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為愛容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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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靜謐的房間中,劉纓的眼光始終停留在古姍姍的臉上,許久之後劉纓緩緩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的慕容藍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慕容側妃,你先回去吧,本妃還有一些事情要與古側妃單獨聊一聊,今天的事情你也累了,我想你以後應該明白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了。還有不該有的想法慕容側妃也該收起來了。”

慕容藍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劉纓的表情,她心裡的想法竟然被劉纓看透了,劉纓不在府中的這段時間裡,看著古珊珊在府中的勢力越來越大,她的心裡也開始漸漸的躁動不安起來,只不過她沒有準備像古珊珊一樣做的這樣放肆囂張,她就是要在暗中悄悄的觀察著劉纓和古珊珊之間的鬥爭,若是古珊珊贏了,她便可以認為葉浦並非真的是一個獨情的男人,只要知道了這一點,她就有把握能夠將古珊珊打倒,但若是劉纓贏了,那她也就不會有什麼勝算了。

葉浦在朝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她也相信葉浦一定會登上皇位,那麼到時候劉纓便是一國之母,一國之母的地位有哪個女人不想要得到呢,她也不會落俗,但是在劉纓和古珊珊的夾擊之下,她唯有隱藏自己的野心,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們兩人之間的龍爭虎鬥。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這點小小的心思依舊沒有逃過劉纓的眼睛,古珊珊也順著劉纓的眼神看向慕容藍,這段時間她一邊在忙著清理劉纓在府中的勢力,一邊又在培養自己的勢力,完全忽視了慕容藍的心思,現在劉纓稍稍一提醒,她便也明白了慕容藍的心思了。

慕容藍在兩人的眼神中微微有些不安侷促道:“妾身先告退了。”

劉纓回過頭看向古珊珊正色道:“古側妃,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還是那句話,為了鴻軒,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都不要影響到鴻軒的大事,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若是現在出了什麼差錯,那我們以前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古珊珊雙目睜大如銅鈴一般看著劉纓站起身淡淡道:“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到九爺的事情,你與我之間的事情與九爺無關。”話說完便像是一陣風一般走了出去。

劉纓疲憊的向後靠在椅背上,手在太陽穴上輕輕揉按,長長的嘆息聲在房間中迴響。

越林將桌上的藥材收好安慰道:“王妃,我們明明有證據證明是古側妃乾的,您也有權利處置側妃,為什麼還要容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纓雙眼微微閉上語氣沉重道:“處置一個古側妃有何難,難的是她身後的古家,自從胡家,趙家接連落敗之後,古家在朝中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一旦處置了古側妃,勢必會惹怒她身後的古家。雖然現在鴻軒在朝中的勢力已經穩定下來,但是皇上依舊還是希望六皇子繼位,一旦這時我們與古家翻臉,勢必會影響鴻軒繼位的事情。所以為了鴻軒,我一定會忍著她一直到鴻軒登上皇位。”

越林心中微微一頓,他一直以為劉纓對葉浦沒有什麼感情,所以劉纓才會疏遠葉浦,甚至對於葉浦納側妃的事情也無動於衷,現在看來真真是冤枉了劉纓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劉纓的越彬笨拙的開口道:“王妃,其實九爺他並不在意皇位的事情,王妃不必這樣難為自己,縱然是皇上將皇位傳給六皇子,六皇子也不會對九爺下手的。”

劉纓微微睜開雙眼,看著桌上的髮釵緩緩道:“你說的不錯,縱然是六皇子登上了皇位,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過分為難鴻軒,但是……鴻軒的性格你不是不瞭解,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因為我的緣故苟活著。而且……依照六皇子現在的情況,他登基之後難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得到皇位。”

越林微微地下頭,沒想到劉纓為了葉浦的事情竟然考慮了這麼多事情,甚至為了葉浦甘願無視古珊珊對她的不敬和殺意。

之遙將所有的丫鬟處理完之後回到花廳中,見劉纓一臉疲憊的坐在椅子上,輕手輕腳走到劉纓身邊低聲道:“王妃,奴婢陪您回房間去吧,夜深了,您已經多日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透過窗子看向外邊漆黑一片的夜空,劉纓扶著之遙的手緩緩站起身向主院走去,夜裡的寒風尤其刺骨,即便是身上裹著幾層厚重的大氅也依舊擋不住肆虐的寒風。

微微垂眸看著腳下的路邊走邊問道:“之遙,向露她現在在哪裡?”

