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虎彩票(1 / 1)
秦林子捂著劇痛的胸口,他二話不說,就拿出來了馬戲團的專用防護左輪,對著虎頭,二話不說就連發了六次,直接把老虎打得虎頭出來一個瘡口,就丟了左輪,往後跑了起來。
原來是籠子的鎖,被裡面的老虎給用爪子給扒開了。
另外兩隻老虎都慢慢地爬了出來。
“嗷嗷……”
馬戲團的音響特別的響亮,這讓身穿了三個老虎緊身衣的特技演員,都紛紛的開始在道具上模仿起來了老虎的叫聲。
秦林子這才從地上撿起來了左輪玩具槍,他對著鏡頭彎腰鞠躬。
於是老師們都習慣性地鼓掌了起來。
但是後面有很多魔都人謾罵不已。
“馬德,欺負我近視,進來得晚是吧,這燈光與衣服,弄得心真是一懸一懸的,還以為籠子裡,有一頭真的老虎。”
“大哥,你沒有看錯,正在走圈圈的是真的老虎。”
“我草……真老虎放出來了???”
不僅真老虎放出來了,馬戲團的後臺走進來了兩位綠衣人,後肩膀上掛著95式的老牌步槍。
兩位真正保護所有觀眾的安保人員,就到場進來了。
真老虎跟一個假死的特技老虎,在地面上互相的握手之後。
這個表演的老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虎撲地跳上了火圈的舞臺。
下面的掌聲就如雷了。
“漂亮!”
“這老虎不傷人。”
火圈就重新點燃了,這是一個自動化的火圈。
秦林子按了電鈕開關。
沒有點火的圈子,就讓真正的老虎跳了起來。
連續跳了三個之後。
真老虎就蹲坐著,一動不動了,兩個演員連忙脫了假老虎的外套,拿上去了一盆牛奶。
場上就有了主持人拿著話筒,進來大聲地喊話:“觀眾朋友們,我是特邀主持人王孔宇,歡迎收看內蒙伊利冠名播出的馬戲團龍虎鬥,第一場精彩的真假老虎已經完畢,下面請欣賞第二場馬戲——虎大王過火山!”
“朋友們,把熱烈的掌聲給勤勞的林業工作者,現在是京都時間晚上七點半,今日天氣較好,夜間無大雨,沒有海上飆風,可以安全欣賞到凌晨一點結束表演!”
“全程由京都東村建業工程提供場地援助,感謝電力局的同行能到場支援,謝謝你們,我是王孔宇,手機號是XXXXX……有興趣購買虎皮、羊皮當冬天大襖的,可以聯絡我。”
真老虎在喝水。
兩位安全人士,把籠子門給開啟了。
很多不認識王孔宇的魔都人,以為這是一位專業的主持人。
“我去,主持人穿著西裝進裡面了,不怕被咬到。”
“嗨,你不認識王組長是誰嗎?他發明了動物注射死亡法,又提供了藥劑,給很多博物館提供了許多動物標本。”
“不知道他哎!”
“他是裡面秦老的關門親傳大弟子,老虎他很熟的,很多肉都是他投餵的。”
王孔宇沒有穿虎皮,也沒有拿防具。
不過有兩位紅孩兒拿著鋼槍,他也不害怕老虎。
當話筒放到了正在喝水的老虎嘴巴口。
這老虎就在話筒下,發出了很令人靈魂震撼的嘶吼聲,像是一種與其他老虎爭鬥了地盤,發出的勝利的叫喊。
觀眾位置上,有老師帶著自己的孩子,也戴著老虎帽子。
這是馬戲團贈送的。
當老虎叫了之後,這些孩子都捂著耳朵,因為音響裡有雜音。
王孔宇幽默地對老虎講話:“你叫啥叫,又不搶你牛奶喝!”
當觀眾都望著場上的老虎,害怕它會不會攻擊人。
就看到主持人拿出來了長杆打火機。
把準備跳的火圈,一個又一個引燃點亮了。
“酒精啊!”
