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雙星現世(1 / 1)
劉纓在床上躺足了七天才醒過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葉浦一臉的擔憂。還未張口說話便被葉浦阻止道:“纓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擔心你沒事的。”葉浦雙手緊緊握住劉纓的手,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纓兒……我們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劉纓詫異的看著葉浦問道:“鴻軒,你是說我……懷孕了?”
葉浦點點頭轉身對旁邊侍奉的下人吩咐道:“快去叫太醫來。”
輕輕將劉纓扶起來,將一個金絲軟枕墊在劉纓的背後,一旁的婢女連忙將準備好的準備好的雞湯遞到葉浦手中,一手拿起湯勺輕輕舀起碗裡的雞湯放在嘴邊小心吹兩下送到劉纓嘴邊:“睡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肯定也餓了,先喝一點雞湯,等會御膳房的人就會把飯菜送過來。”
鮮嫩溫熱的雞湯流進劉纓的嘴中,她才醒了不過片刻,怎麼這雞湯就已經做好了:“鴻軒,這雞湯……。”
葉浦明白劉纓的疑惑,拿起手帕輕輕擦去劉纓嘴邊的湯漬道:“這幾天我命人每隔一個時辰便做一鍋新的雞湯,這樣一來你一醒就能喝上溫熱的雞湯了。”
一手輕輕在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臉上盡是寵愛的神情,看的葉浦心中盡是醋意:“這個小傢伙來的這麼突然,我們竟一點準備都沒有。纓兒,以後你的心中會不會就只剩下這個小傢伙,再也沒有我的位置了。”
劉纓手指在葉浦額頭上輕戳道:“他可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麼跟他爭風吃醋呢。鴻軒,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葉浦的手輕輕搭在劉纓手上柔聲道:“纓兒,只要是你給我生的孩子,不論男女我都喜歡。”
頭輕輕靠在葉浦的肩上,手撫摸著隱隱開始有些變化的肚子,這或許就是她想要的一家人的生活了吧,現在有了這個小傢伙,她便再也沒有要離開的心思了。
蕭院判提著藥箱急急忙忙趕過來,葉浦直接招招手道:“蕭院判不必跪安了,快來給纓兒診脈吧。”
蕭院判立刻從懷中拿出手帕,隔著手帕搭在劉纓的脈搏上,片刻過後將手收回道:“啟稟太子殿下,太子妃的身體沒有大礙,只不過還要多加註意休息,吃上邊也要多加註意,寒涼的事物不能碰觸,具體要注意的吃食稍後我會詳細交代給御膳房。還有就是現在天氣漸漸變涼,太子妃原本就懼寒,有了身孕之後就更加要注意了,平日裡儘量不要在陰寒的地方呆的時間太久,否則將對太子妃及腹中嬰孩有傷害。”
劉纓微微點點頭笑道:“多謝蕭院判,這些事情我都記住了。”
蕭院判謝禮過後接著說道:“臣先前給太子妃開的保胎藥方還要繼續服用呆到七日之後臣會送來一張新的藥方,現在正是太子妃緊要的時候,千萬不要大意。”
葉浦微微皺眉頗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劉纓,轉過頭看向蕭院判問道:“那……定於一個月之後的登基大典,纓兒依舊不能去嗎?”
蕭院判拱手道:“一個月之後太子妃的身體想必已經沒有大礙,登基大典太子妃娘娘可以參加,到時候我們會盡全力保護好太子妃的身體,但是最好不要拖延太長時間,否則會使太子妃過於勞累,這樣對於太子妃的身體也沒有好處。”
劉纓詫異的看著葉浦問道:“登基大典?鴻軒準備什麼時候登基?”
葉浦將劉纓擁緊道:“我原定於明年正月初十舉行登基大典,纓兒若是不想就改時間。”
躺在葉浦的懷中劉纓微微搖搖頭:“這件事情我沒有意見,都聽你的就好。”
蕭院判離開之後葉浦示意寢殿中侍奉的下人們都離開,手輕輕撫摸劉纓的側臉聲音輕柔道:“纓兒,我有一個大禮想要送給你,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時機到了你就會知道了。”
劉纓在葉浦的懷中微微摩挲笑道:“鴻軒,你已經送我了一個大禮不是嗎?”說著看向自己的小腹。
門外響起一陣躁動,隱隱能聽到太監們阻攔的聲音:“永寧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子啊裡邊休息,您不能進去。”
接著便是王公公焦急的聲音:“啟稟太子殿下,永寧王求見。”
葉浦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劉纓剛醒他就來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劉纓,難道是之雅或者之遙她們想葉輝通風報信的?
