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香蓮（1 / 1）
“我們走吧！”
漆黑一片的夜空，能看到高山與河流的月亮光芒。
王孔宇丟棄的這架飛機，升空之後，幾乎讓兩位機長感受不到什麼壓力。
“看了來這飛機，的確還能繼續服役使用。”
副機長也繫上了安全帶，衛星電話的頻道轉到了座位這邊，他按了幾個按鈕之後，就從模擬訊號切換到了地面的交流臺的錄音提醒。
“你好，我是學生家長，你們的小天才電腦，真的只要78元嗎？”
這些地面傳來的錄音訊號，已經與飛機自帶的衛星手機，有了30秒的延遲。
隨著這架飛機的升空高度達到了3000米，與地面的塔臺訊號值，也進入了斷斷續續的狀態。
副機長按了一下切換頻道，裡面就沒有了絲毫的動靜，所有的電話錄音就上傳不到了這架飛機的儀器內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坐在高速的轎車上，正在打電話給朋友，發現機器斷了訊號，直接失去了通話聯絡。
飛機也是如此，坐在那邊駕駛的機長，他表情都凝固了。
“打不通電話就算了，反正飛機本來就沒有電話。”
“也是，汽車都打不通電話，咱們飛機怎麼可能打通電話。”
“等我們下降到了700米高度，盤旋一圈，再給地面聯絡。”
副機長笑道：“我的意思是，這架飛機可以撥通地面的電話，但是地面的手機，撥打不進來電話。”
“怎麼會這樣？”新機長很好奇地看著他。
“王組長開通了國際長途的衛星臺，咱們現在打電話出去，一分鐘的通訊成本是3000元。”
新機長聽了很驚訝，說道：“怎麼會這麼便宜？”
“他辦理了三十年的通訊終身制，用保險賠償換取了這個衛星電話。”
“什麼意思？”
“登上這架飛機之後，發生任何意外的傷亡，沒有一分廠家的賠償。”
新機長臉色難看，他反問道：“這麼說，航空客機也是這樣？”
“對，不加錢購買航空意外險，只單純的買車票與航班票，是沒有一分賠償了。”
新機長盯著外面，他開啟這架昂貴奢侈的飛機，進入了自動駕駛飛行的狀態。
“那這麼說，未來飛機票的差值會很大了？”
“對，頭等艙預設購買了全價賠償，靠窗座位預設40%無責賠償，僅僅是經濟座位，購買了單程百元人身意外補償保險，只能獲得最高，不到40萬的賠償。”
“那頭等艙賠償多少？”
“至少是1000萬起步的賠償，三小時內就能到賬。”
“靠窗觀景的座位，無責賠償400萬？”
“對，三天內就能到賬。”
“那其他的有責任的人身意外補償，是怎麼發錢？”
“按照體重、所攜帶物品，以及根據乘坐的次數，在航空公司留下來的日誌與消費的記錄，也要根據他的工作與身份，來進行飛行家協會的評審，最終來認定賠償，一般第一次坐飛機的意外賠償是40萬，往後就逐級減少，直到預設最低5萬元的補償。”
“多少次之後，就只賠償5萬元的機票錢？”
“比如他是70公斤成年人，攜帶託運了30公斤貨物，當抵達了1噸重量的飛行航程累計了2萬公里之後，就預設最低賠償。”
新機長感慨說道：“這是外國航空的法則，沒有想到進入了世貿後，我們也要面臨這樣的一個局面。”
“對啊，讓1噸飛行了地球半軸，他自己是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與懲罰。”
“看來國際太空站的建設，讓航空飛行的法律與制度，越來越合理正常了起來。”
兩位機長感受著，這個獎狀525維修之後的後發力，表情都露出了驕傲與自豪的信心與表情。
