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展望冰城（1 / 1）
張小琴是東村診所醫生的女兒，在王孔宇尚未準備環球飛行俱樂部的時候，他還在京都東村裡經營早餐店的生意。
小朋友是從電視機上獲取外界的訊息與科學知識。大人已經嘗試用手機上網，而一些青年白領是開始在微機室與電腦吧裡進行霸座，嘗試上聊天室的網際網路，互相的溝通一些學校的隱秘計劃。
“這種玻璃纖維的製造難度，要比耳機裡面的銅絲更加的艱難，就是一個地獄級的挑戰。”
“圖紙與教材書已經買來了，就按照步驟，在全國各地開始投建光纖實驗製造車間，爭取在外國拉好了海底光纖之後，我們也在祖國陸地上打造光纖網路！”
“哪怕是十年磨一劍，一百萬人投入心血，每分鐘生產一根女人頭髮長度的光纖，遲早能進入量產與自動化生產。”
“要不光纖粗裝一點，韌度強一些，不用女人的頭髮來比喻，用鉛筆芯？”
“自己看著辦！”
“組長，粗壯一些，反正我國地大物博，不就是玻璃纖維，只要速率一樣，無所謂的嘛！”
“不夠纖細的話，咱們生產不出來無線墊圈，無線充電技術，以及太陽能儲能技術，包括藍芽耳機的裝備，都無法做到輕重量化，當一百萬人開始高空作業時，一盤光纖線如果是200公斤，跟一盤光纖線是170公斤，中間就多運動了30公斤，而在奧運會的奧義上，一個舉重運動員，增加了5公斤的提重，後面就會精疲力盡，對於後續的裝修問題，就產生了一個工傷賠償，我們算不準，造不細，這就像拖把布一樣，怎麼能縫衣服做針線？”
“王孔宇還打電話說了另一個問題，就是電梯光纖，他們不希望鑽孔大於香菸孔徑的三分之一。”
“為什麼要這麼精細？”
“因為電梯不允許私自鑽孔……”
“所以？”
“電梯廠開始預留孔位，由鍵盤位增加一二個孔位。”
“這麼說，電梯緊急電話，只能在電梯門的右側？”
“難道要裝頭頂？”
“不是這個意思嘛，可以裝地上，給殘疾人用腳打電話的機會啊！”
“那要是沒有一對腳與雙手的殘疾人呢？”
“聲控的也可以，鼓掌操作不會？”
“都說沒有腿腳！”
“怎麼鼓掌？”
“吼一聲，哦吼！油……”
“你可拉倒吧，想用這個敲一個電梯是不是？”
實驗室裡有錄音機與錄音筆，每到週六就有學生送進來一些禮物，把老師們的聊天對話拿走，整理成他們認為的有用的重要檔案。
因此科學家的‘閒聊時間’也成為了大學生們課堂學習的一個重要內容與課題。
這是1997年開始的收費VIP教育的雛形，也是許多大學老師在酒吧裡上課的一個初心。
也就說，在教育機構沒有錢租房子，在大廈裡教育一些畢業生與高中生時，他們就把酒吧的麥克風拿到手，把裡面唱歌跳舞的男生與女士趕走，清理了啤酒瓶，把燈泡換上了白熾燈，就在裡面講課，主題也是未來很科幻的十八層電梯房與光纖電腦上網房間的幻想。
此刻，這家酒吧的舞臺上，站著一位同學，他很平靜的說道：“二居室要有一間男生書房，有空調、液晶電腦、辦公桌椅，可以不放床，但是一定要有電腦與電器的DIY平臺桌子，可以把手機與舊電器的電路圖看清楚的顯微鏡，甚至也要有防靜電的墊子，或者給我們每人配有萬能電筆，準備一些焊槍與焊錫……如果可以的話，給我們螺絲釘與螺絲刀的全配！”
“說一下理由？”旁邊的大學老師，拿著筆記本，裡面放了一張沒有餘額的銀行卡。
這位同學呵呵一笑：“假設沒有防靜電的墊子，那我們拆卸了大哥大這種昂貴的手機，或者是電腦的主機板晶片，就會短路，那麼接下來的工作會是一個無休無止的找圖行為。”
