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們沒有死(1 / 1)
但還好,這個手指只是對方順手點了一下,亦經兩重障礙,落到林弈頭上時,已削減了不到原來力量三分之一。
但就是這樣,林弈身上還是被這個手指打了個透著洞。
“滴答,滴答!”
點點熱血灑在龍鱗上,叩響了一段段血淋淋的樂章。
林弈咳嗽了一聲,一口血從他嘴裡吐了出來,撒了下來。
他只是覺得身體裡的法力被這一指鎮壓徹底粉碎了,而對方殘存的指力依然橫行於身體。
“咦?......“
中年道人輕輕一哎呀,一臉驚訝地盯著林弈看,沒想到這陣子指竟被人擋在門外。
無論對方以何種方式接住,但又的確接住自己一擊。
但事實正是如此。
中年道人的眼睛裡湧起了幾絲訝異,旋即再次指了出來。
接自一指已到極限,絕無法接自這一打擊。
“嗷!”
真龍見狀龍目一閃有些著急,頓時心下一狠心,龍目裡閃著二團金焰,不停地燒著,身形逐漸變小,當身軀變小時,龍身亦變的異常的凝練。
當身軀繼續凝聚時,真龍的威勢越來越大。
只在一瞬間,真龍殘魂便由三千丈大變成了三丈多長的真龍。
龍角的花紋很明顯,兩旁鬚髮飄飄,身體上有明顯的龍鱗片狀,泛著冷冷的金屬光芒,彷彿已非神魂,卻有著肉身般的存在。
龍尾一掃,彷彿超越時空限制,龍尾把中年道人直拍飛。
真龍眼裡閃出一絲熱切,身體在林弈身上盤了一個圈,便載著林弈飛向遠方。
只瞬息不見。
他這個時候的境界全憑燃燒神魂而得,無法長久,且燃燒後第一聲息氣最強烈,以後逐漸衰減。
中年道人回了神,眼裡閃出幾絲興味,靜靜地望著真龍失蹤的路,一掌拍了下去。
“咳咳......”
大口鮮血自林弈嘴裡吐出,身上已是七七八八毀在指力之下,恐不能活一時。
林弈為真龍指了指方向,裡面又不由自主地咳了幾口血,口氣似乎有點低沉無力了。
“你......”
真龍游動中,忽然哀鳴起來,一掌猛擊,立刻打了個趔趄,身形立刻被這一掌打散了一大半,由真龍捲進,林弈亦正中此掌,頓時身子一震,吐出了一口鮮血。
頓時整個呼吸慢慢地消失了,逐漸沒有生息。
真龍身形散去一半,林弈落下。
隨即呈自由落體狀,落在下面山林中。
真龍扭頭看向虛空,龍的眼睛裡閃著些許怨恨,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
“死了嗎?”
但數息後,中年道人卻原地踏步,望著天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龍魂皺眉道。
冥思苦想一番後,旋即腦袋一轉,朝朝陽仙門方向步履一蹬,隱沒於原地。
林弈的身體就像一塊沉重的東西,沉重地撞擊著大地,攪動著些灰塵。
很久了.
一陣踐踏樹葉之聲傳來,一位衣著樸素的少年現身於這山林中,瞧他打扮得花枝招展,該是旁邊的山民吧。
“啊!”
少年驚呼起來,只見前方地上有一男子躺在那裡,渾身是血。
好一陣之後少年這才鼓起勇氣上前。
細察之下,見此人早已生息無存,稍一拂拭,就地挖坑掩埋林弈遺骸。
“咦?這是什麼?”
少年異樣地看了看眼前地面上這副怪鏡子,分正反兩面看,一面是亮堂堂的,另一面卻是劣跡斑斑。
“嗡......”
少年吃驚地後退兩步,才發現鏡子前面有微光。
“小時,吃飯了!”
遠遠的喊出聲來,語氣中透露出些許柔情。
“娘,我這就來!”
少年趕緊回應,飛快地拿起鏡子往回走。
現實中的清遠縣人。
林弈正陪許萌吃著飯,卻忽然覺得眼皮跳了。
“怎麼了哥哥?”
