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獨身(1 / 1)
又是一個怪夢,夢中依舊是那個畫展,但這一次是我獨身一人。
站在空蕩蕩的展廳中央我愣神良久。
原本的五副畫已經變成了三幅,還有最末尾的深淵變成了一片空白,那應該是留給我的吧?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我終於是從夢中醒來,四下看了看,是家裡那熟悉的陳設。
符夏著小丫頭還在臥室裡睡得香甜。
推門進去,看著著丫頭安安靜靜的的睡在床上,說真的又有些不忍心打擾她,但想想還是上前推了她兩下把她推醒。
符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我,然後有低頭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有些愣神。
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麼,著姑娘羊脂白玉一樣的皮膚瞬間就變成了紅富士蘋果。
她小心翼翼的往被子裡縮了縮,只留下一雙眸子盯著我。
看她這樣我就知道是誤會了,連忙解釋:“哎哎哎!你別多想,就是昨晚上你喝多了,有個男的說是你男朋友,想佔你便宜,我給攔下來了,沒辦法,才讓你在我床上睡得,不要多想。”
符夏繼續盯著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是有點失望又有點慶幸。
我伸手拍了拍被子:“你要想睡就繼續睡會,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要出去住一段時間,如果……如果我一個周沒回來的話這房子你就先住著,沒事幫我打掃打掃就行,也用夠不著每月問家裡要錢租房了。”
符夏看著我有些好奇:“小凡哥,你要離開很久?幹什麼去啊?”
我有些語塞隨便找了個理由說是回老家探親。
符夏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就說有些頭痛,想在睡會。
我也不再打擾,把鑰匙和房產證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想了想,我又寫了張財產轉移的證明夾在房產證裡才離開。
這次我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倆碼事了,如果死了,那唯一和我關係親密的就只有符夏和任昭雪。
到時候讓符夏繼承我的財產照顧昭雪也挺不錯,唯一的缺憾就是不能報仇了。
打車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偏僻旅館,這裡人煙稀少,賓館裡的生意也不好,據老闆娘介紹我是這段時間第三組來的客人。
來到我所在的樓層,開門的時候正好看見隔壁的人回來,那是個青年,手裡打包小裹的提著不少東西,看樣子應該是來旅遊的驢友。
沒多管,開門進入房間,雖然有些陳舊,但也算的上是乾淨的房間。
簡單的轉了一圈,我就躺在了床上,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想幹,我就想這麼靜靜的躺著,有種躺著等死的意思,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時間很快來到了半夜,我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窗戶的方向。
窗外沒有任何異常,遠眺甚至可以看見一座座山巒跌宕。
噠噠噠。
一陣敲門聲響起,我也懶得下床:“誰啊?”
那人沒有回應,而是繼續自顧自的敲門,我皺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著深更半夜的敲門還不說話,肯定不是旅店的人!
我想到了昨天看見的那隻大頭怪物不由的嚥了口唾沫。
不會那傢伙現在就在外面等著我呢吧?
敲門聲還在繼續,敲的不急不徐節奏問題。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倒不如主動出擊。
翻身下床,我掏出一張王天給的符籙扣在掌心,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門。
透過貓眼我朝外望去,當看到來人的時候我先是鬆了口氣,旋即又有些疑惑。
開啟門,對面的傢伙面無表情,穿著一身運動裝背後揹著一個劍袋,此人正是薛建。
“薛哥,你怎麼來了?”
薛建也不說話,徑直的走進房間隨手把劍包放到一張床上:“來保護你。”
我有些怪異的挑挑眉走到他旁邊的另一張床上坐下:“薛哥,你是從王哥那知道的吧?我說過了,沒關係的,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走的時候我有跟王天說過要來城郊的旅館躲一躲。
薛建那雙不怎麼靈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就這麼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
就這麼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以往我對很多人說過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但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那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就這麼放任不管我做不到……
不知不覺間眼眶有些溼潤,我不動聲色的擦了擦:“薛哥,我說過,你們幫不了我的,這人多了反而可能添亂,還不如讓我自己一個人呢。”
薛建自顧自的開啟劍包把他的厄難掏出來反覆擦拭。
這把刀我見過很多次,這就是他曾在李建業別墅裡用過的那把刀。
據說著刀是件土貨,煞氣重的狠。
見薛建不回答,我有些氣餒,但沒過一會他卻有突兀開口:“兩個人總好過你自己一人擔驚受怕,就算幫不上忙,我在這你也能安心些。”
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好吧,著傢伙說的卻是沒錯,房間裡多一個人頓時就有生氣了。
過了一會我發現氣氛有些尷尬,著大半夜的,倆大老爺們坐床上相互對視,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薛建最後選擇繼續擦拭厄難,我則是玩起了手機。
噠噠噠……
房門再一次的讓人敲響,可能是因為又薛建在的緣故,我也沒多想,起身就準備去開門。
“帶上符。”
薛建忽然提醒,我一愣,奧了一聲遍把之前王天給的符給掏了出來。
透過貓眼朝外面望去,門外一個低著頭手裡那這個托盤的男人站在哪裡,手以下一下的敲著門。
“有什麼事嗎?”
我警惕發問。
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客房服務。”
我眉頭緊鎖,看著男的還知道敲門,應該不會是什麼妖魔鬼怪吧?
如果真的是什麼妖魔鬼怪那應該是直接穿門而入才對,那會來的著閒情雅緻敲門進來?
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門開啟。
那男人依舊站在哪裡,手裡的托盤上蓋著一塊白布,而白布下面好像是有什麼長條形的物品,但卻無從分辨是個什麼。
“有什麼事嗎?”
我繼續問道,這男人也不答話,剛才敲門的那隻手從半空中垂下放在了白布上。
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危機感讓我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於此同時薛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凡,你是不是又看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