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發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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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有粉末,有溶液,也有泥狀,甚至還有金屬氣體。

但是隻有塊狀的金屬不會傷人。

玉石是高於鐵價格,高於黃銅價格,高於白銀價格,也勝出黃金價格。

但是也僅僅指的是同體積下,純度與色澤的對比,在市場上,玉石的售價要高於金屬。

王孔宇坐上了西湖的遊船,他塑膠袋裡裝著壹萬元,剛剛支付了一百塊。

因此就只有9900元。

他很後悔直接在會館,從陌生人的手中買了玉佩,也許是自詡聰明。

這玉佩是能安全抵達東村,但是似乎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鴕鳥手機還在口袋裡,只是沒有充電器,他直接關機了。

電量其實很足,主要是王孔宇現在有些傷口的劇痛。

他感覺周圍十分安全,但是卻是要眼睜睜地看著玉佩流走。

“讓秦老把馬戲團帶走,回頭再拿這筆錢幹活,東村人有三位,這玉佩就算是假碎了,再等等還是能獲得一些利益。”

很多事情都特別的明眼扎手,就像是帶著金鍊子,掛在脖子上,很容易被一些體力彪悍的路人,直接給搶奪得手。

王孔宇要是沒有身負重傷,他倒是能一直揣著玉佩,在這個西湖裡遊玩。

可是周圍的遊客,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得到他手上拎著的黑袋子,也是裝了上萬現金。

所以船上,就有兩個黑衣男子嘀咕,悄聲的講話。

“怎麼動手?”

“看他一臉氣虛,估計是生了病。”

“不如一起掉河裡,藏到下面,回頭打撈。”

“那在水裡怎麼把他弄暈?”

“動作要快,反正敢多管閒事的不多。”

遊船是有駕駛員,當兩個黑衣人悄聲細語的用暗話交流了。

王孔宇就連忙起身,往駕駛員的身後位置站了過去。

這兩個黑衣人就起身了。

二人夾到了王孔宇的身前身後,並沒有直接奪走現金,一個男人詢問道:“你身份證呢,拿出來看一眼。”

“船票,也拿出來。”

景區是沒有身份證要求,在王孔宇給了船票,另一個黑衣人,馬上就拽了他一下,說道:“身份證,鋼印的,不要手寫。”

“過去再說行嗎?”

“這錢是地上撿的,還是有人給你的?”

“說!我們景區遊客丟錢很多次。”

葛湧順從城區撤離到了這邊,許多老葛街上的朋友,也在今天調人手而來。

他們並不認識王孔宇,也不知道王組長身上的玉佩的細節。

但是僅僅從直覺上判斷,就看這個王孔宇有一些奇怪。

當一個黑衣人,用力掀開了王組長,看到了他外套裡面的紗布傷口,表情頓時很痴呆。

“你……怎麼回事嘛!”

兩個黑衣人讓他坐下來休息,不過一袋子的錢,也被接過手,拆開檢視了起來。

錢上並沒有什麼符號,都是一起從銀行取來的新鈔票。

“嚇唬人嘛!”

王孔宇看到兩個黑衣人,似乎只是來打探,探一下底。

他就坐在位置上,閉上眼了。

這遊船上的其他乘客,看到並不是抓罪犯,只是查證一下身份,也都不出聲了。

宇宙大爆炸產生的射線,讓太陽光也變成了金屬元素的脈衝粒子。

因此秋天的西湖,居然是炎熱的,湖水雖然波光粼粼,可正午的這天氣,著實讓人熱出一身汗。

陽光的金屬脈衝粒子,落在遊船上游客的頭上,她們是明顯感受到了頭髮是火辣辣的刺痛。

也許是一直注意王孔宇拎著錢的黑袋子,或者一直盯著兩個黑衣人的動作。

遊客們總是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西湖中間的河畔到了,這是一個擺渡體驗的陸地。

裡面修建了很多的公園亭子與金魚池子。

最重要是裡面有了一個餐廳,可以在裡面吃到飯菜。

兩名黑衣人,這就攙扶著受傷的王孔宇下船,把他往餐廳給帶了過去。

“這一袋子的錢,要是我倆的才行。”

王孔宇點頭說道:“只要我人能平安的抵達金陵,到了那邊,再給你倆這麼一筆都行。”

周圍遊客都在心不在焉的觀看西湖的風景,也有青年人一直注意著餐廳的那大亭子,因為是四面透風,王孔宇的聲音還是能傳過來。

兩位黑衣人拿了三盤飯菜走來了,錢是直接從黑袋子裡拿出來支付給了飯店。

“先吃飯吧!”