“對,萬一燙傷了,不好處理。”
因為火圈不是汽油,而是酒精。
所以火焰很快就有一點熄滅的藍焰。
等老虎看到火圈過來之後,它就直接伸出了爪子,把酒精圈給搖了搖。
“換換換,上汽油圈。”
場上的動作很緩慢了,老虎就在舞臺上無聊地改變了坐姿。
全場氣氛就烘托到位。
觀眾他們都注意著老虎,反而認為老虎改變了坐姿,是一種坐立不安,準備逃跑的想法。
當火圈點燃了之後。
老虎就聽話地站起來了。
觀眾們看不到老虎清澈又單純的眼神之中,就出現了一串又一串的火圈。
火焰靠它近了。
老虎就開始跳躍了起來。
王孔宇就開始數數。
“1個成功!”
“2個,烤到了尾巴!”
“3個,完美,沒有味道。”
“……第35個,成功!”
“好,讓我們胖虎休息,現在有請‘猴子騎狗’上場!”
當馬戲團放出來了暗箱之中的一隻金毛的時候。
小猴子就穿著一身的電工的迷你服裝,戴著小小的安全頭盔,扣上了一個防止它咬狗的鐵網口罩。
狗在馬戲團的場地上狂奔。
它帶著猴子,迅速地跑了三圈半,就停下來了。
“看我們孫悟空會玩吧!”
“不好意思,今年沒有送白龍馬來,因為被古裝劇給請走了。”
秦老低聲說道:“把杆子豎起來,讓猴子摘紅旗。”
“放什麼旗?”
“紅旗,下週過後就國慶了。”
“可是場外的一位投資人,說想讓香江的紫荊花,在上面先放一次。”
“那不如插滿了,直接放大招,看看猴子能不能全部弄下來,誰的紅旗掉了,再來一次。”
“還是聽有錢人的話,先放紫荊花,咱們現在拿了他們一千多萬呢!”
當秦老正在與兩位哪吒溝通,猴子摘旗的第三場演出時。
王孔宇脫下來了西裝外套,直接捂住了旗杆,對秦林子悄聲細語地講了一些話。
所以,等猴子開始往上爬的時候。
它發現上面不是紅的,而是一個烏黑的影子。
這猴子左右觀察了。
它看到觀眾們都發出來驚呼聲。
“出什麼事情了,摘旗好好的,誰的西裝掛上去了?”
“裡面是咱們香江人的旗幟,還是紅旗?”
猴子爬到了杆上一半,就聞到了西服口袋裡裝的香蕉。
它的速度就飛奔而上。
用力一扯,就把西服給拽了下來。
杆上就出現了氫氣球,掛滿了紅旗,也掛了一張紫荊花的香江老闆的旗幟。
這氫氣球就飄到了上面,紅旗與紫荊花都在他們的頭頂了。
“嗨,玩什麼新花樣,不給我們香江人面子!”
“就是嘛,按照往年,咱們給的錢最多,猴子摘取旗子,就只能是我們第一嘛!”
“那麼多紅旗飄上去,就給我們一個。”
就在觀眾們不爽,很多香江人發牢騷的時候。
王孔宇就唸廣告詞了。
“黑桃是A,紅桃是K,白桃是甜,自討苦茶!謝謝西湖龍井茶業集團冠名的金牌男裝,要穿得更帥氣英俊,就要穿紫金花牌,香水男裝,訂製西裝,走上人生巔峰,贏取白富美,妻妾成群,兒孫滿堂,白夢糖,夢裡含糖,甜美入夢鄉,冠名播出白羊奶糖,羊奶糖更甜更可口!”
正在觀眾們發愣時,下面就有槍火的聲音,頭頂的氫氣球就在拉繩的鐵磁針,以及下方投擲了梨花暴雨暗器的襲擊下,安全的破了。
所有的旗子都落了下來,掉進了老虎的籠子之中。
“我去,那兩個安保拿的也是玩具槍?”
“牛氣沖天,音響玩具步槍,裡面裝電池的,我知道,香江玩具廠生產的新嚇唬人的敗家玩意。”
“這樣好嗎?真假老虎嚇咱們,這連保護咱們安全的人,也拿著假的玩具槍,就沒有辦法把老虎一下子弄死的手段?”
“有,你看那地上的電繩與電叉子,只要老虎不聽話,就套上高壓電,直接能把老虎烤焦!”
