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端午的到來(1 / 1)
不一會兒小孩醒來,放聲痛哭起來。丈夫又叫妻子去衛生間,孩子卻不肯出來,說自己要睡覺了,要等她睡著以後再來洗澡。老公讓老婆安撫一下小孩喂,小孩哭了,女人又哼了一聲,哄騙起來。老公起床撒尿,女人還把小孩抱上去尿了尿。
然後,床上又有個大孩子醒來,大聲絮絮叨叨。丈夫聽了也不說話,只是把大孩子往自己身上一靠,就繼續睡去。此時,女人用手拍打小孩,嘴裡哼哼唧唧哄騙小孩,小孩奶聲奶氣地哭起來,大人和小孩剛睡醒時發出的聲音,床上傳來的響聲,老公罵大人罵小孩的語氣,小便解瓶口聲,解到木桶裡的聲音同時傳來,種種妙不可言之效。
座無虛席的賓客無一不伸頸斜眼、微笑不語、無聲稱讚,以為妙不可言,盡是醉心於那美妙景象。
林弈卻醒悟,望著書評後說書人臉色微變,剛才連自己也被對方拉到現場,彷彿身臨其境,但一個普通人能在自己不知不覺之間陶醉其中,是不是有可能呢。
這樣看,這老頭怕也不是個容易的人,林弈苦笑一聲,不曾想,是不經意間,飯都會遇上這樣的男人,是該說,聊齋世界裡的大師們到處都去了,仙人能不能抖擻精神。
但似乎彼此都無惡意,相反,林弈卻從那境界中體會到一種恬淡的含義,似乎人生點滴,盡是在彼此的心聲中展現,這樣的感受,對林弈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不一會兒,老公的呼嚕聲就響起,女人拍打小孩的聲音逐漸停止了。過了幾分鐘,婦女又在睡夢之中被驚醒了,她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屋裡沒有人。隱約聽見一隻老鼠在動,盆、器皿一歪,女人做夢的咳嗽聲就響起來。丈夫從枕頭上爬起來,把孩子抱起來。賓客情緒稍松,漸漸端正坐姿。
其間夾著劈頭蓋臉的房屋倒塌聲,烈火燃燒時爆裂聲,呼呼作響的風聲和千百種聲音一起響起:再夾著數百人呼救,救火的人把燒了的房子拉下來後,一起使勁地喊,搶救物品聲、潑水聲。
在場的人都嚇壞了,他們各自都可以從中體會到那似乎是真真切切受到了火撩烤一般的味道,火勢漸起之感,數千人同心協力撲滅了大火的決心。
面對這樣的局面,賓客個個嚇變了臉,有的險險驚呼,有的雙股顫動,差點奪座逃走。
突然醒木一拍,發出種種響聲,種種幻象種種情景都煙消雲散。他把醒木拉起來,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好了。撤下屏風一看,只見一人一桌一扇、一塊醒木像以前一樣。
縱然場景都已經消失,但嘉賓仍長時間未回,直到很久以後,才有人拍桌子,以表示其興奮。
頓時更有不少人回過神來,酒肆裡拍打桌子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頻,有一些人臉也興奮得紅了。
老者頷首一笑,旋即把目光轉了過來,望著牆角里的林弈淡淡一笑,臉上滿是好意。
林弈也回應一笑。
“好個口技,好個神通。”一陣喝喝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們卻發現酒肆裡來了個邋遢的道士。
這個馬馬虎虎的道士容顏衰老,紅彤彤的酒槽鼻年年不小,頭髮不過是草草地束了一下而已,一木簪斜插,一身道袍,早已經玷汙,這時,正有酒葫蘆喝。
