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呆子小師兄(1 / 1)
馮玉的揹包,是在國內很有名的火山長白山的溫泉進行泡製。
出遠門要帶包,是祖祖輩輩的傳承。
外國人已經用了先進的‘提拉行李箱’,可以帶更多的衣物、洗漱品、現金、藥品等。
馮玉家裡確實是人丁興旺,並且都各司其職,有重要的崗位與歷練區域的劃分定位。
所以他揹包走在陌生的街頭,就被兩個賊兮兮,表情一直變化多端,並且是吹口哨,又跑步又在拍打電線杆。
他們盯上了這個雙肩包裡面的物品。
像是傳遞暗號,或者是在街道上巡邏的白人安保他們的注視之中,仍然是一種疾步快跑的狀態。
也許是背後有風流竄。
這讓馮玉往後扭頭了一下,只看到了安保很憤怒地壓著一個像是說唱的黑人,不斷的用拳頭砸打著對方的頭部。
“啊!這裡好多打架。”
正在他尋路,停在酒店停車場門前時,也看不清大廈的全貌。
就聽到了許多路人發出了‘偶買噶’‘我的天!’‘他流血了’。
之類的驚呼聲。
就在馮玉愣神時,從酒店裡跑過來了兩個高中男孩,二話不說,就抓住了他的雙肩包,把他給拖拽到了停車場的黑影之中。
不多時。
馮玉就在暗影之中,驚訝地說道:“你是王董事長的大兒子周維?”
“對,我爸讓你過來,給我送學費?”
秦墨明在旁邊說道:“帶他上酒店裡面,看看他銀行卡里有多少錢。”
“哎……你倆拽我胳膊做什麼,鬆開。”
馮玉坐飛機吃飯了,但是現在又到了當地的午飯時間,剛剛在陌生街區尋路。
他找的也是這家酒店入住,卻是沒有想到會遇到周維和秦墨明。
倆高中生居然高大有力,推著馮玉的後背,像是隨時隨地能給他打倒在地,有一種功夫青年的體力勁頭。
停車場的電梯排隊下來了,馮玉被推了進去。
於是很像是王孔宇的小男孩,準確來說已經有了鬍鬚,個頭比自己還高的周維,頭髮染得發白,吊墜著耳環。
周維手臂上出現了紋身,耳朵掛著隨聲聽的長繩子耳機。
再看秦墨明,好像是一個老演員秦老的縮小版,兩個學生都一種白人裝扮,此刻穿著運動裝,腳下都是喬丹鞋。
就在電梯裡,秦墨明就下狠手了,一拳頭就砸上了馮玉的腦門。
後面周維就抱住了馮玉,來了一個膝蓋頂。
等電梯到了按的2樓之後。
兩個認識的男孩,就搶到了馮玉的揹包,連同他的所有護照與零錢,還有香菸打火機之類,都一夥給奪走了。
“你們倆!”
馮玉捂著發痛苦的肚子,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異國他鄉,被同事的兒子給打劫了。
“我身無分文……不行,到外面借個手機,給家裡人打電話要錢。”
就在馮玉走出電梯時,迎面就跑進來了兩個強壯的說唱黑人青年,手裡拿了兩張CD光碟,低聲問道:“妮,是玉石不是?”
“什麼?”
“surprise!”
兩位黑人青年,二話不說,就把兩張光碟放在了他的手上。
等後面跑進來了六個白人安保,就紛紛地把馮玉包圍了。
“會不會英格里希?”
“也是夜市!”
“阿有OK?”
“也是也是!”
安保把兩張CD拿到手上,一位隊長表情就很嚴肅,馬上說中文道:“你是RB人?”
“不是,我是華子。”
馮玉連忙把口袋裡的駕照,連同香菸都掏了出來。
順帶掉出來了他的綠卡與醫院保險卡,另一個口袋摸出了一塊純金的小剪子。
他似乎早就防備了‘驚喜環節’,一臉平靜地對安保員解釋道:“我來自大的中華地縫,我那邊的日出很紅很亮,我老孃長得很漂亮,我這麼帥氣的男人,怎麼會沒有智商?”
“你是?大V會?”
“yes!”
