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寒冰鞭笞(1 / 1)
漆黑的夜空下幾個人影在劉纓的小廚房附近穿梭,有人小聲叫道:“你們幾個快點快點,我們一定要快點把那些東西拿走,要不然明天被王妃發現了就不好了。”
忽然,黑暗的夜空上突然亮起一片亮光,眨眼侍衛便已經將她們團團圍住了。一個慵懶淡漠的聲音從層層的侍衛外邊傳進來:“你們想要去做什麼?能否讓本妃也知道呢。”
侍衛的包圍圈中出現一個小小的缺口,劉纓身上披著厚重的大氅出現在眾人眼前,身邊跟著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古珊珊和慕容藍。
幾個婢女驚慌的轉過身惶恐的看著眼前的劉纓,為首的一個婢女看見劉纓身邊的古珊珊,便壯著膽子看向劉纓道:“啟稟王妃,奴婢幾個只不過是見這裡像是有老鼠的影子,便過來看看罷了,還請王妃不必擔心。”
劉纓扶著之遙的手緩緩靠近,纖細冰涼的手指微微挑起婢女的下巴笑道:“你叫……韻寒?是古側妃帶進府裡來的吧。你們不是應該好好的呆在古側妃的院子裡嗎,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轉過身看著古珊珊問道:“古側妃平日就是這樣教導下人的嗎,竟然敢在大眾之下公然和主子頂嘴。古側妃,這件事情你說該怎麼辦呢?”
古珊珊沒想到劉纓竟然會帶著她一起來抓個現成,不是說明天才開始整頓府裡的嗎,怎麼現在就開始了。微微瞥了一眼那邊的婢女古珊珊朝著劉纓稍稍欠身道:“請王妃息怒,妾身往後定會好好調教這幾個膽大妄為的丫鬟。”劉纓的話無非不是在說給她聽的,劉纓是在提醒她這個王府之中只有兩個主子,她不能越過這個界限,現在葉浦不在府中,府中的大小事務全都由劉纓來處理,包括處置她們這些側妃丫鬟,即便是劉纓現在讓人將她們打死了,葉浦也不會過問一句的。
冰冷的眼神落在古珊珊身上,劉纓裹緊身上的大氅哈氣道:“既然側妃知道就好,這裡實在是太冷了,去前廳說這件事情吧。之遙,將所有人都帶到前廳來。”
韻寒看著古珊珊正要開口求饒,卻聽見古珊珊搶先說道:“你這丫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頂撞王妃,等會有你好看的。”
經過古珊珊身邊,剛好聽到古珊珊這樣說,劉纓微微一笑側頭看向古珊珊語氣微涼道:“古側妃何必這樣動怒呢,說不定她們也是有苦衷的,你說呢?”
古珊珊的身體微微僵硬,臉上強帶著笑看向劉纓:“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再理會古珊珊的,劉纓徑直向著前廳走去。古珊珊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韻寒便追著劉纓的腳步離開。
前廳上韻寒被視為鉗制這雙手跪在地上,身後跪著的都是跟她一起被抓住的小姐妹們。
韻寒並不笨,先前的逞強不過是為了在古珊珊之前表現表現罷了,初進府時由於古珊珊的事情,她在府中也總是被人差遣著去幹一些粗活,後來好不容易等到古珊珊掌握了府中的大權,她作為古珊珊的陪嫁丫鬟,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這次的事情也是她毛遂自薦要去辦的,沒想到竟然會被劉纓抓住,為了表示對古珊珊的忠心,她壯著膽子頂撞劉纓,沒想到拍馬屁不成卻拍在了馬腿上。
雖然劉纓在王府中的地位無人能夠動搖,她也沒有聽說過劉纓懲治下人的事情,因此在經歷過最初的驚慌之後,韻寒才緩過勁來,反正劉纓也不會殺了她,不過是挨幾下子就好了,這樣一來古珊珊一定能夠知道她的忠心,以後依附著古珊珊她的日子也好過一些。更重要的就是作為古珊珊的陪嫁丫鬟,她除了依附於古珊珊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這也是當初古珊珊會選擇她來做這件事情的原因。
下邊人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都被劉纓看在眼中,時間不緊不慢的流淌著,古珊珊的精神依舊緊繃著,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劉纓,心中盤算著劉纓有沒有發現什麼事情。
一杯茶終於喝完了,劉纓的身子也漸漸和緩過來,看著跪在下邊的韻寒,並不直接開口問而是轉向一邊的管家問道:“管家,頂撞王妃該如何懲罰?”
