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二師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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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你還是先回你的宗門吧,孩子們我會想辦法帶走的。”一名拄著柺杖的老嫗從屋子裡走出來,嘆氣說道。

那名為張藝的青年呀呀呀了幾聲,不但沒有走的意思,反而是很堅決的站在原地。

老嫗搖頭道:“這些孩子都是孤兒,你平時肯幫忙照料他們,我已經很感激了,沒道理讓你留下來,你回去你的宗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雪婆婆,藝哥哥要離開了嗎?”孩子們雖然年紀小,但也聽懂了老嫗的意思,頓時都眼巴巴湊過來。

“孩子們乖,藝哥哥只是有事先回家一趟,以後還有機會相見的!”老嫗慈善的笑道,摸了摸幾名小孩子的頭。

砰!

便在這時,慈容所的大門忽然被炸開,幾名神色不善的男子衝了進來。

“嘿嘿嘿,果然都還在!”為首的是一名扛著大刀的中年男子,冷笑說道:“這些孩子,我們要了!”

“你們想做什麼?”老嫗敲了敲柺杖,怒聲道:“這裡可是朝廷設立的慈容所,收攏的都只是一群孤兒而已,你們這些人還不快離去!”

“嘿,老太婆,我看你是不知道狀況啊!”扛刀男子哈哈笑道:“這南州都快沒朝廷了,誰還管這些?我勸你識相點,我們頂多打斷這些孩子的手腳,然後讓他們在街頭上乞討而已……呵呵呵,這南州就要亂了,亂世之中,乞丐或許才是最有出息的職業!”

“聽懂的話,就別囉哩八唆!”

“可恨的惡賊!”老嫗喘了幾口粗氣,竟是氣到說不出話來。

按在平時,這群蠹蟲是不可能這樣跳出來的,但現在南州人人自危,這些原先藏在水溝中的臭老鼠都跑出來了!

“老太婆,你也沒幾年好活了,就別管這群孩子了好嗎?”扛刀男子不屑說道:“好啦,告訴你也無妨,如果這群孩子有資質不錯的,我們會送給上頭,或許能練就出不錯的殺手,對這些孩子來說,這總比死在亂世中好吧?”

“當然,資質不夠的還是隻有成為乞丐的命!”說到這裡,這群惡賊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孩子們聽到那猖狂的笑聲,頓時都瑟瑟發抖的躲到老嫗後面。

“還愣著做什麼?先把那個小子打死!如果那老太婆敢阻攔,一併打死!”笑完之後,扛刀男子瞬間變了臉色,惡狠狠指著張藝說道。

他打算先弄死張藝,畢竟成年男子還是有威脅性的,但如果那個老太婆不識相,扛刀男子也不介意多一條人命。

“張藝,你帶這兩個孩子先從後面離開!”老嫗忽然氣勢一變,從孩子們當中拎出一男一女,直接丟給張藝。

這兩個孩子是資質最高的,也是所有孩子裡面最聰慧的,如果他們生在大家族裡面,未來肯定會是一代天驕。

雖然很想救下所有孩子,但老嫗知道這不現實,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先把那兩名將來有可能大放異彩的孩子送走!

至於其他的孩子,能逃幾個算幾個,老嫗打算用自己的性命阻攔那群惡賊!

“孩子們聽著,等會兒都從後門離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回頭!”老嫗低聲說道,於此同時,她的氣息愈發強大,竟是遠遠超過了真氣境的武者。

“看走眼了,那老太婆是修仙者!”扛刀男子冷哼說道:“不過也只是一名壽元快到的煉氣期修士,你以為這樣就能護住這些孩子了?”

“雪婆婆……”孩子們依依不捨,通通抓住老嫗。

“走!!!”老嫗怒吼一聲,持著柺杖,狠心甩下那些稚嫩的小手,一人孤身衝向那群惡賊。

這群惡賊,少說也有十來人,其中更是有好幾名同樣是煉氣期的修士,老嫗知曉,她這一衝過去必死無疑。

以她壽元不多的情況來說,雖然還可以燃燒一次精血對敵,但也敵不過這麼多位煉氣期修士。

不過,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了,只要能多拖個幾秒,或許又多一名孩子能逃生!

“納命來!”老嫗嘶吼,準備燃燒體內最後的精血。

便在這時,那名扛刀男子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老太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天真呀!”扛刀男子忽然氣息拔高,竟是比老嫗強了不只一點。

“這是……築基期?”老嫗驚慌失措,萬萬想不到,那名扛著刀的中年男子竟是築基修士!