“不，我指的是，為什麼要萬能電筆與焊槍，這兩種物品都是限購，你學會了嗎？”
臺下的同學們紛紛鼓掌，這位學生臉色難看，他表態說道：“給我三年時間，我一定會用好萬能電筆的測量與檢修，也一定能學會焊槍技術！”
“技多不壓身？可是我們學校的規定是，螺絲刀就是刀客劊子手，焊槍就是特種戰士，萬能電筆就是法師，顯微鏡就是德魯伊獵人，DIY組裝就是機械師，至於墊子就是圖紙裁縫，這是一個副業，各種職業要專精，你看到地下有很多舊家電甚至有廢掉的手機，可不代表它們沒有經過法師的維修，就亂丟亂放了！”
酒吧裡沉靜了一會，他們都沉思起來，也許學業時間很短，老師所說的這些職業，都是互相遞進與遞減的工作量。
沒有可能是單獨一個人，能在一週時間，從零到百，把亂七八糟的電器零件，給組裝成一個合格能用的新品家電。
第二位同學上了舞臺，他看著全班同學，握著麥克風，很平靜的說道：“要什麼二居室？要什麼工作單間？要什麼客廳看電視？”
下面氣氛就凝固了，她們女生不太敢確信，這個男同學想講什麼話。
“房子？那是自古給將士與百姓用來勞作後休息的空間，我們從事腦力勞動的新人類，又不是兵蛋子，也不是按照一年四季來勞作的植物種植人吧！”
“電梯，那是給殘疾人用的，我們要這玩意，無疑使得我們的靈感與圖紙，都被固定在了四維空間，可是霍金與愛迪生的發明告訴了我們，地球是一個四維空間之上的六維度空間，而宇宙更是十二維度到三十三維度的無數位面的空間！”
“我們既要遠離麥田，也要遠離市中心與菜市場，不僅農民是愚昧的，就連食堂大媽，菜市場大嬸都是白痴與混蛋的！”
“我不是說坐著的寒門弟子的父母是垃圾，而是你們一直用拖拉機來回的倒垃圾！”
“所有的電子垃圾，都是你們這些愚昧、白痴、混蛋的父母與爺爺奶奶製造的，真正的天才與英雄，不僅不需要電梯房，也不需要農田與客廳，如果你們做不到，那就不配擁有私人飛機，更沒有資格研究火箭技術和太空站應用管理，將來就更沒有資格，乘坐水上飛機的UFO，那麼，航母保護的家園與核彈頭建立的新紀元，就不再屬於你們這些失敗者，被淘汰的低等下落不明的生物，你們就是地球殼子上的巨大爬蟲，像是嬰兒一樣，只會喝牛奶、羊奶，吃豬肉當一輩子豬的畜生半生體，雖然我講話一直這麼刻薄，但是希望你們給我鼓掌！”
旁邊的大學老師他驚愕的嘴巴都要塞鴨蛋了。
“請問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孔宇！”
大學老師劇烈咳嗽，他說道：“這是我的名字。”
“對啊，老師，我會讀心術，這是我講你內心裡想說的話。”
男同學馮玉目光如炬的盯著他，被頭頂的白熾燈照的賊亮了。
馮玉剃光了頭髮，他繼續說道：“為了科學研究，王老師，讓我們奉獻整個無悔青年吧！”
“無悔青年！”
馮玉握著麥克風，他大聲的喊道：“奉獻！無悔青年！”
座位上被罵清醒的她們，紛紛站了起來。
大家都紛紛鼓掌，男生們高呼：“奉獻！奉獻！無悔青年！”
“無悔青年……”
“下去。”“折。”
王孔宇看著班上新同學，他點名道：“蔣由斤，請由斤上來反駁一下。”
“大哥，我叫曲斤，不叫蔣由斤。”
“這……蔣麗冪是誰？”
他手上的名單，有蔣由斤的名字，不過上面是一道劃線。
仔細看下面，就填補了一個蔣麗冪。
所以當後面一位女生站起來舉手示意時，王孔宇這才說道：“一個人講沒有意思，你倆都上來，曲斤和蔣麗冪對吧？”
