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花好月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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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的話還未說完,下邊便像是炸鍋了一樣,眾人的眼光紛紛看向江大人還有一直遠遠的站在人群后邊的劉博,葉輝回城的訊息還沒有傳出去,現在這裡的眾人中除了劉博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葉浦回城的訊息。

其實相對於江大人來說,劉博顯然是眾人想要巴結的第一人選,但是劉博雖然在朝為官,私下裡卻與其他人沒有太多的來往,再加上之前劉家的關係,即便知道劉纓和劉博的關係很好,但是他們也不太願意去劉府巴結劉博。

王公公的聲音依舊在繼續:“諮爾皇九子葉浦,體乾降靈,襲聖生德,教深蘊瑟,氣葉吹銅。早集大成,不屑幼志,溫文得於天縱,孝友因於自然,符采昭融,器業英遠,爰膺錫社,實寄維城,懿河間之不群,慕東平之最樂。自頃離明輟曜,震位虛宮,地德可尊,人神攸屬,式稽令典,載煥徽章,是用冊爾為皇太子。往欽哉!有國而家,有君而父,義兼二極,重系萬邦。何好非賢,何惡非佞,何行非道,何敬非刑。居上勿驕,從諫勿弗,懋茲乃德,惟懷永圖。用陪貳朕躬,以對揚休命,可不慎歟!”

果不其然皇上最後還是選定了九皇子來繼承大統,誰不知道現在皇上的身體已經是燈枯油盡了,現在冊封九皇子為太子,這其中的意味他們怎麼會不明白。

房間中的氣氛漸漸凝滯,劉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救命的敲門聲就在此時響起:“王爺王妃,宮中有訊息傳出來。”

劉纓連忙抓住這個救命稻草,平復一下心情道:“本妃知道了,這就來。”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劉纓從浴桶中走到旁邊的衣架旁拿起衣架上乾淨的男裝,遞到葉浦面前偏過頭小聲道:“鴻軒,你先穿上衣服,我這就讓人把你的飯送進來。”

葉浦不理會劉纓伸過來的手,眼神直直的盯著劉纓在溼衣下若隱若現的胴體,感覺到葉浦的目光,劉纓晃了晃手中的衣服道:“鴻軒,你不要再看了,快點穿上衣服,水都涼了,你再在裡邊坐著會受涼的。”

一陣水聲響過葉浦赤裸著身體站在劉纓面前,張開雙臂笑道:“纓兒,我現在渾身無力,你幫我穿衣服好不好?”

劉纓無奈的看著葉浦,他哪裡是渾身無力啊,他明明就是在調戲她罷了,無奈的是她一看到葉浦請求的目光便再也無法拒絕了,只能硬著頭皮將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長舒一口氣道:“鴻軒,你先出去吧,這裡我來收拾就好了。”

葉浦將劉纓抱在懷中邪邪的笑道:“纓兒,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收拾呢,而且你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你要是不快點換上乾淨的衣服會很容易著涼的,我來幫你換衣服吧。”正說著手就已經開始攀上劉纓的肩頭想要將劉纓的衣服脫下來。

劉纓臉上的笑容僵硬道:“鴻軒,不必了,你剛剛休息好,不用這樣勞累的,而且,我身上的衣服都溼了,這樣會把你的衣服弄溼的,我還是自己來吧。”

葉浦緩緩鬆開抱住劉纓的手,做事情要循序漸進慢慢來,今天他的福利已經夠多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劉纓難免會受涼,在劉纓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笑道:“那我就去外邊等你了。”

葉浦走到外間開啟房門,心情奇好的看著之遙笑道:“你進去幫纓兒更衣吧。”

之遙走進房間中,見劉纓渾身溼透了站在裡邊,想起自己偷偷看到的場景,臉上就不自覺的微微泛紅。沒有注意到之遙的特別,直到衣服穿好之後,劉纓臉上的潮紅才慢慢退去,外邊的天色陰暗,不知道這時候從宮中傳來的會是什麼樣的訊息。

廚房早就準備好了粥菜,見劉纓出來葉浦才命人將飯菜端上來。

泡過一個熱水澡葉浦的精神也回覆了不少,親自盛一碗熱粥放在劉纓面前,遣退下人之後葉浦才緩緩開口道:“父皇……封我為太子了。”

劉纓微怔,她先前也曾試探過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始終不願意鬆口裡葉浦為皇太子,怎麼現在突然又會改變主意了呢。

葉浦的話繼續道:“聽宮裡的王公公說,父皇的身體恐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放下手中的碗,劉纓低聲道:“前幾日我進宮去見皇上的時候,王公公也說過皇上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但是從皇上的狀態來看,卻不像王公公說的那樣,這一次我們還需要小心一些。”

葉浦微微皺眉道:“纓兒的意思是說……王公公他在騙我們?”

