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安置工作(1 / 1)
“琥珀她怎麼了?”李婉婷臉色一變,透著幾絲慘白,趕緊問。
“不,不可能”香兒眼裡含著淚,小臉連連搖頭,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香兒與琥珀以前雖然一直走錯路,但在一起經歷變羊後,他們的關係迅速升溫,不久便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這時她看到琥珀這樣的樣子心裡一震,身形踉踉蹌蹌走了兩步,想不到以前也曾和她激動地聊過,許浩這個小丫鬟就是這樣死去的,明明以前還滿臉憧憬地告訴自己,許浩少爺已經嫁給小姐了,分明以前還是這麼積極
“賢侄啊節哀啊。”李老爺的臉色同樣難過,得知琥珀就是許浩的獨愛,此時許浩心中一定不好受,故不再贅述,就聊以ZW。
林弈緘默良久,把琥珀鋪在一張床上,望著臉色發白的琥珀要大家撤出一定距離。
客廳裡突然冒出一口水晶般的棺材,散發出無限寒意,只在初一才露面,水晶棺材下有冰痕,向周圍擴散。
李婉婷幾人都打了個寒噤,驚訝地望著水晶棺材。
“唔”
趴在旁邊的李雨曦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彷彿被這股寒意凍醒了,慢慢睜開了雙眼。
頓時便見到了渾身發冷的林弈,也有了覺得堂內流露出悲慼之意,聰明的她頓時像明白了什麼似的,扭頭往旁邊看,旋即見臥病在床的琥珀神色大動,秀美臉上露出了些許哀傷與愧疚。
沒有他,琥珀就沒有死亡,他的親人就沒有淪落到這種程度。
見此滿屋寒意,林弈雙眉微微一緊,揮一揮袖子,立刻便把這股寒意抗了過來。
“綠翠,你就在裡面睡一覺吧。”
林弈溫柔地說著,彷彿害怕驚擾沉睡琥珀一般,溫柔地用法力託著琥珀遺體安放在水晶棺材裡。
冰晶棺,使用萬載寒冰配以水心魄製作而成的寒棺,能滋養屍身靈魄並換取需要的十萬積分。
如此之多分乃他把眾多司使之法寶收起來,把些雞肋、自己無法使用之東西丟在寶錄上,倒值二三十萬分。
此冰晶棺乃萬載寒冰+水心魄所創,萬載寒冰可以確保屍身受到最為完美的守護,一萬年不動搖,水心魄,能養靈魄,只要有些許靈魄,就會被水心魄滋養成長。
但這個冰晶棺固然不錯,卻也只可以護身,想讓琥珀復活,怕還是能救命的仙丹吧,林弈暗暗想。
拂袖一揮,琥珀的屍體就被送進了商店。
他剛為琥珀復仇,把所有神邸都殺個精光,當然快意恩仇,但接踵而至的卻是地府復仇。
一聽林弈說道,人們個個臉色都變了,李老爺只是覺得天旋地轉,天塌地陷一般般,這個殺地府神邸的人,恐怕這件事很難消除。
但這件事卻不能再埋怨許浩了,只有看到棺材裡躺著琥珀才會體恤許浩那時候的情緒。
“這賢侄,我們能去哪裡啊。”李老爺臉色悽慘,須知地府卻把握著這天下一切人的生死禍福,自古以來,閻王就讓你們三個多死,未敢留君五更之說,自己何去何從,才能逃過地府追捕。
總之,最糟糕的就是一個死亡,本來已經準備送死,落入城隍之手和落入地府之手並無二致。
“話是如此,但是能逃到哪裡去啊。”李老爺感慨地說。
“此事交給我了,地府雖然厲害,但是也不是沒有地方去。”
林弈搖了搖頭說地府的勢力雖大,但不相信能追到別的世界。
至此,聊齋世界暫無法進入。
但究竟送諸人到哪裡?
