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皇上駕崩(1 / 1)
溫暖如春的寢殿中,皇上虛弱的躺在床上,之前在劉纓面前的色厲內荏已經是算是他的迴光返照了。
寢殿的大門被開啟,葉浦一身明亮的黃袍走進殿中,及至皇上塌前,撩袍跪地道:“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虛弱的張開眼又緩緩閉上道:“老九,你來了。西焰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葉浦語氣低沉道:“啟稟父皇,西焰的敵軍已經盡數撤離。不過兒臣俘虜了一個武周的叛臣。”
皇上閉著雙眼嘴唇微微蠕動道:“你說的是葉良吧。”
葉浦雙手合攏:“正是已經被逐出皇室宗籍的前三皇子葉良。”
皇上唇間發出微弱的嘆息聲道:“朕累了,這件事情就由你來處理吧,但是他畢竟是你的親兄弟,你不要太過為難他就是了。”
葉輝微微叩首道:“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葉浦正要離開卻聽見皇上喘著粗氣道:“以後……看在父皇的面子上饒過輝兒好不好?”
葉浦的身體微微僵硬道:“只要六哥安安分分的當自己的王爺,兒臣自不會為難六哥。”
皇上稍稍坐起身體看著葉浦臉色蒼白道:“你知不知道,若不是因為輝兒他以死相逼,劉纓她絕對不會活到現在。”
似是明白了什麼,葉浦冷冷的看著皇上道:“父皇,我曾經說過若是你對纓兒出手的話,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沒想到您依舊不顧我的意思,依舊對纓兒下手。”
皇上眼神渙散道:“只要有她在,輝兒他永遠都不得安寧,但是沒想到輝兒竟然對她中毒如此之深,竟然會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我。若是劉纓現在死了,我怎麼會把皇位傳給你。”
葉浦緊握著雙手眼神陰冷的看著皇上咬牙道:“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雙眼微閉笑道:“你以為輝兒為什麼會自願放棄皇位,你以為朕真的是心甘情願將皇位傳給你的嗎?若不是因為你身邊的那個人,即便你軍功甚偉,朕也不會將你立為太子,更不會將整個江山交到你的手上。”嘴邊一絲狡詐的笑,雖然這樣說會讓葉浦在心中對葉輝產生殺意,但是他相信只要劉纓在,她就一定不會讓葉浦傷害葉輝,畢竟葉輝也是救過劉纓的命的人。但是有哪一個男人願意看自己心愛的女子為別的男人求情,尤其是一個帝王。劉纓……這件事情你該如何解決呢。
葉浦腳步沉重的走出皇上的寢殿,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敲打在葉浦的心上,皇上說過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徘徊。葉輝為什麼甘願放棄皇位,是為了劉纓?她們之間難道做過什麼交易嗎?他們交易過什麼?葉輝是不是要將劉纓從他身邊搶走,還是說他們要一起私奔?
葉浦猛地甩甩頭,將自己腦中的想法都甩掉,他不願意這樣想,但是皇上的話讓他不得不這樣想,他想要知道劉纓回來的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既然劉纓沒有告訴他,就是說劉纓並不像讓他知道在皇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劉纓不願意讓他知道,那就是說這件事情一定與葉輝有關係,難道真的像皇上說的那樣嗎?
劉纓依舊在書房中看書,自從前幾日與葉浦將說有的事情都說明了之後,現在她與葉浦之間的關係愈發的親密了,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開始慢慢變好了,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之遙快速從外邊跑進來焦急道:“太子妃,東芒那邊出事了。”
放下手中的書看著之遙安慰道:“之遙,你不要焦急,東芒那邊出什麼事情了?”
之遙急的亂跳說道:“太子妃,我怎麼會不著急呢。你不知道剛剛東芒的探子傳來訊息,說東芒皇上病逝了,大臣們推選了原來的東芒三皇子登上皇位,而且,東芒的大祭司也換人了,現在沒有人知道前任大祭司去哪裡了,我們的人也沒有找到大祭司的蹤跡。”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太子妃,是差不多快要半月以前發生的事情了。”
劉纓的眉頭緊緊皺起看著之遙問道:“半個月前就發生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我們才知道。沒想到東芒的那位皇上終究還是沒有能保住她自己的皇位,事情已經發生半個月了,想必現在前任大祭司已經到金城來了,看來方才心中的不安是因為這件事情了。之遙,準備馬車,我現在要去一趟劉府。”
劉纓剛剛出去,葉浦便回來了,見房間中沒有劉纓的身影,轉身對身邊的下人問道:“太子妃去哪裡了?”
