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劉纓懷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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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劉纓暈倒的訊息便傳遍了皇宮,各處的人都紛紛趕往偏殿之中,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巴結葉浦的好機會。

偏殿裡,劉纓雙目緊閉躺在床上,葉浦坐在床邊上焦急的看著跪在地上蕭院判的臉色問道:“蕭院判,纓兒這是怎麼了?”

蕭院判緩緩收起蓋在劉纓手腕上的手帕雙手合攏拱手道:“啟稟太子殿下,太子妃這是有喜了。”

突如其來的喜訊驚的葉浦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反應過來問道:“你……你說,纓兒她……她有喜了?”

蕭院判點點頭朗聲道:“微臣可以確定太子妃已經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由於娘娘身體狀況本就不好,而且近來娘娘思緒煩擾,飲食不安,再加上方才情緒過於激動才會導致昏迷,請太子殿下放心。回去以後還請娘娘好生調理身體注意休息,情緒波動不要過於激烈。”

周圍響起一陣賀喜聲:“恭賀太子殿下,恭賀太子妃。”

大殿之中唯有三個人的臉上沒有一點喜色,劉博雖然為一品朝臣,但是他只能在裡靈堂較遠的外圍待著,劉纓昏倒的時候他急急忙忙趕過來,一路上又聽之遙說了劉纓在靈堂外與葉輝之間的事情,前段時間劉纓與葉浦之間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現在想想他大概瞭解了葉浦的心思,現在看葉浦的臉色,他顯然對劉纓的這個孩子是十分喜歡的,但是兩人之間的矛盾並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解決了的。聽蕭院判說劉纓的身體不好,他又有些猶豫,他不願意劉纓被這冰冷的皇宮禁困住,但是依照劉纓的性格,這個時候她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

葉輝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他原本想要趁機將劉纓帶走,離開金城,卻沒想到不僅遭到劉纓的強烈反抗,現在她又懷有身孕,斷然不會再隨他一同離開了,而且即便他真的願意將葉浦的孩子帶走,他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將孩子帶在身邊。

古珊珊的臉更是難看,她沒想到劉纓竟已經有了身孕了,這樣一來以後劉纓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了,那她在葉浦身邊就更加沒有立足之地了,雖說這幾天葉浦一直是呆在她的院子裡的,但是她也知道這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看著葉浦現在滿是愧疚的神情,等劉纓醒過來以後,她又將再一次失去葉浦。雙手胡亂的攪動著手中的繡帕,她的身體現在依舊沒有調理好,但是依據大祭司的話,她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復生育的能力了,等她生下皇子之後,她一定可以與劉纓平起平坐了。

一連在床上躺了三天,夢中她回到了五年前的劉家,回到了自己天真快樂的從前,即便是夢到了曾經對她來說最為恐怖的事情,她也不願意醒過來,再恐怖的夢境也比不過現實的殘酷,夢境總歸是夢境,總會有醒來的時候,但是現實卻依舊擺在你的面前,就像是葉浦去古珊珊房中的那幾夜,不管她眨幾次眼睛,也終究變不成一場夢可怕的現實依舊擺在眼前。

葉浦坐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劉纓蒼白的臉色,劉纓的身體雖然一直都還不錯,但是這一次卻突然昏倒不僅僅是因為懷孕,他也知道更多的是因為他前一段時間一直冷落她的緣故,對於劉纓與葉輝之間的事情,他明知道是自己在胡思亂想,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依舊還要往那一方面去想。雙手緊緊握住劉纓有些冰涼的手,他發誓絕對不會再因為同樣的原因而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床上的劉纓小聲呢喃道:“鴻軒……不要走……。”

葉浦小心翼翼的附在劉纓耳邊小聲道:“纓兒,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劉博走進偏殿中正看見這一幕,輕咳一聲道:“太子殿下,臣有一些話要說,請太子殿下移駕外邊。”

葉浦輕慢的將劉纓的被角掩好,輕輕將劉纓的手放回被窩裡,才輕手輕腳的走到殿外,外邊已經下起了紛飛的大雪,由於劉纓昏迷的緣故,葉浦的也已經無心在處理皇上的喪事,幾天的靈期過後便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下人去處理,唯有在皇上下葬之前露過臉,此外再也沒有出現在眾位大臣的眼前,身為太子,他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皇上了,皇宮自然也已經成為了他的天下,現在古珊珊和慕容藍都已經搬進宮中,只等著劉纓醒過來之後就要登基封后。