一架二手飛機，能環球飛行了900噸燃油，乘坐客人達到了700人次。
他倆自然聰明地認為，空乘飛行是一個最安全的練習體驗了。
夜空下面的地球，已經夜深人靜了。
去往新鄭的天空，出現了許多燈塔與訊號值的顯示。
城市與公路也都顯示出來了路燈，以及長途運輸的車輛的燈光。
“獎狀525，這裡是新鄭機場，你已經進入了巡航落地階段，請回話！”
“獎狀收到，我機二人，即將準備在3號跑道降落。”
“塔臺收到，獎狀請落地後……哎，在……”
這架飛機的速度還很高，兩位機長與塔臺對話了兩句之後。
又脫離了訊號覆蓋區域。
因為機長提高了盤旋的高度，兩人都在觀察地面跑道的燈光。
“咱們飛行了多久？”
“沒有多久，只有一個半小時。”
“給我六七分鐘時間，反正燃油還很足。”
機長是透過駕駛艙的觀察，來記憶下一次起飛與降落的位置。
這是一次訓練的經驗，就讓下一次飛行的難度降低了。
國際機場對於起飛與降落的時間，都有明確的時間規定，就是起飛不得超過3分鐘，降落不得多於9分鐘。
因此不論是路過，還是降落，都要在正常工作人員的小便衛生間時間，離開機場的跑道區域。
航班公司並不需要投建機場，就像是學生不需要修建學校與宿舍，體育生不需要修建奧運會場地。
全部的航空公司，都是採用了國際與國家飛行家的協會認證，把機場的規格與地圖，釋出給了飛機使用的機長之家。
所以大多機長之家的有錢人，選擇了購買機場的房子與辦公室。
跑道則是屬於乘坐飛機的民眾與百姓。
這個道理，就跟自家門口的公路，一般就屬於自己家來清潔打掃，從而就獲得了這條公路的管理權，甚至是改裝與拓寬的權利。
短暫的空中盤旋之後，兩位機長就找到了降落的最佳角度。
伴隨著這架獎狀525，緩緩地俯衝落下，速度得到了引擎的降速之後，燃油也漸漸的不再供應，所以它就開始下沉落地。
伴隨著它的慣性運動，輪胎就在跑道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一對機翼就會左右的晃動，但是隨著緩慢的剎車，燃油與發動機都不工作之後，這架飛機就在跑道上往前駕駛，從飛行狀態，切換成了一架緩速行進的摩托車，或者說是一輛噸位很大的大卡車。
“懷念在香江駕駛水上飛機的日子，那時候一點也不害怕降落，只害怕被淹死，或者被鯊魚咬到。”
“看來，你也不想成為王組長的專業駕駛員？”
新機長苦笑地說道：“不是這架飛機不夠格，而是工資太低了，我要賺錢養家，只能去波音公司上班，而不是隨時聽候差遣的小雞仔。”
男空乘副機長嘲笑說道：“那我們謝謝你這次幫忙駕駛到了這個城市。”
“代駕飛機，沒有什麼獎勵嗎？”
兩位機長都下了這架私人飛機，它就停靠在了飛機場的等待區。
副機長平常講話也是喜歡嘲諷人，他拿著執勤的航空日誌，口袋裡是手機，鑰匙也掛在日誌本上用繩子綁著。
兩人都戴了機長之家的身份證。
走進了通道口，就進行了掃描與感應。
飛機場有兩個大門，需要驗證身份。
一個是乘客的驗票出入口，另一個也是乘客的出入口。
內部員工的通道，就有了國內任何機長與機務人員的資訊。
已經是聯網工作，整個國有多少的機長之家的航空飛行家，都一清二楚。
因此在這一百萬人的名單之中，就有兩三萬人，或者夜裡只有六千多人，會在這個登記口，顯示在機場的網路之中。
執勤巡邏的保安，就下樓來迎接兩位陌生的機長的到來。
“二位機長，廚房已經關閉了，宿舍有空房間，計程車暫時沒有電話服務了。”
