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嘔吐的張懷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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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梭,身影逐漸近了,這時張懷東幾人面色略顯不甚樂觀。

“那不是林弈嗎?他怎麼會來?”這時一位教師在背後暗暗嘀咕,弄得許多教師臉色怪異。

等林弈走近一看,幾個人才知道原來真的是自己把林弈趕出了校門。

只是這個時候的林弈與他們印象裡的林弈有幾分不同,臉色淡泊、性情超絕,彷彿是隱居深山修行了數年的隱士。

“你來了。”

鄭瀾點燃一支菸,使勁地抽著,吐出來,她好像知道林弈討厭抽菸,當著林弈面抽得更加起勁。

“恩。”林弈點了點頭,然後望著張懷東和其他人呆立在旁邊,“校長和所有的老師都久違了。”

張懷東這時臉色陰沉下來才發現林弈在離校時所說的話果然應驗。

“你們一定會來求我。”

“長官,你剛剛說要等的人不會就是他吧?”

一位老師臉色奇怪地說,見到林弈時,想起了對方在會議室裡說的一句話。

“對啊,就是他。”

鄭瀾興致勃勃地看了看清遠中學各位教師校長。

“這位長官,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這人我們認識,是我們清遠中學不久前開除的一名學生。”

“你真的確定他可以破案?”

張懷東校長臉色陰沉、雙眉深鎖地看了林弈一眼,問鄭瀾。

他沒料到對方等待的竟是林弈,而他最初對林弈身份的調查,顯然只是個平凡學生。

但對方這一刻是如何來的呢,也受到了這幾位人士的殷切期望,表示自己能夠破案?

回想當時彼此幾人望著他們詭異的微笑,張懷東能夠確定這幾個人一定是知道林弈和清源中學之間的恩恩怨怨。

“天下間要是他破不了這個案件,可真沒多少人能破了。”

小七一臉得意地說,在這個時期之後,他已把林弈視為偶像。

就憑彼此修為而言,如果連如此厲鬼殺人之小事情也處理不當的話,那就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破案。

聽小七這麼一說,張懷東的臉色陰了又陰,安靜了很長時間,終於慢慢地說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你了。”

張懷東臉抽搐著,每說一句話就覺得臉很燙。

但現在關係重大了,他只能俯首稱臣了。

但對方果真能夠破了案,他此次承認錯誤呢。

自己的未來與臉面,誰比誰更重要,自己內心掂量得很清楚。

“不用客氣。”

林弈淡淡的說著,看著曾給過他退學通知的那個人如今向他道歉,他的內心並沒有一點點波動。

要不是為周德陽的事,自己根本不可能來了。

張懷東驚訝地抬頭,看著林弈,對方這冷漠的姿態,使他感到很陌生,如果他本人換了一個位置,他在這樣的立場上,一定沒有林弈的淡泊。

望著此刻的林弈,身著一身休閒服的她表情淡然、性情空靈從容,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張懷東恍恍惚惚中,彷彿見到一個超然於塵世之外的神仙。

林弈在這段日子裡,究竟有過怎樣的遭遇?

“還有,我希望這件事情完結之後,周德陽老先生能夠重新回到清遠中學執教。”

聽到林弈的請求,張懷東臉上露出了苦笑。

“怎麼了?不行?”林弈愁眉不展,看著張懷東和其他人。

“不是不是,周老能回來,我自然舉雙手贊成,但是這件事情不在於我們,而是在於周老他同不同意。”

張懷東臉上露出了苦笑,周老的桃李遍天下,這種人脈,他是不敢欺侮的呀,此後還三番兩次地邀請周老復教,不過,周老聽說來自清遠中學,你把他們打出去。

林弈有些驚訝,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心裡微微溫暖起來,沒想到周老竟然如此執著。

“這個不用擔心,我去請他就好了。”林弈笑著說。

“案子還沒破呢。”