“好吧!”

只有三人在這西湖之中的餐廳吃飯,三人靜默無聲,一起吃完了難以下嚥的米飯。

飯菜有肉有素食,可是周圍遊客都不往這裡面來。

於是一位黑衣人抱怨道:“看看你的人乾的好事,在這裡搞餐廳,幾乎是一週收不回來優惠的門票與船票錢。”

兩位黑衣人顯然是魔都校長的人,多少是知道重生者的團會。

所以王孔宇被識別了身份,倒也不是什麼稀奇。

只是王組長本人就露出了驚訝,說道:“你倆居然認識我?”

“不認識,怎麼敢拿這筆錢?”

黑衣人一手握住了黑袋子裡的九千八,像是勢在必得的模樣與勁頭。

王孔宇想不到在西湖武林之中,有人認識他,而他對對方是一無所知。

當盟主沒有幫派成員的擁護,倒黴悲慘的在外地出差,反而被要求護送離開武林的區域時,整個東村人都沉浸在老郭這位駕校老闆的去世陰霾之中。

偌大的駕校,就掛上了郭彤禮的巨大黑白相片。

靈車裝的是棺材,很多穿了喪服的黑袍子,他們都在靈車的前面走路。

下葬的禮儀開始後,就有了鞭炮聲與敲鑼打鼓的吹送隊伍。

很多駕校街道的村民,都感受到了一股悲傷的情緒。

或許沒有人驗證真假,但是電視臺已經報道了醫院起火。

其實來上禮金的朋友,還有做酒席,準備唱戲放電影的臺子,這些參與者,也都不知道老郭坐在飛機上,仍然在天空中落不下來。

李明豪是開了一輛跑車,停在路面,故意擋道了一會,讓他們的下葬隊伍,走路更慢一些。

所以導演的攝影機,也是全程錄影。

“豪哥,你不是急著要玉佩,我聽說東村有三個租戶,不準備帶玉佩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

下葬的隊伍之中,就摘了白巾頭帽子,拎著竹竿,穿著白球鞋,雙腳也是綁著帶子。

他湊上來跟導演打了個招呼,讓李明豪一臉莫名其妙。

“我又不買蘿蔔,胡蘿蔔也不要,要什麼玉佩?”

玉石是蔬菜行業的一個會員卡,或者也叫銀行卡。

但準確來說,是蘿蔔商人的支票。

更遠的歷史當中,皇帝安排一位科舉狀元,到縣郡任職。

就會發放一枚玉石的印章,包括印刷了摺子。

就是聘請書與工作章,也有一沓的記錄簿。

金的章,就是代表他是一個主管農業的縣郡好官。

銅的章,就只是一個被下放歷練的新文人。

銀的章,代表的是一位女官。

除了這三種金屬,也有鐵章、玉石章、木章三種特殊的身份。

鐵章是虎符,會陪同有一些弓箭手與戰士的護送,大多是古代到下面徵收百姓的糧草,用來打仗。

玉石章就是直接拿走玉石、奇石、寶物,然後等待百姓拿蔬菜上交州府,再換回來。

只有木章是讓賑災的古代官,沿途收取富商的糧食與工具,去災區救人。

因此,古代約法三章,最常見的自然是金屬印章。

其他的印章,都是不祥之兆。

古代人為了表達對當地縣太爺的不滿,往往會派出盜賊,直接偷了老爺的金屬印章,拿走熔鍊成了其他物品。

而蘿蔔就成為了縣太爺身邊的‘雕刻師爺’,在追查盜賊的時候,代替用的一個臨時的印章。

清朝時期,許多大面積種植蘿蔔的蔬菜商人,大多都是縣太爺的親人。

自然是在一地富甲八方,屯田無數。

李明豪坐上跑車的時候,他楞了一下,連忙起身推開了車門,瞪著那遠去的下葬隊伍。

“靠,金蟬脫殼!”