“沒事，你休息吧，我們到商店買些泡麵，拿一些零食吃就行了。”
機場的保安也是這個年代的高薪工作，只是簽署了三十年的合同制，分批分月拿走一年4萬元到5萬元。
一輩子也無法漲工資，只能晉升為機場的消防員，或者是機場計程車司機。
到了消防保安就6萬元，到了計程車司機就8萬元一年。
機場是穩定崗位，因此就幾乎不允許員工隨意跳槽，除非任職超過了十年，十五年之後，出現了身體的病情，就可以退休。
兩位機長的收入，是他們的總和。
即，執勤滿額，抵達了一年900小時的峰值，就獲得了‘保安’‘消防保安’‘計程車司機’三個崗位的買斷薪酬，就是19萬的最高值，給予一萬，兩萬，三萬的獎金補助，其他都是住宿報銷。
所以國內，也只有航班機長的收入，在1997年的國慶節，達到了20萬一年的超高收入。
但是也只有王組長，王孔宇很清楚機長也是一個青春飯，剛開始不害怕航空高度，後面就像是膽小的計程車司機，再也不會飛很遠很遠的國際航班，最後甚至連國內長途航班，也不敢飛行了。
“你叫什麼名字？”
空乘副機長在小賣部，遇到了一個像是服務員的女兒，初中生在這裡熬夜看商店。
女孩沒有回聲，她媽媽只是售票員，因此身份地位不高，面臨副機長的尊貴身份與收入，她看著這個青年的衣服與手機，都露出了一些羨慕與激動的表情紅潤。
穩定的機場，最不穩的崗位就是售票員、清潔員、廚房廚師，以及檢修人員和房部的客房服務員。
空姐甚至也在三年之前，成為了離崗率較高的職業。
因此有專業的大專空姐培訓班，開始讓更年輕，或者更年長的有航空背景的家庭，來高薪上崗。
副機長空乘作為私人飛機的管理員，他的工資是王孔宇給的一年40萬。
這筆錢甚至是不包括了支付給‘代駕機長’的臨時通勤費。
所以，私人飛機的機長，一直就是副機長空乘的角色與身份。
可實際上，就是這架飛機的真正機長。
也就說，王組長的這位副機長，是能夠檢修飛機，更換輪胎與儀器使用維護的電工。
副機長之所以不單獨地開飛機，駕駛飛機，是因為他只對南方的幾個國際機場熟悉，並不熟悉北方的這些國內私人機場與軍用民用合資的通用機場。
通用機場的修建者，本身就是飛行員，甚至是飛行機長親自鋪的水泥地坪，親自測量的周圍的環境。
在南方，這些人通常被稱為‘拖把機長’，或者叫地基機長。
老百姓不清楚，甚至稱之為低階機長。
副機長泡著開水，他站在平常乘務員休息的區域，望著空無一機的通用機場。
他看著燈光明亮，這時候才撥通了王孔宇的組長電話。
“王組，我到黃河邊了。”
“獎狀525，還能不能滿載？”
“怎麼王組，你要接幾位高考狀元進京都？”
“滿載五人，找個當地的地級機長，帶著我們的狀元郎進東村新城見我！”
“好的王組，我等你的訊號。”
“名單與家庭地址已經出來了，等明早我給他們高中打電話，爭取在下午三點鐘，送到機場。”
“那好，我明天上午修正一下，就去找張壘！”
“好，找到張壘之後，把機身噴繪上一條龍，順便把座位鋪上網狀，玻璃貼一些飛行地圖，別讓孩子們受驚了，到了東村大學之後，什麼公尺都忘記了，怎麼給我們華新工作！”
王孔宇總是幽默的，他透露出來的自信與語氣，都充分地表現了他是一位奧運會的建築師工程公司的任職高層。
如同張壘現在所做的工作，他還在車間裡面，認真地研究與切割航空公司轉交而來的製作任務。
不過張壘作為一個休長假的地級機長，他現在也變成了膽小鬼，正在給飛機做室內裝修的電工活。
國內對波音裝修的這些機長，已經可以拆卸與改裝飛機窗戶與座椅。
王孔宇購買了一些液晶屏，張壘他們就想要在飛機上打造未來的‘座無虛席’電影院飛機。