許萌見林弈停筷,忍不住言語詢問。
“哦,沒什麼。”
林弈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微蹙眉頭,練成自己這樣的狀態,也不至於無端端有上述現象發生。
就像許萌一開始要出事自己心悸,如今這情形,肯定有問題。
是不是分身那邊出事了?
雍州、瑤池。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崑崙山是九州的第一神山,峰頂不見盡頭,直插雲霄。
在遙遠的空中,空中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影子,看,在這片雲上,竟有如此壯麗的山巒,真龍的眼睛裡,也閃著些許的震撼,頓時眼睛裡閃著淡淡的無力。
真龍殘魂,這一刻的模樣,不能說不是悲慘,本來是百十丈長的身體,如今卻只有不到1米長了,虛幻般的身形幾乎連龍形也無法保持,看起來有點透明。
其殘魂已被燒得差不多,再耗上這些日子,如今其可怕得連初期煉氣化神也無法擊敗。
“不可能,這不可能......”
徐玲臉色突然一亮,目光凝滯,不停地念念有詞。
儘管朝陽仙門刻意隱瞞此事,但無可奈何的事鬧大了,特別是那個龐大龍軀,千里迢迢也能見到,儘管才幾天的時間,但此事已傳盪開。
“不可能,不會的,不可能......“
兩行清淚滑過眼角,這是怎麼回事呢,明明是前些日子過得很好,卻怎麼會這樣死去?
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說,為什麼幾日前的分別變成生死之別?
緣音無助地在旁邊看徐玲,初聞噩耗,她亦為之一震,也無法理解它的原因,而對方之所以如此著急,孫天卓的真實目的?
而彼此的力量,又何嘗不是如此可怕。
緣音的眼睛裡閃著些許的讚歎,傳聞對方不只幾招,便將孫天卓殺死,也把朝陽仙門鬧得天翻地覆,擊殺幾位煉神仍虛境界長老,居然也殺了一個煉虛合道境界強者。
終於也引朝陽仙門神仙下手,這才把他殺死了!
這股力量,並不比輕語師姐弱呢,卻如何死去活來,緣音暗暗嘆息。
想起林輕語和林弈的約定,緣音內心有些擔憂,朝著林輕語所在的大院。
此時此刻,林輕語並沒有一如既往地靜坐,他正端坐在蒲團之上,靜靜地注視著自己手裡的一幅畫。
“輕語師姐,那位許公子......“
望著和平時不一樣的輕語師妹,緣音想說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已經知道了。”
林輕語還是一襲白衣,看了看手裡的畫,淡淡地說著。
“那......“
緣音有點意外,畢竟這個林弈卻和輕語師姐合作過,而輕語師姐那時候不是也說過請對方幫自己的忙麼?
而看著這副模樣,輕語師姐早該明白對方已經找到孫天卓了,但為何沒有阻止?
“徐玲怎麼樣?”
林輕語冷冽的嗓音響起。
林輕語慢悠悠地說著,然後再一次閉上雙眼,內心的一絲漣漪油然而生。
關於這幅畫,天然是真龍虛影的藏身之處,這個真龍殘魂被她感應到了,隨後就被收走了,裡面真龍表示自己聽從林弈之言,來到了徐玲身邊,說要徐玲把自己帶回林弈身邊。
“分身?!!”
林輕語不知他的話在緣音內心掀起多少漣漪。
大鬧朝陽仙門,林弈竟只是分身?那個本尊應該有多高修為吧?
無怪乎對方毫不介意,一意孤行地來到朝陽仙門。
然而若非惹上朝陽仙門的神仙,怕是對方早已全身而退。
唸到這裡,緣音的心裡更添一絲詫異,她真的沒想到,如此可怕的人物,半年多以前竟然僅僅是個煉氣化神的初始階段,被一孫天卓逼得這樣求助。
此人修煉速度豈不是比輕語師姐還快?