也不知道這一個打招呼,怎麼就讓導演反應了過來。

當後面的攝影機車輛追過去時,李明豪頓時捏著鼻子,有一些難以呼吸了。

“我現在到底是誰了?”

他只能聯想到老郭沒有去世,這是從玉佩的典故之中推理出來的。

從小李明豪就很聽房東李正泰叔叔的話。

他媽媽也教導了:古代人最容易撒的謊言,就是剛買了新鞋子,就丟出來了新皮的舊鞋子,說這鞋子穿一下就壞了。

而李正泰也說了:玉石是最沒有用的,砸碎之後,馬上就能拿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

李明豪一直懷疑,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到下葬的隊伍,全部一樣的裝扮,走在街道上過去時,他真的是分辨不清,裡面到底是誰與誰。

所以,金蟬脫殼其實是‘雕刻印章’在古代的一個商鋪廣告詞。

也就說李明豪剛剛得到了朋友的指示,讓他去給郭彤禮這個去世的駕校校長,雕刻一個新的印章,放在他的手中。

而這個印章,就正是駕校領取駕證的一個印章,也是收駕考費給的一個票據印章。

“這麼說,老郭去世了,我成了新的駕校,正校長!”

年紀很輕的李明豪,他嘴角揚起來了自信的笑容。

心想自己又要多了一個門戶的收入了。

……

西湖有一個塔寺,在這邊遊玩之後,可以另外坐船,抵達那個很少人上去的位置。

裡面就有道士在上面修真。

王孔宇是花費了叄仟元,買了金龍戲珠的玉佩。

所以兩個黑衣人,很快就看到了簡訊的提示。

“他租了一天的西湖。”

“哦……原來是這樣。”

王孔宇看到兩位景區的黑衣人,終於收到了會館那邊的付費通知。

他這才起身往商船過去。

漂亮的商業用船,也是木船改裝的遊艇。

它船速很慢,船上有桌椅,上面放了一些象棋、五子棋、軍旗、跳跳棋、撲克牌、麻將。

“桌遊啊!”

“你一個人來,這遊戲船,可是很多人能玩的。”

兩個黑衣人站在船頭,無語地跟駕駛員發煙。

王孔宇就坐在這遊戲船上,裡面有八個下棋的桌椅。

至少能容納三十二位玩家,在這西湖上,玩下棋的遊戲。

他是靠在椅子上,也是閒得無聊。

這才開機了鴕鳥手機,就收到了很多香江、魔都、金陵、京都、盤營,至少有五個城市的同事發來的簡訊訊息。

李衛家簡訊:“今晚開始動手,人手不足也要解決問題。”

秦林子簡訊:“猛虎總是一雙餓昏頭的眼神,我感覺到了死神的召喚。”

老郭簡訊:“這個死氣沉沉的鬼地方,飛起來要大半天,嚇死我了。”

李明豪簡訊:“老郭下葬送走了,哭的人不少,今晚開殺!”

盤營王書書簡訊:“要是船沉了,那該多豪。”

其實還有很多簡訊,都內容莫名其妙。

比如:“我請假了啊!”

“明天不上班。”

“你給我買雙鞋。”

“我想弄死你?!”

“你這個二貨跑哪了,不開啟水?”

“信不信一磚頭悶死你!”

垃圾簡訊的內容,是讓這個年代的手機,很快就有一些滿記憶體。

王孔宇閱讀之後,就一個簡訊一個簡訊地清除。

他也想不到自己休假之後,還有這麼多的爛事,要經過他的批准。

船在西湖上搖曳,速度就慢慢快了起來。

畢竟下午六點半,就下班了。

他租了一天,實則只能使用半天。

所以,船到了塔寺的時候,他身上的血袋紗布,就敞開了。

王孔宇嘆氣說道:“這個遊戲真好玩,呵呵!”

兩個黑衣人看著,他敞開了遊戲道具,就無奈地講道:“不是夜裡還有一場,讓你跟葛湧順打一次嘛!”