“怪不得他們在裡面一點也不害怕。”
“你把他們當什麼了,老虎這玩意,吃飽了傷人性命,餓了也是傷人性命,身上有味道還是,沒有味道也是,根本就不會有一個安全感的。”
王孔宇站在老虎籠子旁邊,他也是熱得滿頭大汗。
也許是天氣預報錯誤了。
外面就有了大雨噼裡啪啦的落雨聲。
西湖的夜晚,湖水就在這個時候,被天空中突然出現的烏雲給襲擊了一樣。
雨水像是瀑布一樣,從東方而來。
傾斜而下的大雨,一下子就灌入到了遊船之中。
碼頭口,商船都開始進了雨水。
移動的天空瀑布,傾斜的雨水,就在西湖池子裡到處的落水。
嘩啦啦的暴雨聲,並沒有特別大的風浪。
西湖管理中心的男人們,都穿上了雨衣。
只聽老道士低聲說道:“一隻金魚一百萬,王組長說的,今晚上是我們動手抓走的好機會。”
“真的給一隻一百萬?”
“對,前提是咱們能游泳帶回來。”
……
當大雨結束時,馬戲團的座椅都沾滿了雨澤。
只聽哪吒開口說道:“老林,怎麼辦,電死了9個人。”
修神王孔宇低聲嘆氣說道:“9條人命,怎麼瞞天過海,都無法讓魔都人息屏。”
兩位安保,有一位青年建議說道:“丟黃浦江,反正就9條人命而已。”
“這隻肥貓啊,真是讓人意外。”
馬戲團的他們心塞了。
天氣預報不準確,演出的時候進了雨水。
一隻肥貓鑽進來了,把電線給拖了十幾米,直接誤碰生了電弧。
坐在位置上的9個男人,當場就觸電而亡了。
王孔宇拿著手電筒,照著正在寫劇情的老秦的腦袋。
“你可真是腦洞大開,明天上了新聞,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逮捕。”
“你不是說貓有九條命,電死了一隻貓,就是九條命唄!”
“可關鍵是那9個男人沒有買門票進來,讓咱們損失了快600塊,我現在氣的想電死他們幾個。”
“不管了,既然漏電出了九條人命,就要勇於承擔錯誤。”
王孔宇嘆氣,這個年頭,建築師之間的溝通渠道,一直很難建立。
他們的電工有9個人是死於非命。
他想告訴魔都人,讓他們捐錢。
只能說電死了看馬戲團的9個本地人。
這有罵人的嫌疑,但是暫時沒有罵人的證據。
9是很多的意思。
……
“馬戲團死了9個人?”
“對,報紙上寫的一清二楚,下了大雨,進水之後,漏電了。”
“騙外國人的保險的吧!”
“哎,你今天變聰明瞭,不像是老葛你平常的思維。”
“他們簡直是可恨至極,外國人的錢能花嗎?”
“就是,馬上咱們的新鈔票也要印刷出來了,外國的錢,一直這麼發放給他們說謊的演員,我看他們怎麼在魔都花這筆騙白痴的錢!”
“你別管怎麼騙白痴,總有白痴喜歡外國鈔票,還對自己國家不滿意。”
“但甭管怎麼說,鈔票就是鈔票,他們跟外國人玩的好,王組長他們不就是一夜暴富了?”
“所以啊,購買電子垃圾,只需要一直講電器運輸不當,漏電了,傷人了,外國人就選他們中獎,我們能這麼不要臉?”
魔都的早市,麵包店與咖啡廳,都有他們的議論聲。
可是這一筆錢,還是到了王孔宇的銀行卡之中。
整整9億的保險保金,還都是外幣。
這都是魔都外國人與遊客,儲存的一些爛的,舊掉的鈔票。
現金如果爛了,或者是汙跡斑斑,不管是小孩還是老人,都很難進超市購物。
折舊的現金,自己的現金都很難花,更不用說是大家不認識的外鈔。
王孔宇就這樣一夜之間成為了9億舊鈔票的真正得主。
他當天早上,就簽署了運輸合同。
以郵電的導師身份,承諾了,這筆錢是往後王家村給東村送漁獲的一百年伙食費。
因此這筆錢,瞬間就不是舊鈔票了。
是直接運到切鈔票與火爐之中,被焚燒的有毒錢幣。
他可以直接到造幣廠去拿新鈔票9億,甚至10億。
因為這些錢的匯率不斷的變化,哪怕是被燒了,只要王組長不去領錢,這個數字一直就變化。
王孔宇就一夜之間,進入了‘財富自由’。
秦老也金蟬脫殼了。
報紙下午的新聞,馬戲團表演家秦林子,因為漏電,搶救老虎而遭到了老虎的襲擊,被咬傷了手臂,不幸身亡。
王孔宇是親自送師父坐上了老郭的飛機。
他看著兩位活死人,銀行卡的簡訊,每天三次提示。
早上提示他有901,231,456。
中午提醒有十億。
晚上提醒有九億兩千萬。
“小宇,慢慢在地球殼子上爬行吧,我們要當神仙了。”
“師父,一直有翅膀哦!”