臺下的同學們都互相沉默，不知道這名單上有什麼詭異的事情，能讓老師念出來蔣由斤。
王孔宇看著他們迷惑不解，就連忙起身，他把名單遞給了前排的同學，說道：“我都說了能印重疊，非不信。”
“那也不至於印成一個新名字啊！”
“我去，真的印成了一個新名字。”
當老師的學生名單到了他們手上互相傳閱的時候，發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黑印，居然是用白油墨印的這一個班級的名字。
黑印的名字已經畢業了，白印的名字不清晰。
蔣由斤還真的出現在了這個多次印刷的A4列印紙上面了。
所以等他們互相傳閱的時候，就發現老師王孔宇直接往外走離開了。
後面兩個同學都站在了酒吧舞臺上的時候，女同學她們才意識到了，這不是錯印，而是蔣麗冪和曲斤，這一對男女同學的關係已經明確了。
於是她們耳朵好多，彷彿聽到了酒吧外面的魔鬼王孔宇低聲對電話說道：“人死了對吧，上錢。”
“你先說。”“你先說嘛！”
“那還是我先說。”“行，那你說。”
“不不不，你要是不說，還是讓我說。”
老師站在了臺下，他對兩人喊道：“讓曲斤先說，我聽他說完就坐飛機走了，等下馮玉你想辦法把大家安全送回去。”
“我跟她認識不久，但是沒有想到名字錯印到了一起，所以假設我倆畢業證也印錯了，那她拿著我蔣由斤的錯名字去上班，假設她是一個高考學生證都忘記拿的粗心大意的女學生，畢業證發到手上，居然沒有看一眼，等上了公司面試時，才讓面試官看到她是我們郵電名牌大學生，這說明了什麼事情？”
王孔宇聽到了這裡後，他連忙豎起大拇指，轉身就順著酒吧走廊，直接往外走了。
後排的女學生，她們聽不懂臺上的曲斤講的幽默故事，因為她們認為這件事情不存在社羣與單位之中。
“老師坐紅旗轎車走了？”
“對啊，他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也不知道下次見到導師，會是什麼節日。”
“你關心導師幹什麼，瞅著年輕就想留校當老師？”
發動機啟動，悄悄的離開了酒吧。
臺上的曲斤看著他們反應不過來，他把話筒就遞給了蔣麗冪。
她說道：“他指的是學生畢業證，咱們弄丟了之後，重新印刷的時候，印錯了，而我們學校直接就發到了單位，剛好咱們已經跳槽到了對方的公司，正好要過去面試，就讓他們先收到了咱們的畢業證？有問題！”
曲斤呵呵一笑，他補充道：“郵電大學即將用網上畢業證，供應一些企業上網站輸入密碼之後，就能查詢到我們的學位與學歷的身份。”
她對著話筒講道：“因此我們需要人工的錄入未來所有大學生的身份與名字，上線在網站上面，假設我們看花了眼，就會產生蔣由斤的錯誤問題，這等於，我跟他沒有結婚，沒有生孩子，就在工作之中，產生了把嬰兒名字錯誤的輸入到了同學的畢業證錄入之中，而這種錯誤的後果呢？成本會是比製造一個火箭，修改一個太空站的引數還要困難！”
曲斤哈哈大笑：“因此，如果產生了這樣的巨大錯誤，昂貴的畢業證也印刷了出來，甚至也群發了郵件，還發了國際快遞到外國的單位，後果就是我們需要回老家改名字，老師與導師他們不會理睬我們的錯誤，後面產生的一系列問題，要我們自己承擔成本與錯誤的價值！”
她湊到話筒補充道：“不僅如此，我們的身份證、銀行卡、戶口本、各種證件都要重新辦理，甚至家庭住址登記的一些名字，也要更改，對吧！”
“包括駕照！”
“還有教師資格證。”
這一對青年情侶，在臺上很平靜的講了這些後果。
