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離開東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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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遙睜大了雙眼看著慢慢從牆壁中出來的臺階長嘆一聲道:“藏著這麼隱蔽,怪不得我們都找不到呢。平常哪有人會把暗道藏在房頂之上,這個大祭司也真是夠奇怪的了,等會見到他看我不打爆他的鼻子,讓他還敢對我們王妃下手。”

之雅推了推之遙道:“你快點吧,他們都已經下去了,就你還在這裡囉裡囉嗦的,要是王妃出了什麼事,我看你還說什麼。”

之遙嘟著嘴沿著臺階往下走邊走邊嘟嘟囔囔道:“要是王妃真的出事了,那就是你這張臭嘴說的了,回去了我一定要告訴九爺,讓他命人把你的嘴給縫上才好呢。”

之雅瞥了一眼之遙不再繼續說話,臺階蜿蜒盤旋直通道地底下,走下最後一個臺階。

看著眼前的巷道趙楠低聲道:“這恐怕就是大祭司府的地下暗道了。”

之雅往前走兩步雙眼緊閉眉頭微皺道:“我好像聽到王妃的聲音了,王妃一定就在這裡,我們快點往裡邊走。”

劉纓從未覺得死竟然是這麼恐怖的事情,即使是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她也不敢閉上眼睛,深怕再也看不到葉浦那張熟悉的臉,她更害怕葉浦得知她出事的訊息之後會抓狂發怒。

拼命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劉纓向周圍看看希望能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大祭司冷漠的聲音在石室中響起:“劉纓,你的命果然不錯,若是普通人現在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你竟然還清醒著,看來我還要加大力度了。”

四周漸漸颳起旋風,將劉纓困在風中,劉纓明顯的感覺到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力量,周圍的空氣被狂風吹盡,難道……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之雅一路小跑的來到石門之前,趙楠一看到石門心中便有一股莫名的不安連忙道:“你們快在這附近看看有沒有比較突出的石塊,說不定那就是石門的開關。”

四人連忙四散開在石門周圍反覆查詢,卻依舊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趙楠站在石門前仔細觀察著分佈在石門上的石塊低聲自語道:“難道……開門的機關就在這上邊嗎?”

突然之間只覺得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趙楠看著自己的手在石門上戳戳點點,順著手臂望過去只覺得空氣中有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身邊。

趙楠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聽見一聲轟隆巨響之後石門應聲開啟,與明鏡山下那個石室一模一樣的石室出現在趙楠眼前。

有風從石室裡吹過來還夾雜著劉纓弱弱的聲音,見石門已經被開啟,之雅之遙便連忙衝進石室之中,隱隱能聽到劉纓的聲音,卻被這大風擋住了腳步,之雅一個眼神示意之遙,之遙便立刻會意,轉身朝著石室四周的牆壁飛去。

站在高處沒有了風牆的阻擋,裡邊的情況便都落入之遙的眼中,卻見劉纓雙目睜圓,顯然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大祭司的雙唇不停蠕動似是在說什麼,顯然這風牆就是他弄出來的。

一個暗器出現在之遙手上,向外一甩,手中的暗器穿過風牆直直的刺到大祭司的脖子上,四周的風頓時便停了下來。

劉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周圍的新鮮空氣,她以為自己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眼前兩個模糊的身影漸漸靠近,劉纓的嘴角牽強的扯出一個笑便向後倒去。

之雅連忙將劉纓抱起,手搭在劉纓的脈搏上為劉纓診脈。

之遙從牆上下來跑到劉纓身邊問道:“之雅,王妃怎麼樣了?”

之雅將劉纓的手放好嘆口氣道:“王妃她……。”

之遙略帶著哭腔道:“王妃她不會……。”

趕在後邊過來的越林聽之遙這樣說眼眶微微泛紅道:“之遙,你不要亂說,王妃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之雅點點頭看著之遙無奈道:“之遙,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嗎?王妃她沒事只是昏迷了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

之遙放鬆身體坐在劉纓身邊道:“之雅,下次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嚴肅,我還以為王妃她真的出事了呢。”

越林長吁一口氣看著之遙道:“你才應該注意一下吧,這一次差一點就被你嚇死了。”

之遙撓撓頭不好意思笑道:“好啦好啦,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不對不對,一定不會再有下次了。這一次我們總算是把王妃給找回來了。”

越林和越彬忽視一眼笑道:“對呀,這一次我們總算是能將功補過了,你們稍微休息一會,再原路返回從這裡出去吧。”

越彬的眼神在石室中環顧一圈道:“現在看來這個石室和明鏡山下的那個石室倒是挺像的,不過……這個石室這麼大,這頭頂上的土地難道不會塌下來嗎?”