忽然被邋遢的道士打斷了,人們的臉色盡是有的不渝而說,“這道士這幾天每天都來到這裡耍酒瘋,免費聽楊先生的口技。”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有點不滿意,但老人制止了他,“此道長乃吾友也。”
林弈聽後再次皺起眉頭,他心裡猜不到老道士是怎麼想的,但他依然微笑著,用手指著桌上的菜示意著對方要漫不經心。
老道士真是毫不客氣,兩手抓著菜開始吞下去。
桌上留著一錠黃金,林弈帶著老道士愕然的目光從酒肆裡走了出來。
林弈走街串巷,想起剛才酒肆裡發生的事,輕吐苦水。
他不信,對方不過是無端地找他討酒吃,須知對修士來說,這些錢別說是隨手就來,還不缺金銀,哪有必要親自去邀請。
老道士自尋煩惱一定有事,但不管是大是小,林弈也不願意摻。
而直覺也讓他知道老道士找到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到處尋一家客棧吃飯,開一間屋住宿。
林弈盤在床上,身體內法力執行,持續地凝聚,集聚,身之周天穴竅,亦於一呼一吸間,把天地之靈氣悉數納於體內,成為法力。
自身修為已達煉氣化神的中期頂峰,只要差一點點,你就能突破,前些日子,酒肆裡碰到了口技老人,心境稍有改善,林弈試著能不能在煉氣化神的晚期有所突破。
“呼”;
林弈輕吐一口氣,睜著眼睛眉頭,修為雖有精進,但還差得遠,這麼線,便可以到了練氣化神的晚期,但是,這一點點的差距,猶如天濛。
但林弈並不在意,他相信這一點差距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來彌補。
“梆梆......“
關著的門有敲擊聲。
“誰?”
“公子,我是店夥計,今天是端午,我來給您送點粽子。”
今天是端午麼?聽到門外傳來一聲,便是林弈輕微的驚愕。
算算時間,發現今天還真的是端午節,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袖袍一甩,房間裡的門栓靜悄悄地開啟了,“走進去。”
收到林弈回應,小二把門推開,手裡拿著一個托盤,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林弈,笑道“這位公子,這是我們小店為您準備的。”
說著小二就把手裡托盤放了下來,把裡面一大盤粽子,幾塊點心放下來。”今天的端午節又叫端陽節,我們去看看吧!“今天的是端午,城中可是熱鬧著呢,不光是城中,就連城外的秦淮河和長江中都有很多人去供奉龍君和祭奠先人。”
“您慢用,我先退下了。”小二笑了笑,退而求其次。
許萌與琥珀要是看到這個點心怕是開心極了,林弈望著桌上的粽子與點心,不知不覺間就想到了許萌與琥珀。
啞然失笑,搖搖頭,不動桌上點心,站起來開門準備出門一探。
剛從客棧出來,就發現這個金陵城中和他初來乍到時真的不一樣,更繁華更興旺。
街頭巷尾,熱鬧非凡,也有用菖蒲葉編成劍形掛在門頭上的各戶大門,這把自稱“蒲劍”的劍是為了躲避邪惡。還有的用艾葉編成虎形或者人形掛在門的最前面,還能辟邪。
同懸掛於大門上的,則有五色桃印一枚,長寬各6寸,以桃木為之,上刻五色字,則意在避邪之意自然。
街上行人的頭或用菖蒲葉編成人形和葫蘆形,也有不少孩童腰掛香囊,內有硃砂,雄黃等香藥,既有節日裝飾,還能避邪驅瘟。
街頭孩童嬉戲,有些孩童手持長草的手在兩頭,和彼此長草十字交叉,彼此牽引,看看誰家草質更頑強,把人家草拉斷了,這樣的比賽叫鬥百草。
五月盛夏,百草茂盛,鬥草分為武鬥與鬥草。