“這就是我們內部產生的雙重錯誤，即，一邊錄入別人的證件，一邊又要填補自己與別人的證件。”
曲斤看著想講話的男同學，他點名問道：“這位同學，你有什麼想法？”
“不印錯，多找一些人手不就行了。”
蔣麗冪馬上笑道：“我們的工作需要保密與多重驗證，目前電腦桌位不容許擴充人手，就算未來可以擴充，但是系統規則不允許增加錄入的人手成本，這是不能掛科一樣，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曲斤笑道：“是人，總會犯錯，是男人總是喜歡漂亮的女人對吧！”
“呵呵呵……”臺下很多同學都露出了奸詐的陰笑。
“他的意思是，我們錄入的成員，將採用全女生與全男生的錄入班級，把男女產生的錯誤印刷，徹底的杜絕。”
等蔣麗冪說完話，旁邊的曲斤就很沒有脾氣，他揮揮手喊道：“服務員，給我拿一杯大啤酒！”
她連忙喊道：“服務員，給我拿一杯大紅酒！”
兩人馬上對臺下的同學彎腰鞠躬，一直等了十秒鐘，二十秒鐘，三十秒鐘，這才有同學上去把這兩個雕塑假人，給慢慢的抬手掌，給擺平了身子。
當兩個像是機器人的同學，停止了表演。
曲斤用力的揉了一下他的短髮，說道：“我是誰？”
“我在哪？”
“我爸爸叫什麼名字，我媽媽又是誰？”
“我還想喝一杯，額……我想吐了。”
她平靜的說道：“我倆生不出孩子了，為啥？酒後不能駕駛嘛！”
“她絕對說的不是我駕駛的事情，我哪有時間學習駕照，我是騎著腳踏車，才追上跑步的她嘛！”
“現在酒店距離我們學校有多遠了，不開車過去，可是疾步不到一間乾淨的二居室電腦房。裡面有熱水器與空調，不管夏天還是冬天，都能提高生育率！”
“他酒已經醒了，但是人確實是不行了。”
他淡然說道：“因為我倆要在今天分手，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茅草屋。”
“為什麼是茅草屋呢？電梯房售價很高，手機話費昂貴，距離單位又遠，計程車排隊等不到，坐公交太擠了，地鐵其實不安全，所以不如坐飛機和火車？”
“所以，她要走了，而我真的是買不起任何她認為的必要品，必需品，必買品。”
“其實這不是必須要講的話對吧，但是你們能奈我何，導師走了，讓你們考英語證之前，先去問問普通話分不分級，結果我學會了饒舌版的方言，今天能講這麼多話，無非是‘板凳長板凳寬，板凳放在扁擔旁，扁擔放在板凳上，把凳子快挪開！”
“我寫好了。”
她快速的亮出來了一張紙，上面是‘BDCBDK,BDFZBDP,BDFZBDS,KBDZKNK'。
“請發音！”曲斤把話筒放在了女孩的嘴旁。
“把燈熄吧，燈開，把燈放在把燈撇，把燈放在把燈收，看吧袋子看你看！”
“不是，但……相當不錯。”
曲斤連忙走到導師的座位，他坐下沒有挨著椅子，就被兩個男同學給抬走了。
“什麼鬼？我的椅子呢？”
“是的，想的不錯！”
蔣麗冪她捂嘴看著大家，說道：“這都不好笑？”
“看來你們的耳朵只能容納他一個人的聲頻。”
“所以小學二年級的笑點，比較高？”
“還是大學生聲音大一些，就比小學生動聽美妙？”
曲斤慧聲慧語的念道：“禮貌一點，她可是一個女生。”
“啊？”“是嗎？”
全場學生都響起來了掌聲與笑聲。
這讓曲斤走到了她的身後，仰望著頭頂的白熾燈，於是她很詭異的扭頭，左顧右盼，低聲說道：“當，男生站在我身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爸又要打電話過來了？”