馮玉馬上對著單反相機,來了一個V的畢業手勢。
馬上就把V,雙手指對著自己的雙眼。
“好了,不要拍照了,俺要上樓休息了。”
當馮玉走進了安全通道,慢步上二樓房間睡覺。
他要調整一下時差,再尋路找新工作。
不過酒店周圍的好萊塢演員,他們都有一些躍躍欲試。
“他真的是大V會一員?”
“就是能與所有重要的人,一起合影比v字手?”
“還可以搞古人,倒插手?”
如何證明一個人富有。
無非是跟許多富有人合影時,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
比如馮玉跟王孔宇合影時,就勾肩搭背,用手指勾著對方的皮帶,像是要偷看他腰圍號碼,知道他穿什麼褲子一樣。
剛才馮玉跟他大兒子周維合影,就是在停車場,有秦墨明打著手機強燈光,讓周維拿著單反相機,進行了兩人勾肩搭背的自拍照。
因此照片背景就是陰影之中的許多跑車。
馮玉故意在照片當中,學了一個烏龜伸出腦袋的吐舌頭的動作,像極了一個當地的名人愛因斯坦的坐飛機一照。
而剛剛安保隊長追進來拍照。
馮玉就是立馬叼上香菸,對著他插眼睛,馬上變成了比雙手指,最後又轉身扭頭,看向了鏡頭,像極了一位歐洲很有地位的歷史人物的一張照片。
因此馮玉擔當華新科技一年董事長,他飛走之後,產生在國內的各種懷念與感激的校園帖子,就瘋狂地上載到了許多BBS論壇。
“瘋王就是貓科思,不服看合影。”
“馮老闆,這麼多與演員一起合影?”
“他到底什麼家庭,能見這麼多男演員!”
“這可不是運氣了,妥妥的實力。”
“馮老闆讓我們見識到了大V會,生活背後的另一面,真是一位神人。”
當許多新小白網友,對馮玉各種吹捧的時候。
王孔宇的媳婦‘範意冰’,就在帖子下炮轟道:“馮玉就是一個外賣員,剛拿到駕照和畢業證,就到好萊塢演戲,花了好多錢直接拿綠卡,這輩子不回國了,變成國外流浪漢,你們吹什麼呢?”
“馮大哥,就是有錢,實力很強悍。”
“或許,這就是我想要的男人,最理想的狀態。”
“看到合影真好,祝福馮大哥風光體面!”
“這輩子能認識風少,是我的榮幸!”
“他安全抵達了,我的佛珠有效果。”
當範意冰看到如同山海一般的好捧,都跪拜在這位董事長腳下。
她就知道是伺服器崩潰了,全部是他們的回覆,自己的一句兩句,完全被藏在了好捧的追馮議論之中。
王孔宇正在‘佳佳醬油廚房’裡拍電視臺的合約演出節目。
他收到了六扇門的程式碼,知道了是馮玉上了熱點。
看了一眼身邊打盹的李明豪,馬上喊道:“哎,導演,垃圾導演?”
“阿嚏!”李明豪從鏡頭面前醒來,他看著虛電池的陰影螢幕,裡面的畫面錄影,早就定格了時間。
“你剛才說我什麼?”
“垃圾導演!”
李明豪連忙把電源插上,讓機器開始充電。
他把一個很厚重的磁碟,直接熱拔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罵我?”
“馮玉好多人,還是男人喜歡上了他。”
李明豪憋著氣,他沒有笑聲。
“如何見得?”
“網上有很多男性ID,像是舔雪糕一樣,各種的吹與他在一起吃飯喝酒的故事,說認識這樣一位‘董事長’,以後出國找他,死也願意。”
“日他節,今天什麼節日?”
李明豪知道熱點人物,會是一個首富的故事待遇。
果不其然,就在王孔宇捏餃子皮,嘗試做水晶餃子。
程式碼就連續發了好幾個,全部都是馮玉有關的熱度詞。
“大V會被爆料出來了,咱們收費的專案,全部被範意冰給抖包袱出去了。”
李明豪攪拌著豬肉餡,他對著鏡頭笑了兩聲。
馬上就一臉嚴肅地轉過身,抓醬油,找攪拌機繼續加工。
“那是你們公司這麼坑人,跟我電影商匯,一點關係也沒得有!”