“沒事,能跳傘的。”
“怎麼跳?”
“從那邊上來,從哪邊跳?”
“哦,這架飛機不飛了,被改裝成賓館了?”
“作為天神,沒說一定要讓翅膀張開嘛!”
王孔宇看著兩位老師的新房子,就在機場之中。
他往下走的時候喊道:“等著啊,我買一個攪拌機送給你倆,每個月給二位師父送一些新鮮水果。”
人過得好,就容易懶惰。
人們都過得好,就容易讓動物吃得好。
外國人不知道怎麼了,連訊息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同意了王孔宇成為了億萬富翁。
這就證明了,愛迪生的公司還是行業第一。
之前被燃氣燈、煤油燈、碳絲白熾燈傷害的國人,已經有了二百多年的歷史。
俗話說萬年的阿拉神燈。
王孔宇的錢,真正成為了一個簡訊的數字提醒。
他拿著的磁片卡,也就是銀行卡,可以真的在ATM裡取到很多現金。
可是一般都是舊的鈔票。
而銀行也不願意給他很多新的錢,只願意給他簡訊提示,也不願意給支票本。
李衛家知道了他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金額。
他在鴕鳥手機裡哈哈大笑:“你也終於有這一天!”
“我9億與十億,你多少了?”
“我就是你的一百倍嘛,你多了,我就更多了。”
“你一千個?”
“對嘍,我手機換新的了,我還學會了新電腦,現在用網銀處理財物,一千個億,看得還是很清楚。”
“看得清楚就行。”
“不缺錢了吧?”李衛家很平靜的嘲笑道。
“對,不缺錢了,就是缺一艘船。”
“什麼船?”
“就是在西湖裡,大雨不會進水的密封船。”
“我送你一個玩具潛艇?”
“要得,這個要得,快點空投過來,讓我在西湖試試。”
南方人喜歡搞發明。
單個的玩具潛艇,是塑膠與玻璃製造出來的。
也可以用木頭與密封膠做,但是這種一個人的潛艇,價格就很低了,才幾百元,沉下去之後,基本上就無法移動,能在裡面睡覺幾個小時,就漏水了。
王孔宇不知道他的南方企業家朋友,是送來了一艘單兵的美式潛艇。
因此貨到付款之後,他的銀行卡在刷卡機支付時,就飄出來了-60w。
“小巧迷你,這是三年之前,他們美軍登陸了香江時,留下來的作戰武器。”
“啥作戰武器,不就是拍一個未來科幻電影,藍血人衛斯理裡面的一個道具。”
“可是這玩意,的確可以作戰!”
“別跟我講的熱血沸騰的,60萬太貴了,回頭給我發一輛寶馬車補償過來,這個玩具,我用壞了就砸掉。”
香江出售潛艇的商人,很愉快的在外國記者的單反照相下,把他的電影道具,轉給了王孔宇這位新人企業家。
“如何證明自己是一個企業家,那就是要隱藏自己的財富,又不能與普通人在一起呼吸,要呼吸人工氧氣!”
潛艇是有陸地移動的輪胎。
這是未來的科技,上面不僅有電話手機,也有錄音機與對講機。
裡面能放音樂,氧氣也是自制氧氣。
王孔宇開啟了坐艙,就穿上了鋁合金的外套衣服。
戴上了氧氣頭盔。
這潛艇往後一退。
就像是小汽車一樣,可以在平臺3米到6米的高度,加速的一躍進10米以上的水之中。
西湖下了暴雨就漲水了,平常就只有7米,或者16米的最高深度。
現在就平均十一二米。
再說了,就算水位不到。
這潛艇汽車也有防護的騰空軟椅子。
外面也有記者錄影,電視臺的一直就沒有離開王孔宇,就好像是從香江坐飛機來了西湖。
王孔宇就一直穿著西裝,直到他剛剛從大巴車上下來,脫了西裝外套,才換上了一身的鋁合金防護衣服。
汽車潛艇的鋼化玻璃的蓋子,緩緩的升起來了。
王孔宇看著那邊站了一排的自己的分身黑衣人,他喊話說道:“拉水管,我的紅外線檢查到了水位不合格。”
“開啟水井吧!”