劉纓的精力全部在腹中的胎兒上沒有注意到葉浦細微的變化問道:“永寧王?說的是葉輝嗎?”
葉浦不悅的點點頭道:“我已經下旨讓他帶著郭太妃前往封地永州,他現在來找我還有什麼事情?纓兒,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來。”他原本不想讓劉纓知道這件事情的,他害怕從劉纓口中說出不讓葉輝離開的話,他不想聽到劉纓為了葉輝而求情,劉纓的意思他都會照辦,但是這件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再依照劉纓的意思行事了。
葉浦慌忙起身就要向外走,劉纓連忙叫道:“鴻軒。”葉浦轉過頭一臉的受傷委屈,劉纓這才察覺到葉浦的變化聲音低沉道:“讓他走吧。”
雖然看的出來劉纓心裡真正的意思不是這個,但是隻要她開口說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葉浦剛剛走出寢殿,之雅和之遙兩人便從外邊進來,由於之前葉浦一直冷落劉纓的緣故,再加上這一次劉纓暈倒,兩人之前積累起來的對葉浦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了。
一見到劉纓之遙便開始抱怨起來:“小姐,您不知道,太子殿下他下旨讓永寧王即刻前往自己的封地永州,您說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先帝駕崩還沒有一個月,他就開始準備對自己的兄弟下手了。”在她心中葉浦實在是配不上劉纓,自然也不會再叫劉纓太子妃了,現在她心中對葉浦的不滿是越來越多了。
劉纓靠在床上瞪了一眼之遙,偏過頭看著寢殿大門的方向輕聲道:“他不是要對永寧王下手,因為他的心中不安,所以才會這樣。”
之雅也不滿道:“不安?他為什麼會不安,難道不應該是小姐您不安才對嗎?他一連在別的女人那裡帶了半個多月將您置之不顧,小姐您自從嫁給太子之後,一直盡心盡力全心全意的對他,還能說他不安?”之雅難得的和之遙站在了同一個戰線上。
劉纓微微一笑看著兩人不再說話,葉輝若是一直呆在金城之中,對他不會有什麼好處,單單她昏迷之前葉輝做的事情,就足夠有理由讓葉浦對他產生殺意了,她也能感覺得到葉浦已經開始對葉輝產生不滿了,甚至就連她也許都沒能倖免吧,不過還好有她肚子裡的這個小傢伙。
葉浦坐在御書房金黃色的御座之上,冷眼看著站在下邊的葉輝,他現在還沒有正式登記,兩人還不是君臣的關係,葉輝見到他也就不用跪地行禮,但是一看到葉輝的臉,他的心中就總不是滋味,他緊緊抱住劉纓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眼前不斷顯現出來。
原本兄弟和睦的兩人之間的關係,現在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火藥味,葉浦正要開口問話,葉輝撩袍跪在地上懇求道:“請太子殿下恩准我去給父皇守靈三年。”
前一天夜裡東芒的訊息傳到他耳中之後,他急急忙忙到劉府詢問劉博,得知現在大祭司可能已經進入金城之後,他便徹夜難眠,先前大祭司出使武周時那明顯的對劉纓的敵意他沒有忘記,現在又知道大祭司與古家的關係,明知道劉纓現在正處於危機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但是太子的旨意他不能違反,太子不是皇上,皇上可以容忍他任性的所作所為,但是太子不一樣,更何況他與太子和劉纓三人之間的關係,即便太子能容忍的了一時卻也忍不了一世,他現在還不能出事,至少在劉纓安全之前他還不能出事,想了一夜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能長久留在金城的理由,去給先帝守靈,雖然先帝的陵墓在金城郊外,但是畢竟也比永州距離金城更近一些,這樣一來即便是太子也不能阻攔他了。
葉浦雙手緊握盯著葉輝問道:“守靈?恐怕永寧王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吧。”
葉輝雙手伏地頭抵在地上:“請太子殿下恩准我的請求,先帝在位時對臣恩重如山,臣只想去為先帝守靈三年,三年之後任憑太子殿下處置。”
武周曆朝歷代都及其注重孝道,若是現在他不同意葉輝的請求難免會讓世人詬病,但是葉輝的心思他不會不知道,葉輝寧願守靈也要留在金城就是為了劉纓,他的心中難免會有一些不舒服。
無奈之下葉浦只能同意了葉輝的請求,命令他第二天便啟程去為先帝守靈,寢殿中的劉纓聽到這個訊息低頭看了看依舊平坦的小腹,劉博已經讓人傳話進來說葉輝已經知道大祭司到達金城的訊息了,這樣一來葉輝想要去守靈的心思她也就明白了一些,他依舊還是放不下她。守靈不比其他,要素食齋戒每日還要念經求佛,這樣的生活他寧願過三年,就只是為了她的平安,這一生她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
有了對比之遙對葉浦的不滿就愈加濃重了,每次見到葉浦都不給他好臉色看,有時候還要故意為難一下葉浦,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半個多月之後,紅纓宮的修繕也要接近尾聲了,下朝之後葉浦繞道去紅纓宮檢視修整的情況。
劉纓斜倚著枕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古珊珊,多日未見古珊珊的臉色紅潤如同石榴一般,任是誰看了都不禁要誇讚一聲。
一旁的之遙滿臉敵意的看著古珊珊問道:“請問古側妃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們娘娘嗎?”
