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姚錢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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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柏從夢中驚醒,已是月上樹梢,他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摸黑找到白天剛下葬的墳墓,忘了拿個挖掘工具,只好隨便撿了個木棍,大半夜來挖墳?縱然姚柏沒做虧心事,也還是怕有鬼來敲門。

好在白天剛填的土,挖起來比較容易,順著棺材蓋一路挖,終於摸到了開棺的把手。可此時此刻,他卻不敢了。

這時又從棺材裡面傳出一個孩子的聲音:“你趕緊挖呀!我快憋死了!”

姚柏一聽,趕緊爬起來用力開啟棺材蓋。剛嵌了一條縫,就有一隻手伸出來抓住姚柏的手腕!姚柏“嗷”的一聲扔下棺材就跑!

“夾死我了!你有病啊?!趕緊給我開啟!艾瑪,疼死了~”棺材裡的孩子說道。

姚柏躲的遠遠的,:“你他*像要把我拉進去似的,換誰誰不害怕啊?!你別抓我,等我開啟了你自己爬出來!”

嬰兒:“我不拽著你,能出來嗎?我要是自己能出來我還用你啊?少廢話!趕緊來拉我一把!”

姚柏懷抱著女嬰回到自己的住處——一個點燃了火堆的山洞,裡面還同住了三個乞丐,見他抱回一個孩子,都稀奇地過來圍觀,姚柏只是說在垃圾堆裡聽到哭聲,就撿回來了。

大家七嘴八舌埋怨他,自己都這麼窮了,還撿個孩子,難不成要抱著孩子一起去要飯嗎?第二天姚柏還真就抱著孩子出門了,但他要的可不是飯,而是奶。

“前面第三家紅色大門,有母乳哦!”女嬰用意念告訴姚柏。好在這個年代大家病不吝嗇自己的奶.水,見是一個髒兮兮的男人抱著可憐巴巴的孩子,也都很同情。

但有些家庭本就貧困,母親自己都骨瘦如柴,哪來的母乳給孩子呢?自家孩子都吃不飽,更不可能施捨給別人。姚柏每遇到這樣的家庭,只好抱歉地打聲招呼離開。

賀陽現在每天定時給姚弛打電話,詢問那些病人的近況,關心姚弛吃的好不好,姚弛是個習慣報喜不報憂的人,只是都說好。這讓賀陽更加著急和擔心,於是今天決定和爸爸坦白自己已經染上了梅花毒,這樣,就算是為了更好的治療,賀凡也會讓她去醫院的。,

果然,賀凡得知女兒已經被傳染,痛心疾首的同時,趕緊收拾了東西親自把賀陽送到中醫院。他也可以把她送去賀陽媽媽那裡,但他同時也是個心疼女兒的父親,之前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現在既然孩子已經被傳染,他就希望賀陽能幸福。

姚弛的膿包逐漸長大,每天幫賀陽在可以顯露出來的位置尋找疑似“死亡梅花”的印記,早發現早治療,起碼病情發展的會慢一些。現在只要是給唐婉在家備好生活用品,她已經可以自理了,所以姚弛乾脆也住在了醫院,缺什麼東西唐婉給他打電話,他抽空買了送回去就行。

賀陽每天和姚弛朝夕相處,見他病不積極回家,對“表妹”的事也就不那麼在意了。油菜花的父母如今對姚弛的人品毫不懷疑,偶爾還打電話問問病情。姚弛現在可以專心研究治療梅花毒,當然正在做同樣事情的人還有很多很多,比如賀陽的媽媽,比如許蔓蔓。

她現在裝了假肢,完全拋棄了雙柺,除了仔細看時走路一跛一跛的,其實少一條腿並不明顯。今天她穿戴整齊,手套長褲運動鞋一樣也不缺,她提前給姚弛打電話約了時間,在附近咖啡廳見面。

許蔓蔓畢竟還沒有正式學醫,所以提出的建議並不成熟,但這份心讓人很感動。姚弛沒有當面拒絕,而是說她的建議很好,自己回醫院試一試。許蔓蔓覺得自己的研究有價值,開心的回去繼續研究了。

自打姚弛上次見過許蔓蔓以後,姚弛幾乎每天都會接到她的電話,無論是在工作,還是吃飯,甚至晚上想早點睡覺,偏偏她打來電話問東問西,剛開始姚弛還能耐心解答和討論,後來也不想接了,便在自己忙的時候把手機放在賀陽兜裡。

賀陽更不可能接許蔓蔓的電話,她任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仿若未聞似的繼續做自己的事。這天許蔓蔓又給姚弛打了一上午的連環奪命call,賀陽就是不接,那就發簡訊吧!許蔓蔓發簡訊說“中午十二點在醫院旁邊的咖啡廳見面。”

受“死亡梅花”的影響,咖啡廳這種公共場所基本沒什麼客人,許蔓蔓面前放著一杯檸檬水,看見賀陽朝自己的座位走過來,很不解,怎麼是她?

