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幫不上忙的(1 / 1)
毫無疑問,著顆腦袋屬於一個男人,因為他露出的身體表明瞭這一點。
但著顆腦袋絕對不會屬於,任何一個死因正常的人類!
碩大的腦袋足足有窗戶那麼大,五官則是以不正常的比例放大,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一隻如同銅鈴,而另一隻則要比正常人還要小一些。
碩大的嘴巴嘴角裂到了雙側的耳根位置,看起來恐怖而又詭異。
蒼白沒有半絲血色的臉上卻滿布傷口,傷口外翻的血肉也是呈現處不正常的蒼白。
他就那麼把臉貼在窗戶上詭異的盯著我,手掌微微抬起啪的一聲拍在玻璃窗上。
啪……啪…啪!
聲音越來越急促,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那尖銳詭異的笑聲!
我本能的捂住耳朵,但那笑聲和啪啪啪的拍擊聲就如同一把把利刃正在絞碎的我耳膜。
周圍的人看我這樣都慌了,但卻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捂著耳朵滿臉痛苦,雙腿一軟直接跪在沙發上!
忽然……
那些聲音消失了,右手的位置傳來一陣溫熱溼滑的觸感。
放下手,我看了看右手的位置,右手之上什麼也沒有。
我抬頭看向窗戶的位置,而此時那隻怪異的傢伙已經消失了,只是在窗戶上有紅色液體組成的兩個歪歪扭扭的字型——寂靜……
著是夢境中第二幅畫的名字,畫中的男人被刺穿了耳朵,手掌滿是鮮血表情痛苦,著和現在的我簡直是如出一轍。
夏葉試探性的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凡同志?你……沒事吧?”
我目光茫然的搖搖頭:“我沒事,大家都去睡覺吧,今晚上已經沒事了。”
眾人聽了我這句話臉上先是茫然,但隨機就明白了過來,變成了自責和一些其他的情緒。
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出神,任昭雪察覺到我情緒的不正常,就那麼靜靜的在一旁陪著我,也不說話。
沒有人可以幫我!
響在我的腦海裡面就只有這一句話。
不但沒有人幫我,我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其他的人。
所以……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躲起來,能撐過六天則活,撐不過則死。
其實關於畫的關係我有所猜測。
五副畫代表著每天剝奪一種感官,而至於約定中的第六天應該就是那個怪物來徹底取走我姓名的時候吧?
也就是夢境中最後的一幅畫,那個女人沒完成的那幅畫——深淵。
起身想要離開,但任昭雪死死拽住我的衣服,她敏銳的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她不想我離開。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想開口編點什麼謊話,但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手,在小傢伙後頸一按,昭雪就直接昏了過去。
抬頭正好和王天對視。
王天聳聳肩表情依舊嚴肅:“這麼作是對的,不過你自己一個人真的能行嗎?”
我也聳聳肩:“不然呢?放心,沒問題,剛才王哥你也看到了,你們幫不上忙的。沒關係。”
王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沓符紙放進我手裡:“自己小心點,這些符應該能用上,只需要破壞一點符身就能激發。”
掃了一眼大約十張左右,都是下成符籙,雖為下成,但也不多見,一次性十幾張也算是不小的手筆了。
簡單的告了聲謝,徑直離開咖啡廳。
當站在家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快要一點了,掏出鑰匙,我剛準備開啟房門就忽然聽見樓梯口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是個女孩額聲音,在哼著一些最近流行的曲子,但聽起來好像是有點喝醉了。
朝那邊看去,符夏著小姑娘提著包晃晃悠悠的走上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和她年級差不多的男生。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皺起了眉頭。
著男生留著個寸頭滿臉的猥瑣,一路上眼睛就好像掉進符夏胸口裡一樣拔不出來。
男生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到了符夏的胸脯,讓我意外的符夏也沒不高興。
看到這我雖然有些不爽但也沒說什麼,能做出這麼親密動作的應該是男朋友,姑娘找男朋友了我也不能說什麼。
但接下來符夏的一句話讓我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小小,你摸我幹嘛?我可跟你說,本姑娘可不是百合。”
小小?
這好像是她一閨蜜的小名。
正好兩人從我身旁經過,我一把攔住了兩人。
那男生皺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看起來痞氣十足:“你幹嘛?我跟你說你別多管閒事啊!”
我同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個男生:“你又是誰?”
男生皺眉:“我誰管你什麼事?趕緊他媽的給老子讓開!”
我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做壞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傢伙,我還是第一次見。
晃了晃手機:“你要不說我可報警了,警察局不遠,三分鐘就到。”
男生明顯聽到這臉色有些發綠:“我是她男朋友!我送我女朋友回家你管得找嗎?”
我挑挑眉:“男朋友?我怎麼沒聽小夏說過她有男朋友的?”
男生臉更難看了:“嘿,我說你小子是來找茬的吧?”
我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想著要不要招個出氣筒:“是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打我嗎?”
“滾,我跟你說別惹老子,不然我找人打折你的腿!”
說著話他就硬要往前走,我一把頂住他肩膀:“小子,你這樣我會認為你是要對小夏圖謀不軌的!”
男生笑了,抬手就在我臉上來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老子就是強上了你能怎麼著?反正我是她男朋友!還想告我強姦?”
我揉了揉被扇的半邊臉,眼神在樓道遊弋,很好沒有監控。
不廢話,抬腿一腳我就揣在男生心口。
接下來的畫面不多做贅述,最後男孩雙臂脫臼,被我逼到角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踩著他半張臉:“小子,以後少來招惹我們家符夏,不然可就不是挨頓打那麼簡單了,知道嗎?”
這傢伙著時候了還嘴硬:“你敢打我!你就等著坐牢吧!”
聽到這話我笑了,開啟手機的錄音。
手機裡傳出成開始接觸到開打的所有對話男生臉都綠了,最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我回頭看著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還在說乾杯的符夏嘆了口氣,這姑娘還是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