武鬥是上面說的,鬥就是以草名對打,巧的一方勝一方,列如“羅漢松”之於“觀音柳”、用一對“夫妻蕙”來比較“姐妹花”。
林弈走街串巷,感受一下這個被後人無法看到的強烈節氣。
至於家家戶戶都在菖蒲草之上還分別沾惹些節氣,但卻有一定驅邪鎮妖作用。
到了一個地方,忽聽得人聲鼎沸,四顧皆是,一小隊人馬抬著豬、牛、羊等祭品,抬著走出城,想來就是為了祭祀河神與龍君。
林弈心有所動,緊跟其後,一行人除了供奉著廟祝外,還帶著圍觀或者是前去求龍君庇護的民眾。
一行浩浩蕩蕩地走出城市,步行不遠,便走到秦淮河畔,這時的秦淮河畔,同樣人頭攢動,許多士子佇立秦淮河畔,看江上龍舟,以及江邊看熱鬧的大家閨秀,笑鬧談話學習。
江邊眾人見了這隊人馬側目讓路。
一行人來到江邊,把豬、牛、羊等家畜放於木板之上,先預備好,然後由一位長者出來唱悼唁。
然後結束後,把木板劃下來說也怪,河心處忽然有漩渦,彷彿深不見底,把豬牛羊之類的貢品吞進肚子裡。
在這樣的情景下,大家已經習慣了,看到龍君收獻的供品,都如釋重負,說明龍君還將繼續庇護這片水土。
看到此情此景林弈的眼神微微凝滯,分得縷縷神識,向水裡面探了探。
神識剛探進水裡,便覺得有澀滯之感,放佛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抵抗,橫眉冷對,神識附體豬羊,果然是阻澀頓無。
豬、牛、羊等供品,沿途下沉,直到到達水底時水底早已經出現了幾隻等待的大蝦蟹,見貢品下,都走上前去收攬,然後被帶回一個宮殿裡。
此宮瓊樓殿宇雄偉壯觀,用山石作裝飾,用明珠作燭光,用珊瑚珍寶作飾物,宮殿周邊經常會有一隊蝦兵蟹隊伍巡行。
這裡是這個秦淮河上龍宮水府?果然非凡,令林弈眼界大開。
幸好這隊貢品沒有人查驗,便一路跟進龍宮。
接著,這一對蝦兵蟹將拉著貢品,來到一座大殿上,大殿異常空寂,其上由數根玉柱承託,也有山石貝殼作為裝飾,正廳內還設有座椅,其上種種墜掛的奇珍異寶,琳琅滿目。
忽然,旁邊跑來一位少女,一看就知道這個少女地位顯赫,結果剛露面,現場蝦兵蟹將就跪在地上敬禮。
少女沒有回應敬禮蝦兵蟹將,好奇地在貢品周圍轉悠,頓時有點失望地撇著嘴,“每年都是這些東西,難道就不能換一些新奇的東西嗎。”
“當然,這貢品也是有講究的,哪能胡亂來。”一個清瘦男子走在前面,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一聲沉重的嗓音響了起來,一位身著青色儒袍,中年男子現身,充滿寵溺地看著女人。
“那你不能讓他們換一些東西嗎。”少女撒嬌地說。
“這不行。”
“何方毛賊窺探。”中年男子話音未落,彷彿感應到林弈神識,頓時面色大變,喝斥起來,巨大的壓力立刻形成了,向周圍受壓的方向。
這一縷神識立刻就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震散開來。
兩岸林弈悶聲哼唱,一縷神透,看透散去,他心神微傷,但林弈並不在乎,這縷神識只需三五天便可補上。
眼裡精芒閃爍,這個秦淮河裡確實有神。
......
黃昏,林弈正要回到客棧。
在這天旅行後,令林弈大開眼界,覺得頗有新意和趣味。
忽然,林弈見了一家,稍稍愣住了,上面即使掛了蒲劍,卻有著隱隱的邪氣,這個家庭難免妖邪作祟。
隨即一位老者拿著一個木盒,從身邊趕到門邊,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有救了,有救了,惠禪師傅來了。”
聽到這喊聲,門裡面跑出了一箇中年婦人,她的臉很急,問,“惠禪大師在哪裡?”
