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孫天卓的心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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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玲愣住了,頓時有點激動,跟在緣音身後走了。

“輕語仙子請說,在下必當相助。”林弈看了看離去的緣音,徐玲扭過頭去告訴林輕語。

“你這分身的修為有些弱了,得需你本尊相助。”“你是什麼人?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會這麼厲害?!”林輕語出奇制勝,一句話說出瞭如今林弈只是分身。

林弈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林輕語竟然能看破這個身體只是個分身而已,你看,雖然分身了,卻完全沒有一點差錯。

不料卻被林輕語看得破破爛爛,真的不愧為頭號女玩家。

“輕語仙子請說,我這具雖然是分身,但是對尋常煉神還虛境界的修士,還是可以抗衡一二的。”林弈說自己對對方提出的要求感到非常好奇。

“此事說來還早,大約三年後左右,成道遊戲將會有大變發生,我拜託的事情就是此事,屆時還請許道友相助於我。”“什麼?你是什麼時候答應我的?”林輕語淡淡地說。

成道遊戲將迎來一場大變革?怎麼了?

林弈皺了皺眉轉向林輕語果然對方肯定了解了成道遊戲中的某些秘密。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林弈問。

“近來一年,成道遊戲擴充套件速度十分快捷,不知道林弈道友可曾知曉?”“是啊!最近的進展如何?”林輕語沒有提,而是詢問林弈的情況。

“略有所知,多是鄭瀾跟我提及。”林弈點了點頭。

“之前的四年,成道遊戲由最初的三千人發展到了三十萬人,但是隻此一年,就發展到了二百萬左右,據我猜測,這一年內成道遊戲一定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所以這成道遊戲也一改之前的手段,大刀闊斧的進行擴充套件。”“成道是怎麼做得這麼大?你知道嗎?”林輕語溫柔地說。

林弈點了點頭,此刻自己雖不知寶錄和成道遊戲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絡,但我知道,成道遊戲在過去一年裡的拓展,肯定與寶錄有關係。

疑惑地看著林輕語不知對方提這是什麼原因。

“這一現象讓我懷疑成道遊戲背後必定有人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林輕語的目光裡浮現出幾分戒備,彷彿對那隱藏在秘密裡的人心懷畏懼。

成道比賽的幕後黑手?

林弈心中一驚,成道遊戲是一種超自然,足可以與中級世界相媲美了,如此背後,也是有人操縱了一切?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人將我們拉進成道遊戲當中,必然是想從我們身上獲取什麼,但是我卻想不到這人到底需要我們什麼,畢竟我們在對方眼中可能不比一隻螻蟻強大。”“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上了他?”林輕語淡淡地說。

林弈點了點頭,成道遊戲把那麼多人都拉了進去,給玩家練功法,使其夠練,肯定有圖謀。

“隨著我在成道待的時間越長,我越能發現成道遊戲對於我們玩家的約束和覬覦,而這些東西,不是躲進現實就能夠逃避的了的。”“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嗎?如果選擇錯誤的話,你將如何面對呢?”林輕語眉飛色舞。

“想來閣下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林輕語默默看了林弈一眼,淡淡笑著。

成道的遊戲、瑤池、一個別院裡。

林弈盤著床雙眉深鎖地想著剛才林輕語說的。

林弈透過以前的對話,發現這個林輕語真的懂得了許多道理,特別是對於成道遊戲,他的理解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而在對方提到三年之後成道遊戲也會有很大變化。

究竟發生了怎樣大的變化?為何會出現大變化?大變動的結果又如何?

這一切他本人並不清楚,而對方亦未提起。

畢竟初次見面的時候,人家是不能和你掏心掏肺的,什麼都不會說。

但他本人這次前來倒深化了與林輕語的約定,相互間算是建立同盟。

發生過一段感情,關於徐玲,自己不過是略加提及,對方便答應了,長得就是要給自己鬆綁,有彼此庇護,徐玲也在這場成道比賽中平安無事了不少。

林弈的眼睛裡閃著神光,現在這一切的狀況還不如回去通知本尊。

......