“拍武俠有這麼難嗎?”

王組長是購買了西湖武林的盟主套餐。

因此這個遊戲叫‘真人殺’。

劇本是在麻將會館裡面,三位陪著打牌的黑衣人,就開出來了一個價碼。

但是他只知道,自己會被追殺。

可是,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忍者伏擊。

當魔都人正在研發3D遊戲的時候,周圍的很多村民,都一夜之間,變成了遊戲村。

王孔宇住進酒店的時候,他以為要到明天才開始玩遊戲。

可是沒有想到,三個忍者刺客,立馬就追上門來了。

後面參與到了這個遊戲的遊客,居然也是越來越多。

這可能是九十年代,在魔都與蘇杭,最令土豪們嚮往的一個全景真人遊戲。

當然了,這個遊戲最終的算錢,還是在馬戲團的秦林子那邊。

畢竟遊戲開始到結束的街道路線,全部都設計好了。

只要參與的遊客,講出來在哪裡遇到了黑衣人與男主角王孔宇,說一段劇情描述,就可以免費地進馬戲團觀看。

所以。

當遊戲船在這西湖上飄向塔寺的時候。

葛湧順這位計程車的隊長,就帶著一幫遊客,進入了魔都市區。

攔路的忍者刺客,揚著手中的長劍,對一些剛下車的遊客詢問道:“見到我們追殺的玉佩人的下落了嗎?”

旁邊拿著蘿蔔的忍者,遞出手來。

這長劍忍者,就瞬間劍下斬斷了蘿蔔,他說道:“偷我們玉佩的人,已經身負重傷,是在西湖那邊嗎?”

“對,對對對!”

剛下車的遊客,只是遇到了一臉蒼白,捂著小肚子的王孔宇,並沒有仔細觀察。

後面的乘客就對兩位忍者說劇情了。

一位女人說道:“我見到他身負重傷,自西北往南走來,迎面看到他攜帶了玉佩,藏藏掖掖,似乎後面有人呼喊他一聲‘王族長’,就有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我們正要詢問他出了什麼事情,就有黑衣人驅使我們上了計程車,糊里糊塗就把我們送來了。”

忍者抱著長劍,後面電視臺的錄影機對著遊客們。

一位男士很激動地喊道:“我上電視了,哈哈,我出洋相了,哈哈!”

“什麼劇情嘛?”

“啥劇情?”

周圍遊客,也有許多跟男士一臉迷茫。

“有沒有見到身負重傷,攜帶玉佩逃亡的神秘男子?”

“啥玩意?”

這些男士遊客,分明是已經拿到了一枚玉佩,對著忍者長劍回收玉佩的他們裝糊塗。

“搜身!”

“不準跑!”

果然,遇到了王孔宇的三位東村遊客,就把玉佩裝在口袋裡,不肯掏出來。

街上就有很多忍者,對不聽話的男遊客,圍追堵截。

最終還是按在了地上,把身上藏匿的玉佩給沒收了。

於是,忍者這邊,就沒收了十幾枚一模一樣,大同小異的金龍戲珠的玉佩。

全部都是裹在了他的受傷腰間,像是撲克牌,纏繞了一大圈。

王孔宇花費了叄仟元,買了一圈腰間的玉佩,所以這個年代的玉石,便宜到了一枚百元。

他腰間,掛著30枚一模一樣大同小異的金龍戲珠。

這些長劍忍者,顯然是一百塊也掏不出來的港口工人。

他們有一個特權,就是查詢玉佩的下落,哪怕是已經被劇情當中的遊客給花錢買走了。

因此,當地上一枚白裡透紅的特別好看的玉佩,被搜查出來之後。

忍者他們的表情都非常的糾結。

“是你借給了我們追殺的小子,一萬元?”

“怎麼了,我要充值三天三夜,不允許?”

“行啊,把這個同犯帶走!”

“送進捕局,嚴刑拷打,一定要把偷玉佩的那逃犯,緝拿歸案!”

