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六天(1 / 1)
女人見我沒有回答也不惱怒,而是繼續靜靜看著眼前的畫作開口:“好看嗎?”
我嚥了口唾沫,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幾個字:“很……很漂亮。”
女人似乎是笑了,她伸手在那伏畫作上輕輕撫過,白色的手套上瞬間沾染上了血色。
“當然好看,用靈魂創作的畫卷又怎麼會不好看呢?”
一股淡淡的,略帶腐朽的血腥瀰漫,我對於著幅畫作有了些猜測。
女人輕移蓮步繼續向前行走,我經開始不自覺的跟在她身後。
一幅幅的畫作走到最後,女人在一個空畫框前停下。
她看著畫框愣愣出神,然後忽然開口:“還差一副啊,雖然很想現在就畫完。”
我不受控的開口詢問:“那為什麼不畫呢?”
話音落下,女人忽然轉身,被染料渲染的手掌拖住我的下顎,彷彿在觀賞一件商品:“因為色料的製作週期比較長,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女人盯著我看了一會,而我也一直在試圖透過面具上的空洞看到她,但不過是徒勞。
“不過相比於完成這幅畫作,我期待著這份原材料可以在多掙扎的一段時間,祝你好運,我的……小可愛。”
聲音落下,我一個恍惚發現眼前的女人消失,於此同時的那些畫作也全部消失不見。
現在的我正站在一個一看就廢棄已久的房間當中,看佈局正是之前的畫展。
嚥了口唾沫,後背早以被冷汗打溼了大片。
剛才那是什麼?幻覺?還是別的什麼?
……
回到家,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聯絡王天它們,而是開啟電腦輸入了那張宣傳頁上的官網。
電腦顯示的是404。
著代表著如果著個網站不是違規,那就是不存在。
手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脆響,就在我有些想不通的時候電腦卻忽然自動黑屏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停電了,但抬頭看看,電燈的光芒依舊蒼白。
螢幕在我有所舉動之前又忽然亮了起來,我看著黑紅色調的螢幕,心跳開始攀升。
看著悅動的畫面,我屏住了呼吸,最後在紅黑色調的螢幕中央浮現了兩個鮮紅色字型“剝奪”!
進入官網之後全都是一些畫作的展示,而著些畫作無一例外的充滿血腥的元素。
讓人懷疑這種反社會的東西怎麼還能存在。
繼續向下瀏覽最後是一段話“以鮮血作為染料的畫作固然美麗,但加上悽慘的靈魂不更加美好。我的小可愛,努力掙扎吧,只有那樣我才會有完美的畫作。
對了,父親叮囑過的,不能讓你死的太快,這樣吧,六天之內,活過第六天我就放過你。
努力掙扎吧,我的小可愛!”
看著著最後一段刺目的字型我深吸了口氣。
明白了!
怪不得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我的名字,她應該及時梟霍所說的那個孩子們吧?
六天?
好,不就六天嗎?
我就不信和王天它們呆在一起,老子扛不過六天!
就在我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螢幕一陣閃爍,那段話下面又開始冒出字型
“小可愛,咱們之間的遊戲我可不希望有別的人插手,當然,它們也沒法插手。”
……
王天,薛建,程小墨,夏夜這四個人圍著我不停的上下打量,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神色。
程小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兄弟,你……真看不見了?”
我一把開啟這傢伙的手:“廢話,我能那這玩意開玩笑嗎?”
夏夜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頭髮:“小凡同志,你……你著難道不應該先去醫院看看嗎?”
我嘆了口氣:“我又不傻,當然去過了,可是什麼也檢查不出來,一切正常。”
薛建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王天則是摸索著自己那濃密的胡茬眉頭緊鎖:“著我們也看不出來什麼異常,當然也有可能是一些我們沒有見過的邪術導致的。”
我希冀的看著他:“那王哥,有什麼辦法嗎?”
王天一攤手錶情嚴肅:“沒辦法。”
我嘴角一陣抽搐,虧我這麼信任這幾塊貨,事到臨頭每一個管用的。
王天聳聳肩:“那人也說了,只要你撐過六天就沒事,放心,有我們在,沒人能近你的身。”
我又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經過一番商討,最後決定我們全家一起搬到著咖啡廳來住,人多力量大嗎。
雖然我感覺人多也沒啥用處。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裡十一點,玄色照例在進行他的晚課,一聲接一聲的經文聽得我們幾個眼皮發沉。
任昭雪則是頭枕著我的肩膀睡了過去。
程小墨打了個哈欠顯得也是睏意十足:“哎兄弟,你說為什麼這些厲害傢伙總是定上你啊?”
我聳聳肩滿臉無奈:“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說這話我下意識撇了眼外圍的王天,記得他之前說過我不是人類。
我現在還在像,如果我不是人類,那我會是什麼?
動物修煉成的精怪?
不能啊,如果真是那樣體檢的時候肯定就能查出來不對勁啊。
可的的確確我心臟和後腦中了兩槍,還被拋屍荒野,但半個月後我在醒過來卻是毫髮無傷。
這不由讓我想到了從經看過的一部小說主角。
無心法師裡的無心,他也不死,但人家還不老呢,我不是。
想到這我不由的探口氣,看了看幾位“主戰力”把我們三圍在中間,我有些想笑。
視線餘光看向窗外,忽然我看見在窗戶的角落一顆怪異的頭顱擺在哪裡。
這忽然的發現嚇的我從沙發上直接蹦起來。
王天它們回頭看著我表情有些不解。
我皺眉指著窗戶的位置:“窗戶哪,窗戶哪有……人。”
王天表情嚴肅的想了想,然後看向薛建:“小薛過去看看,小心點。”
薛建點頭,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只是提著手上的一柄唐刀朝窗戶的方向走去。
開啟窗戶,他四下看了看,然後又關上窗戶回到原位:“什麼也沒有。”
我皺著眉繼續盯著那個窗戶的角落,頭皮陣陣發麻:“薛……薛哥,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你真的看不見嗎?”
薛建皺眉搖搖頭,表情不似作假。
我又看向其他人。
它們也都毫無例外的搖頭,只有任昭雪朝著窗戶的位置不停發出威脅性的嘶吼。
但從她有些茫然的神情中,我能知道,她也看不見,只是本能讓她認為那邊有不好的東西。
我……
只有我!
在場的所有人好像只有我能看見那顆怪異且碩大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