秦林子也是站在旁邊,他與老道士正在溝通。
“這小子的新武器,紅外線能檢測到幾百米之外的水位嗎?”
“這麼說,範意冰在收割機上安裝的鐳射測量儀器,被買回來了?”
“呵呵,這可是當年他們測量月球與地球距離的鐳射紅外線儀器,裡面是有等同於十個電腦的晶片繼承器!”
西湖當年沒有水位的時候,許多養魚的分成了魚田。
還種植上了稻穀。
魚田與稻穀,一直是這個魚米之鄉的特別之處。
當西湖之中的水井被開啟了抽水泵的開關。
岸上鋪設了幾十公里的水管,也開始往湖裡倒水。
當年吉尼斯開始了電機與電泵的產品排名統計,就留下來了西湖的輸水裝置。
其實這玩意是用來灌溉,也防止西湖的水太滿了。
是往江河裡倒水的。
王孔宇作為一個電工,他做了很多的工作,就把方向給逆變了。
灌溉的水倒流進了西湖之中,水井也上湧。
不到十幾分鍾,岸邊的水浪就湧了過來。
由此可見,這裡面隱藏了一個舉國重器。
但是秦林子說實話道:“昨晚你們不敢下湖水,是看到漏電的火花了吧!”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老道士根本不太瞭解。
“這是一個人工湖,裡面挖很多高位水井,是害怕魔都人缺水,地下鋪設了巨大的灌溉管道,可以抽水,也可以灌水,是一個機密工程,但是這小子的父母參與進來了。”
“這麼說是當年鋪設錢塘江大堰,一起投建的?”
“是啊,不然開啟了水閘,西湖怎麼一下子就冒泡上升水位了?”
“裡面其實還有過濾槽,等下派人去清理一下。”
“懂了,這是一個發電廠的實驗室?”
“應該說是核電站與水電站的表演空間。”
西湖的水位被電機給升了一個層面。
王孔宇再三檢查了他的單人潛艇,這是一個租用的寶貴疙瘩。
他在香江學習了兩個禮拜。
剛剛乘坐飛機,來到了魔都。
可是整個江湖人,都知道了王孔宇在這個地方,已經玩了有很久很久。
黑衣人站了一排,他們戴著墨鏡。
這些都是王孔宇的分身乏術。
後面來的黑衣人,也是越來越多。
很多在魔都像是會館的館長,天天耀武揚威的老闆商人,也都穿上了黑衣,站在了一旁等待潛艇下水。
只是他們並不是啞巴。
“這個二缺電工,要用電影道具實驗一下?”
“咱們站這麼齊整幹什麼?”
“誰把咱們喊過來的?”
“不是說好了,抽獎送寶馬車嗎?”
“不會騙人吧!”
“你西湖門票帶了沒有?”
“我就一麻袋。”
“我沒帶哎!”
“那你回去拿票據吧!”
伴隨著老道士坐在兌獎臺,開始回收西湖的門票,開始了刮刮獎的現場驗證。
“這麼多謝謝參與?”
“虧咱們還花費一塊錢,從遊客手裡買票據。”
“那些沒有上繳票據的,手裡不會有刮刮獎門票吧!”
“很難說吧,反正規則是刮刮獎門票要麼折扣優惠,要麼現場直接刮中獎驗證。”
老道士直接說道:“怎麼讓我一個人刮獎,你們自己來啊!”
黑衣人他們就全部開始拆麻袋,紛紛開始蹲下來進行刮獎。
好幾百斤的刮刮樂門票,其實也沒有多少張。
都已經混合在了一起,到場的人是平分一輛寶馬車的大獎。
王孔宇坐在潛艇汽車裡,他看到黑衣人們都開始刮獎了,連忙揮揮手,就加速往西湖裡衝了進去。
伴隨著噗通一聲。
這潛艇車子,就漂浮在了水面上。
潛艇當然是能上浮,也能下沉。
甚至放在海里,那也是上下自如。
可是在這小小西湖之中,王孔宇就只能進水一點點。
當潛艇開始吸了湖水,體重就開始增加。
因此裡面的王孔宇就感受到了浮力。
他感受到了水漫過了全身的外殼。
視線一片發綠。
看不到方位的時候,就緩緩的扣動了操作杆,驅使它在水裡緩慢的行進。
這時候,著實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沒有方向感。
因為沒有辦法徹底下沉,潛艇汽車就在水面上兜圈圈。
王孔宇玩了半天,他內心裡哭笑不得。
剛剛花費了有幾千噸水排了進來。
卻發現這一個海水潛艇,在淡水湖之中,根本無法沉下去。
也根本體驗不到潛艇的快感。
“怎麼都是五塊,十塊,還有兩塊的?”