自己開的多為現代情節,本來西遊降魔傳還是個選項,但因為被如來看中了,所以就無法選擇。
聊齋世界和地府。
案桌之上坐著閻羅王,眼皮一跳,有一種未知預感。
果然這時有個差吏跑來,臉色驚慌,邊跑邊喊“糟糕的是。”
“何事如此慌張?”
閻羅王的面現在並沒有改變,莊嚴地說。
“閻王大人,不好了,那鳳陽郡鳳陽郡城隍”
小吏對閻王的這一喝斥嚇了一跳,立刻支支吾吾起來。
這樣更使閻王感到不安,心裡那種壞預感若隱若現,揮揮手,“來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聊齋,李府。
林弈正沉思著,忽然覺得有一股異樣氣機冒出,臉色微變,揮手送李老闆和其他人進商店。
踏上筱雲閣仰望著空中顯現的黑暗通道,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地府裡追兵已至。
通道里慢慢走出來四道影子,一黑一白,一牛頭一馬面,4個人才露面,天地之間便佈滿了滿天黑霧,其中陰風四起,徹骨消魂魄。
這一切都會被他們的神力掩蓋,李府也是如此,裡面出了什麼事,尋常人是不可以看出來的,以前鳳陽郡城隍所用,亦如此,然而,神邸死後,這個黑霧被打破。
林弈心微微一驚,這個地府也真是瞧得住他,竟然將四人派出去。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這些可是神話傳說中鬼差,責任是勾大功德大業力,善人與惡人,也有大神通修士魂魄。
想來他把鳳陽郡城隍府的陰神全斬了,怕是早就被地府重視。
林弈閉上雙眼,許多思緒迴轉於心之間。
牛頭馬面四人現身李府之上,神色微變,這個龐大的李府竟不見人影。
“那裡有人!”黑無常神色冰冷厲,冷眼看筱雲閣,一位英俊書生,正坐在頂樓閣樓裡,臉色泰然地注視著他和其他人。
“兀那書生,可是李府許浩?”牛頭馬面四目相對,牛頭暮然叫道,嗓音厚重,入耳便令人神魂駭然。
“在下林弈!”
林弈溫柔地說,許浩執念已散去,許浩已成為過去式了,他要離開聊齋世界了,自是不需顧忌,當用真名吧。
一陣清風徐來,衣袂飄拂,與林弈的出塵氣質相得益彰,竟然有一種仙意。
“林弈?”四人四目相對,眼裡閃著神光。
“不管你是林弈還是許浩,那鳳陽郡城隍府諸多神邸可是你所殺?”“不,他們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並不想去殺!”黑無常臉色陰沉,令人一見面便產生畏懼的感覺。
“正是我,至於那鳳陽郡城隍府,不過咎由自取罷了。”
林弈點點頭,輕輕嗤了口氣,一針見血地指出。
“是非功過我等不論,我等的職責只是將你帶回地府,你擊殺我地府諸多神邸,就需要跟我們去閻羅殿上走一遭,由閻王來定奪你的罪孽。”
白無常一臉溫和的笑容,始終沒有變過,他們的責任從來不是講道理、明辨是非、執行指令。
“諸位無需多費口舌,還是先動手吧。”
馬面翁聲翁氣,話不投機半句多,手拿鋼叉一揮,攜無邊黑氣,橫掃為滿天風捲,呼嘯而來,向著林弈撲去。
見馬面先下手,白無常和其他人也點頭同意,揮手時的哭喪棒,頓時耳畔響起不盡冤魂厲鬼哭泣嚎啕大哭之聲,音容笑貌,令人洞徹心扉,令人心神一沉。
白無常手上的勾魂鎖鏈被甩了出去,立刻勾魂鎖鏈,分裂成了九九八十一道,每條之上都伴隨著可怕的味道,化作了一道鎖鏈構成的大陣,把林弈圍了上來。
牛頭仰天長嘯,瘋狂嘶鳴,身形徒然變大了,身形終於變成了幾十丈的高度,手裡的鋼叉也跟著變大了,一戳就破,具有無邊威勢,能使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望著各有所施的黑白無常四人,林弈的瞳孔微微縮小,這種威勢,絕屬於神仙,也不屬於一般神仙。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判我的罪,是非功過,皆由我心!諸位陰帥,後會有期!”