稍稍思考片刻答道:“她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夜裡她帶我們找到那個東西之後,您便吩咐她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去,現在看來她應該已經睡著了。”

劉纓嘴角微彎笑道:“沒想到當初無意之間救下來的一個小姑娘,現在竟然也救了我一條命,看來她在府中學了不少東西,我們那麼多人都被古珊珊給趕出去了,卻唯獨留下了她一個人,她現在倒是越來越聰明瞭,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之遙臉上也稍稍露出一絲笑意道:“王妃,您還不知道吧,向露她早就已經拜管家為義父了,所以古珊珊她自然不敢將向露趕出去,只不過沒想到向露進府不過才多長時間,就能拜管家為義父,管家平日裡對我們這些下人可是極其嚴厲的。”

劉纓微微一笑道:“管家掌管整個府上的大小事務,你們心中藏著什麼心思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對你們嚴厲也是因為他是這府中的管家,他若是隨意就對你們好,那你們不就要蹬鼻子上臉了嗎。而向露與你們最大的差別就是單純,她只是想單純的過的好一點,而且想必對於管家這個義父,他也是十分的盡心盡力了吧,否則一般的人到了管家面前還不得現出原形來。而且最重要的是,向露雖然在府中無依無靠,但是說到底她也是我的人,當初古珊珊在府中對我們的人下手,管家不是不知道,所以為了至少能抱住一個我們的人,管家才會選擇認向露為義女,這樣一來看在管家的面子上,古珊珊便不會再對向露下手了。”

之遙抬頭看著劉纓問道:“王妃您的意思是,管家他是向著我們的嗎?”

劉纓微微點點頭,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道:“管家他並不是在向著我們,他只是不願意鴻軒擔心罷了,一旦我在府中出事了,鴻軒勢必會受到影響,所以管家才會偏幫著我們。說到底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真正公正無私之人,就連號稱正大光明的皇上,為了六皇子葉輝失了分寸偏心,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兩人一路緩緩向主院的方向走去,走到院子中,劉纓突然停下腳步,連日的奔波不停的從長寧城趕到金城中,現在又經過這一整天的事情,劉纓的雙眸變得猩紅,像是嗜血的狂魔一般恐怖,天上的明月發出淡淡的光亮,灑在劉纓身上最後暈染開來。

之遙見劉纓忽然停住,順著劉纓的眼光看向天上的圓月問道:“王妃,您在看什麼呢?外邊冷,我們還是快些進屋裡去吧。”

劉纓微微的嘆息聲像是沉重的石頭一般落在之遙的心頭上:“我與越林的談話,你聽到了吧。”

之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並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不過越林提出來的問題剛剛好也是她想要知道的,所以就忍不住站在門外偷聽一會了。

劉纓輕輕鬆開之遙的手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即便是隔著幾層厚厚的衣物,但是石凳上的寒氣依然頑強的刺痛到劉纓的身上。

“之遙,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從剛才你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想說什麼呢?”劉纓坐在石凳上微笑著看著之遙。

之遙站在原地看了看劉纓,想要張嘴說話又吞嚥了回去,這樣來來回回了幾次才緩緩開口道:“王妃,我不懂,您為什麼能為了九爺容忍下您以前不能忍的事情。奴婢跟在您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但是奴婢從沒有見過您會這樣容忍一個人,她可是想過要讓您永遠不能生育的人啊,您為什麼就能這樣容忍她。”

劉纓捻起身上的一片花瓣輕輕扔在地上語氣中滿是茫然道:“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若不是因為向露我恐怕真的已經出事了,古珊珊她竟然想要讓我不能生育,我幾乎已經忍不住想要將她碎屍萬段,但是一想到鴻軒,我便如何再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了,為了鴻軒,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忍受,既然我當初能忍受他納側妃的事情,現在又怎忍受不了古珊珊的無禮,我們總會有報仇的機會的不是嗎?”

之遙微微上前一步皺眉道:“可是王妃……當初九爺納側妃的事情是皇上親自冊封的,我們也無力阻擋,更何況當初您在明鏡山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那樣對待九爺,這又不是您的錯,您何必要這樣隱忍呢?”

劉纓無奈的笑笑看著之遙道:“如果我們的身份調換一下,現在越林就是鴻軒,而你……就是我,你會不會這樣做呢?”

之遙臉上微微發燙愣神道:“我……我不知道。”

“相信你一定也會和我一樣做同樣的事情。”劉纓緩緩低下頭繼續說道:“這天下有哪一個女人不是這樣的呢,為了自己所愛之人可以忍受所有的事情,只要他好我就好,古珊珊不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才甘心嫁到府裡來當妾室嗎,她可是古家的嫡生大小姐,妾室的身份對於她來說不同樣也是難以忍受的嗎?”