現實中的清遠縣人。

林弈在桌前坐了下來,臉色有些沉重,目光有些凝滯。

林輕語三年過去了,成道遊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成道遊戲也有了種種猜測。

林弈只是覺得越看越糊塗,搖了搖頭,把這幾個問題拋到了一邊,或者水平還可以,這些問題,即使是在他們的眼前,自己就像霧裡看花一樣看不懂。

三年.

到那時自己就該成仙了,到時這些問題就該擺在自己面前。

但令林弈最為吃驚的是徐玲,沒想到徐玲也走進了遊戲中,聽到分身提起時林弈也是有些驚愕。

但還好是分身派到瑤池仙門的,這樣他就可以安心點。

分身這趟旅行的目的已實現一個,然後下一個是另一個目的——孫天卓。

......

“輕語仙子,我此行是來告辭的。”

林弈望著眼前的林輕語,說道,在成道的比賽中,親自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兩種,一個是來見見林輕語,二是結清與孫天卓之仇。

“許公子是要去了結跟孫天卓的恩怨嗎?”

林輕語淡淡地看著林弈再扭頭。

“只要我在。”林輕語淡淡地說。

“多謝!”

......

聽到林弈將離開瑤池的訊息後徐玲和緣音趕去。

“林弈,你真的要走?”徐玲望著林弈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不情願。

“你就在瑤池中好好修煉,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我家找我。”林弈扭頭看著徐玲叮囑著。

畢竟那是朱子建先生的獨生女,林弈理所當然地也得吃點心了。

想到這裡,徐玲還連連點頭。

“許公子要前往朝陽仙門?如果不是要緊事不妨放下一段時日,待到許公子成功突破煉神還虛也不遲,畢竟那孫天卓......”

緣音望著林弈百思不得其解,也無法理解林弈為何會去朝陽仙門究竟是和朝陽仙門孫天卓有仇。

倒沒想到,林弈這次去,正是為了和孫天卓結仇,說到底,是個煉氣化神的晚期,一種煉神還虛的狀態,差距實在太大,根本就沒有辦法。

看到緣音的問話,林弈點點頭。

“瑤池距離朝陽仙門路途遙遠,不如我讓小白送你一程吧。”“不知道,反正是在朝天門裡了。”緣音看到林弈的心意已定,便沒有再勸說,嘆了口氣說。

林弈只略微猶豫,便答應,那種異禽之快,自是見多識廣,最多也就是兩三天,要是一個人走過了,無論如何都要用一個月的工夫。

......

看著天邊那個不見了蹤影的小黑點,緣音與徐玲的想法不一樣。

緣音總覺得由於彼此這一去,修煉界就會鬧得沸沸揚揚。

林弈你等著瞧吧,下次再相見,我肯定沒有今天那麼弱小了,肯定會給你帶來驚喜,徐玲心裡暗自鼓勁。

......

幽州,朝陽仙門。

朝陽仙門這個時期門的裡裡外外,喜氣瀰漫,由於一個天之驕子出現在大門之內,這是孫天卓,而朝陽仙門,在舉行升龍宴時,可以說得到了充分的顏面。

只是修道四年後才到煉神還虛的地步,這樣的修煉速度幾乎駭然聽聞。

弟子之間皆有傳聞,待孫天卓修成煉虛合道之境,將繼任掌教,成了朝陽仙門新的舵手。

有關這一傳聞,相信門徒還是很多的。

這一天,朝陽仙門的弟子們如以往一樣,盤在山頂道臺之上,閉目靜候朝陽。

朝陽仙門功法特性為大日之力,因此每天都有徒弟在山頂等日出,得到那第一縷大日之力。

離朝陽仙門不遠,遠遠望去,天幕上掠過一個小小的黑點,只一瞬間,這個小黑點變成了閃電,霎時映入了我們的眼簾。

全身潔白如雪,翅膀展得極為寬大,長約丈餘,似鷹非鷹、似雕非雕、神駿不凡。

這隻異禽,身體裡立著個瘦弱的影子,這人的臉很清秀,著棕色長袍,衣袂飛揚,配之以出塵之性情,混不似凡間的俗人。

是被瑤池趕了過來,林弈。

異禽飛至一座山峰之下,落下,林弈自異禽中落下,說聲謝謝。

異禽低叫著,彷彿有了反應,轉眼振翅欲飛,霎時間便消失於天際。

林弈看了看不遠處宗門,目光微微眯起,一步登天,身形頃刻顯現數丈之外,朝朝陽仙門方向而來。

......