古珊珊一臉得意的看著之遙聲音輕柔如二月的春風一般:“妾身到這裡來是想來看看太子殿下的,其他的事情也沒有什麼。”
之遙走到門邊,一把將寢殿房門開啟冷聲道:“既然古側妃沒有什麼事情,就請回吧,太醫說了我們娘娘的身體不能過於勞累。而且,我們娘娘現在有了身孕,難免有些人會對娘娘懷有其他的心思。”這話很明顯是在說古珊珊意圖對劉纓腹中的孩子不利。
古珊珊一反常態的立刻對之遙發怒,反而在凳子上做的更穩,一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看著劉纓的肚子笑道:“之遙這話說的雖然難聽了些,但是我明白姐姐的心情,都是將要成為母親的人了,對自己的孩子未免會在意許多,為了自己的骨肉也難免會對周圍的人更加在意一些。”
劉纓的臉色微變,臉上依舊是永遠和善溫柔的笑容問道:“難道妹妹也有喜了?”
之雅之遙詫異的看著古珊珊的肚子,她們明明聽說古珊珊被葉浦下藥之後再也沒有生育的能力了,怎麼現在她又懷孕了呢。
古珊珊微微點點頭道:“前幾日妹妹覺得胃口有些不好,還時常犯惡心,後來請了太醫來診脈才發現已經有了身孕了。前段時間欽天監的李大人夜觀星象說是有雙星降臨之勢,現在想來恐怕說的就是姐姐與妾身同時懷孕的事情了。”
劉纓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後瞭然一笑,看來東芒大祭司果然被古珊珊藏起來了,若不然古珊珊現在絕對懷不上孩子,劉纓的眼神在古珊珊身上細細打量,她會將大祭司藏在哪裡呢,既然古珊珊現在已經懷有身孕,那就說明大祭司早就已經潛伏在古珊珊身邊了,其實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最安全,他們總以為古珊珊會在出府的時候暗中與大祭司見面,卻沒有想到古珊珊會明目張膽的將大祭司藏在自己身邊,這樣一來也就給了古珊珊可乘之機。
聽到下人稟報古珊珊懷孕的事情,又知道古珊珊正在劉纓的寢殿中,葉浦的心中一陣焦急,他沒想到古珊珊竟然能懷上身孕,他當時明明是親眼看著越林將那些要喂進古珊珊的嘴中的,怎麼它心在又突然懷有身孕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女人竟然跑到劉纓那裡去了,一想到劉纓現在懷有身孕,身體虛弱,他的心中便有一種想要將古珊珊掐死的衝動。
寢殿的房門被葉浦一腳踢開,一陣風似得走進寢殿裡邊,古珊珊正要起身行禮,卻只見葉浦的衣衫從眼前飄到劉纓身邊。
忍著心中的不快和嫉妒,古珊珊微微屈膝行禮道:“妾身給殿下請安。”
“你來這裡做什麼?”葉浦的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咯吱咯吱的咬牙的聲音像是要把古珊珊吃了一樣。
古珊珊心頭一驚抬起頭,見葉浦小心翼翼的將劉纓護在懷中,看向她的眼中含著明顯的敵意和殺氣,心中一涼連忙跪在地上低聲道:“妾身聽說姐姐身體不適,今天特意來探望姐姐。”即便她之前真的已經在葉浦與劉纓之間挑撥成功了,但是劉纓在葉浦心中的地位依舊不可動搖,任何人都不能隨意去試探,原來那段時間葉浦與她的朝夕相處不過是他用來氣劉纓的罷了。
“你以為我就真的會信你嗎?你會這麼好心來探望纓兒?來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沒有任何行刑的理由,只是簡簡單單的因為他不滿意古珊珊到劉纓這裡來。
葉浦冷冷的聲音讓古珊珊猶如調入千里冰封的水底一樣,二十大板,先不說她能不能堅持到行刑結束,她肚中的孩子一定會保不住,失去了這個孩子,她這一生就真的再也懷不上孩子了,她的身體雖然已經治好了,但是葉浦給她灌下的那些藥依然還留有藥性,大祭司已經說過這個孩子將會是她這一生中唯一的一個孩子。她明明已經派人通知葉浦她懷有身孕的訊息了,可是葉浦為了劉纓,竟然不顧他們的孩子,越是這樣,古珊珊心中對劉纓的恨就越多。
看著古珊珊蒼白的臉色,劉纓心中微微有些不忍,雖然古珊珊的行事方式確實讓她心中甚是不滿,但是同樣都是將要做母親的人,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古珊珊這樣就失去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劉纓微微握緊葉浦說的手輕聲說道:“鴻軒,古側妃她現在懷有身孕,這二十大板就讓她身邊的丫鬟代替吧。更何況我現在正懷著身孕見不得血光,你也要為我們的孩子著想不是嗎?”