其音容笑貌渺渺無際,飄落在夜空中,聳立於筱雲閣之上的倩影卻已蕩然無存。
各種法術盡皆落得個空無一物,黑白無常四人臉色大變,發揮神通,刺探李府的全貌。
良久之後,一直到把李府上下的人全部一探究竟,還是沒能找到哪怕是一人。
“沒有!”黑無常臉色冰冷厲厲的,他的眼睛裡有驚訝的神色。
“沒有!”白無常笑著說,眼睛裡的異色一顯露,林弈上升了幾絲愛好。
“沒有怎麼辦?諸位閻主可是吩咐過了,此行不得有失。”牛頭馬面對著眾人道。牛頭馬面滿臉憂愁。
“再找!”黑無常冷道簡潔。
“為了不辜負諸位閻主的期望,還是在周圍尋找一番。”“好吧!我就帶大家到附近的一個小村子去看一看。”白無常笑著說,他的臉還是沒有改變。
......
地府裡閻王和其他人就在一個地方,等待黑白無常四人資訊,但許久沒有黑白無常和其他人的回信了,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是不是黑白無常四人一起走,也不可能把那個男人抓住?
正思量著黑白無常四人便從世間迴轉地府。
黑白無常四人見諸位閻主還在,深知這件事的重要,心裡有點慌。
“那人呢?”泰山王問。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人四目相對,不知怎麼開口。
“屬下失職,讓賊人逃脫。”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再三請罪。
“逃了?可曾仔細找尋過?”閻王眉頭緊鎖毛而不怒,就像這一刻空氣凝結了一樣。
“方圓千里我等盡皆搜查過,但是還是沒有那人蹤跡。”黑無常的目光掠過四周一片漆黑。黑無常冰冷而嚴厲的面容上,露出了幾絲慚愧。
“可曾與那人打過照面?”閻王雙眉深鎖著疑惑。
“見過一面。”黑無常的臉更慚愧,見人竟使彼此跑掉。
“哦?將事情經過細細講來。”轉輪王道也。
......
“林弈?”閻王輕輕地說了一句,叫上生死簿就開始翻林弈。
“奇哉怪哉,這生死簿上竟然沒有那人的名諱,我查詢竟然寫不出那人的名字。”閻王爺說,“我看他是被鬼逼得沒辦法了!”閻王臉色大變,表情有點慌張。
“真有此事?”其餘各殿閻羅盡皆愕然。
“果真!”閻王點頭把生死簿給了剩下的閻羅。
“果真如此。”
剩下閻羅們都在做實驗,果然寫不出林弈之名,彷彿有巨大意志把這林弈狠狠抹去。
“當真是變數,不知道又會攪起什麼樣的風雲,只希望我地府不要牽扯其中。”
閻王眉頭一皺,至此,他已確信這個男人要麼擁有大能庇護,要麼是天地變數,哪個也許他不想,第一個有大能庇護、和他們扯皮,難免收效甚微,地府威嚴大減,第二種也許是天地之間再遭劫難。
林弈來到店裡,這個時候,李婉婷和其他人都經歷了一開始的恐慌,迅速平靜下來,這時正好奇地審視臺上的一切。
見到林弈的到來,李老爺和其他人都趕來。
“賢侄,不知此地是?”