“不,我說錯了,惠禪大師正在往這裡趕,明日就可以抵達了,這裡是惠禪大師交予我的一副畫卷,能夠震住妖邪。”一位老人對一位老者說,“這幅畫就是你要畫的那個人吧!”老人們抱住木盒說。
“那快給掛起來吧。”女人趕緊把老人請到了院子裡。
林弈縮回目光,搖搖頭朝客棧走來,這一家離客棧的距離不超過一條街,很近,只一會兒便到。
進入客棧後,小二趕緊上前打招呼“公子,累了,我已為你備好熱水與飯。”
林弈點了點頭,走到樓上,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問“夥計們,你們知不知道臨街的那一家是怎麼一回事?”
“哎呦,公子,您也知道了?”小二四下張望著低聲說。
“什麼事情?”
“就是那戶人家啊,那戶人家姓孫,他家的大兒媳婦不知道怎麼的就招惹了一個狐狸精,被對方纏上了,這幾天每天都能聽到一陣陣好似狐狸的怪叫聲。”小二說,“我想去看看她。”小二的表情有些害怕。
“狐狸精?”
“對啊,就是狐狸精,這幾天他們急的四處尋找法師,準備驅邪呢。”
想起了以前見過的神色倉皇,老翁,林弈點點頭,心裡暗暗想,這樣就會逢凶化吉,出啥妖魔鬼怪,僅他本人這些日子所見,便有很多不同凡響,大有淵源之處,列如雷曹,還有那個口技老人,然後就是那家酒道士。
與這些人比較起來,這個狐狸精還算不得什麼。
“客,您要不要喝酒。今天端午節。咱們店裡備好雄黃酒。可要幾杯呢?“小二見林弈並無多說的意思。問。
“不用了。”林弈搖搖頭走到樓上。
一般人喝雄黃酒的目的就是要壯實自己的體魄,自己練得成功了,倒底不害怕任何病。
剛回屋的林弈表情微動不見了。
上架的感言
不知不覺間,九遷的寫作時間已過去兩、三個月,此書亦即將上架,九遷的心裡有了一些感觸,原來書中情節並非如此,但在發書前一天,忽然想起來這一類的,寫下去。
又由於改得太草率了,一開始就沒寫完,還招來了很多罵,在此我還有點沮喪。
但仍有很多書友支援九遷的作品,擁護此書並獲得好成績也是應該,畢竟,我所認識的有很多作者都是因簽約、收藏等問題而太監。
說到這還得謝謝責編藍光大,給出的建議也是給力了。
也感謝一直支援的書友們,還是那句話,2017,希望能一路同行。
恩,明天中午十二點許就會上架,希望書友們多支援一下,給九遷一點點動力,能繼續寫下去。
上架感言之類的話,九遷不動筆呀,就此談談內心感受,老實說,我要把稿子存起來,但在寫作過程中,由於覺得有點不對勁,致使後幾章被砍,在一度卡里。
但九遷要爆,最少也不比五更少,明1天九遷要繼續碼字,力爭寫十更,煩請支援。
首訂對新人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望各位有條件的朋友們給予支援,謝謝!
第一百五十九章趙吏糾纏(第一更,求首訂!)
商店裡,林弈慢慢地從平臺裡出現。
這何時還可以和金陵城一樣繁華?看著有點空的臺子,林弈,頓時啞然,假如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想來一定要提升到宮殿的高度,開啟無數個世界。
搖頭晃腦地把那些紛擾拋在身後,望著臺上三戶人家的門。
這一次,嘉賓將來自何方?這讓我有點擔心。是不是又成女鬼了?聯想到他最後一次認識楚人美、筆仙等人時,林弈有點搖頭。
不是女鬼不好吃,而是價效比高,畢竟伽椰子這種鬼土豪是很少見的。
胡思亂想中,平臺初級的門微明瞭,慢慢地出來了一個身影。
望著眼前的身影,林弈微呆了一下,這傢伙倒是自己沒想到,但是自己卻是初級世界林弈校準過的大顧客呀。
來者不拒,黑色風衣,內穿黑色襯衫,下身一襲黑褲,頭髮很酷,與冷酷的神情相得益彰,整體人氣場強。
來者出門了,放眼望去,白玉平臺,華麗的小宮殿,眼神中閃現出幾分莊重,嘴裡嘟囔著“冬青這個孩子也確實沒有騙過我。”
隨即環顧四周,見身後虛無混沌,一楞,神情有些錯愕“是否會陷入混沌?”