“是不是沒有印刷寶馬車!”
老道士說道:“印了,就一張,不是還沒有刮完。”
當初刮刮樂從廠家裡拿出來時,可是一種完整的版面。
就像是厚厚幾百斤的報紙,貼在一起。
當機器裁剪之後,就開始出售。
刮刮樂與沒有刮刮樂的就在一起,一個刮刮樂,三個普通門票。
這是西方的印刷廠,新出來的高科技。
因此光是這刮刮樂的印刷費,當年就壹佰萬了。
寶馬車也已經放在了魔都倉庫裡,停了這三年之久。
只要老道士與小道士沒有作弊與失職,這獎就肯定會出來。
王孔宇是在西湖裡兜圈圈,他把水排出來之後,就飄在了水面上。
那邊黑衣人都蹲在刮刮樂,努力的搓手指。
正搓著。
一位黑衣人就原地跳了起來,他高興的喊道:“我刮到了!”
“拿來給我看看,是不是出廠的圖案。”
黑衣人拿著這個中獎的刮刮樂,緩慢的遞給了老道士。
就看到了老道士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老相片。
上面居然不是寶馬車的文字,而是一個車牌號。
作弊的黑衣人,尷尬的伸手把他們自己印刷的寶馬車的車標給拿了回來。
後面沒有刮獎的一排黑衣人,就二話不說,把這一個小組的黑衣人,全部都丟進了西湖之中。
他們也不敢反抗,全部都掉進了湖水之中,準備去把王孔宇這位企業家給拖拽回來。
“快點刮,還有好多呢!”
老道士把兌獎的相片,直接用膠布貼在了桌子上。
上面就有了一排的車牌號。
後面居然是獎金。
1000萬。
200萬。
88萬。
1200萬。
700萬。
他們這些黑衣人,並不知道,這些獎金是肇事逃逸的車牌號,抓到本人的賞金。
而賞金是許多銀行家,在不同國家,收到了紅花會的酒店信封之後,就簽署了這樣的一個獎金提供。
“刮出來了沒有?”
“就五張對吧?”
一位蹲著的黑衣人,他把口袋裡已經刮出來的一張,遞給了老道士檢驗。
他並不知道,自己刮到了,還以為這車牌號是錯誤的印刷。
“頭等獎1200萬,等明天到銀行裡拿錢。”
“不是說送寶馬車?怎麼是獎金!”
“建議你們去購買寶馬車,來追查這個車牌號。”
還在刮其他袋子的黑衣人,看到他們直接起身走了。
他們就額頭冒汗。
“還有嗎?不會是掉走了。”
老道士嘆氣說道:“要是掉走了幾張,這幾張就沒有獎金了。”
“那是老天原諒了?”
小道士抱著鐵劍,他指了指相片說道:“沒有獎金,也要追下去,反正沒有獎金,就報銷寶馬車一輛。”
西湖之中的潛艇,也終於被他們黑衣人一起給推到了岸邊。
王孔宇當然是被請了出來,他是渾身鋁合金科學家的樣子,戴著潛艇的眼鏡,站在了老道士的旁邊,他指著相片上的車牌號,平靜的說道:“給他們寶馬車裝上這些車牌號,我要這個世紀到下個世紀,在這個國度裡,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
“是我們狼狽的樣子?”蹲在地上的黑衣人,扭頭看了一眼王組長。
“額,先刮吧,我估計會丟幾張。”
門票刮刮樂有這麼多,請來的黑衣人刮出來了一個,他們就沒有耐心,回去銀行裡上班去了。
這就證明了,銀行不願意把王組長的錢,賺到了他們自己卡里。
看著他們銀行職員離去,他也是無可奈何。
“看來自己的錢,想轉給誰,只能是一塊五塊,多了是要被追回的。”
老道士說道:“五塊也是一斤肉,沒見到你給老虎之外的動物投食過生肉嘛!”