可以一邊看DVD電影，每個座位都有螢幕。
這就要在飛機上裝一個電腦，再裝很多螢幕。
而發動機也要升級，飛機也要攜帶了電壓裝備，有電力能支撐一臺電腦與許多螢幕。
基礎的電力，張壘已經核算出來了。
“飛行三小時，所需要的電力是600w逆變器電組，可以把飛機上的衛生間與經濟艙的座位拆卸，增加同等重量的汽油，把發電機的空調電路，轉到電腦上！”
“那麼是155座位，變成125座位？”
“少了30個乘客的區域，多了20個頭等艙電影院的座位，機票的價格怎麼樣遞增？”
“誰知道呢，航空公司那邊催我在國慶7號之後交差，可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裝修，估計要到11月7號才能交工。”
“他們已經算好了，給一個座位算30個座位的價格。”
“那就是3000元的機票，變成了9萬元的機票？”
“可他們附送了頭等艙的保險，因此這是一個對賭的買賣。”
“9萬一張空中影院的船票與電影票，看來航空公司準備拿到電影院與電影公司的股份。”
“沒有辦法吧！這是國內通往一萬五千里程，去歐美度假的新體驗，似乎我們國內的有錢人，害怕連續飛行多個國家，又不降落補給，從12次降落，縮減為5個，4個，3個的降落起飛！”
“輪胎的成本節儉了，最重要是安全的機率提升了，不會給後面的乘客帶來生存壓力吧！”
車間之中是外國的電腦，電腦的畫面很清晰了。
用的也是先進的衛星寬頻，直接單點對單點的國際直播的模式。
登陸到了這個房間，就能看到直播間裡的畫面。
而且喊麥克風請教之前，就要先轉一筆美金。
所以電腦上都是使用者排隊的秩序，以及房主的銀行卡郵寄的卡號。
畫面之中，正是波音公司的工作廠區，對飛機進行安裝、拆卸、維修的過程。
原本三十年之前的保密，變成了對所有飛行家公開坦誠。
就像是汽車廠，也開始漸漸的接受記者的全程錄影與影片上電視臺一樣，飛機廠商，也邁入了一個收費教育的領域。
張壘不敢打電話，也不敢使用電腦的話筒打網路電話。
兩者都是一樣的衛星頻道，只不過電腦上會留下畫面與錄音的影片儲存下來。
未來的電腦，無非就是這樣的‘自錄影片’的功能。
語音與畫面同時傳輸，之後就進行了雙方一同儲存。
不過其實是衛星儲存了畫面與語音，群發給了多家網路公司的伺服器。
俗稱：誰給衛星發了資料，再發給誰誰誰，最後儲存給需要儲存的人。
也就說，發資料給衛星之後，衛星就進行了群發資料，哪一家有幸接收到了這個資料，就再透過編號，找到對應的電腦IP，詢問對方是否再次接收自己的資料。
而伺服器的網路公司，就需要識別其中的重複程式碼，把每個接收與傳送者的身份，一一判別清楚，至少是按照使用者的指令，來完成資料的傳輸、分享、上傳與衛星的下載服務。
至於本身發給衛星，需要衛星服務的使用者本身，不需要他的上傳資料。
因為這年代晶片昂貴，系統開發的軟體程式就稀少。
原本是一個簡單的提交資料，不再接收這次上傳資料的回覆資料，就讓各行各業產生了許多頭疼的冗餘問題。
這個問題看上去容易，實際上是一個開關鍵的硬體增添的問題。
即，使用了天線開關來傳送資料，又要在短暫的時間內，對資料的迴流訊號，進行遮蔽，這就需要了增添至少6個電阻與開關鍵，保證能完成這個資料程式的上傳、下載任務。
於是，電腦這種原本很簡單的電器，開始了大量的主機板拓寬，CPU的研發成為了他們廠商的最大難題。
密密麻麻的電阻開關，精密無比的CPU晶片，成為了這個資料上傳與下載的命令符的任務繼承者。