“對對對,案子才是最重要的。”張懷東急忙附和。

“死者都是在哪裡發現的?”林弈點點頭,扭過頭去看鄭瀾問。

“就在這棟教學樓裡的四間教室當中。”一旁的小七回道。

“四間?不在同一個地方?”林弈很驚訝。

“一間在四樓,兩間二樓,一間一樓。”老王回來了。

“走,過去看看。”林弈點了點頭,領著幾個人走到教室裡。

正在此時,一行人從一旁走過來,衝著張懷東說道,“校長,四名學生的家長已經安撫了,其餘學生也都通知了,但是這樣撐不了多久啊。”

“恩,也只能這樣了,現在只能拜託警方快點破案了。”

張懷東無可奈何地點點頭,因為當時發生惡劣事件,校方為了不被更多同學殺害,只好暫停上課,直到沒能抓住兇手。

畢竟要是不停課的話,同學們敢上還兩說。

“拜託你們了。”張懷東看了鄭瀾幾人一眼,一臉真誠的說道。

“恩,馬上就會有結果了。”鄭瀾點了點頭。

“林弈?你怎麼在這?”

這個時候才過來了一個老師指給林弈看很奇怪,明明對於認識林弈有些難以置信,原來那個老師就是李清。

“我來這裡破案,不知道李清老師有什麼指教?”“你的任務就是要把案件偵破出來。”林弈淡淡地掃過李清一眼問。

“你?破案?”

李清剛要訕訕地笑兩聲,頓時被林弈那淡淡的目光驚呆,不敢說話了,弄得旁邊幾個老師異樣地看李清。

不像李清的風格呀。

李清心裡也是暗暗的奇怪,分明是對方就這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竟然覺得一陣怯生生的。

林弈對李清並不予理睬,直接向警戒線方向跑去。

“站住,警察辦案,這裡禁止接近,請配合我們工作。”在一個十字路口處,一輛警車停在路中央,警報器響著,一位男子從車裡探出頭來向四周看了看。一個青年警察望著走向警戒線的林弈和其他男子,趕緊叫住林弈,說。

“放他們進來。”

旁邊那個中年警察說,然後看了林弈幾人一眼,臉色閃出一絲繁雜。

畢竟對破案的他們而言,這些人是業餘的,但又要靠他們。

兇手,終究還是一個普通人看不到的靈異存在。

年輕的警察看著中年警察的背影,臉上閃出一絲疑惑,但他仍然閃開,放著幾個人走進了教學樓。

張懷東幾人還跟在林弈幾人的後面混熟了,自得知出事後,便趕緊報警,也未準確看到案發地點,這時就會出現機會,很自然地走進去看。

剛走進教學樓,林弈幾人趕到一樓案發地,這時,教室外站立著的幾個民警,這時個個臉色詭異,滿臉都是青色,面色很不好看。

“這是怎麼了?”

張懷東訝異地說,自己覺得這幾個民警臉色不太好,心裡有種未知的預感。

“你們最好還是不要進去。”

一個警察的臉閃著驚恐的神色勸我。

“難道里面很恐怖嗎?”

一位教師吞了口唾沫,吃力地說,別的教師面色不太好。

民警點點頭,彷彿想起屋中景象,不禁臉再醜幾分。

他們處理案件這麼多年,這樣的情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看到久經沙場的警察們是這樣的,張懷東幾人有些遲疑,究竟要不要進,並聽到當時找到逝者的學校警察暈倒。

林弈步伐一邁,先聲奪人地進了教室,鄭瀾幾人臉色輕鬆,作為修士的他們,啥情景都沒看到。

張懷東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有沒有進去,但最終張懷東咬緊牙關“進去。”

剩下的幾位教師相視一笑,滿臉閃出無奈的神色,終究是要讓他們的同學、也是校長進來,你們也不要進來?

