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拜師求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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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老人轉過身來,衝著裡面喊了一聲“三少爺歸來!”

不久,下人通傳傳來,柳府上下亦得知林弈歸來的訊息。

林弈搖頭晃腦地輕車熟路地尋找正廳,其間一個丫鬟看到林弈衣袂薄,趕緊拿來一件裘衣為其穿上。

“若,你總算是回來了。”

大殿裡,只剩下柳母一個人,看到林弈後,趕緊迎上去,上下其手端詳林弈,樣子很是著急。

就在這時,有個嬌小玲瓏的身影也快步走進正廳看到林弈大叫:“少爺!”

林弈一看是晴兒在點頭。

“若,你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還有,你怎麼穿的這麼少啊。”柳母一臉擔心,當即見林弈打扮得漂漂亮亮,擔心地問。

“沒有,外面很好。”

林弈搖了搖頭。

“那就好,你回來的正好。”

柳母的臉色有些緩了下來,旋即一閃擔心的神色。

“少爺,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出去尋你了。”小丫頭拉著小公子的手,泣不成聲。小侍婢晴兒,同樣眼淚汪汪。

“怎麼了?”林弈疑惑地問。

“小姐不見了!”

PS:推薦一本好書吧,在我1979的時候,這本書寫得比我好很多,而且比我還火,嗯,馬上就覺得我這一章推掉了很多餘笑

“小姐不見了?若曦?”

林弈轉過頭,掃了一眼,果然,柳母和晴兒的臉上都帶著幾絲愁容,眉頭緊鎖,“何時了事?”

“就是前兩日。”

晴兒答道,然後遲疑地說“事實上,並沒有消失,小姐還有留的信箋。”

“什麼信箋?”

“就是這個。”

晴兒遞上宣紙,遞給林弈,宣紙上寫著娟秀婉轉的字型,“爹爹,孃親,請原諒曦兒的不告而別,自從前幾日見識到這世界上真正的高人,我就一直嚮往,我此次前往鳳眉山拜師學藝,待到學成本事,再下山好為民除害,爹孃,勿念,勿尋!”

“......”

巧遇高人,拜名師為師,藝成落山,替天行道、根除世間不平,為百姓除害。

不錯,這個非常柳若曦、非常合乎柳若曦作風。

但世間高人大至遊戲人間,肯收弟子者又何來?何況,他們都是些“大齡”男女。尤其是還在柳若曦那個歲數。

林弈搖了搖頭,扭頭看著柳母與晴兒“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小姐前幾日出門,見到城中有一位道人,口吐烈焰,凌空畫符,點石成金,還可力能撼地,所以小姐一時起了心思,想去拜師求藝。”

口吐烈焰、凌空畫符、點石成金?

咋一聽就像街邊賣弄雜耍?林弈蹙眉,然後問“這個鳳眉山到哪裡去了?”

“這鳳眉山位處杭州地區,但是距離蘇州也不遠,大概僅有百里左右,夫人已經派人順著這條路前去尋找了。”“那就先找一下我們的主人吧!”晴兒狼連忙回道。

林弈點點頭,明白位置好辦很多,沿著這條路找,大多都能找到。

也許正因為如此,柳母並沒有出現太多驚慌。

“不知是哪裡的賊人,哄騙走了若曦,若曦從小生性純良,從沒見過世間險惡......”

柳母在旁邊眼圈紅紅的,恨不得罵罵咧咧地說“如果有一個三長兩短.”

邊說邊聽,柳母越聽越怨恨,身形晃來晃去的,表情略顯興奮。

晴兒趕緊扶著柳母坐了下來,慢慢地說著安慰她說“夫人、小姐自幼聰明,且武藝高強,無事可做。”

“但願如此......”

柳母緩過神來,這才慢慢點起頭來,臉上掛著憂慮。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通知,把大廳裡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起來。

“夫人,去尋小姐的下人回來了。”

“快...快...快讓他過來!”