之遙嘆口氣看著劉纓:“王妃,您這樣想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是您的下人,您做什麼決定我們沒有權利阻攔,若是以後九爺有負於您,我和之雅定然不會再對九爺有什麼好臉色了。”

劉纓微微一笑輕輕拉住之遙的手道:“我相信鴻軒他一定不會辜負我,你們就放心吧。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之遙雙手將劉纓冰涼的手包裹住自通道:“您吩咐我的事情我當然都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就等著那邊傳來訊息了。還有一件事情忘了跟您說了,九爺已經啟程回金城了,再有個三天的時間應該就到了,到時候王妃就不用再這樣辛苦了。”

劉纓緩緩點點頭問道:“我們的事情也該結束了,終於一切就要塵埃落地了。”

狂奔的馬上葉浦衣衫凌亂臉上盡是疲憊的神態,他已經三天沒有閤眼了,為了能儘早回到金城,回到劉纓的身邊,他將陽城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只帶著一個侍衛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金城去。

落日漸漸西沉,金城的城門已經關上了。

劉纓正要躺下,卻聽見外邊傳進來管家的聲音:“啟稟王妃,方才御林軍派人來稟報說王爺回金城了。”

劉纓猛然從床上坐起來驚詫道:“怎麼可能呢,他們啟程不過兩天時間而已,鴻軒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呢。鴻軒現在在哪裡?”

“御林軍說王爺現在被送回來的路上。”

“送回來?鴻軒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被送回來呢?”劉纓一邊穿衣服一邊聽著門外管家的彙報。

“聽他們說王爺好像是由於過度勞累,以至於昏倒在城門處。聽隨王爺回來的侍衛說王爺為了能儘快回到金城,連續三天沒有閤眼,一路飛奔疾馳趕回來的。”

聽了管家的話劉纓手上的動作加快道:“現在的天氣這麼冷,他又連續幾天沒有休息,現在他的身體一定很虛弱,管家你去命人備好鴻軒的洗澡水,還有熱粥熱菜,一定要儘快。還有派人去請蕭太醫來。”

管家應聲而去,房間門哐噹一聲被人開啟,劉纓雙手提著裙襬一路小跑朝著大門處跑去。

時間剛剛好,劉纓到達府門前恰巧葉浦也被人攙扶著走進大門。

一見到劉纓,葉浦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猛撲到劉纓面前。聞著劉纓身上淡淡的香味,將頭在劉纓的脖子處蹭一蹭小聲道:“纓兒,我回來了。”

護送葉浦回來的侍衛們尷尬的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不自覺的將頭轉向一邊。

劉纓吃力的攙扶著葉浦轉頭一邊向裡邊走一邊吩咐道:“之遙,賞。”

房間中已經備好了木桶,桶中的熱水微微冒著熱氣,還夾雜著淡淡的藥香的味道,這是劉纓進府之後特意為葉浦調製的藥浴水,能安心定神滋養身體。

扶著葉浦坐在床上,劉纓轉過身走到房門處對之遙吩咐道:“這裡不用人侍候了,任何人不得靠近,要是有人肆意膽大妄為,不必來請示我你知道該怎麼辦。”

之遙微微點點頭站在房門前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周圍的情況。

劉纓微紅著臉將葉浦身上的衣服脫掉,扶著葉浦做進浴桶中,自已也脫掉外衣,拿起毛巾一點一點擦拭著葉浦的身體。溫熱的藥水漸漸浸溼葉浦的身體,身體上的寒意消失,混沌迷濁的精神也緩緩恢復正常。

一張通紅柔美的臉出現在眼前,卻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低聲笑道:“我還以為真的是纓兒呢,看來真的是在夢中呢。”

用沾水的毛巾打溼葉浦的臉輕輕笑道:“鴻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記憶中熟悉的聲音像是一道柔和的陽光照進葉浦渾濁的大腦中,雙眼緩緩睜開,日思夜想的那張臉近在眼前。

一張臉帶著一股熱氣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寒意向劉纓衝過來,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雙唇便被葉浦霸道的佔據,夾帶著溫熱的藥水的雙臂也緊緊抱住她的身體。

劉纓的雙腳漸漸騰空,噗通一聲便掉進浴盆之中,四周的地上灑滿了濺出去的水,還帶著藥材。

嬌嫩的雙手想要推開葉浦,卻只覺得對方的雙臂越來越緊,將劉纓緊緊禁錮在懷中。

守在門外的之遙自然也是聽到了房間中的水聲,用手指在窗紙上悄悄戳出一個小洞,只一眼之遙的臉就變的通紅,連忙將頭看向一旁,卻對上了越林的臉。

之遙一手捂著嘴,連連後退幾步半晌才緩過神來。

見之遙的臉變得通紅,越林好奇的向裡邊張望道:“你看見什麼了?臉怎麼會變得這麼紅?”