婢女還未來得及回話,門外便傳來一個聲音:“太子妃姐姐突然有急事出去了。”
葉浦皺眉看著古珊珊問道:“纓兒去哪裡了?”
古珊珊微微行禮道:“妾身並不知道太子妃姐姐去哪裡了,只不過見太子妃姐姐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像是有什麼急事。”
葉浦緊皺眉頭,劉纓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呢,難道她是故意想要避開他的?擺擺手道:“你下去吧,本宮累了。”
古珊珊倔強的站在原地淚眼婆娑道:“殿下,這一次太子妃姐姐能活著從皇宮中出來,您可要好好謝謝九皇子了。”
葉浦稍稍轉頭看向古珊珊問道:“你知道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古珊珊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小聲道:“殿下,這件事情不方便當著眾人的面說,還請王殿下清退下人。”
葉浦看了一眼周圍侍奉的下人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見房間中已經沒有了多餘的礙事之人,古珊珊上前一步倚靠在葉浦身上聲音輕柔道:“殿下,您已經有多日沒有來看看珊珊了,自從您回來之後,珊珊就一直想來看您,但是每一次您都事務繁忙,太子妃姐姐也不讓妾身進來。”
葉浦一把將古珊珊推開厭惡道:“纓兒那樣做自然有纓兒的道理,你若是沒什麼話要說,就回去吧,本宮不願意在這裡浪費時間。”
古珊珊的臉色陰沉,但是又不得不帶上笑容道:“妾身知道殿下著急的心情,但是妾身想要與殿下見面的心情也一樣迫切啊。”
葉浦冷著臉指著房門道:“你出去。”
古珊珊收起臉上的媚笑,一本正經的坐在葉浦面前道:“殿下,妾身聽說父皇原本是想要封六皇子為太子的,但是在下詔之前父皇突然將太子妃姐姐召進宮中,本來是想要將太子妃姐姐殺死在宮中的,但是沒想到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的六皇子卻突然醒了,而且還以死相逼嚷嚷叫著要見太子妃姐姐,像是知道太子妃姐姐就在皇宮中一樣,皇上無奈只能將太子妃姐姐給放出來了,後來太子妃姐姐就去見了六皇子,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六皇子便安靜下來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父皇改了聖旨封殿下為太子。”
葉浦的臉色陰沉,緊緊握住手中的杯子:“你知不知道,纓兒與六哥說了什麼?”
古珊珊搖搖頭道:“妾身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的?”葉浦的眼光似箭死死的盯著古珊珊。
略微遲疑一下古珊珊才緩緩開口:“是宮裡的王公公託人帶話出來的,他擔心太子妃姐姐受到什麼驚嚇,特意派人給我傳話出來,好讓我有時間的話安慰一下姐姐。哦對了王公公還說,太子妃姐姐出宮的時候將之雅留在宮中侍候六皇子,看來太子妃姐姐也是重情義之人。”
葉浦左手撫摸著右手上的扳指冷笑一聲道:“你和王公公的關係倒是不錯啊。”怪不得他這幾天總見不到之雅的身影,問劉纓,劉纓也只說是有其他的事情去處理了,原來之雅要處理的事情是六皇子的事情。
古珊珊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杯遞到葉浦手中訕笑道:“若是沒有殿下,王公公怎麼會和妾身的關係不錯呢,王公公不過是想趁著殿下登基之前,巴結巴結殿下罷了,現在整個武周國中,哪有人不想要巴結殿下的呢。”雙手搭上葉浦的雙肩輕輕揉捏起來:“殿下,等六皇子的病好了之後,您真的應該多帶一些禮物去向六皇子道謝,若是沒有六皇子的捨命相救,恐怕太子妃姐姐現在已經……。”
古珊珊的話像是一根根刺,刺進葉浦的心口上,古珊珊越是說起葉輝和劉纓的事情,他的心中就越是不舒服,以前劉纓與葉輝之間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與劉纓成親之前劉纓就已經親自斬斷了和葉輝之間的情誼,但是他也明白葉輝始終沒有放棄對劉纓的感情,葉輝始終都是他與劉纓之間的一道隔閡再加上今天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隔閡就永遠都不會消失,也許……葉輝死了對於他和劉纓來說,這道溝壑就會消失了,但是如果他真的殺了葉輝的話,劉纓一定不會輕易就罷休的,只怕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更加惡劣。
越是這樣想葉浦心中的氣就越大,手憤怒的握住古珊珊的柔弱的雙手,將古珊珊的手握的咯吱響:“今天晚上本宮去你房裡睡。”
天色漸漸暗下來,劉府書房中,劉博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上的信件,同樣的事情他也是才剛剛知道的,看來他們埋伏在東芒的眼線已經被大祭司清除了大多半,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現在才得到這個訊息。
放下手中的信紙,揉揉眉中問道:“纓兒,你說大祭司現在在哪裡?”