微軟公司作為一個外包程式的伺服器工作間，開始接收電腦廠家的CPU與電阻、記憶體、顯示卡等方面的驅動程式的開關延伸問題的程式開發。
這家公司表現為，儘可能的把任何需要資料傳輸服務的客戶的需求，都收集到登錄檔之中，最終把系統做滿足之後，不需要客戶輸入任何的鍵盤字碼，只需要點選滑鼠操作即可。
無論是航空公司，還是售票服務的酒店公司，都進入了微軟的XP時代，她們不需要打字與輸入程式碼，只需要點選確認，或者不確認，就能完成印表機、傳真機、IP電話的各種場景的操作服務，這讓電腦成為了簡單易操作的白痴電腦使用者時代。
因此東村電腦吧的李明豪導演，他真的成為了京都最大的電腦大王。
學習電腦成為了一個只需要‘三天’上課培訓，然後接下來三個月，認識上面的文字，記憶它們的開啟順序，就能在機場、車站、酒店、餐廳，進行高階遠端的收費服務的操作。
因此空姐她們成為了軟弱退休之後，大面地進入了收費場景的電腦售票員的服務。
微軟的很多員工，就在這一年得上了許多難纏的疾病。
“你說我們的軟體開發好之後，他們的工程師就得了糖尿病？”
李明豪早上坐在跑車上，他準備去兜風，順便到機場領走一批外國的紅酒。
但是朋友告訴了他一個噩耗，微軟的程式設計師起訴了自己這個導演，要求賠償一筆醫藥費。
“憑什麼把傷害算到了我們身上？”
“李導演，是你給了他們程式設計師錢，讓他們加班加點地開發一個新軟體，專門給你的餐廳點菜收費，這個軟體你滿意了，可是他們受了催單影響，吃飯休息不好而生病了，一位員工死亡了，你需要給錢！”
李明豪沒有辦法開跑車了，他站在旁邊低聲問道：“還要給他們多少錢，我的軟體不會崩潰？”
“他們要與你的餐廳進行分成，或者你要直接給10萬美金，才幫忙更新下一個版本，如果不行的話，他們就把軟體分享給餐飲行業，讓你的企業不在領先之中。”
“那這樣不就是，我們免費用他們軟體一樣了。”
“不僅你免費用了，其他人也可以隨意下載，免費使用。”
李明豪聽著這個朋友的提醒，他有些想不通了，說道：“那這家公司怎麼想的？我們都可以免費使用這個軟體，為什麼讓我給他們錢？”
“可能他們把這個軟體註冊成了自己國家的專利，出售給了其他人，而獲得了更高的報酬，以及更優越的合作條件。”
李明豪頓時恍然大悟，那這個樣子，他投資要開發的這個軟體策劃書，真的就是價值不菲。
“所以，我們以後可以免費用這款軟體？”
“李導演，你不明白嗎？下一個版本的電腦系統，是微軟開發的，你的這個程式會被中止聯網，就無法使用了，你要向他們繳納10萬美元一年的專利費了！”
李明豪生氣的罵道：“我花錢讓他們開發了軟體，結果他們要我每年繳納租金，這是什麼道理！”
“這就叫網際網路公司的黑吃黑！”
“告訴我，這個XP程式開發的外國公司，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李明豪得知了他的軟體需要繼續繳納開發成本，這才想起來了王孔宇這位電工技術員。
對面的微軟戴爾孫老闆，平靜的說道：“他們是英特爾晶片的技術廠商，你未來想要買微軟電腦是不可能了，只能使用免費的解碼系統。”
“我問一下王孔宇，你這老孫嘴裡沒有半點實話！”
李導演連忙撥打王組長的手機號，發現撥打通之後，裡面傳來了廣告錄音的聲音。
“小天才學習機，學習機之中的戰鬥機，只要7888元，馬上買回家，詳情請諮詢華新科技……”
“哎，你好，這裡是華新電信的人工轉播臺，我是王孔宇秘書0123號坐檯。”