當這些忍者拿著鋒利長劍,護送了這位新玩家進酒店之後,街道上的其他路人,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準備第二套劇情戲份。

……

兩個黑衣人站在船上,看著王孔宇脫了外套,往那邊的塔寺上臺階。

“錢我們拿走了,你上去可以吃一頓飯,住一夜下山。”

“行了,知道了。”

王孔宇知道他的劇情在西湖結束了,像是一個被沒收了一個月工資的電工,仰頭觀察著周圍的電線杆。

臺階還很多的樣子,這千年名塔,上面就是一個大廟。

臺階上就有掃地的道士,似乎也是收到了簡訊與電話的通知,來迎接他上來住宿。

世界分北極和南極,南極有企鵝,而北極有極光。

雖然南極也有極光,但是旅遊時間,被限定在了南極極晝,所以天色不會暗淡,自然看不到極光現象。

可最重要是遊客去的南極半島區域,不在極光帶上。

王孔宇上臺階了,他遇到了第一位道士,就開口問道:“如何證明你不是刺客,而是一位神仙?”

道士笑道:“我知曉天機陰陽,你考考我便是!”

“那好,南天門此刻是黑天,還是白天?”

道士握著掃帚停下來,他仰頭看了一眼宇宙星空的藍天與白雲,淡然地說道:“南天昨日開始極晝,因此一直到明年3月20號,一直是白天。”

“那北天門呢?”

“愚蠢,既然南天門是極晝,北天門自然是極夜。”

王孔宇看著道士笑而不語:“你如何證明,南極極晝,北極極夜?”

道士說道:“我去過!”

“怎麼可能有同時去南極與北極的神仙呢?”

道士嘆氣說道:“這是常識嘛!”

“好一個臭禿驢,天地機密成了常識?”

道士講道:“我不與你一般見識。”

王孔宇哈哈大笑:“你只知道背誦答案,不知道再次確定位置,你告訴我南極極晝時,北極極夜剛開始出現陰影的面積與具體極點的位置?”

道士沉默不語,他問道:“你講這麼多,到底是去過一個北極,還是一個南極嘛!”

“地球之大,無奇不有,我雖然不必親臨南極北極,可也有弟子保鏢,早就開始了年年造訪兩極,你問我如何知道,我作為大學導師,每年都在極晝極夜交替之時,用衛星與他們視訊通話,確定時間正確,所以你去過極地有什麼自豪,今日見了我之後,還不蒙羞自此流浪而去,留在這名勝古蹟混什麼鹹飯吃!”

道士站在臺階上,他表情很痛楚,作為一個半仙,只去過南極,而沒有去北極,這成了他一生的痛。

可最重要的是,他現在也不確定,當時的朋友與科考團隊,看到的極晝與極夜,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在每年每月每日,這個時段出現。

道士定身之後。

王孔宇這才繼續上塔寺,這時遇到了一個穿青衣道袍,盤坐在樹下修煉的老者。

“你有什麼問題?”

“我不問南北極的極晝極夜,我問你,氫氣球攜帶的相機,一般飛到什麼高度會爆炸落下來。”

“啊,這個……要看有沒有飛機用子彈打它。”

“白痴道士!”

“我國現在研發的氣象氣球,已經可以飛到了3萬米到5萬米,你跟我說,你爸媽為什麼不用雙一?”

“老衲今年已經66歲了,你說的雙一是40年前的物品,怎麼能讓我父母用呢?”

“那下面那個去過南極的小道士,恐怕是你的兒子,長相與你一樣,告訴我你這麼白痴,怎麼還要繼續繁育後代?”

老道士哈哈大笑:“老夫晚婚四十五生子,你也知道我那孩子才二十一歲,他不敢離開我半步,自然是沒有你眼界開闊!”

王孔宇大叫:“不要吹捧我也!”

“三個道士也是沒有水吃,你父子二人下山,我不管你倆是什麼身份,這二日叄年,我就在此打坐修仙!”

老道士站起來怒道:“這臺階是我修繕,房屋是我加蓋,本來就是我的枷鎖,你豪取搶奪,必定是有天譴!”

王孔宇轉過身來,他看著西湖的遊船美景,斷橋那邊已經陸續來了遊客。

“呵呵……哈哈哈!”

“這西湖已經被我買下來了,你的銀行卡里,已經有了一個百萬!”

