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打成殘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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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這迎頭而來的殺氣,周楚宜面色都沒有改變,只是瞬間結拳,用“沉舟”式揮拳迎了上去。

此時的他,一身的殺氣和怒氣把周身的衣袂鼓盪,全部化為凜厲的拳風向著周步砸去。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那周楚宜像小山一樣的身體,居然被周步的這一腿砸的向後退了三步。

而那周步,被周楚宜砸的,胸口徹底露出了一個血窟窿,那原本心臟的位置,已經爆裂,全部化為了血霧。

最後整個身體,從擂臺上飛出,又像上次一樣“砰”的落在了擂臺之下,只是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站起來。

堯晨渴望的以弱勝強的奇蹟,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擂臺上下,周楚宜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擂臺之下,看打擂的觀眾,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的聲音。

周步最後的拼死一擊,雖然沒有對周楚宜造成任何有實質性的傷害,但他的這份坦蕩,這份赴死的決心和勇氣,足以贏得大家的尊重。

擂臺下一直觀戰的堯晨,淚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滴落,雙唇已經被咬的破爛不堪,血流不止,他抬起已經握的青筋暴露的雙拳,擦去眼淚,眼中絲毫看不到任何的脆弱的光芒,死死的盯著下方的擂臺躺在那裡的周步。

“即便沒有燃血功的加持,那周步最後的一腳,隱隱之中已經有了道師的氣息。”

蘇白望著躺在擂臺之下的周步說道,滿眼和語氣之中充滿了敬意。

“的確,周步這些年的進步也是非常迅速的,在整個周家也是數得上的人才,要不然也根本無法習得燃血功,只是他遇到了周楚宜這個怪物,這樣的才能不值得一提。”

流夏搖了搖頭,惋惜道。

就在這時,周楚宜的孫兒周浩登上了擂臺。

“本次生死擂臺,第二位挑戰者樊麗!”

幾乎就在周浩話音剛落,一位紅衣紅杉的少女揹著一杆明亮的銀色長槍,從擂臺下一躍而起,像一隻蝴蝶一般飄落在擂臺上。

擂臺之上的周楚宜只是斜著眼睛看了樊麗一眼,神情冷漠的說:

“你姓樊,又用銀色的槍,那冀州樊廚娘可是你親人?”

“真沒有想到,周老居然還記得我奶奶。”

這個紅衣紅杉的女子一笑,面帶春風,她解下背在後背的長槍。

“樊家娘子的長槍,可是非常有名,但老夫似乎與你們冀州樊家沒有任何恩怨,你們也遠在冀國,今天你來挑戰老夫,難道是為了揚名立萬?”

周楚宜冷笑道。

這些年的打擂的過程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為了揚名立萬而來挑戰他的,他們不知死活,輕易下水,反倒最後害了自己的性命。

“周老言重了!我樊麗自知不是周老的對手,今日前來,只為報恩。”

“前些年,被人設計陷害,途徑車菊國,被車菊國的小主公堯晨所救,才苟活至今,聽聞堯晨小主公有難,今日我樊麗不得不來。”

樊麗話剛說完,就立刻架起了長槍,那渾身的女兒之氣,全無。

渾身被一層凜厲之氣覆蓋,那銀色的長槍,散發出冷豔的光芒,槍頭掛著的紅纓穗,像火焰一樣抖動。

“你可敵得過你奶奶?”

“我不敵奶奶!”

“那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找死,知道嗎?”

“樊麗,甘願為堯晨小主公赴死。”

話音未落,樊麗的槍尖一挑,手中的長槍好似那即將出水的蛟龍,帶著一身的矯健,向著那周楚宜的心臟刺去。

樊麗的每一擊都拼盡了全力,每一擊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生死。

但是那周楚宜,就好似那遠古時期在莽荒之中經歷過血拼的古獸,雖然樊麗用盡了全力,雖然她的長槍無與倫比的精妙,她都無法給周楚宜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無法躲過周楚宜極其輕描淡寫的一拳。

“砰”的一聲,當這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眾人只看到一個血紅的身影像周步一樣被拋下了擂臺,而那銀色的長槍,已經摺成三節,有兩節插在樊麗的身上,剩下的一節已經碎成了粉末,滴灑在擂臺上。

“蘇白師兄,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道尊巔峰的力量,如果你不用術法,是否有信心可以戰勝他呢?”

流夏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蘇白說。

蘇白陷入了沉默。

而他沉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恐懼周楚宜的戰力之強,而是感受到周步,樊麗的那一份為了車菊國,為了堯晨英勇赴死的那一份英勇。

“願為車菊國百姓而死,無怨無悔!”

“願報堯晨主公之恩,雖死但不悔。”

這一聲聲激昂的聲音,不斷在蘇白的耳邊迴盪。

這時,只見周浩又登上了擂臺。

“本次生死擂臺,第三位登臺挑戰之人,李忠”

就在這個時候,周楚宜的孫兒周浩又喊出了第三位挑戰者的名字。

“來啦,來啦!”

只見一位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青年,揹著一柄大刀,來到擂臺前方,正準備一躍而起。

看著那人即將上臺的身影,蘇白心裡一怔,他忍不住站起說

“這位大哥,請留步!”

“幹嘛?”

不修邊幅的青年一臉怨氣的看向蘇白。

“可以讓我先上臺嗎?”蘇白一臉平靜的看向這位青年。

“滾一邊去。”

只見這個青年狠狠的瞪了蘇白一眼,然後大罵一聲。

“老子知道你的名字,也曉得你的手段,但是你也別看不起我!”

說完,就徑直的躍上了擂臺。

“沒用的,這些人已經抱著一顆必死之心而來,而且車菊國盛行遊俠思想,這些人以報恩為主,為了報恩,甘願粉身碎骨。”

“這種思想盛行之下,他們以報恩為榮,以知難而退為恥,即便是死,也不能退縮,所以你是無論如何也勸不住的。”

流夏望著已經跳上擂臺的那個青年說。

“在下李忠,前來領教!”

他表情高昂,帶著一絲的不屑與輕蔑。

“看來你有必勝的之意了!”周楚宜冷眼哼了一聲,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抬起眼皮看了看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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