“快點刮,看看我能花多少錢一天。”
刮刮樂上有金額的,都被小道士統計進了本子上。
伴隨著西湖的第一個監控之中的四方格畫面,在電腦之中的影像,不斷的遞進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
忙了很久很久的他們,才把中獎的,以及沒有中獎的分開。
最後果然是找不到了四張車牌號,只有兩張。
“金額丟失了3萬多,車牌號丟失了4張?”
“不,屋子裡還有一些新門票,直接停售了,放在裡面,還跟報紙一樣,被捲起來了。”
“那還等什麼,進去拿出來,刮新的。”
“別颳了吧,放幾年,看看能不能拍賣。”
大卡車駛入了過來,潛艇摩托車就緩緩的上了拖車平臺。
王孔宇跳下來之後,他說道:“我在這裡不能玩太久,你們繼續演我,名聲給我打響亮了,在夜場裡多給我散一些錢!”
“真身果然是不到五個小時就上天了。”
老道士拿著相片轉過身,就看到了一排的黑色賓士車,全部都緩緩啟動,在他們的矚目下,帶著一些特別的鳴笛聲,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
“環球旅行的人多嗎?”
滙豐銀行門口站著兩位黑西裝的男士,穿著工作裝,像是新來的人員,口袋裡裝著瓜子,在門口生客聊天。
必勝客的草帽子餐廳,已經在對面街道裝修好了,今天就試營業。
一輛皮卡車停在門口,許多鞭炮就抱了下來。
這條街出現了很多清場的安保,一條鞭炮纏開了,成盤成卷的往地上放。
點了煙的銀行職員,對嗑瓜子的說道:“去南極的在香江做客,這叫必勝客,去北極的在京都做客,這叫肯德基,去大西北開荒種小麥的,這叫麥當勞,魔都人都知道四大天王是‘必勝客和肯德基與麥當勞以及,去埃及的叫
家樂福’,因此去珠峰的才叫沃爾瑪!主神就是沃爾瑪?”
“是劉陽產的煙花與鞭炮?”
“暫時是幫不上忙。”
百萬響的紅鞭炮在道門放下,不足百米的公路,就被鋪設的紅紅厚厚,必勝客是國人的,鞭炮也是國人的,就連裡面的披薩,也是國人廚師。
國人堂就讓必勝客給拿到了手,放鞭炮要神速,點菸的手是鞭炮廠自己的人手,這個人就叫財神爺,發錢並不是從銀行拿走鈔票,發錢就是從財神爺手上,拿一根菸。
百米鋪紅,這邊是西湖而來的賓士車隊,這是靠右的車道路過。
對面是靠左的必勝客,鞭炮廠的財神爺用了火機點了頭。
濃煙與鞭炮齊鳴與火光都四起,燃燒速度很快,街道旁邊的腳踏車與電動車都清空了,樹木是防護。
街坊鄰居是關好了門窗,因此賓士穿來時,可控的火焰與巨大的濃煙,就升空而起。
不僅是震撼到了對面的街區,也把遠離這家必勝客的很多大廈也驚醒了。
濃霧飄上了天空,這在已經起飛的航班上,剛剛坐在頭等艙裡的王孔宇,他一扭頭張望,就看清楚了剛剛吃完下午茶的餐廳的具體位置。
人生就是這樣,在地面的人倍受噪音與濃霧的襲擾。
他在頭等艙能看到濃霧,就知道那建築是必勝客的,也知道那條街道的長度,也彷彿能身臨其境的知道,那地面上持續不斷的鞭炮聲,會讓周圍的鳥雀活躍。
在這種高度下,不管是飛機上的他,還是飛機下面的人,他們都不會注意到,也無法感覺到頭頂有人密切的注意著下方。
因此城市的白天航班,也有執勤地面防火的重任。
“環球旅行的人,當然很多了。”
這不是一架普通的飛機,而是定製的商務私人飛機,王孔宇面前就是掛在桌位口的私人飛機。
他是跟分行的會計員正在通話。
小的時候,這位銀行會計員並不知道遙控與天線之間的聯絡。
長大了才知道,把電視機的天線,放大了幾百倍,又造出來了幾十萬個,那麼遙控器對著電視機,操控電力開關的按鈕,就從短短的客廳兩三米的距離,一下子拉長到了幾十萬公里。
神奇的是,這樣的一個遙控裝置,也就是手機,會便宜到了幾千元上萬元一臺。
因此飛機越飛越遠,電話的訊號更是強烈,也更清晰了。
“還是你王孔宇的本領大,你的錢多。”
會計員也不是閒聊,他自己想感受一下,兩部手機的通話距離與訊號,對人的感受有沒有一種神識的提升。
就像是內測電話網,他撥通電話時,王孔宇已經坐在離開西湖的路上。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個小時,從轎車到飛機的天上,訊號都沒有問題。
這就是未來的移動頻段的衛星通話的轉接服務,王孔宇看著地面,他對會計員笑道:“你們魔都還真是一個天涯海角,我們快要在金陵城降落了。”
“也許未來手機可以在天上進行影片畫面的同步直播。”
這一通電話用時了八小時半,一直到了金陵安全降落之後,才落地。
王孔宇很輕鬆的對魔都人說道:“我安全下來了,或許你們可以追著我的尾巴過來。”
“要是算一下這個話費,還是算一下?”