他悄悄看著鴕鳥手機,確認了這筆轉賬。

果不其然。

下面的小道士,也收到了銀行打來的電話。

“好,是一百萬?”

“父親!有人給我們投資了一百萬,讓我們下山去銀行簽署這筆錢。”

老道士腳下有力了,他繞著樹,左右仰頭捏樹葉,他腳步輕盈的來回找佩劍,又抬頭看樹,又張望後面的廚房與房屋。

他站在原地渾身抖擻了之後,就劃手唱腔道:“哎呀呀……”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呀!”

“耳~子,跟我去北極驗證天黑!”

王孔宇盯著老道士與小道士,腳步施展了輕功縱身術。

他倒是不後悔這一百萬的支出,就怕二人到不了北極,就在他老家的雪景房安度晚年。

背後。

鍋爐柴火都擺置的很乾脆,天空真的是萬里無雲。

那塔門也是鎖著。

這裡作為單獨景區,很顯然是需要多花費三十,二十元,才抵達這邊。

“人這一生呢,能去南極一次的,近二百年來,不到一萬人,可未來,下一個世紀每年都可以達到上萬人。”

“人這二生呢,能去北極一次的,一年不過幾百上千人,可未來呢,這個人數就居然下降了。”

“為什麼呢!就是都去南極了。”

王孔宇這才結束通話了鴕鳥手機的電話,那邊的範意冰聽完了他與道士的抬槓。

他低頭才發現電量,掉了一格。

這個時候的手機,就是耐電。

“哈哈哈……”

“我說我想去南極,可以順便在香江看她,居然被拒絕了,哈哈……”

王組長很清楚。

他很想親自到南極裝修一個空調房,裝上電視機,房子裡有暖氣片,渴了就到外面挖一些冰雪,煮開水。

餓了,就去抓企鵝蛋,反正它們每年都跳崖而亡的不少。

然後把自己喜歡的索納塔V6轎車,也開上南極的雪地,讓它萬年也不會被拖車服務,給拖走,也不需要修車服務,不需要補胎,因為根本寒冷的不想駕駛。

所以假設他在南極裝修成功,那麼從南極出發到了世界最高峰,珠穆拉瑪峰。

裝修了第二個房子,就在珠峰的最高處。

那他就是史詩之中的冰山雪人。

醫學奇蹟之中,光著身在雪山上,可以奔跑15分到90分鐘,再鑽進溫暖的房間,是對身體沒有害處。

所以北極與南極,還有珠峰,作為世界上裝修難度最高的三個地方。

這都需要王孔宇在這方面多下功夫,多努力。

人呢,要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人更需要冷靜與獨處的思考。

也只有這三個地方,滿足這個世界最稀少的位置。

即便是古代三皇五帝的座位,也被百姓給坐爛了。

“終於來遊客了,我還以為自己要在這邊呆一天。”

王孔宇一直站在臺階平臺上,他把掃把給撿起來了。

說實話。

騙兩個道士下山一趟真不容易。

黑衣人告訴他,這倆人的水電費差了一百塊,好幾個月沒有繳納了。

他索性轉了壹佰萬,又發簡訊給撤銷了。

就正好讓兩人去處理西湖拖延了上半年的會計費用賬單的問題。

別看這兩人很老實,躲在這個景區裡修真。

實則,已經給周圍的村莊與城鎮,放了很多次的借錢的欠條。

這個年代跟未來的網貸不一樣。

借錢的並不是大爺,還是放錢的是大爺。

老道士也不知道是跟什麼女企業家,生了一位身價不菲的白痴兒子。

這個白痴認為就一百萬,後面的房子與塔,就可以易主他人。

王孔宇其實只想提醒兩人,這個景區上半年就有十萬多的淨收入。

而過去十年到今天,正好營業額破了一百萬。

所以銀行想說服兩人辦理一個百萬信用卡。

等十年之後,就把這個景區給沒收充公了。

王孔宇心想,不如直接給一百萬,信用卡是一個億的額度。

而銀行自然是李衛家的一個滙豐分行。

兩人都沒有發簡訊,而是一起盯著東方的天空沉默沉思。

他倆相隔幾千公里,但是都是遠端處理這個事情。

兩人都在思考這一個問題。

“到了晚上之後,或許能有一個合同。”