劉博站在廊下看著院外紛飛的大學問道:“太子殿下,對於纓兒昏倒的事情,您難道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雖然過不了多長時間葉浦就要成為九五之尊的皇上,但是對於劉博來說不管是誰,只要是欺負了劉纓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上一次葉浦與古珊珊的事情他就已經隱隱有些發怒,但是劉纓卻一再勸阻他,兩人險些因為那件事情爭吵起來,後來他終究還是退步了,沒想到劉纓的容忍,他的退讓竟然換來的是這樣一個結果,現在劉家已經只剩下他們兩人,他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讓劉纓受委屈。

葉浦微微變色,在劉家沒有出事之前,對於劉纓這個妹妹,劉博便是及其寵愛,即便是現在他們兩人一個是君一個是臣,在葉浦面前關於劉纓的任何事情劉博都不會退讓。

看著葉浦略微難看的臉色劉博嘆口氣道:“前幾日,我們接到訊息說差不多半個月以前東芒國的局勢發生變化,先是東芒皇上莫名其妙的駕崩,接著是東芒大祭司異位,而前任東芒大祭司卻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前東芒前任大祭司來武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對於纓兒的恨意深沉,我們猜測他大概已經潛進金城來了,所以你知道纓兒現在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但是你卻一直將纓兒冷落在一旁,卻從來沒有想要問問她為何會整日愁思不減。”

葉浦低垂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聽著劉博的話,劉博的話一點都沒有說錯,他確實已經護士劉纓太久了,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劉纓緊擰著的眉頭。

見葉浦一句話也不說,劉博嘆口氣繼續說道:“你可知道,你身邊的那個古側妃,她與東芒前任大祭司在暗中有聯絡,現在他們很可能就已經接上頭了,但是你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將這樣一個危險的人放在自己身邊,甚至還用她來故意惹纓兒生氣。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冷落纓兒這麼長時間,無非不是因為纓兒與六皇子之間的那些陳年舊事,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麼事情或是聽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但是有一點你應該知道的是,纓兒她早就已經將過去的事情放下了,這一點你也知道,纓兒曾經當著你的面斬斷與六皇子之間的所有情繫,可是你現在卻又開始懷疑纓兒的真心,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的將纓兒交到你的手上。”

葉浦正要解釋,劉博微微抬起手道:“我知道你想說你只是因為太在乎纓兒,所以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們都是男人,你的心思我不是不懂,我知道你對纓兒用情不淺,同樣的六皇子對纓兒的感情也一樣,所以他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只是纓兒她選擇了你,就會對你一心一意,不會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再做同樣的事情了,讓纓兒再傷心了,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會帶著纓兒遠走高飛,讓你再也見不到她。”

葉浦雙拳緊握,他敬重劉博,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將劉纓從他身邊搶走,不管是葉輝還是劉博,他們都不可以。

劉博走下臺階輕嘆一聲:“但是就算是我想要將纓兒帶走,她也一定不願意離開,即便你將她傷到體無完膚的地步,她也依舊不會離開你,這就是我妹妹劉纓,她愛你,為了你願意容忍落寞的後宮生活,更願意容忍你身邊出現的各種各樣的女人。太子殿下,如果有一天纓兒真的離開你了,她一定不是被別人帶走,而是你……將她從你身邊逼走的。”

劉博的身影漸漸消失的宮牆外邊,他的話卻依舊在葉浦的耳邊迴響。葉浦緩緩轉身走進房間中,腳步輕輕走到劉纓身邊,想要輕撫那個他心愛的人,卻擔心手上的寒氣將那人激醒。

在劉纓的床前停駐許久才緩緩轉身走出去吩咐道:“今天我要以新皇的身份,下第一道旨意:第一件事,定於明年正月初十登基稱帝;第二件事,從今日起將宣德宮更名為紅纓宮,一個月之內將紅纓宮修葺擴建好,詳細的事情稍後我會再做吩咐;第三件事,即刻命令永寧王攜郭太妃前往自己的封地,不得拖延。”只要葉輝走了就好,只要他離開了,他與劉纓之間就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誤會了。越是知道劉纓的心意,他就越是忌憚葉輝,這次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以後會真的失去劉纓,就像是她曾經失蹤的那幾天一樣。

