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愛恨難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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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珊珊渾身顫抖的坐在房間中,回想著在劉纓的寢殿中發生的事情,心中不禁就是一陣驚恐,她沒想到葉浦的脾氣竟然變成這樣,很顯然葉浦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發洩完,除了劉纓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倖免,所以她決定這段時間裡儘量減少與葉浦的見面,以免自己再受到牽連。

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感,似是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古珊珊抓緊手中的繡帕連忙叫到:“快,快請姜先生來。”

房間中煙霧繚繞大祭司收回在古珊珊手腕上搭脈的手聲音低沉道:“你的孩子總算是保住了,但是這段時間裡,你切不可再受到任何驚嚇了。你這個孩子是如何來的你最清楚,若不是那段時間葉浦的心情不好,你又巧善言辭將他留在你的房間裡,再加上那段時間你的身體恢復了七八成,你現在怎麼能懷上孩子。若是這個孩子沒有了,就算是菩薩顯靈你也無法再懷上孩子了。”

古珊珊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聲道:“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受到傷害,這個孩子我一定要把他健健康康的生下來。”

之遙快步從門外走進來,在劉纓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劉纓微微揚眉道:“你看清楚了?”

之遙肯定的點點頭道:“奴婢看清楚了,他絕對是東芒前任大祭司沒錯,那張臉就算是化成灰奴婢也認得。”

“沒想到他真的就在我們眼皮子地下,看來我們還真的是小看他了。”劉纓輕輕搓著手中的暖玉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之遙略微有些得意道:“既然您說了古側妃的病就是他治好的,那我們就著重盯著古側妃帶進宮裡來的幾個郎中,但是古側妃帶進來的那幾個郎中都帶著面紗我們一時之間難以分辨,而且他藏的極深我們一時之間還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不過這一次還真的要感謝太子殿下了,若不是他今天在這裡鬧出那麼一場,恐怕我們還要玩幾天才能發現大祭司的蹤跡呢。聽說今天古側妃回去之後便覺得身體不適便連忙召了其中的一個郎中去看診,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宮中的太醫應該比那些向下郎中要好許多,既然古側妃覺得身體不適,那她為什麼不請宮中的太醫來看診,而偏偏要那個郎中去呢,後來我們又打聽了一些關於那個郎中的事情,聽說古側妃帶進宮中來的這些個郎中裡,她就只讓這一個郎中看診,其他人都是一個配飾,所以我們對這個郎中的身份便開始懷疑,果然他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東芒的前任大祭司。”

看著之遙手舞足蹈的樣子,劉纓有些忍不住發笑道:“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大祭司的蹤跡,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之遙點點頭站直身體表情嚴肅道:“奴婢知道。”

劉纓微微點點頭道:“知道就好,去吧,今天晚上我要見見我們這個老朋友。”

大祭司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湧動的暗流,悄悄握緊手中的小瓶子道:“來者是客,下來喝杯茶吧。”

眼前閃過一個黑影,之遙面無表情的落在大祭司面前道:“我們娘娘請大祭司過去敘敘舊。”

大祭司看著手中的青瓷杯子笑道:“我也許久沒有見到太子妃娘娘了,也是該敘敘舊了。”

年關將近皇宮中已經開始佈置起來,只不過由於先帝逝世今年皇宮中的裝扮沒有以前那樣絢麗。

原本應該安眠的深夜,幾個人影在高高的宮牆邊快速移動,很快便到達劉纓的寢宮前。房門開啟,一股熱氣迎面而來。

劉纓端坐外間的主坐上,手中捧著一整塊暖玉製成的手爐。自從白天的事情之後,葉浦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劉纓眼前。

之雅冷著臉走進寢殿聲音不悅道:“啟稟娘娘,殿下他……去了慕容側妃那裡。”

手上的動作微微愣住低下頭掩去臉上失望的神情低聲道:“他是怕現在見到我會讓我受驚,這樣也好,也方便了我們來處理今天晚上的事情,你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之雅沉悶的點點頭道:“處理好了。即便殿下真的覺得不好意思來見娘娘,但是至少也要差人來問一句啊,娘娘今天下午受驚胎動請太醫的事情我相信殿下他一定知道,他現在……。”

還未等之雅將話說完,劉纓輕聲打斷道:“之雅,不要再說了,去做事情吧。”

之遙帶著大祭司從門外走進來道:“娘娘,人帶來了。”

劉纓無聲的看著站在幾步之遙的大祭司,臉上含著意思似有若無的笑意,半晌才緩緩開口道:“許久不見,大祭司別來無恙啊。”

大祭司苦笑著道:“在下有沒有恙,難道太子妃娘娘不知道嗎?若不是你,我又何至於此。”

臉上的笑容更加隨意道:“大祭司請坐吧,我們還有許多話要說不是嗎?”