之遙仰起頭看了看道:“真的,你不說我都還沒有發現呢。”

正當眾人心情稍稍放鬆討論著這個石室時,趙楠的聲音沉沉響起:“恐怕……我們想要出去就沒那麼容易了。”

越林轉過頭見趙楠站在大祭司身邊問道:“趙楠,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我們不能原路返回嗎?”

趙楠伸手指了指已經關上的石門道:“這個石門現在已經關上了,剛剛我已經找過了,這裡邊沒有任何開啟石門的機關,而且剛剛我們來的時候,我也都已經研究過那些機關,全部都只能從外邊開啟,也就是說說我們剛剛走進來的那條路是一條只能進不能出的路,所以我們要向從這裡走出去還要另外再找一條出路,我說的對吧,大祭司。”

盤腿坐在地上的大祭司緩緩睜開雙眼笑道:“原來被你發現了,你說的不錯,你們走進來的那條路確實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而且從這裡出去的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之遙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趙楠面前問道:“我的暗器明明擊中他了,他怎麼沒事啊?”

趙楠從地上撿起之遙的暗器說道:“你的暗器是擊中他了,但是由於剛才的風牆減弱了你的暗器的力量,所以你的暗器只是擦到了他的脖子而已。”

大祭司被趙楠定在地上不能動彈冷哼一聲道:“要不是因為周圍的風聲太大了,我才沒有聽到你們進來的聲音,你們還能活到現在嗎。”

之遙一腳踢在大祭司身上道:“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在武周的時候就處處針對我們王妃,還在九爺身邊放兩個狐狸精,現在到了東芒國你竟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把王妃給帶走,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了你嗎,等出去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大祭司抬眸看了一眼之遙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我看你們還怎麼出去。”

之遙的脾氣更加暴躁,趙楠連忙將之遙拉住勸道:“你先忍一忍,等我們出去了你再收拾他也來得及,你看看王妃現在的樣子,你不會想讓王妃就這樣一直呆在這裡吧。”

之遙轉過頭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劉纓嘆口氣道:“好吧,我聽你的,等我們出去了之後我在跟他算賬。”之遙說完便走回劉纓身邊。

趙楠蹲下身體看著大祭司問道:“大祭司,你不會想一直呆在這裡邊吧。”

大祭司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趙楠冷哼一聲道:“我本來就沒想讓劉纓活著回去,反正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出去了也是死好不如死在這裡邊還能留一個全屍,不過能有你們這麼多人陪著一起上路,應該不寂寞吧。”

趙楠微微一笑道:“大祭司,您難道就不奇怪我們是怎進來的嗎?”

大祭司雙眼微睜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這個石室的?”

趙楠靠近大祭司聲音極輕道:“是前任大祭司帶我們進來的。”

大祭司驚訝的看著趙楠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楠向四周看了看道:“大祭司,您不是對這種靈幻之事很在行嗎,我的話是什麼意思您應該很清楚吧。”

大祭司微微搖搖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師傅他怎麼可能會幫著你們來破壞我的好事,這不可能的。”

劉纓身體輕飄飄的在空中隨處亂飄,四周皆是一片空寂,除了光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劉纓沒有目的的往前邊走著,只覺得腳下越來越輕,神智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纓兒,纓兒……。”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劉纓順著聲音的方向繼續走,發現一個人影在遠處忽閃忽現,劉纓漸漸靠近人影,熟悉的背影和寬厚的肩膀都散發著溫暖的柔情。

想要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卻又害怕不是那個熟悉的人,思索良久劉纓才輕聲道:“鴻軒?”

背影轉過身來,果然是那張熟悉的臉。有眼淚從眼眶中溢位來,劉纓緊緊抱住葉浦的腰,將頭埋進他的懷中:“鴻軒,我好想你。”

溫柔的大手在劉纓的悲傷輕輕撫摸,充滿柔情的聲音緩緩響起:“纓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等我回家。”

感覺到懷中的人正在一點一點消失,劉纓的雙手收緊卻依舊阻擋不住正在消失的葉浦。

之雅擰乾毛巾輕輕擦掉劉纓臉頰上的淚水嘆氣道:“王妃昏迷了幾天了都沒有什麼動靜,怎麼今天突然流眼淚了,這是在夢裡看見什麼了嗎?怎麼會哭的這麼厲害呢?”

