪皇位,那我們不如幫助東芒國皇上保住他的皇位,之後不用我們說他自己就會收兵,而且此後幾年的時間之內東芒國與武周之間絕對不會再發生戰爭。”

趙楠思索片刻道:“皇妃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可是我們現在連東芒皇上的面都還沒有見到,我們該如何說服他和我們一起抵抗大祭司呢,更何況現在東芒國已經被大祭司掌控在手中,我們的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劉纓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道:“那如果再加上這個條件,你們看我們會不會成功呢?”

五雙眼睛直直的看向桌子上的紙條齊聲道:“有了這一個我們的事情一定可以成功的。”

劉纓將桌上的紙條交給之雅,之雅拿著紙條走向一旁的燭火出點燃,不一會一張紙條就變成了一堆灰燼。

“既然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都解決好了,那現在就看東芒國這邊的事情了。”劉纓看向越彬和趙楠問道:“你們今天有沒有在宗廟之中見到東芒皇上?”

說起東芒國皇上越彬原本高漲的氣焰便少了一半道:“王妃,那個東芒國的皇上還真的是一個窩囊廢,自己的國家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他卻還在宗廟之中醉生夢死,還有些瘋瘋癲癲的樣子,就連宮女和太監都敢戲弄他,我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窩囊的皇上呢。”

劉纓微微皺眉道:“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皇上並不是自己想要住進宗廟之中,而是大祭司將皇上囚禁在其中。不過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東芒國的皇上是這樣窩囊的一個人,你們今天晚上再去皇宮一趟,看一看東芒國的皇上究竟是什麼情況。”

暗夜下的皇宮中兩個身影在高牆之間快速穿梭,不一會便出現在皇宮角落處的宗廟之中。

卻見宗廟中依舊亮著燈火,越彬和趙楠互視一眼悄悄落在屋簷之上。

天微微亮越彬和趙楠才從皇宮中出來,劉纓坐在梳妝檯前之雅站在她身後快速挽好一個髮髻,見越彬和趙楠回來,劉纓示意他們坐下來慢慢說,等兩人將宮中的事情說完之後,劉纓便讓兩人用過早飯之後回去休息,一整夜沒有睡覺的兩人,眼下已經有了一些青影。

兩人回去之後劉纓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東芒皇上也並不是一事無成啊,不過這一下子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

之雅在屋中點燃薰香問道:“王妃,為什麼會難辦了呢?”

劉纓一手支頭輕聲道:“這個東芒皇上明面上看是一事無成,但是他能在大祭司的手中全身而退,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更何況雖然現在東芒國中大部分的大臣都已經被大祭司收為麾下,但是依然有不少皇上的心腹大臣支援著皇上,更不要說倒向大祭司的大臣中有沒有一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了,畢竟皇上掌政多年,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大祭司給趕下去呢。沒想到大祭司籌謀了這麼多年,在朝政之事上依舊玩弄不過皇上。想必現在皇上裝出一副軟弱好欺的樣子也是為了矇蔽大祭司,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就要成功了呢,最後再借機將大祭司除掉,看來東芒國皇室與大祭司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像傳說的那樣好嘛。”

劉纓微微坐正身體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幫助東芒國皇上保住皇位,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反咬我們一口。”

之雅雙手搭在劉纓的肩頭輕揉道:“王妃,既然如此我們的計劃還要進行下去嗎?”

劉纓微微垂首道:“當然要繼續下去了,要不然我們到東芒國來是為了什麼呢,現在大祭司已經被我們氣成這樣了,如果再加把火的話,我們的計劃也許就成功了。之雅,你幫我拿紙筆來。”

越彬和趙楠睡醒時已經是傍晚了,剛用過晚飯就又從劉纓那裡接到了新的任務。劉纓將寫好的信交給越彬道:“你們今天晚上再去一次皇宮,將這封信交給皇上,等皇上答覆你們之後,你們就可以回來了,轉告皇上我們無意對東芒國出手,只要求東芒不要摻進武周與西焰之間的戰爭中就好了,若是皇上願意答應我們,事成之後我保證北華和武週會共同退兵,保證東芒國的絕對安全。”

越彬接過劉纓手中的信放進懷中,夜色漸漸變暗,越彬和趙楠蒙上黑色面罩向皇宮中奔去。

劉纓站在窗前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心中在暗自思索著所有的事情,之雅悄悄站在劉纓身後輕聲問道:“王妃,東芒皇上真的會同意我們的提議嗎?”

劉纓微微點點頭道:“他一定會同意的,先前我們在宗廟前的事情皇上一定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們主動向皇上示好,他一定會答應,畢竟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翻身的機會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北華的軍隊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北華與東芒的邊境之上,明天大祭司就會知道北華出兵的事情了,到時候就是皇上最好的翻身的時間了,既然萬事俱備,那皇上這個東風為什麼不會送來給我呢。”

皇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兩個蒙面人問道:“你們是武周的人吧。”

越彬將劉纓的信從懷中拿出來遞到皇上面前道:“陛下說的不錯,我們正式武周鎮國王府的人,我們王妃命我們將這封信交給陛下。”

皇上猶豫著從越彬手中接過信,看完之後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只要武周王妃能夠保證東芒國的安全,我便答應你們這件事情。”

越彬微微一笑道:“王妃猜到皇上會這樣說,王妃說了只要皇上能同意,我們保證事成之後北華和武週會同時撤兵,絕不會摻進東芒國的任何事情之中。”

皇上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請回去轉告貴王妃,朕同意貴王妃的提議。”

越彬微微拱手道:“在下等告辭。”

見越彬和趙楠回來時滿臉的笑意,劉纓心中便已經明瞭了。

讓兩人回去休息劉纓轉身問道:“之雅,越林和之遙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已經按照王妃的吩咐去尋找大皇子的蹤跡了,只不過……我們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現在讓他們去找大皇子真的合適嗎,萬一到時候……。”之雅心中頗有些擔心,原本劉纓出來時帶的人手也不夠,現在又將越林和之遙派出去做別的事情,只剩下他們三人在劉纓身邊只怕護不住劉纓的安全。

劉纓打斷之雅的話輕聲道:“我曾經答應過皇后衣服那個會保證大皇子的安全,雖然我與皇后之間有過節,但是我既然答應過皇后的事情,便不能反悔,我可不想讓皇后託夢來找我算賬。但是自從長樂城我們見過大皇子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明天又是關鍵的時刻,決不能讓大皇子落到大祭司的手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