劉纓搖搖頭分析道:“恐怕在騙我們的不是王公公,而是皇上在騙我們。”

只一句話葉浦便明白了劉纓的意思,皇上的病情早就已經有所好轉了,但是為了試探他們才故意隱瞞病情,同時也是為了看清楚朝中有多少他們的勢力:“既然父皇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看清楚了,他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將我們除掉,反而還要立我為太子呢?”

劉纓看著葉浦的臉繼續道:“想必這一次皇上的病情是真的變嚴重了,他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與我們消耗了,所以他才會宣佈將你封為太子,我想他這樣做恐怕是為了六皇子吧。”

“六哥?”葉浦怎麼會不知道皇上心中太子的人選從來都不會是他,現在他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而六皇子由於一直臥床不起,縱然是有皇上的寵愛,但是也依舊抵擋不住葉浦在朝中勢力的發展,在這樣一個兩極嚴重偏頗的情況下,皇上若是依舊要選立六皇子為太子的話,六皇子的皇位一定保不住,所以為了保護六皇子,皇上唯有選擇立葉浦為太子,這樣一來太子之位,朝中大權全部都落到了葉浦的手中,他自然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去迫害六皇子了。

葉浦緩緩低頭語氣中含著落寞和不甘道:“從小父皇就寵愛六哥,沒想到現在父皇心心念唸的依舊是六哥,我這麼努力為什麼父皇看不到我。”

劉纓的手輕輕搭在葉浦的手上安慰道:“人心都是偏著長的,皇上這樣寵愛六皇子,但是六皇子與皇上之間的關係卻變的僵硬,這對於皇上來說也是一件窩心的事情不是嗎?鴻軒,我一定會將我的全部都給你。”

葉浦緊緊攥住劉纓的手話鋒一轉道:“纓兒,你可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

劉纓的心中微微一沉這一天終於要到來了嗎。頭緩緩低下問道:“鴻軒,你真的想知道嗎?”

葉浦雙手握緊劉纓的手眼神直直的看著劉纓道:“纓兒,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想要知道,我不希望你自己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我想要與你一同分擔。”

劉纓長長的嘆一口氣道:“鴻軒,我說。”

東芒皇宮中,本應該呆在天牢中的大祭司卻出現在東芒皇上面前,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絲毫不像是被關押的犯人。

明顯感覺出來周圍的敵意,東芒皇上微微後退看著眼前的被他成為肱骨之臣的大臣們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忤逆的叛賊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你們難道想要逼宮嗎?”

大祭司在眾人臉上巡視一圈笑道:“陛下,昨夜臣夜觀星象,發現東芒的星象大變,說明我們東芒要換一位真龍天子了。”

皇上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道:“你以為你帶著這些人到朕面前來說這些話,朕就真的會將皇位讓給你嗎?你不要做夢了,你是東芒的叛賊,朕早晚會殺了你的。”

大祭司微微眯起雙眼看著皇上眼神凜冽道:“皇上,你以為沒有了劉纓的幫助,你真的能將我制服嗎?上一次若不是因為我措手不及,你們怎麼會有機可乘呢,現在我要將我失去的所有的一切都給取回來。”

皇上眼神緊緊的釘在大祭司身上問道:“你們以為朕就沒有什麼準備嗎,朕在等的就是這一天。”皇上的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大祭司從懷中緩緩拿出一塊兵符高高舉起道:“皇上說的準備難道是這個嗎?”