看著大祭司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劉纓才開口:“我們之間的恩怨還要從上上一代大祭司說起了,關於明鏡山下的事情有許多事情我不方便透漏給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的死與我沒有關係,即便有關係也是因為他手下的那八個人辦事不利,才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大祭司冷笑一聲道:“不方便透漏給我?你準備就用這一句話來敷衍我嗎?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真的與我師父的死沒有關係,若是你不將所有的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輕易就罷休的。”從大祭司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充滿了整個寢宮。

劉纓的臉色微變嘆口氣道:“你師傅曾經觀察到有鳳凰降臨的星象,這件事情你是否知道?”

大祭司臉色嚴肅的看著劉纓問道:“這件事情師傅只跟我提起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的開頭就行了。”她可沒有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眼前這個人的意思,說多了難免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大祭司有些懷疑的看著劉纓問道:“難道……是師傅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劉纓點點頭繼續道:“當時我只不過是在無意之間發現了你師傅在明鏡山下開鑿的暗室,我也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你師傅,原本我和我的護衛被你師傅的那八個手下圍困住,還是你師傅及時出現久了我們,後來相談之下我發現你師傅他對我們並沒有惡意,而他出現在明鏡山也是受人所託。所以其實說起來我與你師傅也算是朋友,只不過你和你師傅倒是天差地別,你揹著你師傅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不怕你師傅在九泉之下難以安眠嗎?我還以為當初在東芒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該收手了,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又追到武周來了。”

提起師傅,大祭司的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意:“師傅始終不願意告訴我當初在明鏡山下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總覺得師傅的死與你有關係。劉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師父會將那些秘密全都告訴你?為什麼你會與我師傅成為朋友?”

劉纓緩緩笑道:“你師傅不願意告訴你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又何必一定要去尋找真相呢,我已經說過了你師傅的死全都是他的八個手下害死的,與我沒有關係,若是你一定要說有關係,那就只能是和我的這張臉有關係。至於我是什麼人大祭司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大祭司微微低下頭道:“我的修為比不上師傅,我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只不過有一點我能肯定,你一定有著不同凡常的身世。”

劉纓略帶無奈的看著大祭司苦笑道:“你就為了弄清楚你師傅真正的死因,所以處處與我為難。就因為你對我的恨意,你不惜與西焰聯合起來攻打武周,將多少黎民百姓置身於水火之中。現在你又敢再一次出現在武周金城之中,你以為我會像上一次一樣不敢對你動手嗎?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大祭司了,對於我來說你不過是一個平民,一個對我心懷恨意的平民。”

大祭司狠狠的盯著劉纓道:“你以為我願意變成現在這樣嗎?當初我第一次到武周來的時候,若是你當時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現在又豈會與你糾纏。那時候你的無禮,你的傲慢無一不是在想我挑戰,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那樣對我,所以一開始除了想要知道師傅的死因之外,我還想要看看你劉纓向我低頭求饒的畫面。劉纓,我不得不承認你早就已經將我全部的心思挑起來,比起你的臉,讓我更加著迷的是你的心。可是我卻得不到你,所以我要毀了你,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不能得到。”

看著眼前將要發狂的大祭司,劉纓依舊淡定自若的坐在主坐上聲音冰冷道:“所以,其實當初在東芒大祭司府地底下的那場法事,不過是你為了將我永遠困在身邊的祭禮罷了。”

看著劉纓雲淡風輕的表情,大祭司頹敗的點點頭。

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手爐,握得越緊就越燙手,她也像是這冬天裡的手爐一般,越是想要握在手中就越是容易在手上留下燙傷的痕跡。劉纓大口喘氣道:“當初在東芒我沒有殺了你,不只是因為擔心東芒與武周之間再起戰事,而是為了你師父。那時候我見到你師傅了,他替你向我求情,讓我不要殺了你,只不過我卻沒想到我不過是做了一回將瀕死的蛇焐熱的農夫罷了,古珊珊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給我的回禮。”