明知許蔓蔓知道她是誰,賀陽依然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賀陽,姚弛的女朋友,你每天給他打那麼多電話,有什麼事嗎?”

許蔓蔓也不示弱:“我有醫學方面的事想要跟他討論。”

賀陽:“許蔓蔓,別拿自己的醫學水平太當回事了,你的研究成果根本就是個笑話,姚弛不忍心傷害你,才說你的研究有價值,其實就是他善意的謊言,你別蹬鼻子上臉,真拿自己當醫生了!我媽做了幾十年西醫,姚弛對中醫更是瞭如指掌,他們都不能治好的病,你覺得你一個剛接觸醫學的小白能治好?如果是我們姚弛給了你這樣的自信,那我代替他跟你道歉!”

賀陽一番話說的許蔓蔓尷尬無比,整個臉漲的通紅,此時姚弛拿著自己的手機,無意中翻看簡訊和通話記錄,看到許蔓蔓的簡訊,又想到賀陽說中午要去見一個朋友,姚弛趕緊撥通許蔓蔓的電話。

許蔓蔓:“姚弛哥,我……”她眼淚汪汪,像被大母狼咬傷的小綿羊:“我是不是很蠢……嗚嗚……”

賀陽看著許蔓蔓拙劣的演技,只覺得噁心!以她對姚弛的瞭解,姚弛應該不久後就會趕過來,不行!堅決不能讓他上了眼前這個綠茶婊的當!她迎著許蔓蔓挑釁的眼神,突然抓起面前的檸檬水,澆在自己的頭上——毫不猶豫!

許蔓蔓瞪著眼睛吃驚地看著賀陽:“你……那是我的檸檬水!你幹什麼?!”

此時姚弛正推門進來,看見溼漉漉的賀陽,質疑的眼光看向許蔓蔓。許蔓蔓愣在當場百口莫辯,賀陽瞬間變成被搶了糖果的孩子般放聲大哭:“我只是告訴她,,她的研究派不上用場,她就用果汁潑我!嗚嗚……”哼~誰還不會哭?

姚弛把外套脫下來劈在賀陽肩上:“走,我們回去換件衣服。”姚弛沒有再看許蔓蔓一眼,摟著賀陽走出咖啡廳。

姚柏今天和幾個乞丐到一家剛開張的飯店“混”了口飽飯,抱著“女兒”繼續討奶喝。現在有了這個孩子,梅里莊上交給沈白那裡的“業績”直線上升。

因為這個會說話的神嬰可以預知未來!但現在她的功力還不夠,只能看最近幾天內的事,不僅如此,她還有透.視眼,不過這個透.視眼不是你穿了衣服,在她看來像沒穿似的。而是她在院外就能看到院裡的情形,所以她離老遠就能知道誰家有奶喝。

也是因此,她能看透人心,所以千萬不要跟她耍心眼兒,她可都能看穿。

姚柏滿心歡喜地抱著孩子,心裡想:“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終於等到了我的金手指呀!”

女嬰此時很適時宜地潑冷水道:“你要是不給我及時喝奶,我的法力就一直停留在只能看出誰家有奶,對你也沒什麼用。”

說到法力,姚柏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

女嬰:“誰?”

姚柏想了想:“就憑咱倆現在這關係,我不應該有事瞞著你對吧?那我就說了……”姚柏尋了一處平坦的木樁,抱著孩子一邊曬太陽一邊講起了自己和姚弛互換身體的事。

女嬰:“那你現在要找你的油菜花?”

姚柏點頭,隨即又搖頭:“如果可以,也想找到姚弛的舅父。”

女嬰:“那我需要他們的生辰八字。”

姚柏:“你又不是算命先生,還要那玩意兒?”

女嬰:“廢話!重名的那麼多,我知道你找的是哪個嗎?你在現代找個人也得提供個身份證號吧?”

姚柏:“身份證你都知道?你也是現代來的?”

女嬰瞪他一眼:“我……”她突然一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姚柏:“哎你還瞧不起我是吧?你現在全靠我給你找奶喝呢!小心我給你斷糧!”

女嬰:“你不是也等我幫你找那兩個人呢嗎?!”

姚柏瞬間賠笑道:“對對對~還是我用你的地方多,為了報答你前段時間幫我衝業績,我今兒賜你一個名字吧!”

女嬰懶洋洋地閉上眼睛:“說來聽聽!”

姚柏:“姚錢樹!”

唐婉最近在姚弛家待的百無聊賴,她不喜歡看電視,除了帶孩子,齊羽的時間都在看茶几下面胡亂放著的幾本書,有姚弛看的醫學方面的;有油菜花看的畜牧方面的,還有姚柏看的言情小說,似的,他一介莽夫,竟然喜歡看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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