見到大祭司手中的兵符,皇上的身體微微一怔問道:“你怎麼會有這一塊兵符,你究竟是怎麼得到這個的。”

當初皇上利用被大祭司囚禁的機會,看清楚了朝中的大臣們有多少是大祭司的人,有多少是他的忠臣。皇上重新掌權之後便將十萬大軍的兵符交給了王大人,這個在朝中始終堅定如一的大臣,沒想到現在這塊兵符竟然會落到大祭司的手中。

大祭司不屑的將手中的兵符扔在地上笑道:“看來這一次皇上您又輸了,皇上您的運氣也並不是一直都很好嘛。王大人雖然一直對您忠心耿耿,但是無奈他膝下少子,只有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兒子又一直都是一個病秧子,而巧的是……我知道該如何醫治王大人獨子的病。”

王大人算是整個東芒國朝堂上皇上唯一信任的人,沒想到王大人也被大祭司收買了,難道他之前的忠心耿耿都是裝出來的嗎,皇上的聲音微微顫抖道:“那你以前為什麼不用這件事情來收買他,而非要等到現在呢。”

大祭司向前邁出一步道:“原本我是不願意出手的,但是現在王大人獨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看著王大人為了獨子的事情跪在我面前,我真的是於心不忍啊。”

皇上的雙手在袖袍中微微握緊道:“一定是你在其中搗鬼的對不對,所以王大人的獨子才會突然病情加重。”

大祭司大步走到皇上面前,一把將皇上推倒一旁,長袖一甩坐在御座之上,周圍的大臣們看著大祭司這樣放肆的動作,紛紛低下頭不敢看皇上的眼神。

見皇上的臉色極其難看,大祭司的心中才稍稍解氣道:“你說的不錯,正是我在背後搗的鬼。皇上不會以為王大人不知道吧。哈哈哈,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我做過的事情我可不會瞞著別人,王大人他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但是他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選擇了背叛陛下投奔到我這裡來。”

皇上憤怒的朝著大祭司衝過去,卻在將要觸碰到大祭司的時候被人攔住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些人,前一天他們還在高呼萬歲表達著自己對皇上的一片赤誠忠心,可是現在呢,現在他們卻硬生生的擋在他面前,親手毀掉了他所有的一切。

看著皇上被曾經忠心耿耿的大臣們給帶下,大祭司的臉上一陣得意的神情,當初自己受到的所有的恥辱他要全部都還到他身上,不僅僅是他,還有遠在武周的劉纓。

看著皇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大殿中,殿中剩下的大臣看著大祭司問道:“大祭司,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呢?您準備什麼時候登基稱帝?”

大祭司一手把玩著玉璽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登基稱帝嗎?一旦我真的登基稱帝了,那就真的是謀朝篡位了,到時候東芒還會有人支援我嗎?所以我們現在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人選來祭城皇位,聽說皇上成年的孩子中皇三子性情溫和且文武雙全,眾位大臣覺得呢?”

大臣們相視一眼,東芒國中誰不知道三皇子是一個痴傻呆兒,哪裡像大祭司說的那樣性情溫和,文武雙全,大祭司這樣分明是想找一個傀儡皇上罷了,但是即便知道大祭司心中真正的想法,他們又怎麼會上前去指責他呢,就像是無視大祭司命人將皇上囚禁起來一樣,他們同樣選擇了無視三皇子這個痴傻呆兒的真實情況。

大祭司身體向後一靠慵懶道:“既然眾位大臣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這樣定下來吧,還要勞煩眾位大臣回去準備準備,看看哪一天最適合三皇子登基。”看天時地利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大祭司的事情,為什麼還要推給他們來做,但是一想到大祭司那神不知鬼不覺的幻術,他們的心裡也發怵起來,不得不點點頭應承下來。

眾人離開之後,一個少年闊步走進房間中,完全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裡。少年神采飛揚的跑到大祭司面前叫道:“師傅,沒想到我們這麼輕鬆就把皇上給搞定了,我還以為要發生很多事情呢,正想要大戰一場,卻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我們給弄下臺了,真是無聊。”

大祭司一手輕輕撫上少年的頭聲音溫柔道:“蕭然,師傅很快就要離開東芒了,以後你就是東芒國的大祭司了,師傅教你的事情你可都還記得嗎?”