就是剛走進課堂,眼前的一幕讓張懷東幾人大吃一驚,緊接著,幾聲令人作嘔的嘔吐聲響起,隨即捂嘴跑出去,伏在欄杆上瘋狂嘔吐。

教室裡,林弈、鄭瀾等幾個人也臉色不好。

“嘔......“

教室外響起了張懷東幾人嘔吐的聲音,綿綿不絕、不絕於耳。

教室裡林弈和其他人臉色都不怎麼好,只因,幾人眼前這位同學死得其所。

全身肢體全部剪斷,不是單純地切割,但由肢體中部剖開,再利用這幾個不同部分進行搭配,外觀雖看不出,但總是讓人覺得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腹內內臟全部取出,然後縫上,全身呈軟體狀,全身像鼓氣氣球般向上隆起。

最讓人作嘔的並不是這一切,而是五官。五官都被割掉了,就在附近空地上拼成了一張張笑眯眯的面孔。

笑靨如花的面頰與身旁血腥兇殘的景象相映成趣,看上去非常怪異,令人毛骨悚然。

一旁牆壁上,7個血字佔盡天地。

“死死死死死死死!”

光看文字,便覺得裡面包含著滔天的憤懣。

教室裡濺滿了血,整間教室彷彿是血染的血,空氣中均含有強烈血腥味,濃得彷彿要滴一滴血,怪不得張懷東和大家一看到這一幕,都跑出來嘔吐。

作為執教人員的他們哪會有如此悲慘的場面。

鄭瀾幾人沉著臉走出這間課堂,再次對其他案發場地進行檢查,但在別的教室裡,同樣是這樣的,這四個同學儘管死法各不相同,但慘狀皆同。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連續看完這些悲慘的場景後,鄭瀾的臉也沒有笑出來,眼裡包含著憤怒,咬牙切齒地說。

他們以前在外,又不走進課堂,見過這些同學死狀,如今一見,天生怒火攻心。

“這得有多大的仇啊。”老王咂了咂舌頭。

儘管他們接觸了許多厲鬼殺人,但最可悲的,無非就是王嵐殺死孫天那樁事,不過,比起現在這一幕,還真是微不足道。

“以我的經驗判斷,這個一定是一個女鬼乾的,她跟這些人肯定有關聯,說不定還是一起案件。”

張天萊摸著下巴頭一次沒說一句出格話。

“死的都是男學生,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劉錄一口答應地點點頭。

“這些事情交給警察就好了,我們的任務就是消滅這個厲鬼。”鄭瀾的眼裡含著憤怒,沉了臉,扭頭向外。

劉錄幾人四目相對,似乎他的腦袋真的在生氣,都搖搖頭,跟在鄭瀾身後。

幾人剛走進教室便覺得有一股陰氣與怨氣,而這股陰氣逸出,延至室外。

林弈冥思苦想,同樣跟在鄭瀾幾人的身後。

林弈幾人沿著陰氣走到學校背後的小湖邊。

這小湖離學校並不太遠,湖畔還有一大片小樹林,因此在此經常有些學校裡的同學來此糾纏不清、一訴心聲。

碧波盪漾的湖面上,映照在天空的陽光下,與湖畔綠植相映成趣,環境宜人,很美很好,誰能料到,這個湖裡藏了個可怕的厲鬼?

望著湖面,鄭瀾臉色有些沉重,他手裡出現了一根黑繩,還帶著幾條金紋,看上去很神秘莫測。

隨手一甩,繩索擻然一動,如靈蛇般,瞬間便紮了進去。

繩索下來沒多久,水面上便有些動靜,彷彿水被開啟,水翻滾著。

“哼!”

鄭瀾冷冷哼了聲,旋即繩索便拖拽了個虛幻的影子上了岸邊。

這個影子一襲黑裙,披肩秀髮,面色森寒,心狠手辣,泛著異樣的鐵青色和泛白的目光,但看起來異常怨毒,全身陰氣翻滾,瀰漫在女鬼頭上的空間遮天蔽日。

“啊!”

女鬼叫道,聲音尖銳刺耳,並帶有某種懾人的異樣起伏,如尋常人聞之,惟恐頓時全身發軟,心神懾人。

但女鬼眼前的每一個修士自然不會受到那麼一點點音波攻擊而干擾心神。

“好大的怨氣。”小七有些驚訝。

“哼!”