王孔宇丟下了掃把,沒有進塔裡看一眼,也沒有回身進房屋之中上香上廟。

他就漫步下山了。

修真是一種笨辦法,而修神是有公決。

或者叫口訣。

修神有一,上山不張望山下。

修神有二,上廟不正對廟門。

修神有三,過河不脫鞋不碰腿腳。

修神有五,喝飲料水先吐一口。

修神六七八九,繫鞋帶不彎腰,穿褲子不疊腿腳,洗腳不用洗臉水,理髮不坐街南角。

這些修神的口訣,也是絕密而又難以流傳。

大多凡人都在山上,張望山崖與遠方。

確實是忽略了,山風之中有汙濁之氣。

所以上山耗費體力,又中了山中瘴氣的毒素,命損三百天,後代也生了一些腸胃脹氣的疾病。

修神有二,廟門自古有皇帝國王路過,此門一旦正對,便有了異時空的魂魄記憶的相同。

古人廟宇之中的巫師,便選‘正午門’,作為一個身份繼承。

廟內的修真者,便以天地實力,捏走了此人的記憶與思維邏輯。

命隕八百天,被皇帝后人惡鬼纏身,後代就貧窮落魄,沒有了建築方面的天賦與經驗。

過河不脫鞋,只因古代人天真無鞋子,自古猿猴也是如此。

後人要想不被河神附體,只能是穿鞋過河。

否則也是命損八百天,可最重要就是往後,名譽與人脈關係,幾乎被天神清空,落入一個流浪乞丐的局面。

修神倒不是選凡人,反而是選擇墮入了這些道路,命損了三百又八百天。

才讓他們進入了修神的開始。

所以,王孔宇此時,正是‘修神六層’的段位。

後者無論是洗腳,還是理髮,都失去了正確的判斷。

這其中就是隱藏了。

他理髮的時候,並不知道店門朝哪個方位。

因此就不知道,鏡片那一面的世界,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所以,就十分有可能,因為理髮的相貌改變,而產生了一些巨大的誤會。

這也是正月不理髮,理髮死舅舅的來歷。

民間只對這修神九層,形成了一個青年必須知道的傳聞。

至於洗腳。

也指的是入住房間裡面,如果只有一個水龍頭,就等於折壽了三年。

因此,洗臉就一直是涼水,洗腳就必須一直是熱水。

可是世間哪有神仙,能一直這麼神乎其和。

此刻。

他腳下鞋子,已經與腳指頭磨破了皮,血就滲出了鞋襪。

膝蓋處隱隱約約,有骨頭的液體往他受傷的皮膚運輸粘液。

只見,這人一個踉蹌,就由光滑臺階,像是腿折了一樣,由臺階中間就翻滾落了下去。

伴隨著遊船上的人的驚呼。

這人就從高處臺階,像是停不下來,身體像是皮球一樣,從高處滾落下來。

就落入了西湖的水岸邊,緩緩的垂下了雙臂。

“天啊!他怎麼從臺階滾下來了!”

“他不會是死了!”

“救人嗎?”

遊船距離這個男子,還有10分鐘的路程。

應該說是10分鐘的航海里程。

不不不,是湖水裡程。

反正就是離得有點老遠了,就看到這個男人,昏迷在了岸邊。

他們與她們也是著急的肝上火,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真是倒黴的人啊!”

“人命關天……”

“船開快點!”

西湖遊船的駕駛員說道:“命呢!上天註定的,緣分最大了!”

“你這個人太沒有同情心了!”