“502分鐘的全國跨市長途通話,我想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就收費1元一分鐘,由撥打的人支付?”
“你這個天狗,認識你算到八輩子黴!”
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成為人人有份。
比如給飛機上的人打電話,一直從起飛到落地。
或者飛機上的人,給地面上的人打電話,也是一直從起飛到落地。
但是王孔宇的想法是,在未來就要開闢這個服務,不然作為重生者,對世界沒有改變,可是不太好。
因此他決定開闢一個電視臺的特殊渠道,可以讓現在的小孩,直接體驗到這種節目。
很簡單,王孔宇準備把這架私人飛機的號碼,掛在魔都人的電視臺上面。
他安排了廣告時間與飛行時間進行同步。
節目就叫‘給飛機打電話試試找天上的大哥大’,因為電視機的螢幕有限,所以這個節目的名字被縮減,簡稱為了‘小天才·會打天上手機’,考慮到黑白電視機的螢幕更小,再次縮減為‘小天才打電話’。
因為節目投資少,找了手機廠協調資金問題。
這個電視節目就變成了廣告‘小天才學習機’,搶購熱線。
當王孔宇下了飛機之後,學習機的搶購熱線,就在各大衛視上了。
許多在家瞪著電視機的神童,看到了這個廣告,裡面出售了788元的神童天才學習機,現在撥打電話搶購,只需要78元。
而這個學習機,自然是一臺微型電腦。
即,沒有了電話卡的一臺諾基亞雙屏全鍵盤的手機。
型號就是9000i改裝的掌上電腦,裡面就有遊戲貪吃蛇與俄羅斯方塊、掃雷等遊戲。
“馬上到了1997年10月份了,務必要開通電話局的手機扣費的服務,只要有人看到我們的廣告,撥打進來,就直接扣除一千元話費,發小天才一部,再給現金134元,一張一百元,一張二十元,兩張五十元,兩張一元,一枚硬幣。”
“兩張五十元?”
“嗯,沒有一張一百元,就給兩張五十元,有的話就給兩張伍元變拾元!”
“你們的上門收費的人手安排了嗎?有一些是在山區與農村看電視,也會打電話進來。”
王孔宇站在私人飛機的樓梯口,他握著手機對魔都電話局嘆氣說道:“反正你們不是要山區支教,就上門拍一個電視片,收不上一千元,就放一個景區保護牌,比如自然森林防護林區牌,水源保護區牌,等他們還是不給一千元,就原地蓋房子,將來咱們投建了小靈通的訊號塔,也要請人手照顧塔房!”
「二十根是煙,一煙一克,一百克面,七十克香腸,一克金銀,五百五塊,不吃金銀,吃麵腸,不吃煙吃茶,茶一斤二三十,一克餬口不計,一卷白巾紙二百克,為貳元三塊,不擦嘴就擦什麼,無非三腳兩手,一塊銅幣七克六克是五角,一打鋼幣一根腸,兩打銅幣一頓飯;
是人生來就是賤,買賣做賊新實驗,流水饞嘴五毛煙,掉了金銀睜了眼,十打銅幣溼了眼,一張2000不過眼,算錯字數多給錢,說錯價格急瞪眼,升價升梯升上天,不如引擎背上山,飛龍在天我再見,江湖不浪天下宴,你一張百元我相見,你給五角我笑開顏,錢多錢少不在家,無非幹活快與慢……若是回頭見飛船,你坐頭等我坐鏟,牢記!真錢不在網上印,假鈔不在口袋卷,數字給你的快感,無非?試飛見……空客A320可是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