柳母一臉逼急的樣子不停地傳呼著。

不久,一位四十歲、穿粗布衣服的中年男子進入大廳,下巴上蓄著鬍子,還有三分、二分的胸襟,應屬柳府管家範疇,中年看著大廳裡林弈二人,畢恭畢敬地說“女人,大少爺,已發現小姐行蹤。”

“找到了?”

柳母徒勞無功地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問。

“是,我在那鳳眉山見到了小姐,只是...小姐她...並不肯回來...”

人到中年耷拉著腦袋略帶遲疑地說。

“那她想幹什麼?”

柳母聽到柳若溪的下落,心裡那塊大石頭,也放了好幾分,被憂慮壓得喘不過氣來枉然上升,沉重地拍擊旁邊案几,一臉的生氣。

“你再去一趟,就算綁,也要給我把她綁回來!”

柳母豎著眉冷著臉說自己發現還有點過分嬌慣這女兒,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對了,還有那個哄騙我家若曦的牛鼻子,也給我綁了,送到官府,我非得告他一個誘拐矇騙之罪!”

這時柳母面冷如洗,義憤填膺,灑脫得有一種非凡胸襟。

“這...”

中年人聽了,有些猶豫,隨即看了一眼林弈,緩緩說道,“夫人,不可啊,我觀那鳳眉山的道人的確有幾分本領,不可妄動啊。”

“這......”

聞言柳母還扭頭看著林弈的臉有些遲疑。

本來按照他們一家的說法,對那些怪力亂神,向來不相信,但自三兒得到了老道士的治療後,他們也逐漸接受這樣的世界觀。

畢竟柳若就就是人證,這類神異確實存在。

眼看中年與柳母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林弈望著中年“那道人真能幹?”

“是,我親眼所見。”

人到中年不斷頷首,眼裡閃出幾分崇敬。

“若,不知你跟那位高人是否還有聯絡?能否請那位高人出手,將若曦接回來?”柳母猶豫了一番,馬上看了林弈一眼,說。

目前,即使對方確實很能幹,可他們又放心不下呀,終究不知彼此的真實個性,如果是壞人,那麼,若曦不是很糟糕?

哪個高人?

林弈微微一楞,旋即回神,得知是他編的老道士後,連連點頭。

“恩,沒問題。”

.......

鳳眉山雖然名字不錯,但山峰不陡,海拔不高,所處這片土地上住著的人不多,因此只籍籍無名。

這時,漫天飛雪,鳳眉山也白雪皚皚,成了皚皚白地。

這時,鳳眉山腳下走來一個人,他穿著潔白的衣袍、年輕的臉龐,但眉宇間透出一種淡泊的氣質。

林弈看了看眼前的高峰,它只有千米高,並不陡峭,山腳下的地方,開有條小路,鋪青石板,算起來是條直達山頂的小路。

得知柳若曦行蹤後,便前往此地。

林弈一步到位,身形頃刻顯現於山腰之處,接下來,徑直顯現於峰頂。

山頂有一低殿宇、數間屋舍,雖無氣氛,但在此公里高山之上,能夠擁有如此之大亦屬不易。

照這麼說,這個人倒有他自己的一些東西。

林弈望著眼前的大殿點了一下頭。

這時,殿宇四周都是兩三個道童樣子的年輕人在清理殿宇四周,一個清秀的道童特別熟悉。

林弈搖頭晃腦的上前拉住了對方:“若曦!”

道童一抬頭,便現出一張清秀可人面容,這時白裡透紅的臉之上,還殘留著一抹黑色和灰色,柳若曦詫異地看了看眼前這個林弈,“三哥?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你柳家的小姐不當,來這裡做這種事情?跟我回去。”

林弈望著柳若曦搖搖頭,要拉著柳若曦走,卻被柳若曦掙脫出來“我不會的,我現在就呆在這兒。”

“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學法術!”

“法術?那你學到了什麼?”