葉浦將劉纓冰涼的雙手放回被窩中柔聲道:“就按你說的辦。”
古珊珊身邊的侍女被侍衛強行帶著往外走,淒厲的哭聲在寢殿之中迴響。
見劉纓的眉頭微微皺起葉浦厲聲道:“你們都是怎麼辦事情的,她叫的這麼大聲,還不快點帶出去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劉纓心中略微有些驚恐的看著葉浦,她原本只是想給古珊珊一個小小的懲戒,讓她知道這後宮之中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卻沒想到葉浦會變成這樣,他現在怎麼變得這樣暴躁。
葉浦的心中只覺得隱隱有怒火在燃燒,古珊珊的存在就是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他曾經對劉纓做了什麼樣過分的事情,還有劉纓與葉輝之間的侍寢給,沒能將葉輝趕出金城的事情,就像是一團火藥一樣安放在他的心中,現在遇到了古珊珊這個火星,他的怒火就像是要噴發而出的火山一幫,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燃燒殆盡,只剩下他和劉纓就好。
微微轉頭看見劉纓眼中淡淡的恐慌,葉浦有些慌亂道:“纓兒,你為何要這樣看著我。”
長睫毛微微晃動,將眼中的驚慌收回低聲道:“我沒事。鴻軒,我累了想休息一會,讓他們都出去好不好。”
葉浦點點頭命人將瑟瑟發抖的古珊珊帶出去,自己坐在床邊為劉纓掩好被子,看著她漸漸睡去才緩緩走出寢殿,他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嚇到劉纓了,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看到葉輝將劉纓緊緊抱在懷中時,他險些沒能忍住將葉輝殺死的衝動;在聽到劉博說要將劉纓帶走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氣來了;得知古珊珊懷孕又去了劉纓的寢殿的時候,他真的想要什麼都不管不顧將古家株連,什麼古珊珊壞了他的孩子,對於他來說只有劉纓生下來的孩子才能算是他的孩子,其他人生的他才不管。
葉浦離開之後劉纓禁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輕嘆一聲叫道:“之遙。”
之遙輕輕走到床邊小聲道:“小姐,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之遙,叫我娘娘。你們兩個真是,我不說你們就真的當我沒有發下嗎?我知道你們心中對鴻軒有不滿,但是鴻軒現在畢竟是太子,我現在是太子妃,你們在我面前說一兩句也就夠了,這要是被外邊的人聽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我這個太子妃呢。”
之遙嘟著嘴道:“我們就是看不過去嗎,娘娘您做了那麼多事情,到頭來卻遭到這樣的待遇,要是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我們當初還不如就帶著您跟永寧王一起走了。”
劉纓眉頭微微皺起厲聲道:“之遙,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現在對我們來說本就是一個多事之秋,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再說了鴻軒他現在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嗎?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還沒有想到的事情,否則鴻軒不會突然變成這樣的,當初先帝究竟對鴻軒說了什麼。”
之遙皺眉嘟囔道:“就算是有什麼事情,殿下她也應該知道那些不過是流言蜚語罷了,他怎麼能相信外人說的那些話呢。”
“這件事情還需要好好想想。之遙,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去辦。”
之遙的身體微微站直正色道:“請娘娘吩咐。”
“我之前讓你盯著古側妃,你們是不是沒有什麼發現?”見之遙點點頭劉纓繼續道:“看來古珊珊是對我們有防備之心了,現在你再派人去盯著古珊珊,但是這一次的重點是將她身邊的人都給我查清楚,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見過東芒前任大祭司的人沒有幾個,所以需要你親自去。”
“娘娘,您的意思是大祭司他現在就躲在古側妃的身邊?”
劉纓微微點點頭:“他一定就在古珊珊身邊,否則她的病不會這麼快就好,東芒一向以巫蠱之術和奇異草藥聞名,所以他一定有辦法治好古珊珊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