看著茶杯中浮浮沉沉的茶葉笑道:“事情過去已經大半個月了,估計前任大祭司現在已經到達金城了,因為他的目的是要我死。”
劉博抬起頭看著劉纓微微嘆息道:“哥哥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得手的,金城是我們的地盤,我怎麼會讓他在金城中放肆。纓兒,你知不知道前任大祭司到了金城之後會到哪裡呢?”
“他會去哪裡?”劉纓低垂的頭突然抬起來:“這段時間我一直忽略了古珊珊那邊的事情,前任大祭司道金城之後一定會去找古珊珊的,這段時間過的實在是太安逸了,我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哥哥,我要快點回去了。”
劉纓剛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管家一直等在門口便問道:“鴻軒回來了嗎?”
管家微微點點頭靠近劉纓低聲道:“太子妃,今天……殿下要在古側妃那邊過夜。”
劉纓正要抬起的腳倏然落下,轉過頭看著管家問道:“鴻軒他……要在古側妃那邊過夜?”
見管家點點頭,劉纓輕嘆一聲:“也好,古側妃是側妃,他也確實不能冷落了她。”
空蕩蕩的房間中還留有葉浦的氣味,天氣越來越冷,雖然房間中放著幾個大火盆,但是劉纓的手腳卻出奇的冰冷,她已經在窗前站了幾個時辰了,外邊的寒風從敞開的視窗中吹到她的身上,將她身上僅剩的一點溫暖都吹散。
之雅走進房間輕聲道:“奴婢給太子妃請安了。”
長嘆一聲,眼神看著外邊的夜色道:“之雅,你回來了,他還好吧。”
之雅微微福身道:“他一切都好,只不過心病還須心藥醫,我終究不是太子妃您。”
劉纓苦笑一聲道:“之雅,鴻軒他去古珊珊那裡了。”
之雅走到劉纓身邊將一個披風搭在劉纓身上低聲安慰道:“殿下他去那邊想必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或是說這幾日您與殿下之間有了什麼矛盾,所以殿下才會去古側妃那邊。”
劉纓雙手攏一攏身上的披風嘆聲道:“算了,不等了,他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既然你回來了就先休息幾天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過幾天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要忙起來了。”
之雅扶著劉纓輕輕走進裡間,安頓好劉纓之後便走出房外,之雅依舊滿身怒氣的站在外邊,她回來便聽說了葉浦去古珊珊那邊的事情,明明前幾天還聽之遙說劉纓與葉浦之間的關係緩和了,怎麼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之雅輕戳之遙的胳膊問道:“今天殿下與太子妃之間是不是有了什麼矛盾了,怎麼殿下今天突然說去古側妃那邊。”
之遙剛想大吼大叫,注意到之雅的眼神,想起來劉纓還在裡邊睡覺,她一向淺眠一旦有什麼事情了就更加睡不著,想必今天也一定睡不好,便轉了口小聲道:“我們怎麼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明明昨天殿下還好好的,今天進了一趟宮出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今天我們知道了東芒的事情之後便急急忙忙趕去劉府中與大公子商量事情,直到晚上才回來,可是誰知道我們剛回來就聽說了殿下去古側妃那邊的事情,今天晚上太子妃連晚飯都沒有吃,誰知道那個古珊珊又用了什麼手段把殿下給騙過去了,殿下明明說了要對太子妃一心一意的,轉臉就去了別人那裡,太子妃她怎麼能不傷心呢。”
之雅低頭輕嘆一聲道:“難道是皇上說了什麼事情嗎?但是皇上到底說了什麼才會讓殿下變成這樣呢,東芒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了?”