頓時場下的同學們，一個個都面露驚訝，全部都默不作聲。
“什麼原理嘛？”“就是，我們腦子裡有晶片了？”
“開始倒數。”
“九……八！三！二！一！”
“我沒有帶手機，怎麼辦？”“你整天給你媽媽打電話時，怎麼不想著手機會弄丟，重新買一個，你知道有多昂貴？未來孩子吃奶粉，你又買不起，我看咱們之間，到這裡就算了！”
“你有，看準不準？”曲斤看到臺下舉起來了新的手機摩托羅拉，他露出了欣慰之後的苦笑聲。
“呵呵！真得勁，真不錯。”
他咬著嘴皮，眼神裡炯炯有神的對臺下的男神懟了一下話筒。
“有沒有調整時間的時差表？”
蔣麗冪換了一個外套，又走上了舞臺講話。
但是她像是不是跟他對話。
“你說是什麼表，我給你買。”
“我有手機。”“手機又不是表。”
果然蔣麗冪就把她的新手機揚了起來，她笑道：“喂，爸，我在上課呢！”
臺下的男神一臉訕笑，他自己也才剛剛反應過來。
“她爸（拖把）沒見過？”
“她果然去掃地了。”
“拖把在這裡。”
當曲斤從她背後走出來，她拿手機的姿勢，馬上就變了一個耳朵。
因此，舞臺上，兩人幽默的表演了之後。
燈光被關閉了，只有曲斤站在了臺上，他坐在了一個高椅子上，手裡也多了一個吉他。
“呵呵，就當我倆穿越了時光，已經到了2005年以後。”
“一首《以後》送給大家！”
燈光昏暗，服務員開始上了酒水。
曲斤無奈的彈奏著歌謠，他表現的很迷茫，其實就是近視眼。
臺下的同學像是故意的為難他，並沒有給他時間準備寫歌詞。
於是他空空如也的彈奏了‘二十分鐘的前奏’。
一首歌五分鐘三分鐘，他彈奏了三個曲子，第四個曲子彈奏了一半時，這才有朋友從口袋裡掏出來了‘門票’。
“哎呀，五塊錢，打發老夫啦！”
“來，壹佰塊。”
“這就對嘍！”
曲斤把零錢放在地面上，他用腳踩了之後，往後一踏，說道：“是我的吧！”
“還不太確定？”
“嗨！你這個龜孫子，怎麼不聽勸？”
“不知道發生什麼？喝！真能裝。”
當彈奏了‘三十分鐘的前奏’之後。
他才上了磁性的聲音，很猶豫的唱到：“那個女孩，是不錯啊！”
“可是我也是要錢要面子的吧！”
“你問我怎麼了，因為割掉確實是找不到了。”
“一起找找吧，先把房間的燈，開啟吧！”
“那個女孩，從前是不錯的吧，可她喉嚨怎麼變了，是我想不起來她了，還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大了。”
“我想坐飛機去找她了，可機場又不是酒吧……對……對……吧！”
“所以我就醒了，她也玩的不見了，你看到了她嗎？”
“她真的存在嗎？”
“還是我已經喝醉了，9點、睡到站、之後，他還、在、嗎？”
“是她不見了，我慌什麼……”
臺下的男同學果然聽懂了曲斤的酒鬼歌謠的故事，連忙倒了一大杯的啤酒，跑上去給他喝。
曲斤這才脫了吉他，連忙下來了臺子，悄悄的走進了酒吧的包廂之中。
這個時候，酒吧才正點營業。
陸陸續續就來了很多的其他學校的大專生，也有一些工地上幹活實習的建築工程師。
“我的錢沒有拿。”“嗨，曲斤，你不著急吧！我去給你拿回來。”
“還是讓我親自去拿吧！”
“強扭的瓜，果然不甜啊！”
坐在包廂內的幾個發完簡訊，又準備打電話的幾位男學生，他們起身就過去把房門給反鎖了。
外面就有了唱歌吉他歌手的演唱，他說唱著不著調的歌詞，居然也是有了一天幾百元到上千元的現金收入。
張小琴是診所醫生的女兒，她爸爸夜裡接診了很多秋天感冒的老年人，一個個劇烈咳嗽，像是一夜之間，東村就有了很多病人。