朝陽仙門,異於瑤池,沒有把一座山當作基點,但附近山脈皆朝陽仙門,每一位煉神還虛境界弟子,均擁有一座單獨的高峰。

孫天卓當然不能倖免,這時他正在盤坐在自家別院中練功。

忽然,孫天卓覺得一陣驚悸,他從打坐裡醒了過來,睜大了眼睛,眼裡流露出強烈的疑惑。

舉手掐指略一計算,卻只覺得一陣混亂,是算不清任何東西的。

他的算術即使是初出茅廬,也不會一事無成,孫天卓眉頭緊鎖。

忽然,大院外響起了一陣響動。

“孫師兄,宗門外有一個年青道人,說是來找你赴約的。”

“有人來找我?”

孫天卓將信將疑地說著,目光裡閃著些許不理解,這時自己先前的心悸慢慢散去。

約好了一年?

孫天卓面色頓時陰沉,那一年的約定,他只賭了一個人,這是林輕語,也讓他覺得很丟臉,也正是他在這段期間刻苦修行的力量。

年青道人也?

林輕語就不這麼乏味了,畢竟,在彼此的眼裡,自己算不了什麼,儘管他本人現在也在天榜上,不過自己這天榜末尾和對方這天榜第三的差距太大,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原因,然後留下的,是與他有著一年之約小卒。

是那小卒子發現的?

敢情見一年之約將至,林輕語也要故技重施?

孫天卓的心被電的轉來轉去,他的內心再次憤怒起來。

但只是遺憾自己已不再是那個年代的孫天卓,想三番兩次地折辱自己,就算你在天榜上排名第三,我會告訴你痛苦的含義。

如今,孫天卓徹底把各種事推給了林輕語。

自從這個小卒子被人發現後,便留了下來,剛好算上殺我準備化身的賬簿,孫天卓冷冷哼了起來。

頓時長身而起,氣勢勃然,一時間庭院內滿室生光,彷彿一日冉冉升起。

隨即便見庭院之門轟然開啟,一襲紫袍,孫天卓冷冷的慢慢走了出來,走到旁邊,橫衝直撞地看著那呆若木雞的門徒,然後說,“那道人在哪裡?”

弟子嚥了口唾沫,趕緊說“那人現我朝陽仙門、天日峰。”

天日峰?孫天卓兩眼神光連閃地一步走出來,身形立刻不見了,像一縷陽光一樣,融進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日子裡。

......

天日峰,朝陽仙門外圍最高峰,常用於接待客人,這時的林弈,正在這個天日峰之上,望著面前這座山,宏偉而又堅強。

這個朝陽仙門和瑤池完全不一樣,但一樣顯示出八大仙門之厲害。

淡淡的文字在空中響起,令林弈心神一覺醒來,朝著文字響起的方向望去。

一個人影被陽光慢慢地照射著,從這個人出現開始,便覺得天地之間的陽光黯然失色,全都匯聚成這個人。

“不錯,是我!”林弈慢慢地說、

長得確實有點像孫天,林弈上下其手端詳孫天卓。

發現彼此確實和孫天很像,但只在外貌、個性上完全不同。

一襲紫袍在袍身上描畫出了密密麻麻的符紋,但這幾個符是結合在一起的,又恰似一日,面如冠玉、表情淡漠,居高臨下一般看著林弈。

現在他早已經沒有了剛進大院時的憤怒了,他畢竟以林輕語為物件,怎麼能把心情表露到小卒子身上。

孫天卓勾了勾嘴角,冷笑了一聲。

在孫天卓的這一有力打擊下,林弈目光有些凝滯,自己這個分身修為還遠遠不夠,要想使出道門九字真言還得再費工夫。

但並非毫無辦法。

林弈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巴掌那麼大的鏡子,鏡子裡一面光亮,一面生鏽,看上去有幾分腐臭。