“法術哪裡有那麼好學。”

柳若曦皺起清秀的小鼻扭頭看去,隨後好像想起什麼,看向林弈,“對了,三哥,你不是拜了一個老道人嘛,那你說你有學到什麼嗎?”

林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然後眼睛微微一閃,望著一個地方。

“這位施主是?”

殿宇裡走出來一位中年道人,穿了聲灰長袍,手拿浮塵,面容看起來有點方方正正的,但眉眼間透出一種邪,這時慢慢地走到了柳若曦面前,望著林弈問。

“真人,這是我三哥,他是來...是來給我送冬天的衣物的。”

柳若溪看了看中年道人的臉色,眼珠微微一轉,趕緊道。

“三哥?莫非是柳若?”

中年道人眼前一亮,旋即道出了臉上的幾許喜色。

“真人,你怎麼會知道我三哥?”柳若曦想。

“咳咳...沒什麼,只是略有耳聞,略有耳聞......”中年道人臉色微微一變,打了哈哈。

“哦。”

柳若曦點點頭。

“三哥,你怎麼不說話呢?”

柳若曦暗暗抵了林弈一下,嘟噥著,可林弈根本沒有回應,不禁望眼欲穿,結果,林弈直視對面雲霞真人。

眼裡透著一絲笑意。

“對,真人,你給他露上兩手。”

旁邊的柳若曦過來興致,趕緊說。

林弈扭過頭去看了看二人,並未應和,不置可否。

“柳公子,你既然不信,貧道也只有顯一顯本事了。”中年道人臉色大變,當即兩手掐著印決,嘴裡嘀咕著,冷冷地掃視林弈,馬上往前一指。

轟!

馬上,前面2米高的土地就開始滾動了,彷彿一條地龍從它的腳下徘徊而過,硬土滾滾,逐漸向林弈腳下走來。

看了林弈一眼,中年道人的眼裡閃出一抹劍意,旋即印決一改,要給令林弈出醜了,但頓時臉色有些驚,有些懵,當即不信,再改印決。

但仍然是,大地仍然毫無動靜。

中年道人臉色大變,有點難以相信地看了林弈一眼,他覺得法力執行到一定程度,便自動散去,馬上抬頭看著林弈臉色很不好。

柳若曦在旁邊卻不知發生過什麼事,滿臉驕傲地說“怎麼樣三哥真人法術高強?”

“恩,厲害,不知道現在是否能夠帶若曦回去了?”“好啊!如果能夠帶她回來,我就會給她一個驚喜。”林弈笑著看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有點沉默了,然後點了點頭,告訴柳若溪“若曦你的塵緣未了還不宜修煉。”

“真人,我是真心修行。”

柳若曦的小臉微微一變,趕緊說,然後扭頭告訴林弈“三哥,真人也不是騙子,您怎麼會反對?”

“塵緣不斷,難入修行。”

中年道人搖搖頭,口氣很顯然,擺明是不肯接受柳若曦的請求。

柳若曦檀嘴微微張開,其間的中年道人臉色剛毅,表情略顯低沉。

“好了,跟我回去吧,柳府上上下下都急壞了。”林弈瞥了中年道人一眼,旋即向柳若曦道。

“恩。”

柳若曦索然無味地點點頭,聲音很低。

......

中年道人立於山頂,這時他渾身的聲勢徒然一改,變得非常隱蔽,一雙雙目光緊盯著向山下走來的林弈,柳若,喃喃自語道,“原本想把柳若曦留下,也算留個暗手,沒有想到......”

中年道人搖了搖頭,“算了,本來就沒打算能夠將柳若曦留下,帶走柳若曦也是為了引出柳若,能夠得到柳若回來的訊息就算完成我的任務了。”

“真是不知道這柳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絲毫推算不出資訊和蹤跡,不過,雖然這顆棋子一度出了差錯,但是終究還是得入棋盤。”

中年道人的眼裡閃出幾分訝異,旋即輕嘆了一聲。

語氣中有些感慨。

“白素貞此事牽連甚大,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好。”

中年道人搖了搖頭,旋即隱沒于山頂。

林弈似乎有了感覺,回望山巔,但卻一絲一毫也沒見到,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懷疑,轉頭看向一旁的柳若曦,“你是怎麼跟那道人遇見的?”