身為存活千餘年的鬼差,趙吏說,世上自己沒看到的,已所剩無幾,但他這時看到白玉平臺外虛無般的混亂,仍然愣在那裡。
他可以從中體會到無限的顧忌與抑制,彷彿是吞噬光與人類積極情緒的黑洞,神秘莫測、危機四伏。
良久,趙吏才回神來,不再打量,這一切都能震撼許多人的心靈,但不能驚魂未定,死去活來,自靈魂被賦予冥王以來,他會覺得心已死。
然而從與夏冬青交往的這段日子裡,他就覺得自己還活著,所以才會如此拼命地維護夏冬青。
只因,能覺得自己活了下來,實在是太棒了!
看見不遠處,林弈,趙吏大步走過,臉色帶著一絲玩世不恭,“你這裡真的很不錯,比我們冥界可要高大上多了。”
“喜歡的話你可以常來。”
林弈微笑著對對方的話勝過冥界不置可否,這是哪裡,聯通諸天萬界,存在其中,彼此冥界在哪裡,一地府低階世界,整個裝修像個賓館。
“你相信我的話了?”
“本來是不信的,但是來到這裡,卻讓我不得不信。”“那就看看你自己吧!”趙吏滿不在乎,他本來是要試一試的,卻沒想到,這世上還真存在這樣的地方。
“那你需要點什麼?”林弈問。
“勾魂鎖鏈。”趙吏眯起眼睛,他最後一次看見勾魂鎖鏈,想把它拿下來,他覺得只要能得到勾魂鎖鏈就可以了,自身力量將大大增強,這股力量對他的下一步工作大有裨益。
林弈手上浮現出了黑黑的鎖鏈,樣子很普通,但它散發出一股蕭瑟,就是剛拿出來,便覺得氣溫降低不少。
趙吏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熾熱,他能感到這根鎖鏈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大,好像是這條鎖鏈召喚著自己,有一種急不可待捧在手心裡的慾望。
“既然你說你這裡什麼都有,那麼有沒有能夠讓人生出靈魂的東西?”“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我希望能做一名普通的醫生。”趙吏似乎不經意地問,然而,眼底藏著的企盼,卻昭示著這個自己的不安。
“自然是有。”林弈笑著看了趙吏一眼。
趙吏氣息正濃,雖提出了這一疑問,但卻不抱有太大期望,畢竟這等事連冥王也幹不起來。
“這裡是復魂草,只要服用,就能夠根據身體衍生出一個完全空白的靈魂,這個是生魂石,跟復魂草的功效相同,只是見效慢些,但是你真的要嗎?”
林弈目不轉睛地望著趙吏,掌心出現了兩樣東西,一塊石頭、靈草。
趙吏一臉火辣辣地盯著林弈手心上的什麼,就有了這兩個隨意的,才會有一個全新的心靈,擺脫冥王控制,要不是自己對林弈沒有了解,怕馬上強搶。
趙吏亦定睛一看,林弈是,眼裡閃出意味難明,但時間長了,索然而問,又轉問,“你這裡有沒有能夠壓制靈魂的東西,很強大的靈魂。”
這種生而為人的心靈並非他所願,他想回到回憶中去,那正是他在千餘年中苦苦追求的。
“當然有,定魂珠,能夠壓制仙級一以下靈魂,仙級也會有很大的壓制,不過所需積分太多,還不如將夏冬青叫來,我將蚩尤靈魂取出,這樣也能得到一些積分,還不用買這些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林弈手中浮現出一粒彈丸般大小灰色珠子,上面放聚灰白氤氳之氣。
趙吏望著這珠子和林弈的臉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果真可以鎮壓蚩尤嗎?”