正說著卻聽見床上的劉纓小聲呢喃道:“鴻軒……鴻軒……。”

之雅重新為劉纓把脈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在劉纓耳邊低聲喚道:“王妃……王妃……您快醒醒吧。”

正在夢境中的劉纓聽到之雅的聲音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說現在的她正處在自己的夢境之中,劉纓擦乾眼角的淚水閉上雙眼,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儘量使自己放鬆下來。

再睜開眼時四周已經不像夢中一樣空無一物了。

見劉纓醒過來之雅連忙輕聲道:“王妃,您終於醒過來了。”

劉纓的思緒稍穩問道:“之雅,我昏迷了幾天了?”

之雅擦掉眼中的水汽道:“王妃,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劉纓自言自語道:“三天了。”劉纓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道:“之雅,幫我更衣,讓他們快點準備好馬車,我要去找鴻軒。”

之雅連忙按住劉纓的肩膀道:“王妃,您才剛醒,還要再休息幾天才好,九爺他那邊的情況還好,您不用著急過去。”

劉纓輕輕撥開之雅的手道:“之雅,我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我一定要儘快趕到鴻軒的身邊,你快去通知之遙她們,讓她們收拾好行李之後我們就出發。”

之雅見拗不過劉纓,好在劉纓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就只能順著劉纓的意思道:“王妃,我知道了,這裡有我剛做好的粥,您先吃一點,我這就通知之遙他們。”

一聽說劉纓醒過來了,之遙像一陣風一樣直接跑到了劉纓的房間裡激動道:“王妃,您醒了,您的身體怎麼樣了?”

劉纓放下手中的小碗笑道:“我好極了,就是昏迷了這幾天把我給餓壞了,之遙你快去收拾行李,我們馬上出發去鴻軒那邊。”

越過之遙看了看後邊的越林越彬道:“越林越彬,你們現在還不能跟我們一起去鴻軒那邊,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們來處理。”

越林越彬上前一步道:“請王妃吩咐。”

劉纓拿起桌上的信遞給越林道:“越林,你帶著這封信去北華軍營中,將這封信交給北華將軍,他看了這封信就會退兵。到時候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便直接從北華道長寧城來與我們匯合。”

越林接過劉纓手中的信小心翼翼的放進懷中道:“卑職一定不負王妃重託。”

劉纓轉過頭看向越彬道:“越彬,交給你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越彬雙手合攏道:“卑職不怕。”

劉纓從懷中拿出一塊虎符交給越彬道:“越彬,這塊虎符是鴻軒離開金城之前交給我的,用這塊虎符可以隨意調遣長樂城周圍的軍隊,你帶著這塊虎符去長樂城命令長樂城的守城將軍收兵。”

越彬看了看劉纓手中的虎符由於這該不該接下這塊虎符,劉纓淡淡笑道:“越彬,你是鴻軒一直都帶在身邊的人,鴻軒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越彬點點頭接過劉纓手中的虎符鄭重道:“卑職多謝九爺和王妃的厚愛,卑職定不負王妃信任。”

“越彬,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來處理。”劉纓看著越彬繼續道:“大皇子現在被大祭司託養給了長樂城附近的一戶農家,我需要你將大皇子找出來,然後帶著他回到金城好好安頓下來。我曾經答應過皇后,會保住大皇子的一條性命,既然說到了,我就一定能做到。”

拜別東芒皇上之後劉纓走上馬車朝著長寧城出發,還未過一日便已經傳來了北華退兵的訊息,之遙一邊剝著栗子一邊笑道:“我們走的時候東芒皇上一臉不情願的表情,唯恐我們王妃騙了他,怕我們走了之後武周和北華大舉進兵攻打東芒。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王妃是那種會出爾反爾的人嗎?”

之雅輕笑道:“人家有這樣的擔心也不為過,畢竟兩國之間沒有真正的朋友,最後人家不還是讓我們離開了嗎。”

之遙小心翼翼的將栗子放在盤中說道:“要不是他看大祭司都鬥不過我們王妃,他怎麼會放我們離開呢,我看啊,這個皇上雖然沒有大祭司那麼沒用,但也是一個窩囊的人。”

劉纓拿起一個栗子放進嘴中笑道:“你們就不要再在背後這樣說人家,他畢竟還是一國之主啊,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們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那個石室的,有事怎麼從裡邊出來的,還有大祭司現在怎麼樣了?”