管家一本正經的看著劉纓微微弓腰道:“啟稟王妃,頂撞王妃,罰三十大板。”
劉纓盯著韻寒看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三十大板未免過於嚴厲了。”韻寒的心中竊喜,劉纓果然不會懲罰她,畢竟她是古珊珊的人,不過是走一個過場罷了。
劉纓接下來的話讓韻寒猶如墜入寒冰之中:“三十大板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就換成鞭子好了,之遙你來動手,別人我擔心他們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韻寒驚慌的看著一步一步緩緩靠近,臉上帶著邪邪的笑的之遙。
門外傳來呼哧呼哧的鞭子的聲音,肆虐的狂風在之遙的鞭子下發出陣陣唬吼。房間中的古珊珊雙手顫抖著端起桌上的茶杯,強迫著自己不去聽外邊的哀嚎聲。
劉纓皺眉向旁邊的越彬道:“越彬,我不想聽到這樣慘的叫聲,你去讓她叫不出聲來,不過你可不要傷了她。”
越彬微微點點頭朝著外邊走出去,不一會外邊的哀嚎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嗚嗚的聲音,絕望的嗚嗚聲刮撓著古珊珊的心。
“兩位妹妹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劉纓唇角依舊帶著笑意看著下邊微微發抖的兩人。
古珊珊快速瞄過一眼劉纓臉上帶著僵硬的笑道:“姐姐真是好計謀,這樣我們便不會再被那賤婢的叫聲汙了耳朵了。”
劉纓笑而不語繼續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杯子,外邊的聲音停住,之遙從外邊走進來,身後跟著被侍衛抬進房間的韻寒,也帶進來一陣寒風。
只見韻寒身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古珊珊吃驚的看著韻寒,又轉過頭看向劉纓。
劉纓放下手中的被子緩緩道:“之遙的鞭子上沾滿了冰水,外邊的寒風這樣凜冽,即便不會結冰也要受一些內傷了。雖然鞭子纖細能嵌肉蝕骨,但是由於鞭子上帶著冰水,在寒風之下很快便結上一層冰霜,血便不會留下來,只不過……這傷永遠都不會恢復如初了。”
古珊珊顫抖著看向韻寒,之遙下手毫不手軟,就連韻寒的手上臉上也有不少的傷痕,這樣的傷口永遠不能復原,就是說韻寒的臉再也好不了了。韻寒的容貌雖然比不上古珊珊,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當初古大人讓古珊珊帶著韻寒嫁進來,也是為了以後能用韻寒來和劉纓爭駁一番,看看韻寒臉上的傷痕,古珊珊心中暗暗嘆氣,好好的一個棋子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聽到劉纓的話,韻寒雙手慌亂的摸到臉上的傷口,猩紅的雙眼看向劉纓,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劉纓微微皺眉道:“越彬,將韻寒身上的穴道解開,聽聽她想要說什麼?”
越彬走到韻寒身邊,雙手在韻寒的脖子下方重重點選兩下,韻寒連忙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王妃,我要讓你不得好死。”她不是不知道古大人的心思,但是一見到古珊珊落到了那樣的地步,她便再也不敢靠近葉浦一步,只希望哪一天古珊珊能將她放出府去,好尋一戶好人家,可是現在她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臉被劉纓給毀了,她的一生也將葬送在這裡,她如何能不恨。
韻寒的話剛剛說出來,啪啪兩聲便落到了她的臉上,一旁的越彬陰狠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韻寒:“你再敢胡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王妃豈是你這種人能隨意侮辱的。”屋子裡的溫度比外邊高不少,韻寒臉上的薄冰已經開始融化,血水混雜著薄冰的融水向下滴淌,像是血淚流出來的痕跡。
劉纓似是有些不忍的看向古珊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道:“妹妹,這畢竟還是你的丫鬟,到底該如何處置,還是你來說吧。”
古珊珊的目光在劉纓和韻寒的身上徘徊,劉纓這哪裡是不敢處置,她是在給古珊珊一個選擇的機會,是趁機向劉纓效忠,還是就此與劉纓撕破臉皮。半晌之後古珊珊才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看向劉纓道:“姐姐是王妃,府中所有的事情自然全部由姐姐來處理了。這丫頭忤逆犯上頂撞姐姐,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再留在妹妹身邊了,只希望姐姐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與妹妹產生嫌隙了。”
劉纓滿意的笑笑,她知道古珊珊一定會選擇放棄韻寒這個棋子,畢竟這步棋顯然已經被劉纓發現了,再留下去也是沒用的,不如就順水推舟送給劉纓一個人情罷了,最重要的是,自從古珊珊進府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韻寒這一步棋早就已經胎死腹中了,只要有劉纓在,葉浦就一定不會將韻寒放在眼中,只要有劉纓在,葉浦的眼中就絕對不會容下其他任何人。
不用再說下去韻寒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她絕望的看著古珊珊,卻只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一絲淡漠。
韻寒咬咬牙決定要與古珊珊魚死網破。韻寒的話還未說出來劉纓便搶先說道:“之遙,將韻寒帶下去,等她的傷好了之後,將她趕出府去。”
韻寒掙扎著大吼道:“王妃,奴婢有話要說,奴婢知道古側妃她……。”話還未說完便被之遙一個手刀給打暈了帶下去。
看著韻寒被拖出去的身體,古珊珊微微鬆口氣,雖然韻寒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古珊珊已經猜到韻寒想要說什麼了,幸好之遙下手極快,才沒有讓韻寒繼續說下去。