不是趙吏要小心,是對方名頭要恐怖,是蚩尤,率領原人抗擊古神出現。
“蚩尤對於你們來說是個不可逾越的鴻溝,但是在這裡,我要殺他不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我可以說他是神嗎?”林弈點點頭,笑了笑,若能勸說趙吏,則蚩尤之魂,哪怕是手半。
“那如果蚩尤被取出來,冬青會怎麼樣?”趙吏似乎板著臉,但眼底一閃,些許緊張寶記錄著自己的情緒,若非蚩尤轉生為夏冬青,他趙吏只是不費事。
世界末日又是關於他的事,他趙吏也一樣能活得瀟灑自如,但夏冬青不一樣,他是惟一一個能使趙吏死去的心活下來的,夏冬青出現了,彷彿讓他得到了淨化。
“估計會有一點事情,夏冬青的眼睛是因為蚩尤的靈魂而得見光明,蚩尤靈魂如果取出,夏冬青會失明。”“我知道了。”林弈略一沉思便說。
趙吏微難查得輕口氣,只需將蚩尤魂魄取下,一目之事就會變得容易。
但彼此的話是否屬實?
趙吏望著林弈,就是這樣也沒有問題,但當自己還沒掌握時,他仍不冒險,終究,蚩尤此刻仍在睡夢中,不存在要清醒的傾向。
牽涉夏冬青之事,趙吏會很謹慎。
而他本人也不得不想到,若蚩尤之魂取出來,冥王回應,須知蚩尤乃冥王之弟,趙吏想不到冥王知道後會做出什麼回應,說出來,自己也要仔細想想,至少要不怕冥王復仇。
“我要那個鎖鏈,兩條。”
趙吏決定繼續等下去,還來得及,自己應該壯大自己的勢力,做到不怕冥王復仇的力量。
“自然可以,你的交易物品。”
“你這裡收壽命嗎?”趙吏問。
林弈微怔了一下,這還算是第一次有誰拿壽命來交易呢,但是壽命這玩意兒,算是一件好事吧。“我不知道你收嗎?你說我收就收!”“自然是收的。”
“這裡是一百年的壽命,價值多少?還有這裡是一片太歲肉。”
趙吏手裡出現了兩隻箱子,這個太歲肉就不用說了,這個百年壽命,卻被他隱瞞了很久,積攢了一點,至今,他手裡還只有二百年,剩下百年,他都會和慕容進行交易,試試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百年壽命,服用可得百年壽命,無副作用,可兌換積分兩萬。”
“太歲肉,亦稱視肉、聚肉,服用可得長生,食之盡,尋復更生如故,有極大副作用,副作用不定,可兌換兩萬積分。”
林弈略感驚訝,不料太歲肉卻如此廉價,這是一件能長生的事,“寶錄,這個能長生的物品為什麼會如此廉價?”