“我找王組長，他怎麼又讓你們秘書檯轉接？”
秘書檯是華新電信，之前電話局與電信局用了三十多年的人工接聽電話的昂貴VIP服務。
等同於未來的10010之類的客戶資費電話。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王組長，這裡是華新科技總部的電信大廈，這位先生請撥打他的私人電話，我可以幫忙查號。”
“說，又要多少錢，才把你們王總的新手機號給我？”
李明豪知道這個電工的後臺有很多秘書，從事電工的手下員工與分營業廳，也是跟火箭一樣飆升。
但沒有想到王孔宇會更好新號碼，還是虛擬的新號碼。
“是這樣的先生，想要接通我們王董事長的號碼，需要重新入網3G服務客戶端。”
“埠更新了？”李明豪聽到了3G埠的告知，他驚訝的用力開啟了跑車門，準備要去華新科技的新大廈，去看一下這個服務的價格表。
“3G衛星國際專線，入網一次繳納3萬手續費，充值要一年20萬元，即可打通我們王董事長的私人飛機的座機。”
李明豪聽著華新科技的秘書檯，這樣的報出了價格，他馬上結束通話了這個通訊，罵道：“這不是嚇唬人，怎麼能這麼貴！”
他只能從自己叔父李正泰的渠道入手，知道他被王組長給拉入了公頻秘書檯，連忙轉變思維，到他叔父家裡打電話。
“咋了，跑我家裡做什麼？”
李正泰退休一樣，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看到了跑車停在了別墅門口，也是一臉驚訝。
李明豪這孩子最近是不拍電影了，變成了一個出版社的大主編，眼睛都不看出版的書籍內容一個字，僅僅是給書號。
直接收錢就往書店裡印刷擺放。
所以出版社的合夥人，都是一種工作敬業，戰戰兢兢的篩選作家們的圖書，生怕他們工作疏忽之後，隨便一本拙作，就印刷了十萬本冊子。
李明豪咳嗽說道：“我被王組長給拉黑了，電話打過去，變成了秘書檯專線。”
叔父李正泰嘲笑道：“被拉黑不是很好，他的電話出問題了，撥打一次，就扣費一千塊，一秒鐘打過去，很快就停機了。”
“叔父，你家電話沒有停機吧！讓我試一試，能不能打通。”
“別動！把電話放下。”
李正泰突然拿出來了一個雙管獵槍，把正在撥打電話的李明豪侄子給嚇的一哆嗦。
“叔父，這麼嚇到我了，用得了這麼……防禦嗎？”
“你知道個屁，王孔宇現在變成了電信詐騙的黑大頭，全村有300多戶的座機，被集體扣費了30萬話費，就我家沒有孩童撥打小天才，還沒有停機，你現在敢試一下，我就打死你！”
李明豪把雙手提起來，他笑道：“行，叔父，不把我當小孩了。”
“你打吧！隨便你。”
李正泰把雙通獵槍給掰開了，把裡面的空殼子彈取了出來。
“你打了這個電話之後，我要把這個送博物館去，才能把全村人的話費補交了。”
得到了批准。
李明豪才坐下來別墅之中，看著這個開通了國際衛星長途的座機。
他很迅速的按了號碼，就聽到裡面果然沒有小天才的廣告提醒。
不多時裡面就有了王孔宇尊敬的喊聲：“叔叔，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村裡老郭走後，生活的還好吧？”
“你在哪？”李明豪坐在這個位置，用他叔父的座機，講話就很平靜，很平穩了。
沒有想到這個老電話的音質，還是很清晰，很穩定。
“是……是李導演？”
“王哥，是我李明豪，怎麼你手機變成了小天才的廣告？”
李明豪翹著二郎腿，他看著客廳裡裝潢的格調，內心也是很滿意。