李老爺一臉愕然,衝這個大白玉平臺得花多少錢呀,而這塊白玉本身也是前所未見的,晶瑩透亮,簡直是玉中之皇,這裡面可是有很多的,鋪在這個大舞臺上。
“此處乃是我的地方,在此處卻是不用擔憂地府的報復。”“是呀!這裡的人都是那麼好的,為什麼你不去?”林弈淡笑了笑。
旋即注視著臺上冰晶棺材,表情略顯莊重,指點江山,白玉平臺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宮殿,華麗而壯觀,把冰晶棺容納其中,接踵而來,宮之門亦消。
此宮為林弈以法力所建,並無寶錄所造之宮之奇,但容此冰晶棺足矣。
做好了這些工作的林弈看著李婉婷和其他人,皺了皺眉,琢磨著究竟該如何安置李老爺和其他人,
住商店裡的話並非不可以,但那完全等於變相地囚禁彼此,不合適,林弈搖搖頭。
但如果把它帶回到現代,不說各類電器、設施另一方是否適用,就說別的吧,是空氣裡所包含的PM2.5彼此都不太接受。
在他所開啟的天地中,與李婉婷這樣的時代契合者寥寥無幾,本來西遊降魔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他本人卻被如來瞄上了,走不走。
思索再三,林弈找到了兩個可供選擇的天地,其一是殭屍先生的世界,裡面可以委託九叔照顧一下,但時代不同了,又遭兵燹,未安。
另一種是捉妖記世界,它的時代與聊齋的時代可以說極其接近,由於捉妖記和聊齋還有些聯絡,因捉妖記全稱叫聊齋之捉妖記,雖不知二者除時代外,何點相似。
但捉妖記也存在著潛在的危險,即有妖的現象也十分普遍,甚至已納入常識,多數人對妖亦見怪不怪了。
思來想去,林弈悽然一笑,他開啟的全是一個擁有力量體系、還是靈異世界、普通世界實在不存在呀。
看到林弈若有所思,李婉婷李雨曦二人聰明伶俐,立刻得知林弈在刁難如何放置他和其他人,頓時出言道,“許浩世兄,可是在為難怎麼安置我們?”
林弈的眼睛裡閃著神光,與其親自挑選,還不如由他們來選擇,總之要不了多少年,他們可以回來。
對此,林弈認為聊齋世界阻擋不了他的步伐,他早晚會成為地府忌憚的人。
把這個講訴給幾個人,李老爺聽完一臉震驚,豈料,此地竟為萬界之核心,能商通萬界,而許浩,則是這片土地上的擁有者。
至於怎麼在兩個世界裡抉擇,李老爺卻把抉擇權讓給了李婉婷姐妹倆。
“許浩世兄,你會跟我們一同去嗎?”李婉婷的臉上有些擔心,眉宇間有些期待。
“這......“
林弈也不傻,對李婉婷最近的變化也是能感受得到,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他沒有拒絕李婉婷的要求,但又肯定不能說像。
“會!”
林弈點了點頭,彼此都是初到了全新的天地,一定是對每一個地方異常陌生的,自己也甩不開手了,情況也很簡單,就此吧,自己只需再創造分身。
見林弈點點頭,李婉婷的臉立刻笑了起來,“這完全由許浩世哥哥說了算。”
林弈輕輕一笑,這個皮球被他踢了回來,但既然確定要分分身,那自然是隨意哪一個世界。
“那麼就去捉妖記吧。”林弈溫柔地說。
......
林弈把李婉婷和其他人送進捉妖記的世界,買了套宅院,又與寶錄交流,創造出煉氣化神境分身加法術,就連妖王也親了,恐怕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聊齋的世界已經結束,那還應該再回來看一眼。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身形隱沒於商店中。
......
現實中的清遠縣人。
早晨,像往常一樣,“弟弟,快起來吧!”地傳來了清脆的響聲
盤坐在床上的林弈睜開眼睛,起身走向門外,看著門外的許萌,林弈一笑,“今天有哪些美味呢?”
“今天早上就一個蛋包飯,還有一杯牛奶。”“你是怎麼做到的?”許萌微微仰起小小的頭看著林弈。
......