之雅端起溫熱的茶杯遞到劉纓面前道:“王妃,您先喝點水,我們一件一件慢慢來跟您講行不行?”

東芒皇上站在昏暗的牢籠前看著靜坐在裡邊的大祭司笑道:“大祭司在這裡邊住的可還習慣?”

大祭司雙眼緊閉道:“皇上怎麼會有閒情逸致來我這裡呢?”

皇上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饒有閒情的看著大祭司道:“朕今天只是來看看受東芒百姓膜拜的大祭司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不過看大祭司的樣子,你在這裡邊過的應該還不錯吧。”

雖然大祭司叛變失敗,但是他在東芒百信心中的威望已經根深蒂固,即便是現在身處囹圄也沒有人敢對他無禮更不要說是用刑了。

大祭司冷笑一聲道:“皇上,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殺不了我。”大祭司一句話直接戳到皇上的痛處之上。

確實不管大祭司犯下了什麼樣的過錯,他依舊不能殺了他,只因為他是東芒國的大祭司,掌管著真個東芒國的命運,即便是他曾經想過要弒君篡位,但是他依舊是所有人心中神聖的大祭司,這便是信仰的力量,這更是大祭司保命的底牌。

察覺到皇上的憤怒,大祭司微微睜開雙眼笑道:“我知道你想借武周的手將我殺了,然後挑起東芒和武周之間的戰爭,但是你也太小看劉纓了,她怎麼會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所以她便早早離開,省的沾惹上什麼是非。劉纓說論政權謀略我比不過你,但是論人心險計你比不過劉纓。”

皇上憤然站起身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大祭司臉上的表情輕蔑道:“如果皇上願意,就請一試便知。”多年以來大祭司已經成為東芒國的支柱,一直支撐著人們生活下去,好像只要有大祭司在東芒便會一直繁榮下去,皇上他確實不敢輕易對大祭司下手,這也是他先前一直忍讓的原因,可是沒想到大祭司陰謀敗露,他卻依舊不能把大祭司殺了。

劉纓聽完兩人的敘述,喝一口溫茶道:“這個東芒皇上的心思果然不一般,差一點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之遙將剝好的栗子全部放在劉纓面前問道:“王妃,您為什麼要這樣說?”

劉纓放下茶杯看著之遙道:“如果那時候你真的把大祭司殺死了,恐怕現在東芒早就也武周打起來了。大祭司對於東芒國的人來說可不只是一個人而已,在他們心中大祭司比神明還要重要,你想如果這麼重要的一個人被你殺死了,東芒國的人會善罷甘休嗎?若是皇上再火上加油一番,即便是他沒有下令東芒國的百姓也會自願請命攻打武周,到那時候武周就真的危險了。”

之遙雙臂環抱低頭道:“這不可能吧,大祭司不是想要篡位嗎,我就不信東芒國的百姓知道了還會那樣護著他。”

劉纓笑著搖搖頭問道:“我們出發已經有一兩天了再加上我昏迷的那三天,這期間你可又聽說東芒皇上下旨要處決大祭司的事情嗎?”

之遙想了想搖搖頭,劉纓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道:“這就是了,當時的事情鬧得那麼大,現在事情過去已經有五六天了,你說皇上為什麼不下旨處死大祭司呢?”

之遙試探的看著劉纓問道:“皇上他……難道是擔心激起民憤嗎?”

劉纓點點頭道:“你說的這只是其中的一點,還有一點就是東芒的大臣們也不敢讓大祭司,雖然現在的大祭司剛剛上位還沒有一年,但是就不代表他手中沒有那些大臣們的把柄,即便是他手中真的沒有,那前任大祭司在位那麼多年一定會有,雖然大祭司死了他們的把柄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但是若是大祭司在死前將那些事情全部都吐露出來,恐怕整個東芒都要產生巨大的振動了。”

之遙點點頭道:“怪不得我們從石室裡出來之後趙楠一直攔著我,不讓我把大祭司殺了,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一點了。沒想到這個大祭司年紀不小還真像是一個老狐狸啊,那我們做了這麼多他還是死不了了唄。”

劉纓點點頭道:“所以啊,你以後做事情之前不要這麼魯莽,你肯定是又說了趙楠不少難聽的話了吧。”

之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道:“我當時只是一時氣憤嘛,事後我也跟趙楠道過歉了,王妃您就不要再責怪我了。不過……大祭司不死我老是覺得心裡邊怪難受的。”

劉纓微微低下頭喃喃道:“就當是我們還他師傅的一個人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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