“該長生有極大副作用,沒有護持之法的長生與活的長的凡人有什麼不同,而且脫離本體的太歲肉不具備太大的價值。”這是《聊齋志異·夢遊》裡關於長生的一段描述。寶錄淡淡地回道,林弈竟然可以在寶錄的話裡聽到淡淡的鄙夷之意。
林弈悽然一笑,寶錄看事情的角度果然和他不一樣。
“可以兌換三萬積分。”林弈說
趙吏將信將疑地看了林弈一眼,終究也是巧得很,剛好足夠換兩個勾魂鎖鏈便沒了。
“我要兩條勾魂鎖鏈。”
“這是兩條勾魂鎖鏈。”林弈指點江山,虛空裡浮現出了兩道黑黝黝的鎖鏈。
趙吏才摸上勾魂鎖鏈,你會覺得有種一種圓滿,彷彿缺了一塊就又來,有一種水RJ融之感,自然感悟勾魂鎖鏈運用。
鎖鏈似有生命,似黑蛇遊弋趙吏。
“叮”
鎖鏈清脆地響著,好像是歡叫。
頓時鎖鏈滑到風衣裡去了,窗外沒有看到分毫。
雙臂一揮,一條黑幽鎖鏈頃刻飛離袖端,化作無數分影,黑暗的鎖鏈佔據了他面前的地方,有一種威懾壓抑心靈的味道。
“好東西。”趙吏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用這條勾魂鎖鏈可以感到力量提升得不只一個。
望著遠去的趙吏林弈眼神微微一閃。
有了勾魂鎖鏈,夏冬青與趙吏在靈魂擺渡中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林弈說很期待。
翌日,林弈盤坐於床上,身體法力不停地運轉著,周身穴竅撥出一口氣,放出佛陀正在和天地作呼應。
天地之靈氣時時縈繞於林弈全身,使林弈容顏皆生如玉。
慢慢睜開雙眼,輕輕地把濁氣輕吐出去,濁氣凝了又不散開,直插一張有多遠,這才慢慢散開了。
盤坐在病床上,想起了他看到的水底水府和儒雅中年。
那巨大的壓力與聲勢,真是林弈二次體會到那壓力了,第一次是被如來壓著。
想來,這位儒雅中年,也算是神仙一級了。
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仙,林弈心裡暗暗嘀咕,頓時搖頭晃腦,啞然失笑,這個成仙問題與他本人相去甚遠,自己不妨仔細考慮一下,如何用一年的時間來超越孫天卓。
忽然,林弈覺得有妖氣閃過,心動起來,想起了小二說的狐狸精的話,長了身子,
出了門就到了大廳。
這時已是中午了,客棧裡座無虛席,賓客前來就餐,林弈找到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點菜的小菜,等小二上完菜,林弈詢問道,“那戶人家可是有什麼變動?”
小五很吃驚地看著林弈回來,“公子你怎麼知道,那孫家不知何處尋得一副神符,上面畫著真龍,栩栩如生啊,不過說來也怪,這真龍圖初一掛上,那孫家就傳來一聲響聲,現在各街坊都趕過去觀看呢。”
真龍圖?剛掛上去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結果?林弈的心裡上來了一絲興致。
等吃完晚飯後,林弈從客棧出來,朝著昨天見過的那一家。
剛走到孫家,便見一夥人圍了過來,湊熱鬧。
林弈輕輕沉思著看著天,一個虛幻的影子巡遊而過,渾身流露出堂皇正氣,威嚴,神秘莫測,真龍昂首挺胸,似乎就要騰雲駕霧,眼神有些凝滯,深知此恐是那幅真龍圖的精氣所化而冥思苦想,走上前去,輕叩門戶。
不久,來了一個人,開啟了大門,望著門外那個奇怪的年輕人,老人的臉上閃現出幾分疑惑,自家府第出妖異,其他人惟恐躲過一劫,咋還來串門。
“公子有何事?”
“在下昨日來到此處,見到貴府上空縈繞著一縷妖氣,有心除妖,但是無奈天色太晚,不便叨擾,只好今日前來。”一位年近半百的老者走進了大門。林弈認得開啟門的那個老頭就是昨天那個抱著畫的老頭,他笑了笑說。
噢,公子真能覺得妖氣?”