林弈洗了澡,初嘗早飯,修行有成了,身體清氣瑩然,已不再生濁氣,但他在家,是希望能使用這些日常用品。
眼看許萌蹦著跳著就到了學校,林弈拿起碗筷就開始洗。
他回現實一週了,這周他哪也沒去過,只在許萌身邊陪伴,也算讓自己休息。
剛洗刷完,耳畔響起敲門聲。
林弈揚眉吐氣,儘管搬來約有半年的時間,可是身邊的鄰居們,他卻認不出,平素除物業外,無人叩首,怎一個人忽然敲了門。
林弈上前推開了門,眼前浮現出一位穿著黑皮衣清麗短髮的女人。
鄭瀾望著敞開的大門,吐出個菸圈要進去。
林弈把門擋在外面,鄭瀾皺著眉頭嘟囔著“世上竟有不吸菸的人!”
話雖如此,卻乖乖地把煙掐掉,扔在旁邊垃圾桶裡,揚眉吐氣示意馬上就行。
林弈閃開了身體,把對方弄進了屋裡。
“怎麼?清遠縣有事情?”林弈直白地問。
“沒有,有你那一句話在,現在清遠縣可安穩的很,在那些新玩家沒有把握打敗你之前,恐怕也都得當乖寶寶。”“我是個新手,我知道我應該怎樣做才對。”鄭瀾輕笑一聲,想到這些球員們的表情,她有點捧腹大笑。
“那你這次來是?”林弈面色露出一絲不解。
“怎麼?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鄭瀾假裝不高興,很不滿意。
“沒事情你會來?”林弈眼珠一轉。
“我這段時間不是經常來嗎?”鄭瀾半信半疑,將信將疑地看了林弈一眼。
有沒有那麼熟悉的?林弈汗然而出,儘管另一位林弈卻是分身,但因為隔世兩遠,平素的新聞也沒有交流,而分身也覺得不大,於是不給林弈說了。
“咳咳,不說這個了,你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我在想,如果我能把你的問題說出來的話,我就可以給你買一個新衣服。”林弈咳嗽了兩聲問。
看到林弈,有點不好意思,鄭瀾同樣沒有追究,就偷偷記在心裡,她常到林弈家,是出於對林弈的好奇心,但均無甚所得,但沒想到今天發現了一點點情況。
“今日來是有三件事情想告訴你,這第一件嘛就是......“
“咚咚咚!”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聽到這個敲門聲林弈揚起眉毛看了鄭瀾一眼。
“你的隊員?”
“不是,我一個人來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我來了你這裡,我還以為是你朋友。”“我說你呢,這人怎麼這麼厲害!”鄭瀾橫衝直撞,旋即大笑起來,“該不會是你仇家吧,一會兒打起來要不要我幫你啊?”
自己仇人除孫天卓外沒有其他人,如果孫天卓在這裡,還不錯,剛好結仇。
林弈搖搖頭,上前推開了門,一個意外的人影映入他的眼簾。
“徐玲?”林弈驚訝地說。
“林弈,你果然在家。”徐玲望著開啟房門的林弈嬌顏微紅。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林弈很不理解,自己從來不會告訴人。
“我去許萌的學校找到了許萌,她告訴我的。”徐玲笑魘如花,目光中透出幾絲詭秘。
林弈傻眼了,他沒想到許萌告訴他“快進來,但不需要去學校?”
徐玲靜靜的看著林弈,眼裡閃著不明意味,終於露出甜美的笑容,“你果然是沒上學,連寒暑假都分不清了。”
“寒暑假?許萌不是還在上學的嗎?”林弈心裡想著,他雖往返數世,時間觀念全部混亂,但許萌沒有假期,自己還清楚。
“許萌是初中生,我是大學生,放假要早一點。”“我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好好讀書!”徐玲笑了笑,頓時面色暗淡無光,“如果你當時你不那樣做,你也能上大學了。”
“好了,不上大學又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不是有句話嘛,大學畢業就相當於失業了,而且我過得挺好的。”見徐玲臉色不佳,林弈寬慰地說。
徐玲望著房間裡的鄭瀾臉色一變,表情有些黯然,他強笑著說“林弈,那是你朋友嗎?”