林弈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女鬼的身上,冷冷哼唱著,眼裡閃出一道神光,裡面蘊藏著無窮的雷霆。

“啊啊啊啊!!!”

女鬼淒厲地叫了幾聲,背後的委屈立刻消了一大截,嘴裡傳來一陣驚恐地叫聲,惶恐地望著林弈。

“他修為又有精進了!”

張天萊看著林弈心裡一驚,每次看到林弈就覺得林弈修為大增。

而此刻的他卻全然看不透林弈的存在。

明明啥也沒幹,只輕輕一哼,女鬼竟受傷成這樣,真是難以置信。

鄭瀾還是扭頭看著林弈,眼裡閃出異彩,雖知林弈修為深不可測,卻還初識林弈下手,如今看去,真是不同凡響。

鄭瀾望著這個不住尖叫的女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沉吟著問,“你為什麼要殺那幾個學生,還是用那麼殘忍的手法?”

聽鄭瀾一提這些同學,女鬼的眼裡又迸發出了無限的憤恨,渾身的委屈也就上來了。

但任女鬼再怎麼掙扎,渾身黑繩仍誠實地捆綁著,一動不動。

宣洩片刻,女鬼眼裡彷彿有些清明,竟嚶嚶哭泣。

“哭什麼?”鄭瀾皺著眉問。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見到這裡環境不錯,晚上就約了男朋友一起來到這裡,但是沒有想到他突然有事情,爽約了,我一個人來到這裡,然後就碰上了那幾個畜生......“

女鬼面帶憤恨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在這過程中女鬼的委屈一直起伏跌宕,很明顯女鬼也是很不淡定。

背後事女鬼不說,鄭瀾幾人都心知肚明。

“不會吧,他們不過是幾個學生而已,怎麼可能......”小七疑惑道。

“現在的學生逆天的很。”張天萊挑眉。

鄭瀾望著悲痛欲絕的女鬼臉色很低,看不清她心裡所想。

“還敢說謊騙我?”鄭瀾冷冷哼了聲,心念一動,繩索突然發出金光,霎時緊縮起來,把女鬼擠得魂飛魄散。

“啊!”

女鬼一臉怨毒地看了鄭瀾一眼,眼裡閃出一絲不捨的神色。

“頭,你怎麼知道是假的?”小七疑惑地問。

“女人的直覺,還有無論她說的是真是假,她用那麼殘忍的手段殺了那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了算了,留著只是禍害。”

鄭瀾眉毛一挑,搞定此事,心情就多了一些。

你這個個性,也有女性直覺?

老王幾人相視一笑,摸著腦袋裡冒了汗。

林弈很無奈地搖搖頭,他還發現對方在撒謊,只因他和貞子在一起、伽椰子這幾個女鬼聯絡得比較緊密,自然明白,當她們說出仇人時,都是滿臉委屈,絕沒有哭泣,曾經的哭泣,表示沒有打出好點子來。

林弈幾人回清遠中學時,被張懷東幾人迎頭而上,滿臉苦澀,剛吐字太用力,至今還沒有康復。

“長官,怎麼樣?”

“兇手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沒事情了,你可以放心了。”

搞定了嗎?你出去那麼一會兒?

張懷東一臉疑惑地看了鄭瀾一眼,臉上露出了難以相信的表情。

“張校長,你覺得那些學生的死亡是普通人做的嗎?”我問道。小七說。

這句話使張懷東不禁再次面色一白,彷彿想起課堂上的悲慘情景,不禁乾嘔。

一邊心裡還暗暗嘀咕著這一幕真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但若非人作,莫非鬼作?

思來想去,張懷東不禁打了個寒噤,難以相信地望著鄭瀾幾個人。

“真的,真的是那個東西嗎?”

望著張懷東驗證的目光,劉錄點點頭,使張懷東的背部冒出陣陣冷氣。

“真的被消滅了?”張懷東哆嗦著說。

“真的!”