她已經是戴上了口罩，乖巧的坐在二樓客廳，盯著沙發與茶几對面的老彩電。
或許是近視之後，佩戴上了一個小可愛的小眼鏡，她此刻看上去有一些加入了重生者的班幹部表情。
得意洋洋，又或者自信滿滿。
“我壓歲錢……78塊錢，應該夠買一個小天才學習機！”
她看不清電視機的廣告裡面的女人，可是畫面已經停頓在了手機號與一個掌上電腦的學習機的畫面。
這正是王孔宇在魔都下了商業訂單的一個收費服務的廣告。
家裡客廳的牆壁上有一個家庭的座機固話。
她聽著父親在下面接診病人，以及咳嗽不斷的吐痰聲音，就煩躁的撥打了電視機上停留的閃爍手機號。
伴隨著嘟嘟聲，一架在金陵機場正在加油，準備起飛的私人飛機上，有一位空乘男人，他走到了飛機的衛星電話旁邊，手上多了一頁的廣告臺詞。
“你好，這裡是小天才飛行學院，本公司出售的掌上電腦，適合兒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全年齡的朋友使用，你好，能聽清楚我的講話嗎？”
“你好你好，我是張小琴，我爸爸是一名醫生，我是一名初一女學生，今年十二歲，我有一個存錢罐，裡面有八百塊到一千塊，我想買優惠78塊錢的掌上電腦小天才，我家地址是京都-海店區-東村張黎明農村診所，在鄉南路222號房子，能不能給我進行貨到付款呢？我下週上學就要使用小天才，學習上面的ABC26英文字母表，不要騙人，要給我貨到付款，你把東西給我之後，我再給你錢！”
“可以。你等下不要結束通話電話，讓我寫一下郵寄地址。”
私人飛機上的空乘，他走進了駕駛室，看了一下塔臺那邊的電話機，已經同時打進來了30多個電話一秒鐘。
對講機有聲音：“等一個小時，機長吃完飯就準備起飛。”
“那好吧，我跟這個有趣的女孩聊聊，讓她保持通話狀態。”
空乘男人走到了衛星電話旁邊，這是塔臺轉接過來的一個最遠訊號的京都電話。
算是國際長途了。
“你好，張小琴，你還在聽嗎？”
“我在！電話費浪費我家電話費，我跟你急了，我……快給我發貨！”
“抱歉，是搶購模式，張小琴對吧，你需要掛機排隊服務，只要你保持三個小時不結束通話這個電話，我們就會把價值788元的小天才，在三天之內給你發貨到家，讓你使用上昂貴的掌上電腦，比任何人都聰明，比任何人都要更領先，更時尚，更發達！”
“三個小時，那就是180分鐘？”
“是的。”
“你讓我考慮考慮……我先去找一下手錶。”
“有什麼好考慮，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過一部小天才，將錯過一個精彩的人生，不想當天才的學生，不是一個好學生，更不是一個聽話的乖學生，現在打進來電話的已經有30位優異的同學，每秒鐘都有新的同學打電話進來，這時結束通話電話，就是丟失了一次成為學校第一名的機遇，好吧，你可以結束通話電話了，因為需要它，需要小天才的孩子太多了，我們不缺你一位打電話的聽眾，更不缺一位能成為天才的同學，你不用掌上電腦，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也需要……如果真誠想要，離開電話旁邊，耐心睡覺等待，明天就有了答案！”
“可是電話費太高了，三個小時哎！”
“比起值得擁有的小天才掌上電腦，這點損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批評與指責，我們是航空飛行學院，只要你不掛電話，就百分之百有機率中獎得到788元的迷你小電腦一臺！”