“沒什麼,就是在蘇州城中遇見的。”

柳若曦對自己被林弈強拖回了家有點不滿意,她覺得,沒有林弈,肯定就沒有這樣的結局。

“是不是你偶然間看到了他顯露法術,求了幾遍,他都不同意,你不死心所以跟過來拜師?”

“你怎麼知道?”

柳若溪驚訝的看著林弈。

套路中。

全都充滿套路。

林弈暗道果然對柳若曦,還是對他。

否則對方無法在看到他後只會稍有猶豫而如此爽快地放行。

對自己而言?那最有可能就是那幾方勢力了,畢竟白蛇傳中有這種動機和實力的也就那幾方勢力了。

應該沒有發現他的痕跡吧,有點著急。

如果柳若以前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卻在林弈身上顯示出了巨大的力量,也有過三次幫白素貞的經歷,在棋子中,地位一落千丈。

他本人以前離蘇州很遠,儘管他看起來離得很遠,但是他還在局裡,單看看以前認識的算命道士就能看出端倪。

但他本人先前已經脫離了白蛇傳,等於完全隱沒於天地之間,對方無法找到他的下落,於是才動心,柳若曦要不要把他引過來?

不知不覺中,二人來到了山腳下。

這時,風雪越刮越大,浩瀚無垠,分不出上下,進入眼中盡是雪。

柳若曦縮著脖子,身子微微發抖,好像受了涼,這時顧不上鬧彆扭,“三哥,馬車在哪裡?”

“沒有馬車。”林弈淡淡地說。

“沒有馬車?那你怎麼過來的?!!”

柳若曦驚叫一聲,看了一眼林弈,隨即眸子微微發亮,建議說“三哥,那麼,咱們回山裡去,等風雪很小的時候就走好嗎?”

“不,我有辦法。”林弈搖了搖頭。

“什麼辦法?不會是走著去吧。”柳若曦望著厚厚積雪打了個寒顫。

“我來之前,問老道士借了幾張符咒,我帶你回去。”“好啊,那就走吧!”林弈笑著說,旋即身形動了,裹得柳若曦變成遁光,飛向遠方天邊。

......

但一時半刻兩人便又來到柳府的門口。

“三哥...能不能求你件事情?”剛從天而降的柳若曦神色激動地看了林弈一眼問。

一絲一毫都不委屈鳳眉山。

“什麼事情?”

“能不能讓我也拜到那個老道士門下?”柳若曦眼裡露出一絲光,期盼地望著林弈。

“......”

豎日和凌晨,

時維冬初,大雪落枝。

持續了好幾天的雪總算是稍停了一下,第一線太陽穿過厚厚的雲層,把滿地雪白照得有些晃。

林弈推了推門窗,一股冷風瞬間襲來,把房子裡的暖意帶走一截,但同時又給人一種新鮮的感覺,林弈踏步出門,放眼廳院,盡是雪。

遠遠望去,入了眼的盡是潔白的雪,皚皚的雪把全世界都籠罩了起來,變成了潔白的大地。

這時早有府第的下人到院子裡掃雪、打掃。

林弈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氣息化成了白霧,直衝一丈遠的地方,這霧在寒冬裡更顯得突出,極濃縮,久久不散。