終於,張懷東半信半疑地離開。

再兩天後,林弈送周德陽到清遠中學讀書,曾使周德陽感慨萬千,到頭來不過是無言地嘆息與安慰。

難道自己應該重新去開拓一片天地?

林弈暗想了想,旋即覺得眉宇間熱了起來,身形晃晃悠悠,不見了家。

第二百零六章希望有陰陽眼

商店裡,

林弈到店中時,早已有人等候。

看到林弈的到來,趕緊迎上來。

“道友。”

“三山道友,是不是有了新的訊息?”

林弈看著三山道人,問道。

“呃......並未。”

“我此行是來買一些丹藥。”

三山道人略顯為難,儘管他在這些個月裡竭力探詢情報,但地府裡的動靜,如何能被自己小小煉氣化神修士探知,他此次前來,只是為了買幾粒丹藥。

看到三山道人搖頭晃腦,林弈並沒有驚訝,原來是下步閒棋了,能問訊自然是上策,問不出來並不重要。

“不知道道友需要什麼丹藥?”林弈問。

“七千五百積分。”林弈淡淡地說。

“才這麼點,換取一顆增神丹。”

三山道人嘟噥著,這塊石山印還算得上是個好法器,但與自己的功法不相符合,便準備拿出去賣。

這邊兩人在聊天,臺上初級世界的門被點亮,從裡面出來好幾個人。

“神仙,神仙。”

夏冬青,趙吏,玄女三人朝林弈走來。

三人走路間氣機依稀相通,渾然一體。

鐵三角之間的感情果然沒有吹出來。

林弈看了夏冬青三人一眼心裡暗道。

旁邊三山道人望著來者,有些驚愕,他也是頭一次看到別人來,他總覺得在這地方只有他一個客人,但目前來看,並非如此。

而這些人打扮得古怪得不像他所看到的那種,倒和這個相似。

三山道人望著林弈的眼睛裡閃著光。

如今林弈身穿一襲白色休閒服顯得滋潤如玉、飄逸自由。

“蚩尤要覺醒了?”

林弈驚訝地說,終究原著裡的這段時間,蚩尤仍處於睡夢中。

蚩尤?

三山道人對其耳產生了一些疑惑,這個少年身上長著蚩尤?

三山道人訝異地看了夏冬青一眼,這個蚩尤之名他還聽說過,在神話時期,黃帝與蚩尤交戰,蚩尤驍勇善戰,黃帝不敵於天下,或者請求天神的幫助,才在逐鹿中打敗了它。

但咋一看就覺得不過是個平常人而已,怎麼會在身體裡出現蚩尤?

趙吏臉色陰鬱,橫眉冷對三山道人橫眉冷對,不知此人在幹什麼,卻又不加理睬。

這一次發生的一切都是冥王造成的,把蚩尤拉到自己的腦海裡,使蚩尤清醒一點。

蚩尤心靈受此激發,儘管蚩尤此刻尚未甦醒,但離彼此甦醒的日子已不遙遠,思來想去,趙吏心裡嘀咕著閻王。

“哦,那你們的想法是?”

如今,蚩尤即將醒來,他再也管不著蚩尤失蹤後瘋狂的冥王,終究是有崑崙鉗著她,但是如果蚩尤一旦醒來,夏冬青根本不指望與蚩尤抗衡。

“這,他真的可以救冬青嗎?”

玄女有幾分遲疑,她終究不過見到林弈,那時林弈雖手段出奇,但蚩尤之強卻全然深不可測。

最初古神壓制蚩尤完全是由於她把蚩尤騙走,否則當年這場爭鬥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

而對方若無法壓制蚩尤,則在時機成熟時釋放其魂魄。

“放心吧,不過是一個蚩尤。”

林弈很容易就說,商店裡,不要說個蚩尤了,是大羅金仙都要聽話。

“我相信神仙。”夏冬青的臉色很好,眼神裡流露出幾分堅毅。

趙吏和玄女對視一眼,玄女望著趙吏眼神中的決絕感慨道,目前只能是這樣,畢竟,沒什麼太好方法,還不如信任這深不可測之人。

“神仙,來吧。”