“算是吧。”林弈望著鄭瀾苦笑著說對方終究是幫了自己的忙,有了配合,還算朋友吧。
鄭瀾很不滿意地瞪了他一眼,算什麼鬼?
隨即鄭瀾眼前一亮,圍著徐玲轉了兩圈,調侃道“好帥小丫頭林弈這個小女友嗎?”
聽到這句話,徐玲頓時滿臉爬紅,甚至耳根都燙了起來,侷促地看了鄭瀾一眼。
“好了,你別嚇她了。”林弈無奈,扭頭對徐玲說“學生徐玲,您有沒有事?”
“沒...沒有!林弈,我下次再來找你。”“你這是在幹什麼?怎麼能這麼快?”徐玲像一隻驚恐萬狀的兔子一樣,不停地說著,推開門就向門外跑。
林弈望著遠道而來的徐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直覺得徐玲是為了自己有事才來到這裡。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鄭瀾在林弈的身邊轉了兩圈嘖嘖讚歎。
“沒看出來什麼?”林弈回了神,看了看滿臉怪誕的鄭瀾問。
“我是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魅力,迷得這個小姑娘七葷八素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給我們家一個驚喜。”鄭瀾調笑著。
“不要亂講。”林弈微眉頭緊鎖。
徐玲就等於是師妹了,更何況兩人聯絡不多,從上學那事至今也沒聯絡。
思來想去,林弈略感自責,似乎要多理解關心徐玲。
“好吧,不說了,還是迴歸我們之前的話題。我這次來是有三件事情要告訴你的。”“你說吧!”鄭瀾一秒鐘又回覆到了正經的狀態,面色凝重地說。
“嗯。”林弈點點頭。
徐玲跑了好幾條街都沒有停,捂得紅撲撲的,心裡又羞又惱很是難受,好長一段時間情緒都平靜下來了。
“忘記和他說話...“徐玲小臉微微一變,想好目標,再回頭看看林弈所在的屋子,表情一變,但終究是轉身向街盡頭。
......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經過我們的探查,成道遊戲普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玩家的數量激增,到了現在居然有了兩百萬人。”“是啊,我估計現在每天都會接到上百個這樣的資訊。”鄭瀾的臉色變得緊蹙起來,愁眉不展,這一數字是可怕的,要知道,半年前才三十萬左右。
林弈聽了,也眉頭緊皺,按照這樣的速度來看,在不超過數十年的時間內,全地球將被成道的遊戲拉入遊戲,而成道遊戲發展速度越來越快,如此來看,恐怕用不了十年的時間,全世界都會成為修行的一方天地,並且也是一個大家盡為修士之天下。
“難道就不能阻止嗎?”
“我們有進行嘗試,但是阻止不了,一旦出現成道遊戲軟體,就一定會被蠱惑點進去,而且就算付出大力氣,將手機這些通道關閉,恐怕也會有新的傳播方式。”在“中國好聲音”總決賽現場。鄭瀾面色凝重。
“那第二件事情呢?”
林弈的眼神忽明忽暗,遙想寶錄所言,這一方天地,也算是一切天地中奇特之地,照此辦理不是,眾人皆修士之天下,無凡人之天下。
“這第二件事情就跟你有關了,這半年來,孫天卓不斷的閉關,還獲得了一次機緣,現在修為精進,在煉神還虛初期裡面也不是弱者。”“那怎麼說?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鄭瀾看著林弈,彷彿要在林弈臉上看到些許慌張,但成績卻令她大失所望,林弈還只是漠然的相對,比較起來,尚未有第一條新聞對他造成較大震動。
“恩,我知道了。”林弈淡淡地應了一聲,歷經城隍娶親,再看黑白無常的、牛頭馬面4人,他眼界大開,不僅僅限於凡人,但放眼仙人。
自己坐在萬界的寶座上,這段鴻溝,在最初的時候便已註定。
“第三個訊息呢?”