說起東芒的事情,之遙心中的氣就更大了:“你是不知道,東芒的皇上駕崩了,東芒大臣又將以前的三皇子推上了皇上的寶座,而且大祭司也換了,前任大祭司在東芒已經消失了蹤跡,現在恐怕已經到金城來了。”
之雅皺起眉頭:“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當初我們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這才不過幾個月,就變成了這樣了。”
之遙雙手抱胸氣憤道:“誰知道呢,你也知道東芒前任大祭司一直想要殺了太子妃,他若是到金城來了,雖然金城是我們的勢力範圍,但是他在暗我們在明,我們也不一定能保證萬全,更何況他還與古家有一定的關係,若是他藉助古側妃的勢力,對太子妃暗下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之雅長嘆一聲道:“這確實難辦了,原本古側妃就對太子妃虎視眈眈,看來以後我們要多多防範了,直到大祭司被抓住之前我們都不能鬆懈。”
斑駁的月光照進房間中,劉纓閉上雙眼躺在床上,思緒卻如何也不能停下來。葉浦從皇宮中出來之後的事情她都仔仔細細詢問過管家了,管家說葉浦從皇宮中出來以後就一直不對勁。看來所有問題的根源是出在了皇上身上,可是她想不明白皇上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在她看來不管是處理皇上的事情上,還是葉輝的事情她都自問無愧於葉浦,至於將之雅留在宮中照看葉輝,不過是為了報答葉輝的救命之恩而已,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葉浦變成這樣的理由呢。
陰沉的寢殿中,沉悶的呼吸聲一聲高過一聲,皇上床前已經跪了一地的太醫還有皇子,郭順華跪在前邊哭啼的聲音不斷。
皇上微微晃動雙手,喉間艱難的發出幾個音:“青杞,你過來坐這裡。”
郭順華聽從的走到皇上窗前,雙手緊緊握住皇上的手,口中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
皇上抬首看了看身邊的王公公微微點頭,王公公從懷中拿出一份詔書高聲念道:“冊封皇六子葉輝為永寧王封地永州城,著命即可前往封地永州城不得有誤,六皇子生母郭順華亦隨同前往封地。”
葉浦微微抬起頭看向床上的皇上,看來皇上依舊不放心他,擔心他對六皇子下手,所以才會讓葉輝去封地,安渡一聲。
皇上粗糙乾燥的手在郭順華手上輕拍,不捨的看著郭順華,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漸漸被抽走,雙眼合上再也沒有力氣睜開了。
寢殿中的哭聲驟然而起響徹天際,天空中慢慢飄下大雪,也是這一年中的最後一場雪了。
劉纓一身孝衣站在廊下,臉色像是天上飄落下來的雪花一樣蒼白,葉浦的靈堂之中守靈,她便在這外邊忙活著。前一段時間葉浦不是在宮中就是在古珊珊的房間中,除了在哭靈和跪靈期間見過幾次面,算下來她已經有近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葉浦了。明明他就在裡邊的靈堂中,但是她身為兒媳卻不能進去為皇上守靈,只能在外邊安排諸項事宜。
身後響起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劉纓緩緩轉過身見到葉輝一臉疲憊的神情微微屈膝道:“永寧王若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可以先到偏殿去休息一下。之雅,你帶王爺過去。”
葉輝站在原地不動安靜的看著劉纓緩緩開口道:“纓兒,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劉纓稍稍斂眸低聲道:“鴻軒他對我自然是極好的,多謝永寧王掛懷。”
葉輝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劉纓的手腕厲聲道:“他哪裡對你好了,他若是真的對你好就不會將你冷落這麼長時間,讓你這樣憔悴了,我知道你這幾天過的並不好。纓兒,跟我走好不好,我對你一定會比他更好,在我心裡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
盡力想要掙脫葉輝的手,那雙手卻越來越用力,劉纓抬眸眼神冰冷的看著葉輝:“縱然我現在真的過得不盡如人意又怎樣,這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絕對不會後悔。”
葉輝臉上顯出一絲自嘲的笑道:“你寧願看著他將別人擁入懷中,你也不後悔嗎?他這樣對你,為什麼你還要呆在他的身邊,纓兒你跟我走好不好?”
劉纓雙手猛的一甩道:“永寧王,請你注意一些,這裡是皇宮,現在正在喪期,你說這樣的話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豈不是要心寒嗎。”
葉輝緊緊將劉纓抱在懷中,在劉纓的額頭輕輕摩挲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纓兒,既然他如此辜負你的真心,難道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劉纓正要說話,從葉輝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給我放開她。”
劉纓的身體微微一怔,掙開葉輝的懷抱看和眼前暴怒的葉浦,心中一驚想要說話卻覺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葉浦快走幾步將劉纓抱在懷中怒目等著葉輝問道:“永寧王,你想要將本宮的太子妃帶到哪裡去?”
葉輝擔憂的看了看他懷中的劉纓,冷笑一聲道:“你若還真的當她是你的太子妃,你就不會這樣對待她了。”
被葉輝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轉過頭對一旁的之雅吩咐道:“之雅,你去叫太醫來。”
之雅冷豔看了一眼葉輝和葉浦道:“我早就已經派人去叫太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