一時,緣音心生無數疑問,欲問之,但見林輕語兩目緊閉,未敢驚擾,捧畫出門。
“不可能,不會的......“
緣音重回徐玲面前時,徐玲仍不停地呢喃著,只可惜眼睛已紅。
看了看錶情舒緩的徐玲,緣音的心有些釋然,但馬上想到,鄭瀾師妹處是否告知?因為在他死後,她的心一直是懸著的。畢竟,她以前還接到過林弈去世的噩耗呢。
但轉念一想,彼此都在現實世界中,根據彼此個性,即使沒有和她說話,她都要看。
現實中的清遠縣人。
“什麼?林弈那小子死了?”
鄭瀾心神不寧,當她得到這個訊息時,全場茫然不知所措。
滿臉不相信自己不赴約了?難道是想借他這個“大好人”來做個“大壞事”?怎麼一下子就去和孫天卓結仇了?也鬧朝陽仙門。
沒辦法,只好一探究竟。
如果林弈真的掛機,許萌又該何去何從?
從椅子上取下風衣,披在身上,風一樣從屋裡衝出來,走到車棚裡,駛出車子。
點火、抬離合、踩油門等。
“嗡.......“
鄭瀾開的車如黑色閃電般在剎那間向街道盡頭開去。
林弈端坐案頭,等待著、等待著人們的尋找。
他認為分身要是真出事了,憑分身的力量,絕對不是無聲無息,絕對會鬧翻眾人。
不管分身如何,鄭瀾都會在接到情報後找到他。
很明顯正如自己所料,飆車的鄭瀾已到林弈家門前。
“啪!”
鄭瀾順手把車門甩在了林弈家門口。
望著安靜緊閉的大門,鄭瀾內心有些懷疑,來自緣音師姐的資訊是否屬實?她的丈夫在哪裡呢?林弈是否真的已經去世?
林弈究竟發出了怎樣的瘋狂?到朝陽仙門赴難?林弈若是真的死去,許萌又該何去何從?
隨即輕輕哼唱起來,不管林弈死活,親自進了門看就不行了,她鄭瀾也從來不那麼矯情。
“咚咚咚!”
鄭瀾雙手叩門,卻沒有人回應。
真是死去活來?
咬一口銀牙提起右腳準備破門而入卻只在這一剎那。
門裡現出了清秀的面容,這一刻他正淡淡地望著正準備踢大門的鄭瀾。
“額...你沒死啊。”
鄭瀾望著彼此聚攏來的目光,再看看他那隻隨時都可能被踢出門外的雙腳。
鄭瀾突然覺得一點難堪,訕訕地笑了。
“你居然沒死?”
鄭瀾無法相信,緣音師姐不能欺騙她,也就是說林弈確實已經死去,但他面前的那個林弈到底是何許人?
鄭瀾突然想起他前陣子來林弈家裡,驚愕地看到林弈,問道的話。
“你為什麼還在?”
“我已經出發了啊。”
那一刻,鄭瀾心裡有些明瞭,旋即不敢相信地看了林弈一眼。
真是這推測真是令人吃驚。
聽到鄭瀾的聲音,林弈的眼神凝住了。
果不其然,他以前的感受並非沒來由。
這樣說分身就會死亡?
不知該如何死去,終究憑藉分身之力,遭遇煉虛合道境界之敵即使不敵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林弈聽到鄭瀾所說的一些感慨,分身果然已經死去。
不料殺死一孫天卓,竟引出仙人,分身也不屬於自己,可隨時返店遇仙,明顯沒活路了。
想想分身把朝陽仙門攪的亂七八糟的,林弈有點無語了,自己就是要殺掉個孫天卓呀。
然而,
分身自是死去,那個分身的法寶,也在成道遊戲中被留下了,靈狐衣與陰陽鏡都沒事,但卻是一、二件法寶,自己也吃虧了。
但真龍圖又丟失了令林弈感到些許遺憾,畢竟真龍殘魂之珍貴非某些法寶所能匹敵。
特別是他也與真龍殘魂達成了幫助彼此重鑄軀體的協議。
搖頭晃腦,本以為分身+真龍殘魂就能全身而退,不料這步棋錯了,把真龍圖弄丟。
遺失在別處還可以,若遺失在朝陽仙門則很難對付。
是不是又派分身來了?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玩一出孫行者、行者孫之伎倆?林弈帶著幾分惡趣味想,但馬上就打消了這念頭,畢竟,即便是多了分身,卻要在朝陽仙門內取些什麼,修為還遠遠不夠。
此事還得等一會兒再談。
林弈抬頭望著還愣愣地望著他的鄭瀾有些錯愕“怎麼了?你這樣看我嗎?”