“第三個訊息就是她想見你。”
鄭瀾說此處臉色怪異,自己也沒聽說過輕語師姐要見什麼人。
......
林弈在椅子裡坐了下來,手指尖輕敲桌子,桌上放了一部手機,是許萌手機裡裝了成道遊戲。
鄭瀾帶了3個新聞,每個新聞都與成道遊戲有關。
第一個資訊不外乎成道遊戲的普及速度再次提升,自己雖明白成道遊戲與寶錄有關,但完全夠不上這樣的水平,因此,此事倒不必太注意。
至於第二條和第三條,卻與他本人有關係,第二條關於孫天卓,彼此修為精進,不過沒關係,因為此刻林弈眼裡,煉神還虛前期不強。
但困難的地方在於對方正處於成道的遊戲中而自己卻無法進入。
關於第3條,鄭瀾身後那個男人想見見他,林弈對此也非常有興趣,但此事,還需要親自走進成道的遊戲中。
但他本人無法進入,終究,寶錄提醒了他,當他的視野還未上升到這個高度時,不如不理會寶錄提醒。
我是如何走進去的?
林弈閉著眼睛沉思著,忽然間,嘴角勾上一抹笑意,便想好了如何走進成道的遊戲。
寶錄不允許他入內,就是害怕被人察覺,然後他的分身不依附於寶錄,天然就能入內。
林弈心一動,立刻又有一個林弈來到了屋裡。
在這六個月裡,林弈修得破至煉神還虛,分身之修亦不斷精進至今,分身在煉氣化神過程中,修為已到達中期頂峰,與煉氣化神的晚期亦有一線之差。
林弈微蹙眉頭,這修為,略顯單薄。
手掌一翻,有數件法寶在手,陰陽鏡,真龍圖,靈狐衣。
略一沉思,再從寶錄上換回須彌芥子袋。
望著手裡浮現出須彌芥子袋,林弈點點頭,因分身無法勾連寶錄,則亦無存放物品之處,這玩意可以說必不可少。
分身拿起須彌芥子的袋子,收起了眾多法寶。
林弈到這裡,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就這樣,外加狐衣裡狐靈,真龍圖裡真龍虛影,就算以分身煉氣化神中期的修為,對於上煉神的還虛後期,並非毫無把握。
——孫天卓你讓我有一年的光陰,那我還讓你有機會以分身與你結仇。
“寶錄,如此,你還會阻止嗎?”林弈偷偷問。
“只要宿主不親身進入其中即可。”寶錄淡淡地說。
林弈眯起雙眼,這本寶錄和成道遊戲究竟有何聯絡,扭頭看著分身,
沒準這次旅行能得到些什麼。
......
分身拿起電話看了看上面成道的遊戲軟體點開。
一如上一次一樣,有好幾個網頁,然後停止在進入比賽的選擇。
輕輕一按就開始玩,立刻畫面就開始變。
頓時,手機的網頁上成了一幅俯瞰九州大地的畫卷,然後照片繼續被拉近,九州的土地也不斷被拉近了距離,然後這張照片就像離開手機一樣化虛為真,出現於臥室中,變成煙霧狀洞門,彷彿通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期間,林弈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誘惑,彷彿心裡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對自己說,走進去,走進來,走進去。
但旋即又被林弈壓制,但必須承認這等蠱惑確實非一般人所能抗拒。
但這魅惑能力尋常人天生無法抗拒,但要防止對方入內應該並不困難?
林弈眼睛一閃,想起來鄭瀾說過的一句話,想看要是賴在那裡不會變。
5分鐘...10分鐘...20分鐘.
一直到30分鐘後,洞門幾乎沒變,仍安靜地懸浮著。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地過去,直到一小時HD門移動並開始慢慢消散。
到最HD門徹底消失了,然後分身身後忽然洞門出現,直吞分身,吞噬分身後,洞門慢慢隱去,原地踏步。
果然很牛逼,我居然還沒回過神來,林弈眼神異樣,剛才那洞門消失後,就直接從分身背後冒出來了。
鄭瀾說阻止不了,難道就這意思?