鏡子顯現後懸浮於林弈手心不停地轉動。

這恰是本尊所贈三大法寶中陰陽鏡之所在。

陰陽鏡不停地轉動,立刻就肯定了,轉到鏽跡的一側,剎那間一片幽寂之光顯現了,帶有一絲寂滅,面向光球對沖離開。

陰陽鏡身是鳳陽郡城隍府陰陽司繼承之寶,它的力量自然是非凡的,分陰陽兩面,陽面有聚散神魂之能,陰面將發寂滅神光,只需受到這種光芒的照耀,便能在神光的照耀之下分解成塵埃。

消無聲,孫天卓進攻在陰陽鏡幽寂射線中悄悄湮滅,猶如黑夜籠罩蒼穹,趕走光明。

孫天卓臉色一變,詫異地看著林弈手裡的陰陽鏡,然後冷冷地說,“似乎林輕語待你很好,甚至這樣的法寶也是借用到了你身上。”

“但是你必須死!”

孫天卓的臉上閃出幾分狠然,若孫天不死,自己煉他為第二個化身,屆時雙體同修、相輔相成、互相幫助,到了兩體合力的時候,到那時,天榜第一就不在人們的期待之中了,可是,一切就這樣在我面前毀於一旦。

林弈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輕輕地呼了一聲“狐靈,快出來吧!”

頓時法袍的神紋衍變、聚散離合,變幻出神異狐狸雲紋,從法袍上跳了下來,變成了一隻巨型異獸,綠色豎瞳,緊盯孫天卓。

“吼吼!”

仰天長嘯,刺耳尖嘯,中帶有強大神魂之力,令朝陽仙門眾多弟子抱首叫絕。

“煉神還虛境界?”孫天卓面色一變,詫異道,隨即不屑道,“不過是一點真靈,在我大日真經下又能撐得了多久?”

其所練之大日真經,乃世間至陽之力,此狐靈雖化為器靈,但無論如何,它還是陰靈的,說它極其拘謹並不為過。

儘管言出必行,但這一刻孫天卓臉色已緊縮,目光肅穆。

周身聲勢一發,一日慢慢地從我的身體裡升起來,呼應著天空中的陽光,孫天卓渾身紫袍的聲音就在此刻響起,孫天卓就像一座大日神邸,洋溢著威嚴與霸道。

平靜地望著林弈手心陰陽鏡再看看旁邊狐靈眼裡充滿鄙夷。

“死!”

孫天卓輕喝一聲,天上的大日進化成了一輪光碟,一瞬間爆裂了,橫掃無邊,白色真火,向林弈浦撒去。

真火以無限熾烈之勢燒灼四周空氣使其略有變形。

這時朝陽仙門中有一位長老在此發現戰事,投目觀看。

看到孫天卓的這一招式都點頭哈腰的,此式法術堪稱強大,尋常煉神,仍是虛境界,怕是接不上,何況是煉氣化神之小子。

這時他們早把這鬥法當笑話來考驗孫天卓。

“吼吼!”

狐靈發出尖嘯,體內翻滾出無盡邪氣,身形頓有閃失,朝著真火的方向撞擊。

無盡的白色真火如點點繁星,撞擊著狐靈,狐靈體內邪氣如氤氳煙雲一般,撲滅了近處白色真火。

“好畜生,不過,區區一縷真靈,又能抵擋多久。”“是嗎?你的靈身怎麼會這樣厲害呢?”孫天卓的眼睛泛著冰冷的光芒靜靜地注視著。

狐靈妖氣雖兇猛,但真火凌厲,只瞬息一下,妖氣便愈發稀薄了。

“回來吧,狐靈。”

林弈搖搖頭把狐靈召回來,這個狐靈只有真靈了,雖勉強計算煉神的還虛境界,不過真要和孫天卓交手了,怕是沒一炷香,便要受到孫天卓的壓制。

不見狐靈阻攔,白色真火不斷向林弈閃過。

在孫天卓出手時,林弈從容不迫,印決在手翻飛、不斷匯聚,指間靈動地構成了多種印式。

“臨!”