“林弈,死的那個到底是誰?是不是你的分身?”
鄭瀾愣愣地說著,清麗臉上滿是呆滯,再無往日御姐風采,看起來有點呆萌。
“恩,對!”
林弈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掩飾的,分身終究是死去。
“沒想到你居然有一個分身,實力居然那麼強,那你到底多強?”
鄭瀾難以置信地說了一句,然後問。
自從有了分身就可以大鬧朝陽仙門、虐孫天卓之後,坐在他面前的本尊是何等厲害?
她忽然覺得,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有點太現實了,明明大半年前林弈已經和她相差無幾了,哪怕很強大,亦無非強而有力,如今竟有分身鬧朝陽仙門。
“嗯,比分身強一點點吧。”
林弈回來了,並不清楚地回答鄭瀾提問。
老實說,林弈自認為面對全副武裝的分身時,輸贏也是有些懸而未決,真龍殘魂終究是不吃素。
“你......“
鄭瀾對林弈橫眉冷對,對林弈空言冷語有點不滿意,這話和沒有講是一回事。
旋即眉目一轉,眼裡漾著幾絲媚意,嫋嫋婷婷地爬起來,扭著腰,慢慢向林弈走去,慢悠悠地坐在林弈的身邊。
一條皓腕,輕輕地搭上了林弈的肩,嬌美的臉龐慢慢貼近林弈溫柔地吐著息氣,隨著一陣幽然清香撲來,嬌嗔道“林弈哥哥你就告訴人家嘛。”
林弈板著臉扭過頭去看了看伏在他肩上迷人的鄭瀾,沒說什麼,只那麼看鄭瀾一眼。
“林弈哥哥兒你就告訴人家嘛。”鄭瀾便又嬌嬌了起來。
還沒回應,還在淡淡地看鄭瀾一眼。
“林弈哥哥你......“
“嘔......”
嘔吐的聲音響起.
“好惡心......”
鄭瀾趕緊轉過頭乾嘔起來,很明顯是他反胃。
林弈無助地望著吐槽著鄭瀾,引誘人們引誘他們作嘔,也沒有人,搖頭晃腦,他發現鄭瀾柔情似水,還挺好看,但最好是能幹一點。
至少是這樣,
不令人作嘔。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鄭瀾康復了,坐得筆直,眉毛上揚,橫了一眼林弈“你猜這個是誰?我賭五毛是你的小女朋友。”
鄭瀾和徐玲相見,亦是在緣音傳音中聽到,徐玲拜瑤池為師,那時她還是有幾分感慨,如此巧合。
林弈無助地看著鄭瀾站起來開啟房門,還以為是徐玲呢。
鄭瀾終究是知道這一訊息的,徐玲身居瑤池,早於鄭瀾,不可不察。
徐玲立在門外心裡有幾分惴惴不安,更是忐忑不安。
她擔心沒有人開門或開門的人是哭泣的許萌。
一時頭腦凌亂,種種猜測種種可能都閃現在我的腦海裡,手心裡不知不覺地緊緊握住了畫卷,手指由於力度大,有點泛白。
徐玲撫平抖動的雙手,輕輕地叩開房門。
“咚......”
一陣微不可察的聲響傳來,彷彿緊張得連他的體力也無法控制。
第一次來了,膽子又大了,指頭又敲了幾下,每次力度都大過以前。
“咚咚咚......“
“咔嚓!”