此情此景令正在聽院子裡掃地出門的下人看了無不稱奇。

坊間盛傳自家大少爺拜入活神仙,活神仙不只是把少爺的屍體治好,亦教授仙法賜給少主,本來他們還是不相信的,如今看來,這確實是事實。

話說前幾天小姐被少爺帶回了家聽說飛了回去。

一念至此,下面的人都更加精神抖擻地工作起來,畢竟大少爺能練成神仙,親自到柳家工作,還和有榮焉非。

這些下人們的想法,林弈全然不知,即使明白也會付之微笑。

他這些天都是在柳府安心練功的,把境界固化,法力亦逐漸飽滿,沒有任何令人頭疼的事找上門來,也沒有聽白素貞的事。

大抵這些人覺察到變故,手裡的棋子並不像人們想得那樣乖乖地,因而也就不輕率下手。

儘管一定也有作為,但那並不是他應該思考的問題。

終究對自己而言,這一方天地不過是諸天萬界之一,剩下的天地更像是繁星、恆河之沙、數也數不清。

目前,三年還有兩年左右的時間,我自己剛煉虛合道。

成仙似乎有一定的難度。

而自己現在的手段是否有點太缺?

林弈的眼睛裡閃著些許的沉思。

其手段現高於雷系法術,還有一些就是五行靈決,但如今已退化為輔助能力之外的能力,本身是藉助於法寶之類外物。

除這些之外,他本人別無他法。

“掌中佛國。一沙破天驚。一葉菩提。掌中開天地...“

“縮地成寸,萬里之遙,縮於一寸,天涯海角,近在咫尺,一步上九穹,一步下九幽......”

“黃粱一夢,道教大神通,三生浮屠,盡在一夢,學之需力......”

“法天象地,神通,可將自身增長......”

“縱地金光術,神通.......”

揣摩良久,林弈搖搖頭,不如等到成仙后再來。

以上神通雖妙,每一門大神通所需積分是非常高的,不僅如此,也要有巨大法力才可以發揮,而更多的是造化的方法,少見爭鬥殺伐的手段。

與其境界相符的神通多是些雞肋般的小神通,和殺伐沒有什麼關係,不如且慢。

所有的事情都只等成仙后。

林弈睜開了眼睛,在冉冉上升的太陽下,有點眼暈了,不禁眯起眼睛,結果,太陽不知不覺中已升到了高空,放射出奪目的光彩。

柔和得像金旭的太陽照在林弈臉上竟然有金玉之色。

“少爺,少爺!”

遠遠望去,院子外面響起了清脆地喊聲。

很快晴兒就快步向林弈走去,小臉紅了,彷彿是受了這股刺骨的冷風,還是因為跑得匆忙,一陣陣熱氣從他嘴裡撥出來,“少爺,有人要請您。”

“誰?”

林弈回過神兒,扭頭看了看旁邊晴兒,問。

“呃...是保安堂的許大夫的夫人的妹妹。”“哦,是這樣嗎?我也聽說過這個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晴兒沉思了一下,然後說。

“青兒?”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閃,眼裡透著幾許疑惑,青兒是來幹嘛的?

隨是有點疑惑,但仍揮手說“把她請進來。”

“是。”

晴兒當即點頭朝院子外走去,不一會兒便領進一位著青衫的俏女。

“嘖嘖,還是家大業大好啊,有這麼多人收拾院子。”

青兒掃視著院子裡熱鬧的下人,撇嘴慢慢地走向林弈。

“保安堂不也有那麼多夥計嗎,青兒姑娘何必抱怨?”“你看我的樣子,還不是一樣的,你瞧,她那副樣子,比我好得多呢!”林弈慢慢地搖搖頭,然後眼神有點詭異地看了青兒一眼。

一水青衫未改也是正常現象,但不至於穿著那麼厚重,青色的衫裙下面覺得內穿了兩件內衫,裹緊,青兒本來纖瘦的身材就顯得略顯臃腫。

彷彿察覺到林弈奇怪的目光,青兒打了哈氣,然後看了林弈一眼“不知最恨冬天嘛。”

怕冷麼?