“兵!”

“鬥!”

“者!”

連續四印後,林弈修為激增,直破練氣化神,步入煉神還虛前期巔峰。

在這普灑而來的白色真火面前,林弈目光緊閉之間,道途雷光一閃。

“雷來!”

一句話,天地一動,無窮無盡的雷電迷住了人們,趨之若鶩,在林弈的身體面前結成雷獄,道道雷狀如蛟蟒、蕭蕭雷鳴,是它們的吼聲。

雷光轟鳴直插霄漢!

白色真火與雷霆遭遇,但被雷霆頃刻擊碎,遠遠望去,像雷蛇拗不過白色真火。

雷光如流,一瀉千里、大氣磅礴,粉碎了白色真火後便向孫天卓進攻。

“壞了!”

有些觀戰朝陽仙門老人瞳孔爆裂,大喝一聲,表情有些緊張,即將出手幫忙。

“慌什麼,相信天卓!”

此時大長老冷喝道,把眾多驚慌的長老喝止了,與此同時目光也投向了前方戰場上。

“原來,這才是你的底牌嗎?”孫天卓望著層出不窮的雷龍襲來冷了一口氣。

“原本這件東西,我是留給林輕語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有了讓它出手的力量。”他說得有些沉重,但卻很實在。孫天卓一臉漠然,手掌中浮現出了錐形法寶。

隨手扔過去,法寶立刻變成了極光,又像游龍,穿梭於雷光之中,每一次雷霆都會受到風極光的撞見,便破碎了,一下子不見了蹤影,彷彿是被這個錐型法寶同化的一般。

只瞬息間極光便把這無邊雷霆都滅了。

孫天卓掌心一翻,極光恢復原狀,化作錐子,落入孫天卓的手掌,只不過,現在這個錐子的劣跡已經斑斑了,上面出現了一道微妙的裂縫。

望著表面有裂縫的法寶,孫天卓的眼睛裡閃現出些許心疼。

“這是我這一段時間內最大的收穫,死在我這法寶下,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嗎?這就是我的‘金鑰匙’!”孫天卓略微低頭看了林弈一眼,冰冷的說道。

屈指一彈,錐子立刻化作極光向林弈照射。

林弈輕輕搖搖頭,一幅圖畫浮現在我的手上鋪了開來,上面描繪了一隻巨型真龍,徘徊於畫面中的龍目微微緊閉,似閉目逼真。

法力執行,畫中真龍張開雙眼,透著威嚴與霸氣。

畫中真龍掃視、低吟淺唱,身形立即從畫面中顯化。

自從真龍出現後,一種巨大之勢悄然興起,超絕之修暴露無遺。

龍的眼睛微微一轉,彷彿有所察覺,立刻身子一轉,龍的爪子微微探去。

“叮!”

“咔嚓,咔嚓!”

一道金鐵交加聲響了起來,伴隨著這道金屬碎裂聲。

孫天卓的瞳孔突然縮小,愕然地注視著眼前這個雄偉壯觀、氣宇軒昂的生靈。

“龍!”

孫天卓枯澀地吐出一句話,立時身形爆閃閃,體虛,隱沒在太陽底下,像一滴水珠,匯入海中。

儘管他看出這龍只是殘魂,但它又是一條龍,就看它的修為了,顯然已到達了煉氣化神的晚期頂峰,決非他個人所能抗拒。

真龍眼裡閃出一絲鄙夷,旋即長吟短唱,翻滾的聲浪裡,透著一股莫名怪異之氣,傳得蕩氣迴腸!

“噗!”

孫天卓悶聲哼唱著,身形為龍吟所迫,露出太陽的光芒,很是狼狽。

“不好,快出手!”