名叫蕭然的少年,正是之前與之遙比試時敗下陣來的少年,聽說大祭司要走,少年不解的看著大祭司問道:“師傅你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啊,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了,您真的捨得放下這裡的一切,真的捨得把蕭然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大祭司看著眼前的少年無奈的笑笑道:“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呢,只是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我要離開東芒國一段時間,等到我的事情辦完了之後,師傅自然會回來找你的。”

蕭然茫然的看著大祭司問道:“師傅你要去哪裡,蕭然也想跟師傅一起去。”

大祭司的眼神漸漸飄向遠方道:“師傅要去金城。”

“金城?”一想起金城就想到了那個名震天下的武周鎮國王妃,還有她身邊那個曾將險些將他變成太監的丫鬟,蕭然只覺得胯下刮過一陣涼風,恐懼依舊在他的心中不散。

看出來之遙的事情給蕭然的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微微嘆聲道:“都怪師傅沒有好好教導你,才會讓你敗在一個丫鬟的手下,這一次為師去金城就是要向鎮國王妃討回我們在她身上遭受到的恥辱。”

“可是……師傅,我們在武周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勢力,武周是鎮國王妃的地盤,您去武周恐怕會更加不利吧。”雖然蕭然沒有見識過劉纓的手段,但是從大祭司的臉上就能看出來,劉纓一定讓大祭司吃了不少的苦頭,要不然大祭司不會這樣齎恨劉纓。

大祭司目光看向遠方緊咬牙關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道:“師傅與武周鎮國王府的古側妃還有半年之約,到了武周她一定會幫助我完成自己的目標。只是師傅離開之後就只剩下你在東芒獨掌大局了,師傅之前交代過你的事情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忘了。”

蕭然鄭重的點點頭道:“徒兒已經記清楚了,請師傅放心,徒兒一定不會被那些大臣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武周鎮國王府主院劉纓的寢房中,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劉纓雙眼通紅的看著葉浦,眼中噙滿了淚水道:“鴻軒,現在你還會愛我嗎?”

葉浦輕嘆一聲,柔柔的將劉纓抱進懷中安慰道:“纓兒,怎麼會呢,你永遠都是我的纓兒,我怎麼會不愛你呢。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竟然讓你在我的眼皮下被人給劫走了,而且還讓你遭遇到這樣的事情。纓兒,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絕不會再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靠在葉浦寬厚的胸膛上,眼淚將葉浦胸前的衣襟打溼,劉纓慌亂的想要將臉上的淚水擦掉,卻發現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

葉浦雙手捧起劉纓的臉,輕柔的一點一點的將劉纓臉上的淚水擦乾:“纓兒,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才會這樣讓你傷心。”

劉纓低垂著頭搖搖道:“不是……鴻軒,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

劉纓的話還未說完,葉浦便用雙唇將劉纓想要說的話堵了回去,直到劉纓有些喘不上氣來才鬆開劉纓的雙唇,語氣中帶著一絲慍怒道:“纓兒,我不准你以後再這樣說你自己,你是我這一生中最寶貴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愛你。”

劉纓以為在葉浦的懷中,低聲道:“鴻軒,我也愛你。”

葉浦突然鬆開劉纓低下頭道:“纓兒,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劉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葉浦問道:“鴻軒,你說,不管什麼事情我都會答應你的。”

葉浦依舊低垂著頭問道:“纓兒,真的嗎?你真的會答應我嗎?”

劉纓快速點點頭道:“鴻軒,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你這樣我會擔心的。”

葉浦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一把將劉纓拉到自己懷中,在劉纓的耳邊摩挲道:“纓兒,我想要你。”

一句話,劉纓的臉像是著火了一般滾燙髮紅,劉纓雙手輕輕換上葉浦的腰間點點頭道:“鴻軒,我願意。”

灰濛濛的天空中漸漸泛起一片白色,葉浦將劉纓抱起朝著房間中走去,一片大好的春色哎房間中悄悄綻放。

外邊已經是日上竿頭了,葉浦回城的訊息也已經傳遍了金城的大街小巷,但是即便外邊的人已經知道葉浦回城的訊息,他們現在也不敢來打擾,誰不知道葉浦為了能早日回到金城與劉纓團聚,三天三夜都沒有閤眼,現在過去叨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豈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甚至就連皇上聽說葉浦回城的訊息之後,也只是派人去將聖旨送到鎮國王府上,至於其他的事情就再也沒有說過了。

劉纓一手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看著葉浦熟睡的臉,唇角漸漸露出一絲柔柔的笑意,她終於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葉浦了,她們之間絕不會再有任何的誤會和隔閡了,想象著以後他們兒女成群的生活,劉纓臉上的笑意便漸漸加深。

伸出手為葉浦掩一掩被角,便準備下床去,沒先到手腕卻被熟睡中的葉浦緊緊拉住:“纓兒,不要離開我。”

雙腳漸漸收回,輕輕的躺回到葉浦身邊,在葉浦的耳邊小聲道:“鴻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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