夏冬青頻頻點頭,眼裡充滿了剛毅,他能接受被當作祭品而生,但他絕無法喚醒蚩尤,佔了自己的身子。

林弈把右手伸到夏冬青的眼睛上一點點,眼瞳立刻蕩起層層波紋,像湖水一樣,泛起漣漪,整個人都陷入無意識。

趙吏與玄女二人緊張地盯著夏冬青看,唯恐變故。

在這層層疊疊的漣漪中,一雙雙血紅眼瞳慢慢浮現,滿眼的暴虐與猙獰才浮現在眼前,出現了巨大威勢,使附近空氣稍為不穩定。

這威壓強橫到極點,使一旁看戲的三山道人臉色一變,頓時被這威壓壓壓得動彈不得。

倒戈的玄女與趙吏、可都備齊了,只為這種威勢所迫,沒有三山道人這般狼狽。

林弈雙眉輕挑、袖袍一揮,立刻這股勢立刻散去,弄得趙吏、三山道人幾人臉色都有些松馳。

這種威勢是多麼強烈啊!

三山道人目露驚,內心驚悸,如潮般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他覺得自己被那威壓得根本動彈不得,扭頭看著毫無知覺的夏冬青,眼裡充滿了震撼。

居然真的擁有了自己身體裡的強烈意識。

彷彿感應著自己從寄生體中掙脫出來,殘暴的目光中閃現出些許清明。

“你是何人?”

血瞳注視著林弈,眼神中閃現出幾分忌憚,他覺得面前這個人深不可測,好像招手之間就可以把他淘汰掉,這感覺非常奇怪,乃其內心之直覺,如此對其說,而這樣的感受,即使是古神也無法給。

蚩尤?醒醒吧?

玄女與趙吏的眼裡閃出幾分惶恐,二人憂慮之事依舊。

“你被這幾個人交易給我了。”林弈笑著說。

“兌換。”

林弈淡說蚩尤所持的法術多為一些邪法和戰法,對林弈來說並無太多價值。

光華一閃,囚禁的血瞳甚至還沒來得及尖叫,便消失於空間。

蚩尤,此而亡也?

趙吏與玄女四目相對,二人眼裡充滿了難以相信的目光。

那個卻率領原人抵抗古神存在、殺死神祇的男人居然那麼容易死去?

旁邊三山道人亦是神色惶恐地望著林弈,不相信,憑威勢便可使其寸步難行之存頃刻便死去?

真可謂深不可測,三山道人看了看臉上帶著冷漠的林弈,從後面冒出一絲絲冷氣,回想一下,他幾乎是在搶奪丹藥,立刻倒吸一口冷氣。

“給他一雙普通的眼睛就好。”

趙吏冥思苦想道:夏冬青最討厭的便是自己的這雙眼,既然還有機會自然能幫忙換。

“不,我要一雙陰陽眼。”

這時,夏冬青回過神來,瞪大暗淡的雙眼看了林弈道一眼。

“冬青?!”

趙吏詫異地看了夏冬青一眼。

夏冬青與玄女點頭。

“店主,我們先告辭了。”

夏冬青扭頭向林弈辭行,然後三人先後走出了店中。

“道友,我也告辭了。”

三山道人恍惚地說,這次來對自己震動太大,要回去消化。

“寶錄,開啟新的中級世界。”

林弈苦思冥想後說。

自己必須要在中級世界找一個全新的經驗,低階世界級別高,對於自身修為沒有太大的刺激作用。

“開啟中級世界中......”

“正在搜尋......”

“開啟中級世界:東瀛世界。”

林弈眉頭緊鎖,這個東瀛世界又是怎樣的天下?全然未聞,霓虹國古代倒更有東瀛之稱,不就到了嗎?