眾多朝陽仙門長老目眥欲裂之時,此真龍殘魂修為已達煉神還虛晚期之巔,決非孫天卓所能應對。

但為時已晚。

真龍委婉之身,頃刻現身孫天卓,龍尾掃過,帶有無與倫比的龐大威勢。

“嘭!”

受此可怕一擊,孫天卓像錘子打出來的蛋,崩了下來,瞬間在天空中變成了一團蛋。

......

這場鬥爭自始自終。

望著孫天卓的死去活來,林弈多少有一些感觸,畢竟孫天卓也曾確實讓他承受過巨大的壓力。

他這次出行從未感覺到殺孫天卓有什麼困難,困難在於如何殺朝陽仙門也能全身而退。

目前,這一問題已刻不容緩。

林弈看了看從遠處走來幾名衝殺過來的老人,覺得大家並不比煉神還虛境界弱,甚至有一兩個都看不清修為了,有點頭疼。

“天卓......“

大長老叫苦不迭,孫天卓就是自己最好的門徒。

日後他有心,若孫天卓無法繼承掌教之職,便將大長老之位傳給孫天卓。

但如今看孫天卓在自己面前死去,依然是用悽然死法。

“給我抓住那個小子,我要用他的神魂來點燈,來祭奠天卓。”

大長老面帶仇恨,厲聲喝道,被他叫了一聲,馬上有七八個長老衝了出來,臉上盡是仇恨。

這次孫天卓升龍宴剛辦沒多久,此去即亡,仍亡於朝陽仙門之麓。

那可是打臉呀,或者那麼用力拍。

竟使一外人殺死山腳下宗門中頂尖天驕,更使旁人對朝陽仙門、對他如何評價。

“小畜生,無論你背後是誰,你今天都得死!”

真陽子大怒,全身氣勢如虹,一團團金光盛開在手上,這種金光就像金色夕陽一樣,也像初現朝霞,光彩奪目,美麗動人,但美中也蘊藏著無窮的危險。

由於二人均為修行大日真經,平素對孫天卓有好感,經常關心點撥孫天卓,這一刻看到了眼前死去的孫天卓,這一刻,他只是覺得心如刀絞。

“煉神還虛後期,煉神還虛中期,還有兩三個煉虛合道......“

林弈望著衝出朝陽仙門的真陽子和其他人,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瞧著這一戰,自己能否在今天的朝陽仙門中全身而退,還真有些懸乎。

儘管心裡這樣想著,但仍未走到那個地步,林弈不會輕易放棄的。

腳下一點間,雷光蘊含其中,轟然而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出來,腳下大地寸寸崩裂,然後化為齏粉,身體立刻閃出二三十丈。

“哼,小畜生,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躲過去嗎?”

真陽子怒哼一聲,隨即手掌一轉,猛地向下拍打,立刻金光光芒大盛,宛如幾千上百的陽光一起照在身上,光芒耀眼到了極點。

林弈猛地閉上雙眼,卻為時已晚,金光早已刺進他的眼睛。

只覺得眼睛又火又疼、又幹又澀,彷彿有千根鋼針在不停地捅著眼球。

不但如此,林弈覺得道他神魂被這個太陽不停地攪動著,彷彿白雪與太陽相遇,正逐漸融化。

“不好,這光芒能消融神魂。”

林弈暗叫壞了,心念動了,陰陽鏡懸了起來,立刻走到林弈面前,醒目地放大了,遮擋了耀眼的光。

陰陽鏡無愧於陰陽司的重寶,這樣的太陽再耀眼,但一經照陰陽鏡,便無端地煙消雲散了,彷彿是被陰陽鏡所同化。

“哼!小畜生,你能擋住這一擊,還能都擋下來嗎?”

真陽子冷言冷語地扼住手印,一身法力洶湧而溢,形成雲煙般的氤氳霞氣,形成了一輪白熾而爆裂的大光球,恐怖的味道散發出來。

“還有這條孽龍,正好抓來做我朝陽仙門的護山神獸!”