門戶悄悄拉開一道縫兒,徐玲眼前浮現出清秀面容。
而徐玲剛看到林弈臉上便愣住了,筆直地,愣愣地望著林弈。
儘管得到了林輕語的擔保,但她仍有一種患得患失之心,一直到親眼見過,徐玲這才真正放下了心。
良久,兩粒淚珠劃過眼角,滴落到了地面。
頓時徐玲猛地撲上來,撲倒林弈,用力抱住。
林弈望著撲上來的徐玲,感覺懷裡嬌小玲瓏,依然不停地發抖,林弈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用手在徐玲背上拍,溫柔地撫慰徐玲。
儘管他根本就沒有這種感受,但他同時也明白自己已經死了,這肯定會讓徐玲惶惶不可終日,同時也明白徐玲此時的情緒。
身後的鄭瀾望著相擁而過的二人,眼裡漾著幾絲戲謔,安靜地調整著姿勢,好讓二人看得更清楚。
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輕輕一彈,一支菸跳了出來,鄭瀾把它夾到手裡放在嘴裡。
兩指微揉,指尖冒出一點小火苗,燃起香菸,這TD作看起來十分流暢別緻。
鄭瀾用力一吸,旋即舒舒服服地吐出菸圈來。
這下林弈可忙不過來了,只是無心去關心他。
何況她還得緩釋內心的驚喜。在她眼裡,抽菸是一種足可與投身懷抱尋求慰藉相媲美的方式。
剛才她那麼搞怪,也只是為了宣洩內心的詫異,再慢慢吐口煙,心裡輕鬆了一些,林弈還沒有死,可以,終究,林弈是聽從了自己的勸告,才參加了一場成道遊戲。
很長一段時間徐玲都沒有回過神來看林弈的樣子,不知不覺就笑了,隨即發現他仍抱住林弈的俏臉紅了,一種羞澀的感覺油然而生,趕緊後退幾步,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埋在地下的小臉,已紅得快要冒出濃煙。
“這是輕語師姐讓我帶給你的。”
徐玲趕緊把手裡的畫遞給林弈看,結果腦袋還是不停地低下去。
林輕語送給我?
林弈拿著畫,翻開了,其中繪有真龍圖一幅,只是,上方真龍體型較小,雖仍栩栩如生,但略顯呆滯,看起來有點無力。
真龍圖中?
不料他剛才煩惱的事情卻因此得到解決,林弈淡淡一笑。
“哥哥,徐玲姐姐,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此時放學後,許萌歸來,奇怪地看了一眼堵住大門的兩個人,弟弟跟徐玲妹妹如此親密,徐玲妹妹臉上還掛著淚痕,眼圈也紅了。
“哥哥!你是不是欺負徐玲姐姐了?”
客廳裡,徐玲和鄭瀾在沙發上坐著,許萌把林弈拉到一邊,悄悄地問了麼,小臉有點認真。
“沒有啊。”
“那徐玲姐姐怎麼哭了?”
許萌明顯不敢相信林弈說的話,小心地扭頭看著徐玲,然後鼓著小包子的臉滿臉起鬨。
“那可能是她感動的哭了吧。”
林弈無可奈何地說自己可以不欺負徐玲只是徐玲一生氣就興奮。
“哦......“
許萌似懂非懂,連連點頭,看來,人們對這一原因深信不疑,拖拖鞋回廚房嘴裡說,“我去做飯了,你一定要好好安撫徐玲姐姐哦。”
滿滿的大人氣口氣來自許萌,令林弈忍俊不禁。
緊接著,林弈來到沙發前坐下,鄭瀾在對面看林弈挑眉,幸災樂禍地說“怎麼樣,我猜得對,是你最小的女友。”
聽到這裡,徐玲滿臉通紅,鮮血直流,至今,她的心仍怦怦地跳著,就想想你剛才的行為,她會覺得自己的雙臉都熱了,此刻再聽鄭瀾打趣道,更有幾分紅豔。
“不要開玩笑,徐玲是我的妹妹。”
林弈輕駁,這句話還惹得旁邊的徐玲臉色大變,滿臉閃出些許悵惘,旋即被埋了。
望著乖巧可愛的徐玲,鄭瀾滿意地點點頭,旋即笑了笑。
其修為雖不及林弈入境迅速,但亦於前不久破入煉氣化神晚期。
如今這個清遠縣,新玩家尚未長大,與鄭瀾煉氣化神,後期修為相同,加上張天萊這樣的幫手,震住一個清遠縣輕輕鬆鬆。
“那人是誰啊?”