“這不是公司改革，從私營民營，準備變成公有的股份制，最近忙著推陳出新，研究光纖線路，所以我們當組長的手機，都被集團沒收了，只能接通老電話，不能撥打使用了。”
“你可拉倒，臺詞都統一了，給我背臺詞呢？”
李明豪這麼諷刺了之後，王孔宇只能嘆氣說道：“我真的只是一個小組長，公司已經被銀行收走了大部分的合同，現在班子上只讓我負責機場通訊的高頻3G線路的輸出研發，我正忙著測試私人飛機，等忙完了，再去看你們吧！”
兩人這一次通話之後，就成為了李明豪今年最後一次撥通他的個人號碼。
如同王孔宇自己所說，他們當組長的手機號都被沒收了。
新的手機號變成了內網企業通用的高頻3G衛星電話，只能內部溝通使用，不能接通百姓家的老電話號碼，也不能撥打給普通使用者了。
他們王孔宇的組長手機，就真正意義的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小天才廣告號碼，最後有一部分組長的手機號，直接被清除抹滅了，不再被老百姓購買使用，變成了永久的空號。
直到未來3G手機被研發出來之後，他們的空號才重新進入了市場，變得很便宜，任意的購買試用。
“研發高頻通話？”
李正泰聽著明豪的解釋，他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華新科技現在衍變成了一傢什麼樣的新企業。
“聽說是要分家了，出移動、聯通，老電信就變成了網際網路伺服器公司。”
“這華新是倒閉了？”
“對，技術不行，被小靈通給拿走了合同。”
街頭上有很多老電信的使用者，他們虧欠了座機的話費，排隊去繳納1000元。
發現很多大哥大手機，變成了788元，被放在櫃檯之中出售，也有許多華新的BP機，可以接收中文簡訊的互發功能。
“華新真的不在了？”
“只留下來了這些手機？”
“買不買大哥大？”
“買唄，這麼便宜了，把座機變成手機號，反正入網了2G小靈通，打電話一樣便宜。”
京都東村的許多家庭電話，都被停機了。
電話線因為施工與城區規劃，早就被遷移的電話箱子。
新城區的通訊安裝服務，華新公司轉交給了其他的電工，或者直接給了郵電通訊班。
可以說，安裝電話的成本降低了，這方面也沒有研發手機的利益更高。
人們都明白了，華新倒閉之後，就真正的變成了一家通訊技術合作社。
許多營業廳都在排隊，去華新秘書檯繳納會盟費，合作費，以及技術研發的投資金。
這家公司就名副其實的，從一個安裝裝修的公司，變成了一家皮包公司。
裡面只有一大摞又一大摞的各國合同，或者他們電工組長留下來的一些合影與畢業證書。
“王孔宇的辦公室也被沒收了，這些咱們的合影，也放在了這個展廳？”
“你看他的手機也被沒收了，放在這展廳，變成了禁止出售，模型機。”
偌大的華新大廈，一層變成了一個未來科技的博物館。
就連電話線也被包紮了，從三十年以前的古董電話，到今年的新電話。
很多舊的調變解調器，包括用的舊電腦，一大堆的看不懂的儀器，都在這些加盟者的觀察之中，想象到了全國各地，華新公司的分佈，仍然是佔有了巨大的客戶市場。
參觀這個展廳的人絡繹不絕，一個大電視上，播放出來了畫面。
拿著遙控器，在三樓的接線臺，總歸有300個熱線服務檯。
總經理是一位女孩子，她端莊禮貌的穿著高跟鞋，從電梯下來，用她手裡的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裡面是DVD影像。