幾位長老眼泛憤怒,瞬間現身真龍虛影。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眼裡蘊藏著火光,掌心輕輕一抓,天空中陽光立刻扭曲成一個個不規則光圈。

“走吧!”

白髮老者吼道,立刻光圈散開,疾若閃電、快如閃電、瞬即套入真龍虛影。

一個直接套到真龍的脖子上,一者套在真龍四爪,一者套入真龍的尾端,一者套入真龍的腰,這些光圈竟把百十丈長的神龍身軀緊緊地套在了一起。

“嗷!”

真龍虛影感應到了體內光圈,奮力扭了扭身子,卻無奈四爪,脖子和尾巴被套牢,身子略顯乏力。

越掙扎光圈越鎖定,真龍一直吼叫著,但身體逐漸受到光圈的緊縛住,扭起來似乎有點吃力。

“哼,區區一條煉神還虛境界的真龍殘魂,倘若你血肉真魂懼在,我還懼你三分,但是現在,給我乖乖受縛,做我朝陽仙門的護山神獸吧。”

“倘若你真心護上我門萬年,我朝陽仙門先輩也不是不能施展神通,為你重造身軀精魄。”

老者見真龍抗爭,冷哼了一聲,旋即勸解。

“想為我重鑄身軀,你們也配?”

聽到了想禁錮它一萬年的聲音,做門派看門狗,真龍火冒三丈,長吟哦,身軀立刻有了一些漲長,光圈立刻變緊了,但這個時候已略顯無奈,光圈被真龍擰得有點松,瀕臨瓦解。

“能說話啊。”

一旁的林弈聽見真龍吐話,心裡有些愕然,頓時不足為奇,畢竟,有些小妖也能開口,這個曾不知處於何種水平的真龍,自然也就無法不開口了。

“冥頑不靈,我就將你鎮壓,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長者亦火冒三丈,勢大,在每一個動作之間,旁邊的光稍微變形,雙手捏著印決,光圈立刻變緊了,再看不到即將垮臺的跡象。

“正是如此!”

剩下的幾位長老隨聲附和,亦是下手準備壓制真龍虛影。

“不過是個煉虛合道境界的小輩,竟然敢如此欺我,倘若我神魂皆具,你這等修為連本尊一擊都接不下,倘若我神魂血肉皆在,你那什麼先輩在我面前也不過一螻蟻爾。”

真龍長吟哦了起來,身體扭動的次數越來越多,言語間帶著憤怒。

想想自己堂堂...,竟遭幾個未得仙的晚輩欺負成這樣。

“嗷”

立刻仰天長嘯,聲帶不盡憤怒。

立刻真龍身軀不停地改變、衍生、成長,其上光圈亦隨之消去崩碎而變成點點光。

三百丈.

五百丈.

一千丈.

三千丈!

“嗷!”

真龍身長三千多丈,即使盤旋而上,它也會把天空全部佔滿。

一眼望去,看不到首尾相接,一片片龍鱗清晰可辨,碩大的龍目瞪大了眼前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渾身透著一股威嚴,可怕的味道。

幾位不到2米高的老人和一條千丈長的真龍像大象和螞蟻形成反差。

“這怎麼可能?”

白髮老者和其他人臉色駭然,她們竟在這種殘魂般的威勢中顫抖著、惶恐著。

“這真龍殘魂生前到底是什麼修為,竟然這麼強大?本尊這次要出血了。”

林弈還詫異地看了看天上那條真龍,旋即苦笑了一下,以這條真龍修為來看,本尊要鑄個身可不菲呀。

“嗷!”

真龍望著面前這位白髮老者,眼裡閃過一絲憤怒,龍尾輕輕掃了一下,朝白髮老者掃了過去。

“不好,真勻子前輩。”

其餘許多長老都驚恐萬狀,趕緊動手,想互相相助,甚至連林弈身前的真陽子都匆匆趕來。

但為時已晚。

“噗!”

老者受龍尾之擊,頃刻抽飛,墜入山脈中,生死未卜。

此時天地風雲激盪,由於龍尾抽離,風聲卷著大雲彩,撕破了天上雲層,頓時小區裡的天萬里無雲、晴朗無比。

“嗷!”