“寶錄,介紹一下這個世界的詳情。”

通常寶錄所開啟的世界本身多半都是聽說過的,而這次他是聞所未聞,林弈眉頭緊鎖,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個世界。

又有、八百萬鬼神?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會有小妖小怪叫鬼神呢?這倒不是沒這可能嗎。

無論如何,走進去看都會明白。

但在這之前,依然故我,再分化出個分身。

若為孫天卓所知,認為可以衝出地面,認為他需要修煉身外的化身,這是何等不易,費盡心機看上同胞,也是林弈所殺。

望著自己身上只剩下煉氣化神這一個階段分身的模樣,林弈眉頭緊鎖,這修為太弱了,要是以前那分身依舊存在該有多好啊。

但如今清遠縣還沒啥出頭的選手,家裡有條真龍,即使碰到任何狀況都可以處理。

林弈看了看魚缸裡游來游去的真龍點了點頭就不見了家。

“寶錄,進入東瀛世界。”

一個橢圓形洞口無聲無息地擺在林弈眼前,通道漆黑如墨,彷彿通向無底深淵。

但林弈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步子一跨就不見了商店。

東瀛世界,湘奇縣。

一個年過半百的年輕人,跑到空場,表情相當緊張,汗滴綿綿,兩鬢飄零,滴灑滿了大地,沁入大地。

一看便知青年已很疲憊,但又不敢罷休,只有拼命地跑。

年輕人背後有四五個年青武士,各人腰中攜配長刀,全都喊了起來,彷彿要年輕人停下腳步,但年輕人如若沒有聽說過,還拼命跑著。

他停不下來,也明白停了會有怎樣的結果。

縱使年輕人不斷的奔跑,但他只是個體弱多病的普通農奴,完全不可能堅持跑很久,只會跑得更慢、更慢,最後被身後武士追上。

年輕羸弱之身根本無法奔跑這些訓練有素的武士們,只有無可奈何地被這些武士們拖回原形。

幾個武士把年輕人拖到一個村莊的中心地方,有木製祭臺,四周空無一物,也有一箇中年男子守候著。

“打,給我狠狠的打,讓這下賤的農奴知道,違逆我意志的下場。”

一位眉清目秀、臉尖瘦、身穿白色和服、氣宇軒昂的中年人說。

聽中年男子說,幾個武士立刻向年輕人拳打腳踢,他們好像受過培訓,下手處可以令人覺得很痛苦,但不容易把人殺了。

甚至在不易傷人的部位,被那麼多人拳打腳踢後照樣傷人。

猩紅血從年輕人嘴裡流了出來,粗布製成的服裝佔滿足跡,渾身痠痛,使年輕人青筋暴突,但年輕人不喊,就用已紅了眼珠,死死盯住場裡觀望的中年男人。

目光裡的怨毒與憎恨,令人毛骨悚然。

中年男子亦不例外,他立刻被年青人的目光嚇到了內心深處,倒退了好幾步。

“是!大人。”

聽到中年男子一聲令下,幾個武士立刻手和腳多了一分重量,把年輕人原本撐在極限上的神經給崩斷了,立刻昏了過去。

不知是何原因,當幾位武士聽到祭臺上的字樣時,他們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似乎都被這祭臺嚇得不輕。

幾個武士手腳麻利,不久便把年輕人拴到祭臺前,然後快速躲避,瞧,他們惶恐的目光,彷彿這祭臺就是個可怕的玩意兒。

中年男子望著被綁到祭臺前的年輕男子,暗自慶幸,好在找了個下賤的農奴,不知出處,恰好把他獻給鬼神大人,讓鬼神大人不斷的祝福村莊。

“召集人手,獻祭開始!”

在中年男人們的吶喊聲中,村裡木屋裡走出了一個個的婦女兒童們,甚至連在外面種地的農民們都陸續趕了過來。

不久,成群的鄉民便集中到祭臺前。

老少都是,上到了白髮,下以牙牙學語,年幼,下田種地的農夫,在家支援家務的婦女,盡都聚於壇前。

大家望向祭臺,神色驚恐中帶有幾分敬意。

儘管這鬼神大人年年吃人,但在鬼神大人加持之下,還有一些鬼神也不輕易侵村,敗北漂泊,武士浪人、更有附近強盜不輕率地襲擊村莊。

從這價效比來看,祭祀個鬼神簡直太划算。

唯一糟糕的是鬼神大人年年吃人,另外每隔五年還奉上一對童子童女給他。

“賀甲大人,這個人就是這次的祭品嗎?”