守在殿外的王公公連忙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宣德宮原本是太后娘娘的寢宮,您這樣做恐怕是有些不妥吧。”紅纓宮,這分明就是要給劉纓的宮殿,宣德宮以前是太后居住的宮殿,但是先皇和現在的皇上生母都早逝,宣德宮也就空置了許多年,這突然說要修葺擴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這樣是被朝中的大臣們知道了,又要有什麼非議了,更不要說宣德宮的位置在宗廟之前,是後宮所有宮殿中最靠近前朝御書房的地方了,葉浦選這樣一個地方給劉纓居住,朝中的大臣們有誰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葉浦雙眸微眯看著身前的王公公道:“王公公,現在這是我的皇宮,我想要做什麼事情我自己說了算,由不得你在我這裡指手畫腳的提醒我,快去宣旨,立刻召集全國的能工巧匠道皇宮中來,在本宮登基之前,我一定要看到一個全新的符合我心意的紅纓宮,不管用什麼樣的代價我也不在意。還有,在紅纓宮整修好之前,任何人不得將這件事情透漏給纓兒,否則格殺勿論。”

王公公長嘆一聲道:“奴才遵旨。”

旨意一出立刻便引來了無數的異議,大臣們紛紛聚集在寢殿外邊哭天喊地,甚至比皇上駕崩的時候哭的還要厲害,對於其他兩天旨意他們都沒有任何異議,但是唯獨紅纓宮的事情,他們不能忍受,一個皇后的宮殿怎麼能在宗廟之前。

葉浦站在廊下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大臣語氣冰涼道:“來人啊,將這些人的嘴給我堵上,若是驚擾了纓兒,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周圍的侍衛們紛紛上前將一塊塊破抹布塞進眾位大臣的嘴中,對於自己的岳父古大人也沒有手下留情。

古大人仗著自己岳父的身份,再加上這幾天葉浦對古珊珊的態度也確實有所緩和,猛地站起身將嘴中的抹布拽掉怒聲道:“太子殿下,您為了一個女子要這樣對待我們,真是讓臣等寒透了心。”

葉浦雙目睥眰問道:“剛才是哪個人給在古大人的嘴中塞進抹布的?”

聽葉浦這樣問,古大人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奏效了,看來前一段時間古珊珊在葉浦的耳邊沒少吹耳旁風,現在葉浦也開始真正將他這個岳父放進眼中了。從古大人身邊走出來一個顫顫巍巍的侍衛小聲道:“啟稟殿下,是奴才將抹布放進古大人嘴中的,但是這是殿下您自己說的事情,我們只是照辦了而已。”

“侍衛辦事不利,沒有將抹布塞牢,拖下去將他的舌頭拔了。”葉浦毫無意思的語氣緩緩響起,站在古大人身邊的侍衛連忙跪下求饒道:“求帶殿下繞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葉浦煩躁的看著侍衛冷聲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他帶下去。”那個癱軟在地上的侍衛很快便掙扎著被人帶了下去,古大人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驚恐的看著葉浦。

“古大人,那個侍衛就是給你的一個榜樣,若是古大人繼續在這裡胡攪蠻纏大聲吼叫的話,我不介意將古大人您的舌頭也拔出來。”葉浦看著地上口中被塞了破抹布的大臣們聲音依舊冰冷:“眾位大臣若沒有什麼想說的就可以回去了,但若是關於紅纓宮的事情你們還要繼續糾纏的話,那幾要像剛才那位侍衛一樣,只要你們將舌頭割下來作交換,你們想說什麼都可以隨意說出來,本宮絕對不會插手阻止。”

下邊的大臣們似是看妖魔鬼怪一般看著葉浦,侍衛端著一個托盤走到我怕身邊小聲道:“啟稟殿下,方才那人的舌頭已經被拔下來了。”

葉浦一手結果侍衛手上的托盤,將托盤中的東西倒在眾人面前的空氣上語氣冰涼道:“你們若是還想在這裡胡攪蠻纏,這就是你們的下場,不要以為本宮不敢對你們下手,這一次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看著被傾倒在地上帶著血跡和泥土的殷紅的舌頭,有的人已經忍不住的吐出來了,吐過之後便都急急忙忙離開了。沒想到一直以來寬厚仁義的九皇子現在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寢殿悶氣的嘈雜聲很快便消失不見了,只不過這些人還真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既然從葉浦這邊無法下手,那他們就去劉府去,劉家世代書香門第,對於皇上的這種旨意,即便劉纓是他們劉家的骨肉,但是想必他們也一定不會輕易妥協的,。不過他們總有辦法讓劉博親自出面,與他們一起反對皇上修葺紅纓宮的意思。