徐玲好奇地問。
“還能有誰啊,我們清遠縣的大魔王林弈閣下唄。”
鄭瀾美目橫掃林弈一眼,那陰陽怪氣般的樣子惹得徐玲嬌滴滴笑了起來。
林弈搖了搖頭沒接電話。
“吃飯啦!”廚房裡響起了稚氣的歌聲,隨著歌聲傳來陣陣菜香。
等吃過晚飯,
“既然你沒死,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鄭瀾起身向門外走去。
“師姐,我跟你一起走。”徐玲很侷促地站起來,看到鄭瀾就要離開,自己都不好賴了。
“不用了,你留下來吧,把握機會哦。”鄭瀾走向徐玲低聲說。
“師姐!”
徐玲俏紅著臉嬌羞地說著,但似乎被鄭瀾的一句話感動,並不執著地走。
但無非就是多呆會兒,徐玲還紅著臉往回走,到頭來還羞答答。
然而看到林弈健在,心裡卻很知足。
夜晚,林弈在書房裡坐著看眼前這真龍圖。
上有真龍似乎有點虛幻,神的威嚴遠沒有以前那麼大,看上去有點無力。
不禁眉頭緊鎖,不知分身的具體遭遇,真龍殘魂竟孱弱至此,仙人果真如此強大?
“林弈!”
內有真龍揚起雙眸,看著林弈,雙眸略顯暗淡無神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無力。
“走,我給你找個新身體。”
林弈慢慢地說,拿著真龍圖從屋裡不見了。
終究真龍使出這麼多氣力,全都成這樣,再未兌現承諾,林弈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在商店裡。
林弈望著眼前的真龍問,“您需要怎樣的體魄呢?”
“能夠匹配的肉身。”
真龍慢慢地說,憑自己目前的孱弱,即使把自己弄成強大肉身也無法消化。
而肉身與自己神魂是否相配,則最為關鍵,關係到他以後能否再攀高峰,他以前還發現了幾條蛇、蛟,但均不夠和諧,被迫躲入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而惠禪的和尚,只是和他有約定,於是林弈表示,要真龍圖就這麼爽,畢竟,這個真龍圖還算不上是他,給予林弈也可以得到人情,又何嘗不是如此。
“哥哥,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許萌好奇地看了看林弈手拿水袋,水袋裡游來游去是條金色鯉魚,看起來很是熱鬧。
“一條小魚。”林弈把金色鯉魚倒進了家裡的魚缸裡。
這個魚缸不大不小,本來就是家裡的東西,只是林弈不會養魚,後來被束之高閣,如今拿去使用正好。
“這魚好奇怪。”
許萌看了看魚缸裡那條金燦燦的鯉魚,這條魚的鬚髮非常修長,而且魚頭上有兩個小突起,顯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雄壯。
“嗯,這是很珍惜的魚。”
林弈點了點頭,暗道:這龍變魚兒,天然和別的魚兒不同。
讓林弈始料不及的是,真龍不是選了那些身強力壯之人,反而選了這麼條鯉魚。
但也是含有真龍血脈、花費十萬積分的鯉魚們,使得林弈現在的積分再次跌入谷底,僅有十萬左右。
“嗯,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許萌敲開魚缸認真地說。
裡面鯉魚吐泡,魚的眼睛裡有些無助。
“喂?”
“林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聽不聽?”對面是鄭瀾,就是口氣有點怪。
“什麼訊息?”
林弈仰望窗外,遙遠的天際,才漾起些許魚肚白,夜幕還籠罩在大地上,這段時間,許萌一直沒起來,不知鄭瀾發現了他的事。
鄭瀾也沒有出什麼事的口吻。
“出事情了,昨天有厲鬼殺人,死了好幾個。”
對面鄭瀾彷彿聽到了林弈並不關心,趕緊說。
“厲鬼殺人不是跟你們有關嗎?找我做什麼?”