林弈稍一想,便有幾分明悟,便笑著說“青兒姑娘請進來坐坐。”

“不用了,我一會就走。”青兒再打哈氣的揮手玉手。

“那不知道青兒姑娘此行是有何要事?”林弈眼神微微一動,看了青兒一眼說。

“我是受我姐姐所託,要不然,我才不來,我姐姐想請你去做客。”蛇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生物,它的生命力極其旺盛,而且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因此在很多動物都害怕這種動物。青兒緊緊的衣衫,她雖也修了五百年,但蛇的本性尚未徹底消退。

一到冬天她便昏昏欲睡不願出門。

她這下可快點把妹妹交的工作做完了,回家就美美地睡一覺。

“不知道,為何?”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謝謝你上次的事情吧。”青兒漫不經心地揮揮手,然後有點不耐林弈說,“你趕緊給我個回覆。”

請我嗎?,不會再出事的,是嗎?

林弈沉思片刻,然後點點頭“這件事我應該做。”

林弈轉頭對著晴兒說道,“晴兒,備馬車,一會兒我們去保安堂。”

“是,少爺。”

晴兒順從地應著,然後有點不滿意地看青兒,彼此都覺得不禮貌,請人作客時還是一副不耐樣子。

青兒有點意動,然後還擺了擺手“我也要回去回覆妹妹,何況是我一個人去的,多了去了。”

聞聽此言,林弈亦不勸止,連連點頭。

......

“少爺,保安堂的許夫人找你有什麼事情啊?”“哦,我是來向她討個說法的。”晴兒好奇的看著林弈。

“不知道。”

“少爺也不知道?”

“恩,去看看就知道了。”

“咕嘟嘟...咕嘟嘟...”

水燒開了。

位於小爐內的銅壺有微微聲響,一陣陣白汽在壺口處發洩,溼氣有點熱,把車廂裡的溫度全部升高些。

林弈把銅壺提了起來,把燒開的熱水倒進茶壺裡,溫具,置茶,沖泡,每個細節處理得非常仔細。

馬車上有個林弈,這次去赴約了,白素貞不知該怎麼說,和晴兒在一起,有點不便,就是不拿,於是這一切都只能由林弈一個人來完成。

等事情結束後,林弈為自己斟上一杯茶,安靜的品著。

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是白素貞再出什麼問題?但看著小青,神情卻又不是那麼回事。

林弈冥思苦想,眼裡閃出一抹亮色,莫非是黎山老母另有所圖?

林弈搖搖頭,無論如何,他來過便知。

不久馬車到保安堂。

林弈抬著腳步下了車,

時值嚴冬,溫度很低,更有前些日子連綿不斷的大雪紛飛,城裡出來走動的人很少,甚至城裡的商店都很少開門營業。

但這個保安堂就不一樣,還是人來人往,很多人都拎著藥走出了教室,應該是這兩天溫度很低,致使城內許多人染寒。

林弈剛下馬車,便有個眼尖的傢伙湊上來“柳公子您也來看醫生?但哪難受呢?”

夥計輕車熟路地說道,終究是過去柳若之身,這場風雪來得很匆忙,難免大病一場,儘管此刻柳公子身體已經好轉,但是不是又不發病?

“不是。”

林弈搖了搖頭,扭頭掃遍保安堂,不見許仙人影,“許兄在哪裡?”

林弈點點頭,然後問,“白姑娘人在哪裡?”

“白姑娘?哦,掌櫃夫人在後院呢。”

夥計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白姑娘的為人,趕緊說,但意猶未盡,在旁邊擠來擠去,一位丫鬟模樣的姑娘望著林弈說“柳公子請來,小姐恭候已久。”

林弈點了點頭。

“您跟我來。”

丫鬟趕緊上前引路。

林弈跟在丫鬟的身後,向後院走去。

白素貞的容顏優雅清麗,似出水芙蓉、一襲松衣,腹部微隆起,鬢髮柔順放下,更是讓人覺得有些風情萬種,一旁的小青,正在哈著氣,神情略顯睡意。

“柳公子,快請坐。”

看到林弈的到來,白素貞從床上爬起來,絕美一臉的微笑,趕緊和林弈打招呼。

旁邊的小青瞟了林弈一眼,然後又打了個哈,沒精打采地躺在桌上。

“多謝!”