雖然他築基的氣息很駁雜,應該是用質量低劣的丹藥僥倖突破上去的,但築基就是築基,遠遠不是煉氣期可以對付的。

老嫗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就算她燃燒精血,只怕也擋不住那名築基修士的一擊。

完了。

只希望張藝能帶著那兩名天賦最好的孩子先離開,至少慈容所的孩子們不至於全部被捉走。

咻!

忽然,一名黑影從老嫗身邊衝了過去,直接扣住扛刀男子的脖子。

“張藝?”老嫗停下腳步,不敢置信看著這一幕。

那名扛著大刀的築基修士,此刻竟然像是一隻小雞一樣,死死被張藝抓在手中!

“你、你是誰?!”扛刀男子因為脖子被掐住,說話有些痛苦,此刻正驚恐的叫道。

“呀呀呀!”張藝露出殺氣騰騰的表情,咬牙切齒。

張藝,啞巴,靖城慈容所資深志工,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身分──

初晨山第一代弟子。

也有人稱他二師兄。

“你到底是誰?!”慈容所外院,扛刀男子幾乎是要崩潰的說道。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慈容所,竟然會出現一隻攔路虎!

張藝沒有說話,但眼裡的怒意卻宛若實質一般,幾乎要噴射出來,一隻手緊緊扣住扛刀男子的脖子。

“可……可惡!”扛刀男子已經握不住刀了,他掙扎叫道:“你可知我是誰?我們幫主可是徐公公眼前的紅人!”

徐公公?

幫主?

“你們是烽火幫的人?!”老嫗驚愕叫道:“徐帆不要命了嗎?竟敢趁著南州大亂劫持慈容所!”

“放肆!徐公公的名諱豈是你們這些賤民可以直呼的!”便在這時,一聲驚雷般炸響的吼聲從遠處傳來,不一會兒,一名文質彬彬的書生踩著輕風從天而降。

“劊子手,你這樣子可真難看。”書生盯著無法動彈的扛刀男子,第一時間竟是冷嘲熱諷。

扛刀男子脹紅了臉,怒道:“酸儒,還不快點救我,要是誤了事,小心徐公公也不會放過你!”

書生冷哼一聲,目光投向張藝,冷聲道:“那小子,放下那個人,然後自斷雙臂,否則後果自負!”

張藝沒有理會書生,反而是掄起另一隻手,一掌打在扛刀男子的胸膛。

砰!

扛刀男子雙眼一瞪,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竟是直接昏厥過去。

“不知死活!”書生眼裡透出一絲殺意,不知從哪拔出一把細劍,靈力激盪,直接朝張藝的腦袋刺去。

“張藝小心!那人至少是築基後期!”老嫗在一旁驚叫道。

書生雖然張狂,但實力確實比扛刀男子還要高,目測至少築基後期,雖然氣息也很駁雜,應該是築基後期裡比較弱的,但只要小心一點,縱橫南州也不是問題。

所以老嫗擔憂張藝會扛不住。

“來不及了!與徐公公作對的人都得死!”書生殺氣騰騰的道,眼看細劍就要刺穿張藝的頭顱。

張藝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先是將扛刀男子丟到一旁,才慢慢轉過身,面向那名書生。

此時,細劍已經幾乎碰觸到張藝的額頭。

在這緊要關頭,老嫗下意識閉上眼,書生嘴角緩緩上揚。

下一秒,鏗的一聲,拉回所有人的思緒。

書生的獰笑頓時凝固。

只見他那把精心請人打造的細劍,此刻竟然斷成了七、八截!

那名叫張藝的人,額頭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竟是把細劍給崩斷了!

老嫗也愣了半晌,啞口無言。

孩子們倒是開心的歡呼,與書生僵硬的表情形成強烈對比。

“怎、怎麼會這樣?”書生扭曲了臉,後退數步,愣愣的像是不敢置信。

砰!

趁著書生恍神之際,張藝趨前,肘擊書生的臉龐,直接將他打退了好幾米。

書生吃痛之後才回過神來,踉蹌幾步,乾脆直接丟了斷劍,一掌劈了過來!

“老子好歹是築基後期,你這麼一個連靈力都沒有的凡人,何敢欺我?”書生怒聲吼道。

張藝沒有說話,事實上他也不會說話。

他只是默默的握拳,周身忽然像是寂靜了一樣。

“這……這是拳意?”一旁的老嫗瞳孔一縮,發現張藝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拳之意境,她這輩子從沒見過竟然有人可以將拳意佈滿全身,這簡直就像是披上了拳意戰衣一樣!

而且,令人驚奇的是,從頭到尾,張藝都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他只是用肉身的力量,配合領悟出的拳意,便有如此驚人的威勢!

“難不成他是武道奇才?”老嫗盯著不怒自威的張藝,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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