私人飛機上的男空乘，對著話筒講完了這一波的溝通廣告詞。
塔臺那邊的對講機又報數道：“目前，十分鐘內打進來的電話人數為79人一秒鐘。”
“等會吧，讓我休息一下，喝口水。”
機長從一個波音客機走了下來，他漫步到了私人飛機的門口時，就聽到了裡面主持人在進行多頻道的通話測試。
“有沒有一百位電話掛在我們飛機上面？”
“機長，還差二十一人打電話進來。”
“把差值，轉成我們的模擬訊號，準備起飛，看看錄音通話的質量。”
機長上了這架私人飛機的駕駛艙，他坐在位置上，馬上開啟了上面的通訊系統。
眾所周知，判斷一個移動速度較高的物體，高速公路使用了一種定位鐳射，體育場上的計時裝置現在還很大，那些學習田徑的健跑冠軍，現在正在體育館裡進行集訓。
因此修高速公路的農民工，他們不知道未來，王孔宇會引進飛機上的測速儀器，來給一些機場高速進行車輛的監管處理。
時速較高的物體，被鐳射打中之後，那一側路對面的鐳射接收器，就能預算出來這輛轎車的時速，因此這玩意叫‘路程計算器’。
航海與飛機都用了這種鐳射路程計算器，飛機上裝在了機翼與飛機後方，或者在飛機頭上面。
而輪船就裝在了船艙底部，這樣的計算器，能準確的把汽油消耗，算準到了毫升的層面，就避免了因為加油判斷不準，產生的油耗虧空，以及機器的壽命問題，得出一個先準確的結果，這才就避免了行程的事故與災難產生。
顯示出來了油耗，就放在了時速表與油耗卡尺的視窗，對於駕駛操作的機長而言，他是最擔心這些儀器出現錯誤。
哪怕是駕駛很老道的司機，在加油之後，車上有一些物體與包裹，也無法準備判斷儀表盤出現問題之後，油耗的一些錯誤，會不會引起行程的為難。
因此瞭解一款車子，一架飛機行駛多久會產生多少油耗，就是司機與機長的最基礎的課程。
用最簡單的規避，就是油箱一直加滿，而行程只接近三分之二的油耗，這樣就避免了裝載運輸的過程，因為沒有汽油與飛機燃油，就在空中時速，就在高速中途沒有了油，而產生危難。
這就是一個合格機長，合格司機的必修技能。
上一個世紀，許多摩托車與車輛在出遠門的過程，就因為加油的問題，產生了許多令人心痛的追尾事故，也給遊客們帶來了許多不便的出行安排。
那時間的大巴車司機，甚至需要購買體重秤，來對遊客進行一個換算，計算油耗。
後面就在旅行社對於購買了車票的遊客，直接進行了體重的估算，最後來打電話讓加油站在中途進行補充汽油，後來到了現在，就是必經的公路上，每百公里幾乎都有一個小的加油站，這才誕生了現代出行的長途汽運站的新歷史。
“沒有汽油的時候，擔心飛機無法抵達機場落下，現在石油為難解除了之後，擔心加油太多太滿了，落下來的時候對輪胎的壓強太大，就產生了機場墜毀的直接痛苦潦倒。”
“因此那些公路上的自駕遊司機，現在的速度都超出了車身自己的質量，每天國內都有車速較高引起的車禍，許多孩子與青年，都在路上離世，甚至出現了當地車禍，當地火化，之後再抱著骨灰盒回老家安葬。”
機長檢測玩儀器，私人飛機旁邊加油的車輛離開之後，兩名拿著手電筒與熱成像掃描器的機場工作者，也對機長講話道：“機身沒有破損，外部沒有發熱源，零件完整，可以測試起飛！”
空乘站在私人飛機的機艙門口，他看著機長操作了之後，得到了點頭與擺手的同意表情。
他這才轉身，把懸空的機艙門給關閉了。
跑道上，這架私人飛機就孤零零的靜止在上面。
它是一架七人座位，能攜帶一條獵犬，再帶上三五名兒童與嬰兒的噴氣商務機。