慕容藍偷偷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古珊珊,又看了看坐在上邊的劉纓,卻見劉纓倆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古珊珊緊繃的神情剛剛緩下神來,卻聽到劉纓不含一絲感情的話又再響起:“你們幾個……。”
一直跪在廳上的幾個婢女見韻寒被打成那樣,當即便腿腳一軟倒在地上,這時候劉纓突然提起她們,其中一個婢女上前爬行兩步求饒道:“請王妃恕罪,奴婢什麼都說,奴婢什麼都說。”
“哦?你怎麼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麼事情?”劉纓眉眼彎彎似是在笑,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柔情笑意。
婢女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古珊珊又很快低下頭去,古珊珊心知不好連忙站起身走到前廳中央道:“姐姐,請姐姐恕罪。姐姐不在府中的這段時間裡,這些個丫鬟僕役都是妹妹在整治,沒想到今天竟然生出了這麼大的錯子,還請姐姐將這些奴婢交給妹妹來調教,以免髒了姐姐的手。”
劉纓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古珊珊,看來古珊珊已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了,剛剛之所以將韻寒打成那樣,一方面是為了懲治韻寒的傲慢無禮,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震懾府中的下人們,讓他們知道,雖然她平日裡不喜歡懲治下人,但是一旦下人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她也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顯然這樣的效果很明顯,恐怕現在若是她將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起來,他們也都會乖乖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來。
不過這一次……劉纓可沒有想要就此罷手的意思。
劉纓微微裹緊大氅笑道:“既然妹妹不會調教下人,就讓我來教教妹妹。雖然府上的婢女僕役不歸妹妹管,但是妹妹也可以依照我的方法去懲治你陪嫁的小人,免得他們想韻寒一樣無法無天,本妃不在府中幾日,她便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古珊珊的臉上一陣滾燙,劉纓這話哪裡是在說韻寒,這分明是在說給她聽的。
見劉纓堅持要自己來處置這些人,古珊珊無奈小聲應承道:“妹妹知道了。”
不情願的讓開身體,轉身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劉纓沒有忽略掉古珊珊的任何一個眼神,唇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看向地上的婢女問道:“你想要說什麼?”
婢女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石塊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她原本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抖摟出來,卻在看到古珊珊陰厲的眼神時退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纓一手支頭一手捂嘴打一個哈欠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是你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之遙,將她們全部帶下去,鞭笞三十,這一次……用滾燙的熱油來浸泡你的鞭子,而全部都要往臉上抽。”劉纓的語氣輕描淡寫,似是不在意,但是下邊的人都惶恐的看著她。
婢女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剛剛擁在韻寒身上的冰水就已經讓她嚇破了膽,沒想到劉纓現在要用滾燙的熱油來鞭笞她們,先不說鞭子抽在身上有多疼痛,單單是那滾燙的熱油抵在身上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
一個婢女從後邊蜷縮成一團的婢女中爬出來,爬到劉纓面前雙眼微紅道:“王妃,奴婢什麼都說,請王妃饒命啊。”
對於女人來說,臉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沒有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她們在這個吃人的世界上舉步維艱。
劉纓抬手摘下頭上的髮釵,放在手中輕輕撫摸道:“既然如此,你就將你想要說的全部都說出來吧,若是有半點虛假,本妃定不會輕饒了你。”
婢女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連聲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一定實話實說。”
一旁的古珊珊悄悄嚥下一口唾沫,雖然這個人也是她手下的人,但是她並不確定這些人到底知道什麼事情,若是她向東芒大祭司尋藥的事情被劉纓知道了,那她這一生的希望就全都被毀了。
婢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古珊珊深吸一口氣道:“奴婢等今天去王妃的小廚房是要取回一件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東西,奴婢並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那個東西會對王妃您的身體產生影響。其他的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
盯著婢女的臉看了許久,劉纓才將目光移向她身後的人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那件東西是什麼東西,是什麼人讓你們將它放在我們的小廚房中的?”