林弈找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看著白素貞慢慢地說“不知道白姑娘請到了我這裡會發生什麼事?”

白素貞看了一眼四周,旋即趕走丫鬟,馬上起身盈盈向林弈拜了個正著,“之前的事情多謝柳公子出手相助,不然相公恐怕難過此劫。”

“姐姐,你快起來,你還有身孕呢,可不能大意。”

旁邊的小青這個時候來得精神抖擻,趕緊說。

林弈搖了搖頭,“白姑娘快快請起,之前不是已經謝過了嗎,怎麼此時還要再謝?”

白素貞搖搖頭,然後撫摸著肚子,一臉暖笑,“如果不是柳公子出手相助,恐怕這孩子還沒降生就沒了爹了。”

“日後,倘若柳公子有什麼差遣,白素貞決不推辭。”

白素貞抬頭看了林弈一眼,斬釘截鐵地說著,她的臉上閃出幾分感激與複雜。

長期以來,她對林弈有一些觀感,等許仙身死一事發生後,她的情況更復雜一些,終究,林弈卻拼死護著她走了,事畢,許仙靈魂被送回人間。

可以這樣講,如果沒有林弈的存在,她的相公也許就還不上陽了。

林弈的這份情感使她有幾分內疚。

她之前一直想感謝林弈,但不料,黎山老母卻去看望了他,後出走蘇州,到遊歷,更沒有機會,一直到今天,她這才把內心的謝意說了出來。

“不必多謝,白姑娘倘若再說,我可就走了。”

林弈慢慢地搖搖頭,然後不著痕跡地看著白素貞那已微隆的肚子,眼神有些閃爍。

白素貞懷的可是曲星。

就是不知道此時,曲星投胎了沒有。

白素貞點點頭,看到林弈不太在意的表情,眼裡多了幾分繁雜,旋即把這救命之恩放在心裡。

林弈沉思著,然後說“白姑娘,不知你近來能看見法海嗎?”

“並未,自從端午節之後,就再沒法海的訊息。”

白素貞慢慢搖頭,絕美一臉的疑惑,根據過去經驗,似乎,法海得知她下落後,難免不輕饒她們的,但這一次是不正常的,至今不見法海上門找茬。

“要我說,那禿驢死了才好呢。”

小青打斷她的話,一臉的不忿,自己以前可在法海的手裡吃了虧,差點被法海斬妖除魔。

法海自端午以後再無露面?

林弈並不理會小青,眼裡閃著些許的猜測,回想起滿臉高深莫測的法海時,他搖搖頭,法海老和尚當然懂得許多秘密。

這個時候,沒準是某個地方策劃的。

終究誰會是棋子?

“柳公子,其實,今日邀請你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你。”

白素貞苦思冥想,旋即看了林弈一眼說。

“什麼?”

“最近蘇州城中來了一個妖道,這妖道往日與我有怨,很有可能會牽扯到柳公子,萬望柳公子多加小心提防。”

妖道說?

林弈眼睛微微一動,然後問,“妖道?何人?”

“那妖道名叫王道靈,乃是一隻蛤蟆精,往日與我有一點仇怨,不知怎麼尋到了這裡。”

白素貞面色微赤,究竟王道靈目的並不甚佳,旋即現出了幾分憂愁。

蛤蟆精王的靈品。

果不其然,現在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就出來啦。

林弈心裡暗暗一笑,然後面帶笑容“謝謝白姑娘的提醒。”

“哪裡,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希望柳公子多加註意。”

白素貞搖首一笑。

“無妨,只是一隻妖精而已。”林弈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立刻站了起來,向白素貞告辭,“白姑娘,你此時有孕在身,還是不宜多走動,我先告辭了。”

“柳公子慢走。”

看著林弈身後,白素貞的臉上閃出一絲懷疑,覺得自從崑崙山後,柳若似乎態度變了。

但究竟在什麼地方發生了變化卻又無從言說。

......