作為賽斯納新型飛機，它有一個特殊的名字，高考525分獎狀機。
但是它比機長要想得更加出類拔萃，機艙有雷達天氣系統，實時獲取了衛星氣象地圖。
也有全球時差地圖，以及大型國際機場的航班起飛表，並且是實時聯網，能查詢到電腦上的機場電話，撥打到國際機場，詢問到臨時起飛與停機坪的價格。
“我只接觸到上一代的421型號的老飛機，那是金鷹，而這是獎狀。”
空乘男人看著機長，他笑道：“別被電腦迷惑了，這也是天鷹機，從塞斯納172，五十年代末的設計圖紙，改進過來的引擎，天鷹172上個月已經停產了，這架私人飛機是李衛家新買來的二手，已經飛了三年1800小時，接送過有730位乘客，耗油了900噸。”
機長聽著副機長的話語，他在航行日誌上，寫下來了這個重要的提醒。
“那這架飛機的引擎高位是多少？”
“6300噸燃油是引擎高位，目前是走了有15%左右，準確來說是0.142857。”
新機長聽著副機長的提示，他連忙用墨筆在航行日誌上寫下來了答案。
“這飛機最遠去過什麼地方，遭遇過什麼特殊的飛行記錄嗎？”
“最遠是在一週內，連續飛行了十二個機場，三十多個國家，抵達了巴西里約熱內盧。”
“這麼說是極限飛行過。”
“算有一個月內的環球飛行。”
“上次起飛與降落，有沒有什麼異常響聲。”
“王組長檢修了儀器，更換了輪胎，在香江的時候把油箱清潔了，還加固了座椅，焊接了內部的行李架，以及對後面的飛機雙翼做了復原，更換成了新的國產機翼，而引擎是外國工程師專門檢修，沒有大問題。”
“王孔宇自己開著這飛機，到了咱們金陵迫降，奇蹟而逃？”
“沒有，是他徒弟開著飛機，飛機上帶了很多的精密通訊軍用對講機與衛星電話，他們迫降在這裡之後，就坐飛機回了香江，王組長是去了京都，回去給他們大學的大四學生髮畢業證。”
“為什麼迫降在我們機場？”
“機體搖晃，落地之後機翼擦地，但是不影響大礙，主要是遇到了上個月的狂風，在執勤高度一萬三千米的時候，飛機失速，無奈就迫降，本來是直飛京都新城機場，飛了不到兩個半小時，就落在我們機場。”
新機長坐在這幾乎報廢，又被充血能進行短途飛行的二手教練機，他說道：“既然只是執勤失速，那我們現在往新鄭飛行，應該不會出事。”
“當然沒有事情，這飛機還價值500萬，只不過飛行高度與天氣，要避開雷雨與狂風，也不能進行暴雨與暴雪的降落了。”
“怎麼會這樣？”
副機長男空乘說道：“機翼更換之後，引擎也拆卸了重新安裝，沒有經過原廠的認可，只得到了國際機場的批准做私人飛行使用，無法進行跨國長途飛行。”
“那沒事，我們準備起飛吧！”
機長熟練了這個新飛機的用機環境，他自嘲說道：“我們之前練習飛行的教練機，也就十幾萬元，還是輪流二十位新機長來操作試飛，我朋友有一架自造飛機，已經用了三十年，修一修，補一補，還能飛二十年，他都七十歲了，照樣敢飛上天。”
空乘副機長聽了這個安慰，他才把後面機載的衛星電話調進了模擬訊號。
在這私人飛機的輪胎在跑道上摩擦，往著天空的角度離地高速而起時。
撥打進了這個廣告衛星手機，已經有了每秒鐘118人的座機掛機，在這個夜晚的電視臺廣告打響了‘小天才掌上電腦’的宣傳時，頻道的手機號就有了6000多個家庭長途電話，短暫的打了進來。
「縫在身上走，布在腳下游，釦子沒繫好，拉鍊壞一萬，晚間淚兩行，銀子兩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