後邊的幾個婢女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古珊珊,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答道:“啟稟王妃,據說那個東西與銀耳極其相像,但是它卻與銀耳有著天差地別的作用,好像服用了那個東西之後的女子,便再也不能生育了。至於是什麼人讓我們將東西放進去的……這個……奴婢真的不知道。”說完又偷偷看了古珊珊幾眼。
劉纓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低聲道:“越林,把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越林從懷中拿出一團錦帕包裹的物件放在手上,輕輕開啟拿到婢女面前問道:“你看看,這個可是你說的那件東西?”
婢女連忙點點頭道:“正是這個,當時奴婢還以為是銀耳,差點給吃了呢,還是別人提醒我,我才知道的,所以奴婢絕對不會認錯的。”
劉纓的目光變得陰寒冷冽:“你說是誰提醒你的?”
婢女緊閉上雙唇搖搖頭不肯再多說一個字。劉纓臉上的表情愈加陰沉道:“之遙,把她們全部都拖出去。”
之遙手腳利索的拖著一個婢女往外邊走去,那個婢女的哀嚎聲震的房梁都在微微顫抖。
看著自己的小姐妹就要被拖進苦海了,咬咬牙開口道:“啟稟王妃,是古側妃命奴婢等人將這個東西放進王妃的小廚房中的。”
之遙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將手中的婢女甩在地上走回到劉纓身邊。彷彿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那個婢女身體癱軟在地上。
劉纓微眯著雙眼看向古珊珊問道:“妹妹要作何解釋呢?”
古珊珊微微瞥了一眼越林手中那像極了銀耳的東西道:“請姐姐明察,這件東西妹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麼會說是妹妹派人放進姐姐的小廚房中的呢,這分明是在誣陷妹妹,還請姐姐不要相信這些下人的一面之詞,妹妹絕對不會害姐姐的。”
劉纓的眼神始終停留在古珊珊的臉上,聲音依舊輕柔,卻像是成千上萬根綿軟的細針一樣:“妹妹此話當真?”
古珊珊頂著迎面而來的萬根細針艱難的撤出一絲笑道:“妹妹所言千真萬確,請姐姐明察。”
劉纓的目光慢慢收回語氣冰涼道:“之遙,將她們全部都拖出去,沒人三十大板,然後送出府去。”
這些人她本就沒有想要留著的意思,她們都是古珊珊帶進來的人,既然古珊珊可以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將她的人全部趕出去,她有為什麼不可以將古珊珊的人全部都送出去呢。
一群婢女鬼哭狼嚎的聲音在房間中徘徊許久,古珊珊長舒一口氣,不管劉纓信不信她說的話,但是很顯然劉纓現在並沒有想要處置她的意思,要不然劉纓絕對不會僅憑她一句話,就將那些人全部治罪,只不過那些全部都是她的得力助手,現在全部都被劉纓給拔掉了,好不容易才建立好的勢力,現在又要重頭開始了,但是還會有人再聽她的話嗎。
劉纓始終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桌上放著的是從她的小廚房中搜出來的假銀耳,若不是她提前做好了準備,命人將廚房上上下下全部好好檢查一遍,她也不會發現隱藏在廚房中的這個東西了,一想到婢女說的關於這個‘銀耳’的情況,劉纓的雙手在寬厚的長袖中緊緊握起。
葉浦對古珊珊做過什麼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雖然她曾經一度對古珊珊懷著憐憫的心情,現在看來終究還是自己過於慈眉善目了,才會讓人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她。
劉纓輕輕捻起桌上的‘銀耳’看向古珊珊笑道:“妹妹,你說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神奇,難道女人吃了之後真的會不能生育嗎?本妃聽說在東芒國也有和這個一樣的東西,妹妹你說這與東芒國的是不是一樣呢?”
“不一樣。”古珊珊的話剛一出口便立刻就後悔了。
果然劉纓臉上露出一絲陰寒的笑意問道:“妹妹,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妹妹與東芒國有什麼聯絡嗎?還是說妹妹一直都與東芒大祭司在暗中互通訊息呢,難道說這一次東芒與西焰的事情與妹妹,與古家都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