“通勤心?我也是度假的遊客而已,通你奶奶的老寒腿。”

當遊客到了岸邊時,她們發現倒在岸邊的居然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道士。

只見他手握了一個長鐵劍,直接鯉魚打翻,就翻身一躍,噗通跳進了西湖之中。

很快就在上岸的她們的驚訝聲之中,穿著衣服,潛泳而走了。

“哈哈,我們的老道士,給你們演一場戲,不要太驚訝了。”

船上的駕駛員,居然就是身穿黑衣的王孔宇。

原來時間流逝的很快。

那船壞在了湖中間時,王組長就開著商船去接了他們。

王孔宇把這些遊客送下船。

他就揮手說道:“等船修好了,再來接你們,我是有事情要先走了。”

神識與分身,都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境界。

當王孔宇穿上了黑衣,當上了船伕的時候,他的腦袋裡,一直就想象出來了自己站在臺階上,不知道多久了一樣。

他開著商船,當這些遊客登山而去時。

這些凡人看不到的廟宇上,就有一個元神飛奔而下,輕功施展了幾下,就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老道士,何必這麼努力呢!”

西湖之中,握著鐵劍的老道士,在清澈的湖水之中拼命的掙扎。

他的兒子有一個小船,可是這小子沒有帶存摺與身份證,就要到銀行裡辦事。

因為銀行到點就要關門。

王孔宇駕駛著商船,他很緩慢的坐在駕駛位上,看著老道士的游泳速度越來越慢。

他就漸漸的沉了下去,丟了手中的鐵劍,也脫下了道士的青衣長衫。

變成了一個會游泳的市民,迅速的往前划動臂膀。

商船上的王孔宇,拉開了收錢的抽屜,看到了望遠鏡。

他盯著這個游泳的老人。

終於也看到了他的兒子小道士,已經划著小船,上了岸邊。

老人遊著遊著,他就不游泳了,勞累的浮水躺在了湖面上,像是一個沉睡了,卻是不會下沉的老江湖人。

黃昏將來了。

商船從旁邊揚起了一些波光粼粼的波紋,老江湖人就拽著船上的繩子,馬上爬了上來。

老江湖也是衣衫不整,倒是很快走到了駕駛員的位置了。

船上的王孔宇也像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原來。

這是一艘壞掉的遊船,並不是王孔宇操作的商船。

老江湖多麼希望,他已經上了王孔宇的船。

可是一扭頭,發現這是壞掉的遊船。

就發現了王孔宇居然已經迎接著一船的遊客,剛剛脫了碼頭的繩栓。

她們與他們一船三十多人,這就浩浩蕩蕩的沸水而來。

黑衣人的王孔宇,他心情很愉悅了。

三千塊的包租西湖一天的體驗,就到這最後一趟,就消費結束了。

……

老虎發出一聲吼叫,火圈一個接一個。

圍著馬戲團的觀眾們,都是魔都教育學校的老師。

他們面無表情的坐在老虎場的周圍。

籠子裡關著一頭猛虎,另一個籠子裡,是一頭毛髮靚麗的猛白虎。

三頭猛虎,只放出來了一頭。

畢竟秦林子作為一個玩老虎的高手,他年邁了,背後的左輪,也只能打十發子彈。

可他只剩下了六發,剛剛老虎猛的撲了過來,秦林子就開了三槍,打在了馬戲團的泥土地上。

他不捨得擊斃了猛虎。

一頭猛虎養6年的成本費,也是將近十萬元。

而三頭猛虎,也是十萬元。

這頭猛虎被槍聲,給馴服了。

後面兩個拿著紅纓古代長槍,純鋼,身穿哪吒紅衣服的護法。

他們是壯士,臂膀粗重。

可以一個紅纓槍,穿進老虎嘴裡,給這個大貓咪來一個穿心穿肺!

老虎被三位氣功高手,壓制的死死的。

馬戲團的周圍都是鋼鐵籠子,老師們都互相遞來遞去了華子香菸。

他們拿著打火機,引燃了香菸,後面有拿單反相機的記者,對著裡面表演的藝人,進行老虎與人的合影。

電視臺的直播裝置,也掛在周圍。

不僅是魔都人,許多遠在千里之外的遊輪船,一些能看到衛影片道的,也都看到了這個猛虎的暴躁。

虎再一次的吼叫,把剛點燃的火圈給一巴掌撲滅了。

它原地彈跳而起,後抓地之後,往秦林子的身上一撲。

巨大的錘地的虎爪,就把老者給推飛了出來。

後面兩位護法,就摔起來了紅纓長槍,甩彎了鋼槍,狠狠的鞭打在了虎背身上。

一瞬間,這老虎就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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