“我寧願死在你的手上,也不願意過那樣的生活。你知不知道你離開時候我每天過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大臣們,最初他們以為我手中有他們的把柄,試探了幾次之後發現我什麼都沒有便開始往我身上潑髒水,今天說我結黨營私,明天說我貪贓枉法,可是他們能將我怎麼樣呢,他們也不過就像是惡狗一樣朝我吠幾聲罷了,後來若不是我師傅臨終前交給我一個救命錦囊,那裡邊寫著東芒每一個大臣的把柄和秘密,所以我現在才能站在這裡,可是就算我站在你面前又怎麼樣,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大祭司了,我現在只不過是古珊珊帶進來的一個江湖郎中罷了,連一個名字都沒有的江湖郎中。”想起自己在監獄中的生活,大祭司的臉上便是一陣殺意。

大祭司的眼神中漸漸透出一絲痴痴的情愫:“在監獄裡的那幾天,我每天想的都是你的臉,每天每刻都在想著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將你殺了,在我的腦子裡你早就已經死了上百次了,可是……你卻一直活在我的心裡。最初與你糾纏正如你所說,真的是因為我師傅的死因,可是到後來,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想要見你到底是因為師傅,還是因為我自己。劉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麼人,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大祭司痴痴的看著劉纓,彷彿她的臉上就有他想要的答案,恍惚之間,只覺得在劉纓的身後出現一隻渾身漆黑的鳳凰。

鳳凰?一瞬之間,大祭司似是明白了什麼問道:“我師父曾經說過的那個鳳凰說的是不是就是你,所以我才會在你的身上看到紅色的光芒,所以我師傅才會與你成為朋友,那個石室……是我師傅為你準備的。”

劉纓定定的看著大祭司一字一句道:“既然你那麼願意死在我手上,我便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轉身對身邊侍候的之遙道:“之遙,把他帶下去處理了,屍首燒成灰讓人送回東芒現任大祭司手中。”

見劉纓就要轉身離開,大祭司連忙朝著劉纓跑過去,卻在咫尺之間被之雅攔下。

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原本大祭司的武功就不好,不過片刻便被之遙擒住,劉纓站在兩步外看著被之遙押跪在地上的大祭司輕聲道:“你們選一個最輕鬆的方式讓他去見他師傅吧。”說完便轉身回到內間裡。

大祭司的聲音嘶吼道:“劉纓,我還有一個大禮要送給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一份大禮了。”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劉纓又是一夜未眠。前一夜發生在殿中的事情早已沒有了蛛絲馬跡,任誰也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唯獨有一個人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古珊珊焦急的在房間中來回走動,一大早就聽人稟報說那個人不見了,她連忙派出人去尋找他的蹤跡,但是又不敢過度張揚怕引起劉纓的注意,卻沒想到劉纓竟然派人來叫她去一同用早膳,想著上一次在劉纓那裡遇上的事情,古珊珊心中十萬個不情願,但是看著之遙一臉不容拒絕的神情,古珊珊也就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劉纓的寢宮走去了。

還未走進劉纓的寢宮,便看到有人拿著大祭司的衣服從裡邊走出來,古珊珊連忙攔住問道:“你這件衣服是從哪裡來的?”

那人見古珊珊一臉不好惹的樣子連忙道:“是太子妃娘娘命我拿出去扔掉的。”

劉纓?難道她見到大祭司了?這不可能,她明明將大祭司掩飾的那麼好,怎麼會被劉纓的人發現呢,但是這人手中的衣物很明顯是大祭司的,看上邊還帶著一絲血跡,難道……他到這裡來了?

古珊珊滿腹擔憂的隨著之遙走進殿中,剛剛跨進殿中古珊珊便連忙跪下道:“妾身知錯了,請娘娘饒了妾身這一次吧。”

葉浦正端著一碗粥,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喂進劉纓嘴中,沒想到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煞風景的人,眉頭緊皺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劉纓一手輕輕放在葉浦手上笑道:“是我命人請她過來的,原本想著一個人吃飯挺不舒服,再加上妹妹現在也有喜了,我吃的都是御膳房特意做的藥膳,所以就想讓妹妹也來吃一些,都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嘛。鴻軒你就不要這麼大驚小怪了。”

葉浦這才收起凜冽的目光,瞥一眼旁邊放著飯菜的桌子道:“你自己去那邊吃飯吧,吃完了快點離開這裡。”