誰知道在眾位大臣們急急地趕到劉府時,卻見劉府大門緊閉,不管怎麼也額敲不開這厚重的大門,看來劉博已經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了,但是既然這裡也不行,那他們便有轉向另外一家……作為劉纓外祖的江家,只是在到達江家之前,他們又碰了一鼻子的灰。

古珊珊宮中,已經成功混進金城並且藉助古家在皇宮中的勢力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東芒前任大祭司正給古珊珊把脈,許久之後才緩緩鬆手笑道:“啟稟古側妃,您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而且不禁如此,我還探出來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了,雖然時間還短,但是我也依舊可以診斷出纓兒的脈搏。”

古珊珊激動的拉著大祭司的手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可不要騙我,我的身體被灌下那麼多的藥物,竟然真的能治好而且我還懷了孩子,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喜訊啊,我現在就要告訴殿下去,殿下一定會很開心的。”

大祭司連忙攔住古珊珊問道:“若是皇上問起你的病是如何好的,那時候你準備如何來回答?”見古珊珊扣除一副失望的神情,大祭司繼續道:“你可以等到劉纓醒過來之後,當著劉纓的面,將你懷孕的訊息告訴葉浦,這樣一來劉纓才剛剛大病初癒,你再這樣說,她的心裡一定不好受。”

古珊珊微微點點頭道:“大祭司說的不錯,既然有這麼好的條件,為何她不加以好好利用一番呢。”兩人各懷鬼胎,古珊珊想要的是將劉纓肚中的孩子給流掉,大祭司的目的卻是直接讓劉纓一屍兩命就好。古珊珊一手輕撫上還有些平坦的小腹低聲道:“皇兒,你在母妃肚中好好長大,等你出生了母妃一定讓你成為太子,從此將劉纓那個賤人踩在腳底下。”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啟稟古側妃,古大人在太子妃寢殿那邊出事了。”

古珊珊心頭一驚連忙問道:“我父親他怎麼樣了?”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聽人說今天大臣們都去向皇上求情,請皇上收回紅纓宮的旨意,但是皇上不僅不接受大臣們的意見,還讓侍衛將臭襪子塞進大臣們的嘴中,古大人由於受不了,便當眾指責起太子來,誰知道,太子殿下竟然讓人將那個侍衛的舌頭給割掉了,還說若是再有人有異議,就將他的舌頭也割下來,現在大臣們都已經離開了。”

古珊珊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接著又自言自語道:“他當初為了劉纓可以給我灌下那麼多讓人不能生育的藥,現在又怎麼會善待我的父親呢,即便是這幾日耳鬢磨腮朝昔相伴,我也不過是他用來激怒劉纓的一個棋子罷了,現在劉纓懷孕了,我這個棋子也就沒有用處了。”

大祭司在一旁安慰道:“娘娘不必這樣自我哀嘆,太子他畢竟也是一個普通人,您忘了他之前與劉纓之間的矛盾是怎麼來的嗎,只要我們再稍加利用一些,他們之間就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恩愛和善了。”

古珊珊長嘆一聲道:“你的意思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眼看著永寧王馬上就要離開金城了,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大祭司陰笑一聲道:“難道娘娘忘了我還在這裡嗎?只要你將我潛逃道金城的訊息偷偷透漏給永寧王,您覺得他還會願意離開金城去往自己的封地嗎?”

“大祭司果然有辦法,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我這就派人去把訊息透漏給永寧王,依著永寧王的性子和脾氣,只要你一天沒有被抓到,他便一直不會離開金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房間中放足了火盆,葉浦躺在劉纓身邊,手指在劉纓的臉上輕輕滑過,修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似是夢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葉浦微微彎下身在劉纓耳邊小聲說道:“纓兒,放心,有我在。”關於紅纓宮的整修圖紙他已經交給下人去處理了,一個月之內一定會將他心中的紅纓宮交出來。

夢中的劉纓倒像是真的聽到了葉浦說的話,撲閃撲閃的睫毛漸漸安靜下來,在眼下透出一小片暗影來。

“大祭司嗎?沒想到他又來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他的,他讓我的纓兒受了那麼多的苦,我一定會在他身上加倍找回來。”葉浦輕輕握住劉纓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低聲呢喃道:“纓兒,你快點醒過來吧,我有一個大禮物想要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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