看了看剩下衝來別的長老,真龍長吟、龍爪微微一探,立刻就把一兩個煉神還虛的境界長老捉了過來。

“嘭!”

兩位朝陽仙門長老砰然爆裂,血肉橫飛,甚至神魂元神皆被龍爪所消。

“孽畜爾敢!”

大長老用憤怒的暴呵聲在天地間迴盪,一大手突兀而出,發出令人駭然的味道。

真龍望著遠處浮現出的大手,眼神裡閃過幾分忌憚,身軀旋轉中,便來到林弈的身邊,把林弈託著向遠方流浪。

“林弈,你這次又算計我。”

真龍聲音響了起來,口氣裡帶著幾分不渝。

“如果不是見你真能幫我,我此次定然不會出手!”

真龍怒哼哼,似乎每一次,林弈都會把他叫出來拉恨,令其氣憤,但見識過林弈的魔力後,他對林弈能幫助自己重鑄軀體堅信不移的信念,否則就不下手了。

真龍的身體游來游去,超絕的速度,那雙碩大的手掌竟追不走。

“呼!”

望著甩落在身後的巨掌,林弈輕輕吐了口氣,旋即臉色收緊,滿臉苦笑。

似乎真的無法擺脫呀。

“孽障,在我朝陽仙門肆虐了一番,就想這麼走了?”

前面出現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中年道人似乎是從虛空裡慢慢走出來,表情漠然,只是擋住真龍虛影。

仙人的境界!

“嗷!”

迎面走來的中年道人面前,真龍虛影長吟誦著,在聲浪翻滾中悍然出了手,一爪子伸了出來,朝道人抓住了。

“孽障,找死!”

面對著這怕是一隻爪子,中年道人冷漠的臉上閃著幾分不耐看,一經點撥,立刻有一團光從指縫間閃了出來。

這團光並不耀眼,平凡得像一束煙花、一點燭光,但即使耀眼的太陽也無法遮掩它的光芒。

一個大龍爪與這束光碰撞了。

“嗷!”

碩大的龍爪就這樣輕輕一指,轟然倒塌。

真龍龍目中閃現出一抹疼痛,他覺得神魂在此指下再散去許多。

但並沒有猶豫,龍的尾巴順勢橫掃而過,帶來的是無盡的風雲際會,這尾巴之下,放佛的天地轟然變了顏色。

可是中年道人只輕輕一伸手便頂住了那可怕一擊。

林弈的瞳孔突然縮小,難道是仙人的力量?

這還只是他初識仙人真實力量,就連本尊都沒真看見仙人出手。

後來遇到的幾位煉虛合道境界強者雖實力強大但差距不大。

凡人和仙人之間的距離,真的有這麼遠麼?

中年道人扭頭看了林弈一眼,眼裡初現了幾絲感情。

“死!”

中年道人一經點化,立刻天地變色了,這手指間蘊藏著無窮的玄機。

林弈的瞳孔突然縮小,旋即被放大,只覺得在那一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全身根本無法動彈。

恰在此時,棕色狐衣本身發亮,衣內雲紋多變,虛出一狐,隔於二者之間。

“吼吼!”

狐靈看了看眼前這個指頭,好像感知到了這個指頭的可怕,惶恐地嘶吼著,不停地退縮,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指頭輕輕地點下去了。

“噗......“

彷彿是一個五彩繽紛的泡泡輕輕地刺破了一般,狐靈那虛幻的身影慢慢地消散在這手指之下,毫無一點聲息。

破狐靈後手指不斷向林弈掉落。

林弈咬緊牙關拼死拼活。

掌心手印不停翻飛,天地雷霆騷亂,卻未待印式形成,指間便到了。

身上狐衣閃出刺眼之光,一陣陣漣漪發了出來,不停地抗拒那可怕一指。

“嘶......“

衣服寸寸碎了,它裡面包含的許多咒,都在這個手指下面炸開了,碎了布皂,漫天翻飛,接著翻飛了一大片猩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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