林弈望著煙霧洞門隱沒之處發呆。
......
成道遊戲在幽州。
一破神廟,屋頂磚瓦都破了、破碎得七七八八,怕是雨天裡也不亞於窗外的天氣,唯獨屋角位置儲存尚好,但同樣充滿蛛的色彩。
門窗已朽爛,上窗紙已能看清窗外,也有缺下半部分的,每遇大風,便咯吱一聲。
整座廟內只剩下一座破敗不堪的神像與一方供桌,看上去略顯空寂。
泥塑後神像面目已看不清了,神像左手持小瓶,右手斷了,不知在什麼地方,整尊神像上已佈滿了裂縫,彷彿風吹過來,便轟然倒塌。
神像前供桌上翻起,周圍一片狼藉,佈滿塵土。
林弈分了身,為方便起見,日後便這樣稱呼望著這座老舊的破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親自現身於此。
這樣就算進比賽?
林弈仔細看了看這座破廟,破碎的廟牆、殘破古拙的神像都不出奇。
林弈試圖召喚出系統的頁面,但果不其然,和他所獲得的情報是如出一轍,不是一個體系,換句話來說,除擁有與穿越者相似的人外,這裡和另一個世界並無二致。
現在主要是瞭解你在哪裡,找找資料,做好準備。
根據他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成道遊戲中的時代似乎在古代。
林弈冥思苦想,換了靈狐衣,抬著腳步往神廟外走去。
正在此時,神廟裡的神像似乎已經經不起歲月的頹廢,最後在這一刻崩塌,大泥塑脫落神像,首先是神像頭部,再有就是胳膊跟著身子走,均瞬間坍塌。
一時間整座神廟塵土飛揚,映入眼簾的是土黃色的建築。
這個神像是如何一下子坍塌的?
林弈微蹙眉頭,袖袍一揮,一陣勁風撲面而過,打旋地把屋裡的灰塵盡數捲起,神廟裡立刻清明瞭。
神像坍塌後,整座神廟顯得更加空蕩,在殘磚瓦礫中,儲存著一本皮質書卷,很明顯,這卷書被封藏匿於神像中,神像崩解下,書卷見天日。
胳膊輕輕一提,書卷便凌空飛落在了林弈的手裡。
符獸經者!
此卷不知由何種皮毛製成,手感極平滑,捲上寫有三個古雅大字。
林弈眼神凝滯,開啟卷首,卻有幾行密密麻麻、排得滿滿的小字。
讀完後,才知道此書卷上講訴了幾種簡易煉氣方法,也有用符咒控獸,均極膚淺,但又確是修煉功法的,足以練至煉精化氣頂峰之修。
再加上某些邪門法器祭煉之法,大致以女子精血或殺人奪魄為祭。
這算新手禮包?
林弈啞然失笑,自己剛才也是想著,平常人若是入了成道的遊戲中,如何得到第一煉氣法門呢,不料立刻送去。
如今,林弈終於明白了,為何他們所接觸到的清遠縣選手,大都處於煉精化氣的頂峰,結果發現,並無身後法門,想來,孫天卓之流,應是身後另有機緣。
此符獸經雖膚淺,但蚊子的腿再細也只是肉麻,順手收了書,林弈從神廟裡走了出來。
剛從神廟裡出來,映入我眼簾的是荒涼、荒涼的城郊,遠遠看去,一戶人家都不見煙。
無怪乎這個神廟荒涼到現在,這樣的地方有誰來香就是鬼。
但想來這裡以前應該還有村落,只是由於某些原因遷走的。
如今還在這片土地上,首先要得到一些基本情況,要有意向,林弈微昂著頭,步履匆匆地,身形瞬即隱沒,出現於四五丈之外,身形輕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