老管家的臉色有點驚疑,終究是好事不出門,惡事不脛而走,府第早有傳揚,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捉妖,道士和尚都來過不是一回二回,真使他有狼來了之感。
但看看林弈的衣著與性情又不象那種能出騙財、詭計多端的狡猾之徒,使他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了決心。
“老丈,我非是什麼雞鳴狗盜之輩,不妨就讓我看看如何,倘若不行也沒有什麼損失。”
似見長輩們有所顧忌,林弈笑了笑,自己這也來湊湊熱鬧,到了聊齋裡怎麼能不去看裡面最有名的狐狸精。
“這......你進來吧。”
老管家遲疑著,看著單薄的林弈再想他府上僕從的事,不如就讓林弈進。
孫府佔地面積不小,二三十畝,對李府而言當然是小巫見大巫了,但府上裝飾考究,別有情趣。
剛走進院子,只見院子裡牆上掛滿了一幅真龍圖,上方真龍形象逼真,龍眼睛圓睜,散發著不怒自威、令人驚心。
林弈抬起頭,看了看上面遊弋於雲霧之間的虛影,彷彿感知到了林弈的眼神,真龍虛影龍的眼睛轉過來看著林弈,一股雄壯的大勢迎面撲來。
感受到這種雄壯之氣,林弈暗自讚歎,難怪古人把龍當作圖騰,這種與生俱來的雄壯貴氣非尋常生物可比。
“這真龍圖是?”林弈明知道所以問。
“這圖是我從外地求來的,圖畫的主人是一位大師,他因為有些事情,明日才能趕至,您幫我看看,是否真的能夠辟邪?”
老管家一臉愁容,此日府上遍尋鄰近道觀寺廟,但賢弟身體仍不見好。
“原來如此,是我僭越了。”林弈說。
“不妨事,公子若是能救我家少奶奶更是喜事,想來大師不會見怪的。”老人對我說,“我的身體還算硬朗,你看我這雙腳上還有幾個大腳趾呢!”老人搖搖頭。
“老丈放寬心,這真龍圖散發一股浩然威嚴之氣,自是可以辟邪。”
豈止辟邪,用在斬妖上就已經足夠,林弈抬起頭,再一次看著天空中的虛影,他覺得這幅真龍圖是精氣所化,虛影若現,靈動無比,怕不是一幅畫那麼簡單吧,怕是有一定的淵源。
林弈突然對與那個和尚有些感興趣,這件事情跟酒肆的老道士不同,老道士沒懷著什麼好心思。
雖不知林弈是騙子,但聽了這番言語,老人們仍有些欣慰。
老管家把林弈一路上帶到了一個正廳,其間遇僕從數人,但看林弈,目光卻有些異樣,很明顯沒想到,此時會有誰敢過來擺,須知,就連主家幾個少爺,也躲過一劫。
倒誰也沒想到,林弈會前來斬妖。
“公子請坐,小秋,給公子奉茶。”老管家叫道,來了個拿茶水的小丫鬟。
“多謝。”林弈道謝,找座而坐。
“公子稍候,我且先去稟告少夫人。”老管家說完慢慢地退到後院。
林弈坐到椅子上扭頭問旁邊的丫鬟“被狐狸精纏著的,就是你額娘嗎?”
小丫鬟不知此人為何物,見對方問到主家,又不敢回答,閉著嘴。
見丫鬟不說,林弈無心再求,片刻便見,微微閉著眼睛,修神明養休息。
大約一刻鐘後,以前的老管家又回來了,望著坐在椅子裡的林弈伸出手來“公子,我的額娘有邀請。”
林弈睜大了眼,目睥闔之間有一精芒一閃,一勢如破竹,使老者對他的目光有幾分疑惑。
“老丈,煩請帶路。”
林弈微笑著說,就站在那,一種脫俗的氣息瀰漫出來,令老者再次愣住了。
“好,公子跟我來。”老人回過神兒來,點點頭,朝後院走去。
“為何不請少夫人出來一見呢?”林弈問,儘管自己並不計較,但這時代出入女人閨房卻不合適。
我的皇兄,在這段日子裡,總是纏著那個狐狸精,在這段日子裡,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好好的睡過,心神憔悴下,又害於風熱之症,真的離不開床。這不,今天又是個好日子,我想起來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小孫女。”
“原來如此。”
老人說完就看著林弈,本來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要林弈去見少夫人,可是少夫人聽了堅持要相請。
過了兩條過道後,到了一座屋宇前,長者先到通秉,不久,長者便出來遙手一邀:“公子請進來。”
林弈跟在彼此後面進了屋子,初一也進了教室,就看到三五個僕從站在房間一角,心知那就是對方害怕他施任何手段而不去管它,灑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