之遙連忙擋住她摳出來的小洞尷尬的小聲道:“什麼都沒有,你怎麼會在這裡,王妃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這裡,你快點離開。”

之遙越是阻撓越林心中的疑惑就越大,閃過之遙的身體繼續向裡邊看過去,之遙一個緊張連忙抓住越林的手低頭小聲道:“我喜歡你。”

越林還未緩過神來就被之遙一把扯開,之遙的臉變得比裡邊劉纓的臉還要紅潤,低垂著頭不敢看越林。

越林愣愣的看著之遙問道:“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之遙幾不可見的點點頭連忙道:“好啦好啦,我都已經說了,你就快點回去吧,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做事情了,今天我要是被王妃罵了,我一定跟你算賬。”

越林質疑的看著之遙:“你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王妃和王爺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今天非要看一看。”

見越林的身影越來越緊,之遙索性閉上雙眼在越林的臉上印下一個唇印害羞道:“這下子你滿意了吧,還不快點離開嗎?”

越林捂著臉上被之遙親過的地方,臉上一副痴痴的模樣笑道:“看你這麼有誠意,今天我就先放過你了。”說完便捂著臉跑開了,邊跑邊叫道:“大哥……之遙她親我了。”

之遙恨恨的看著越林離開的身影輕輕一跺腳道:“這個笨蛋,這樣整個王府的人都要知道了,以後我還怎麼在王府裡待下去啊,這是氣死人了。”

房間中的劉纓才剛剛被葉浦鬆開,就聽到外邊越林大喊大叫的聲音,一想到剛剛自己和葉浦做的事情,她的臉就又變的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卻透過桶中的藥水看見了葉浦那個她一直不敢正視的地方,尷尬的轉過臉卻又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溼透粘在了她的身上。所以現在她在葉浦面前和脫了衣服沒什麼差別。

房間中的氣氛漸漸升溫,淡淡的曖昧情慾的氣息縈繞在兩人身邊,劉纓不好意思的環抱起雙臂,想要找一些話題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卻聽見葉浦的肚子股股響起。

連忙抬起頭對上葉浦那雙充滿了情慾的雙眼笑道:“鴻軒,你餓了吧,我已經讓廚房準備好吃的了,這就讓之遙將吃的端進來,你稍微等一會等我穿上衣服,再將你的乾淨的衣服拿過來給你穿。”

劉纓站起身正要跨出去,手腕卻被葉浦輕輕抓住:“纓兒,我想……吃你。”

六皇子的身體時好時壞,郭順華嚶嚶的哭泣聲在房間中連綿不斷,皇上的心情也極不美麗,這一次不但沒有殺了劉纓,反而給了劉纓一個繼續囂張下去的理由,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六皇子,皇上雙手負在身後長嘆一聲走出房間。

看著天空上密佈的點點星光,皇上的心緒卻如何也明朗不起來,他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最近幾天他還總是有一種將要不久於人世的感覺,緩步走下臺階,皇上只覺得眼前昏暗,慌忙扶著身邊太監的手低聲道:“召集中大臣進宮,朕有要事要說。”

深夜金城中各大官員紛紛出門趕往皇宮中,御書房前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大家紛紛在議論著皇上召集他們有什麼事情要宣佈。

江大人被眾人包圍在中央,葉浦被封為鎮國王之後,江家身為鎮國王妃的外祖加,便也跟著水漲船高,來來往往江府的人也越來越多。

“江大人,你說今天皇上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呢?”

江大人看了一眼御書房禁閉的房門道:“陛下的心思,我們怎麼能知道呢?”

御書房的門被開啟,王公公手中拿著金黃色的帛書走出來展開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建立儲嗣,崇嚴國本,所以承祧守器,所以繼文統業,欽若前訓,時惟典常,越我祖宗,克享天祿,奄宅九有,貽慶億齡,肆予一人,序承丕構。纂武烈祖,延洪本支,受無疆之休,亦無疆惟恤,負荷斯重,祗勤若厲,永懷嗣訓,當副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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