她看著來簽署合同的營業廳的老闆們，笑著用話筒說道：“華新倒閉的部分業務，屬於子業務的服務，主體營業性質，由一家通訊技術的包裝公司，承接硬體的公司，轉變為一家實驗研發的合作公司，目前總部有330名在職人員，分佈在全國各地，甚至是亞洲以外的子公司，全體任職的員工有3萬兩千多人，已經是國內通訊領域的一家甲骨文，也是未來國際主流的3G高頻通話的衛星公司，將來我們要與國際太空站接軌，也要與南極、北極、珠峰、埃及等地區的通訊服務商，進行合作，開闢跨區域的全球通話的新技術……”
許多來加盟店鋪的老闆們，都拿著被淘汰的大哥大，他們知道市場有了很多新手機，但是買不起。
反而是有信心拿到了合同合作，變成替華新科技賣命的出售產品的公司營業合作社。
“王孔宇真的不在這裡上班了？”
“是的，我們王董事長已經到了香江亞洲總部，任職實驗室與開發部的主管工作，不在新城的專案組之中了。”
“那他這是升職了，還是降級了？”
“都變成鴨子了，懂嗎？”
“啥鴨子？”
“就是開發遊戲外掛去了，不跟電工班的學生們在一起玩ABC入戶的遊戲。”
“鴨子游戲？”
“是的，遊戲！”
“無語了，明明是簽字畫押的投資遊戲，變成了鴨子游泳。”
女經理把這些簽署了合同的開會老闆們，送進了大廈後面的餐廳部。
李明豪投資的廚房餐廳，正是公司的食堂餐廳。
裡面做的飯菜，也都是東村裡常見的廉價快餐盒子。
總部任職的女員工很多，她們大多都是高中畢業之後，從事航空領域的服務，以及火車與車站的售票員。
因為熟悉新電腦，被集體培訓之後，就在這裡領了均衡的白領工資，變成了為打字、打電話、列印的‘散打集團’。
白天她們不忙碌，下班之後就集體跑步，甚至有一些準備參加奧運會，當田徑運動生。
可大多女生，都能參加擊劍、自由搏擊、跳繩、檯球、跳遠、投標等運動專案。
這些都是秦老三，老林子的馬戲團培育出來了的一批女保鏢。
節假日是華新她們這些女保鏢，變成了春晚的舞會，能歌善舞的女神。
因此華新的總部也算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女神大本營。
王孔宇沒有一個女人與丫鬟在這總部裡上班，所以他直接就託管了管理業務。
由他的郵電大學同學馮玉，以及蔣麗冪和曲斤三個大學生，在這裡當部門的三個總監與總裁。
馮玉是財務總裁，蔣麗冪是策劃部的總監主管。
曲斤則是廣告商務部的總監總經理。
她們稱之為‘華新三大劍客’，也稱之為‘三大宮廷高手’。
所以‘玉曲團’成立了，因為很多老電信客戶已經變成了老年人，也因為繳納電話費，導致孩子出門打工，老人在家沒有照顧。
玉曲團就變成了‘豫劇團’，從豫州請來了許多唱戲的青年與孩童，成為了東村戲劇行業的一個大舞臺。
唱戲的名角當中，就出了許多戲劇的主持人，因此豫劇團也成為了一個競爭很大的藝術行業。
許多能唱戲的小天才，就在電話被扣費欠了上千元之後，被父母送進了玉曲團，變成了豫劇的幽默小生。
“來，唱一下秦香蓮！”
東村的年邁爺爺，正在開門派收徒弟。
一對家長帶了個嗓門亮堂的孩童，上門來請教一下藝術唱戲。
老爺爺正是秦林子，他的外孫秦墨明已經上了初中，只有週末才回來。
這個孩童的年齡跟小明差不多。
他的家長把一本豫劇團出版的《豫劇三十年》，上面赫然是秦墨明的名字，翻開之後，裡面居然是一個李明豪的青年人，顯示出來是一位導演、一位戲劇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