林弈很不理解,但又不願多想,只好隨便結束通話。
“你就不想知道死的是誰嗎?是在哪裡死的嗎?”對面鄭瀾得意洋洋地說著,要林弈停止手中的行為。
林弈愁眉不展,聽到鄭瀾在說什麼,這件事和他也有關係?
“死的是清遠中學的幾名學生,今天早上校警巡查時發現他們死在教室當中。”鄭瀾把情況說了出來,“聽說你之前在清遠中學放狠話,說他們一定會來求你。”
“噗,真是想不到,你居然還能說出這麼中二的話。”
鄭瀾的話中帶著一絲微笑,很明顯沒想到,總是當著她的面漠然地面對所有的事情,霸道滅殺清遠縣的選手們,似乎泰山崩於前,臉色不改,林弈曾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說的太中二,特別當我想起林弈說的那番話時,我笑得更開心。
聽聽鄭瀾打趣的話,林弈囧了一下,我甚至忘記了話的本身,畢竟,那時他只是剛拿到寶錄而已,才體驗到咒怨的世界,種種思考還不夠成熟,遭遇輟學,於是直接放狠,不料此時卻遭到鄭瀾的唾棄。
現在回想起來林弈都有點尷尬和難堪。
但是緊接著又恢復了,畢竟人啊,誰不中二,誰不點醜。
“現在,讓他們求你的機會來了,來不來?”一位記者問,“你們要不要給我們介紹一下?”鄭瀾笑了笑。
“恩,等許萌上學之後,我會過去的。”
林弈沉思良久,或者準備去看一眼,他想起了和他一起從清遠中學走出來的周德陽老同學,他看得出來,周德陽老人對清遠中學依然情有獨鍾,那時候只是氣不過清遠中學教師層,於是就這樣跟在他身後,從清源中學退了出來。
林弈還對周德陽老人充滿了感激之情。
如今這事沒準就是個契機,使足了彼此回到清遠中學的路。
“好,那就等你訊息了。”
鄭瀾結束通話電話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還剛聽到張天萊兩人的話,想不到林弈還會有那麼可愛。
鄭瀾這一刻,就站在教學樓旁,這時教學樓早已經用隔離帶隔開了,旁邊還有清遠中學校長、教師,均緊張地注視著現場民警取證情況。
鄭瀾剛掛完話,旁邊校長張懷東便帶來了幾個教師。
“這位敢問怎麼稱呼?”
張懷東擦擦腦袋上的汗,這一次清遠中學可真有名,只是不叫美名而叫臭名。
有4名學生在教室裡喪生,此事極其糟糕,處理不當,怕是全校教師層要受到牽連。
“我叫鄭瀾,你可以叫我長官。”鄭瀾揚起眉毛,冷聲道。
身為林弈盟友方面,此時肯定不會讓對方有好感。
張懷東有點無語了,你要我給你打電話長官,你告訴我這個名字是為了什麼,但他現在顧不上這麼多。
目前,抓住兇手最為關鍵,唯有抓住兇手,此事也有轉機,如兇手繼續作案,不要說自己也可以成為校長,不進則退,即使成績不錯。
“鄭瀾長官,這件事情有線索了嗎?”
一位教師略帶顫慄地問,剩下幾位教師也都緊張地注視著鄭瀾。
他們是這些同學的老師,上午接到電話時整個人驚呆了,好同學怎麼會死去?
頓時非常恐懼,死去的正是他的同學,他無法逃過懲罰。
“問我要線索?我又不是警察。”鄭瀾挑了挑眉。
不屬於警察?
張懷東幾人一頭霧水,他剛也向一位警察隊長問清楚,這破案恐怕都要依靠他們,哪有警察的?
“長官,您別開玩笑了,人命關天啊,這兇手一天不被抓到,可能還會有孩子受害啊。”
張懷東似乎很關心學生的安危。
“這個你可以放心,這個兇手白天不敢出來。”“是的,我們都知道。”鄭瀾對張懷東這樣的男人橫眉冷對,掏出懷裡的一包煙,拿出一個,順手點開。
“長官是不是有線索了?”