古珊珊在心中偷偷抹了一把冷汗,緩緩調整自己的心情,她可是沒有忘記大祭司交代的話,她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嚥下一口粥菜劉纓開口道:“鴻軒,昨天夜裡我們抓住了一個東芒來的奸細。”雖然是對葉浦說的話,但是劉纓的眼光一直停在古珊珊身上。

古珊珊手上的動作頓住,悄悄抬頭看向劉纓,卻發現劉纓也在看著她,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碗中的飯菜,假裝沒有聽到那邊兩人的對話。

見劉纓這樣葉浦也就知道了他們抓住的那個人是誰關切道:“以後這樣危險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你這樣隨意行動,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可怎麼辦。”

劉纓微微向前靠在葉浦身上笑道:“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葉浦滿意的在劉纓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又從碗中舀起一勺粥遞到劉纓嘴邊問道:“那……那個奸細現在在哪裡呢?”

劉纓雙唇緩緩蠕動,嚥下飯菜道:“他死了。”

哐噹一聲,古珊珊手中的勺子掉落在地上,葉浦不滿的轉過頭看向她,古珊珊連忙賠笑道:“請太子殿下恕罪,妾身吃飽了,先告辭了。”

葉浦剛一點頭古珊珊便快速站起身體向著外邊走去,身後卻響起劉纓催命一般的聲音:“古側妃,據說那個奸細是喬裝時候混進了你的郎中裡邊才進宮來的。妹妹回去之後可要好好調查一下你的那些江湖郎中們的來歷,省的再發現一個西焰的奸細。”

葉浦輕輕擦去劉纓唇邊的汙漬問道:“古氏,這個奸細能混進你的郎中裡邊恐怕是大有來頭吧,不知道古大人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古珊珊慌忙轉身跪下求饒道:“請殿下恕罪,都是妾身沒有好好檢查他們的身份,才得以讓那些奸細混進來,妾身回去之後一定會將他們全部趕出宮去,以防止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劉纓嗔怪的看著葉浦道:“鴻軒,看你把古妹妹嚇的。之遙,快點府古側妃起來。”說著看向古珊珊那梨花帶雨的小臉笑道:“妹妹不必如此慌張,我們不過是在討論罷了,我知道這件事情與妹妹無關。只不過妹妹回去之後可要好好檢查剩下那些人的身份。”

從劉纓的寢宮中出來,古珊珊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溼了,她實在弄不明白大祭司為什麼會被劉纓抓住,他們明明說好的,等她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他才能去找劉纓報仇,怎麼他現在不顧約定就跑到劉纓面前去了。

又過了幾天,紅纓宮的整修已經全部完成。在爭得了太醫的意見之後,葉輝興沖沖的帶著劉纓來到紅纓宮門前。

硃紅色的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個碩大的額匾,上邊是葉浦親手書寫的‘紅纓宮’三個大字,葉浦緊緊牽著劉纓的手站在紅纓宮門前興奮道:“纓兒,這是我專門為你修建的紅纓宮,這個紅纓宮永遠都會是你的專屬。我帶你去裡邊看看。”

走進紅纓宮大門,門前的石屏上描繪的是一幅劉纓的畫像,那是她十歲時的畫像,也正是因為這張畫像,她被人稱為金城第一美人,那時的她才不過十歲,就已經得到了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稱號。

再往裡邊是前廳和後廳,她的寢殿在最後邊,三個廳殿周圍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可以使她的院子裡一年四季花開不斷,在寢殿的後邊有一大片湖水,水上還有涼亭。

整個紅纓宮中最漂亮的是在整個紅纓宮中央的那棵月華樹,劉纓一眼便看出來這是從她以前住過的那個院子裡移過來了。緩緩移步道月華樹下,樹上的花瓣已經落盡,只剩下光脫脫的樹幹,劉纓緩緩轉身看向葉浦問道:“曾有傳說,怨姬在月華樹下等著自己心愛之人的歸來,鴻軒也是希望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嗎?”

葉浦微微點點頭道:“我希望纓兒能永遠都陪在我身邊,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地方你還沒有看到。”

兩人重新走到紅纓宮的正門前,卻見正對著紅纓宮的宮門處也開了一道門,她先前竟然沒有發現。葉浦拉著劉纓的手緩緩過兩道宮門,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皇上要處理朝政商議要事的御書房。

“纓兒,這才是紅纓宮真正存在的意義,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天裡,我一下朝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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