一位身穿粗布、腳蹬木屐、頭髮花白的老人顫顫巍巍地走向祭臺,望著被綁縛在祭臺之上的年輕人,他的眼睛裡閃現出些許滿足。

“自然,這個賤民是這兩天才出現在村落附近,我想著供奉鬼神大人的日子馬上就要來到了,所以我就將這人給抓了回來,正好用來祭祀鬼神大人。”

賀甲嘉德微昂首,尖瘦臉上閃出幾分自得,他是個破武士,不依賴任何大名或將領,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根本就朝不保夕,但幸好,這小村也有鬼神大人保護。

坊間盛傳,他們賀甲家也曾是望族,家裡出了陰陽師這種厲害的角色,這個鬼神大人,也曾是他們賀甲家陰陽師大人筆下的式神,伴隨著其祖先征戰而生存。

只是家裡沒有人承繼那老爺的衣缽罷了,族內亦逐漸失敗,於是就淪落到了這樣的境地,而且這個鬼神大人還成為了這個村莊的保護神。

“賀甲大人果然英明,用外人來祭祀鬼神大人最好不過。”一個穿著紅袍、頭戴斗笠的人走到一位老者面前。老人巍顫抖地低伏在地,畢恭畢敬地說。

“只可惜,這種落單的外鄉人不常見。”望著昏迷不醒的年輕人,老人枯槁如老樹皮般的面孔閃出些許遺憾。

在這個戰亂年代軍閥興起,種種鬼神相繼而出,行走於鄉野之間,多為群體性質土匪盜賊及部隊,很少有人在外面散步,偶爾會有那一種依然是堅強僧侶,堅強武士的存在,象這個年輕人這樣卑微的農奴是很少見的。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賀甲嘉德望著老人一臉遺憾,並沒有在意,畢竟,他是貴族,即便賀甲家已是一蹶不振,但只要武士這個稱號仍然存在,就屬於貴族了。

這個祭祀鬼神的供品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自己賀甲家身上,如今只是這個外來農奴冒犯了自己,於是就把這個男人綁起來祭祀。

“是。”見賀甲嘉德不願多言,老人亦不敢多言,但低伏作小,畢恭畢敬。

畢竟彼此都是貴族,自己只是個平凡的平民而已,並不擁有互惠的言說權。

東瀛貴族權柄之大令人咋舌,殺害數名庶民,亦無人敢追究。

“祭祀開始。”

老人來到場內,望著周圍的鄉人們,他微挺著胸脯,深吸一口氣,大聲地說。

這種聲音充滿了中氣,與老者的容貌很不相稱。

看到祭祀開始了,祭臺上的鄉親們都跪了下來,要用最高尚的禮節來歡迎鬼神大人。

“嗚......“

賀甲嘉德見狀從懷裡掏出一隻通體潔白的壎來吹,瞧那悽楚的白,該是人骨所造。

壎聲高高低低,但卻似有異樣的資訊,傳蕩氣迴腸。

話說他們家祖傳下來的珍寶,相傳就是家裡那陰陽師前輩所傳,只需吹骨壎,鬼神大人便迅速現身了。

“莎莎......莎莎......莎莎。”

遠處密林裡有陣陣聲響,好像有什麼大物體飛快地穿梭於密林間,異常迅速。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這呼聲愈來愈高,還越走越近,祭臺旁的鄉親們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上都閃現出幾分崇敬,幾分期盼,紛紛把頭低了下來,看起來比較恭敬。

看來正盼望鬼神大人到來。

離得越來越近,一陣惡氣接踵而來,使許多村民的身體都在掙扎,表情都閃現出些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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