聽著鄭瀾的言談,彷彿知道了兇手的身份,張懷東帶著幾分興奮地問。
“不知道,你要是有問題,你去問他們去。”
鄭瀾吐口煙不耐煩地指著遠在調查取證、蒐證的民警說。
張懷東臉色陰沉,但見鄭瀾急躁,又沒敢再說什麼,只好乖乖地走了。
旁邊有幾個老師又要追問,卻見他校長臉色陰鬱,一時沒敢說話,只好跟在張懷東身後誠實地等待著成績。
“隊長,這是你的。”劉錄幾人端著餐點趕到了工地,把餐點遞給鄭瀾,望著張懷東和他的背影,陌生地說,“這些是什麼人?”
“是學校的領導唄,學校的學生們出了事情,他們自然著急了。”“我說的是校長,怎麼不是呢?”老王插話說。
“哦!”剩下的幾個人點點頭,並沒有太在意。
“隊長,這件事情很簡單啊,我們直接將厲鬼抓起來就好了啊,怎麼還要等?”“我是想讓你先把問題說清楚,再說個具體的事吧!”劉錄百思不得其解。
“等一個人。”鄭瀾淡淡地說。
“等誰?不會是在等我吧?我知道,頭兒一定是被我的魅力給征服了。”“我看你是在找他的麻煩。”張天萊挑了挑眉,他犯病了,沒有人害怕他。
“在等林弈。”鄭瀾淡淡地說。
聞聽此言,劉錄幾人臉色大變,連張天萊也變了幾分異樣。
“隊長,不過是一件小小的厲鬼殺人,怎麼連他都驚動了?”“我也沒在意。”劉錄吃驚地說,畢竟要不是前不久清遠縣還真太平,幾個人都不會一時間出現在這裡。
畢竟個小厲鬼太平凡。
而且這件平常的事居然把彼此都嚇得不輕,這使幾人有點吃驚,旋即聯想到清遠中學和彼此之間的恩恩怨怨,心裡也有幾分瞭然。
旁邊的小李和其他人都看向鄭瀾幾個人,臉色閃出些許憧憬,經過近一年的努力,他對鄭瀾這樣的人物身份有所認識,亦知彼此自現於此,那麼,這次活動肯定會發生這樣一件事。
他還希望能成為其中的一分子,不要有任何靈異事件發生,只可以躲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幹活。
“小李!小李!”旁邊那個中年警察叫了兩聲。
“嗯?隊長,有什麼事情?”小李回了神,尷尬地問。
“現在在工作,不要走神,趕緊去採集線索。”一名年輕的中年民警說著,從身後拽起一個揹包,往地上一摔。中年警察眉頭緊鎖地命令著。
“是!”小李趕緊說了一聲就走了。
儘管此事抓到兇手他們幫不了什麼忙,但能做到的就必須做到。
旁邊的中年警察望著遠去的小李再看看鄭瀾和其他人,感慨自己怎麼會不明白小李的心思,
但也許吧?
又是兩小時過去了,這時太陽剛從天邊升起來,慢慢地往上爬,帶著明亮的光。
“長官,你們在等什麼?”
旁邊的張懷東真是憋不住,他看鄭瀾幾個人在那呆了2個小時也沒動靜,弄得自己焦頭爛額。
心裡暗自記恨這是個什麼樣的警察,我要向他們抱怨和申訴。
“在等一個人,你見了就知道了。”鄭瀾扭頭看了張懷東一眼,帶著淡淡的笑意。
等待某人?等待誰?
張懷東不知所終,這人是否來過,此案能否偵破?
“來了。”
就在張懷東準備再次追問時,鄭瀾忽然說了一句。
鄭瀾幾人望著遠方的小路上,再看看張懷東的臉,臉上閃出一抹陰森森的微笑。
幾人發出的射線,使張懷東多少有些手足無措,他一直覺得那幾個人的目光很奇怪,但又不知究竟歸咎於何處,一時只能夠沿著鄭瀾幾人的目光向遠方望去。
一個身影慢慢地映入了我的眼簾,看模樣有點眼熟,遺憾的是太遙遠了,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