由保安堂返回,林弈剛回屋裡,晴兒便上前去,服侍林弈換衣服,“少爺,許夫人邀請你去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林弈搖搖頭。

“哦。”

晴兒鬱鬱寡歡地點點頭,發現少爺自健康後便有了變化,有點神神秘秘。

林弈看了晴兒一眼,搖搖頭,旋即神色微動,覺得眉宇間有一股熱意傳出來,伴隨著寶錄一個訊息。

“宿主,夏冬青來了。”

商店裡,

林弈的影子慢慢地浮現在商店裡,掃視平臺,把偌大一個平臺的狀況一覽無遺,儘管人流還比較小,不過,與以前相比,確實強了不少。

堂皇的宮室旁站立著一位年輕人,他面容英俊,但眉宇間有幾絲不安之氣,是夏冬青。

林弈看著夏冬青的眼睛微微一閃就向夏冬青走來。

終於來了。

遇到林弈現身,夏冬青臉色一喜,暗自釋然,趕緊迎上去,儘管著急但還是沒有忘記禮節:“神仙的老闆。”

“夏冬青?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林弈看著夏冬青問道。

儘管感覺這是冥王之事,但最好問清再講,終究,靈魂擺渡世界似乎還存在著某種豪姬,覬覦著夏冬青這群男人。

“神仙店主,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望著林弈夏冬青的臉色有些遲疑,不知如何啟齒,畢竟,那時候,他們還在公平交易,他們把蚩尤的殘魂進行了交易,還得到積分,原本兩不相欠,但現在,他希望林弈下手。

然後想起等待自己的趙吏和婭來,咬緊牙關,心裡肯定,對林弈提出要求。

“是冥王準備動手了?”林弈問。

畢竟夏冬青這個人他還挺欣賞,單純,清純。

一趟不用多久,就幫對方一把也無妨,而靈魂擺渡的世界裡,還有些美好,其中冥王之類,亦有一定交易價值。

“謝謝神仙店主。”

夏冬青滿臉的喜悅和一絲欣慰。

“恩,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林弈點了點頭說給夏冬青聽。

“恩,神仙店主,一會見。”

夏冬青趕緊回答,收到林弈回覆後,表情輕鬆了一些,眉眼中的不安也緩解了一些。

......

看著夏冬青的背影,林弈搖搖頭“寶錄啊,我目前積分是多少?”

分數終於滿一百萬了?

林弈眼神微動,心裡有一些感觸,一開始,他一積分就恨恨地掰了兩朵,如今竟擁有一百萬積分存款,實在難以想象。

當然如今林弈對積分的要求和日俱高,儘管這一百萬的積分看起來很多,不過,也是幾件法寶一個價,也是剛到了開啟高階世界積分這道門檻。

高階世界呀。

林弈的眼睛忽明忽暗,眼裡透著另一番神采。

隨即苦笑著說,他現在連中級世界也玩不下去了,別人把他當成棋子來玩,高階世界還太遠。

林弈掃視著平臺,然後說“寶錄,開啟一百個的初級世界。”

“一百個初級世界已開啟,扣除積分一萬。”“我們的積分最高可以達到十萬!寶錄慢慢地說。

林弈點了點頭,讓人流多了一點。

林弈心念一動,空氣傳蕩著一道肉眼就能看到的浪花,身前空間就開始變形,一行行不規整的線,逐漸勾勒出一丈高的旋渦,好似一個黑洞一般,正在吞噬身邊的光與熱,看起來很神秘。

旁邊賓客都驚疑地看著。

頓時林弈步履微揚,進入漩渦中,隱沒於平臺之上。

當林弈隱沒時,漩渦破滅了,空間逐漸舒緩起來,空中波瀾逐漸平復下來,成了最初的模樣。

......

靈魂擺渡了,

趙吏臥榻而臥,兩手合扣置於腦後,翹二郎腿的表情有些輕鬆,一點都不像危機四伏,九天玄女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著急。

夏冬青還坐著沙發,好像等待著誰。

“趙吏,你說他會過來嗎?”玄女望著趙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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