隨著轟隆隆的攪拌機,製作豬肉餡的美食鏡頭,一閃一閃地充電綠燈,對著兩個廚師袍的青年背後的書架。
畫面就出現在了六扇門的導演剪輯空間。
電腦上的畫面,進度條定格了,男人快速地移動了滑鼠,把裡面許多動作手勢,全部放大了處理。
他肩膀的電話,清晰地講道:“好了,是在畫面上加上20多種廣告字帖,還是發紅字型,一直上下槓迴圈往復?”
“對,上下槓,不要左右貼,因為我們裡面有春節拉對聯,寫毛筆字的畫面鏡頭,給我們調整順序,放在開頭片之中,加上我發給你的CD音樂,恭喜發財!”
男人聽著王孔宇的多種要求,他目光盯著加工板,說:“26乘以300,配音曲合適,再加200元,一共是八千塊,什麼時候到賬,什麼時候投稿給電視臺。”
“你!聽我說,不就是八千,我想想先,不著急給其他節目做工。”
春節投稿錄影帶,李明豪的青年導演也不好使。
也只有剪輯部,會透過調臺站,進行合理安排不同衛視的電視劇廣告。
特別是深夜的時候,一些酒店電視都是需要24小時播映節目。
馮玉出國之前,整整三天三夜。
王孔宇都沒有睡覺。
一直到了他安全抵達,見到了周維大兒子。
他才在佳佳廚房的沙發椅子上,小睡了一會兒。
李明豪與他吃著剛煮好的水晶餃子,兩人還坐在廚房裡。
只要拍攝好了,就打電話給附近的外賣員小許,把餃子與錄影帶,一同送到六扇門剪輯處。
其實是讓對方剪輯出來很多版本,放在不同的電視臺節目,強行地安排到電視劇畫面上,就可以出人頭地。
“光剪輯費要八千,現在出了12條,全部出完是給他三十萬,就都能搞定?”
李明豪看著他拿起手機,準備發程式碼轉賬。
他就沉默閉嘴。
雖然知道這是六扇門二月份的員工工資的一半,不過想到跟他當大導演的夢想是一路。
就不管王孔宇的膽子大,走路快。
“到賬了?”
剪輯師看到了手機簡訊之後,他就立馬拿起檔案裝著的錄影帶,快步地往通勤電梯跑了過去。
彷彿是一種特別著急,一點也不敢耽誤半刻。
他已經拿到了錢。
這筆收入,足夠買下來房子,從租戶,變成一個本地戶口的大佬。
“不用了。”
王孔宇收到簡訊程式碼,他就脫了廚師白衣服,一臉輕鬆表情。
“怎麼了?”
“準備三時段多臺迴圈三個月,全部都是小臺,更能提升咱們的身份與位置,就是容易遭人嫉妒。”
李明豪聽到了三十換來了三時段迴圈一個季度,他劇烈咳嗽起來,連忙關了攝影機,拿走了其他的磁碟,準備回他自己的辦公室,嘗試學習剪輯。
“誰讓你給他這麼多錢,他估計也是瘋了。”
剪輯師在總檯,有很多名額與作品推送播出的投稿位。
他除了要承擔名利風險,也要承擔作品的尺度。
水晶餃子是王孔宇家鄉的一個名菜。
帶有東北人的一種強悍與家庭道德的底線,因此他親自做這個菜餚,就意味著已經離婚了。
他離婚了,把這個影片要發在小臺。
不明所以的觀眾,只看到了兩個娘炮男人做飯。
而全國瞭解王孔宇這個老董事長,知道他家庭情況的人,全部都在大街上,嘲笑他停不下來。
“剪輯師是個人才,不知道他離婚,就知道餃子味道不錯。”
“這一下會引起離婚潮流。”
“必須的,小臺一直播放,還有回播的可能,這他孃的,會是一個孫悟空。”
畫面太清晰了,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二十五分鐘。
除了掛名一個佳佳醬油之外,愣是沒有任何其他的電器冠名,而李明豪的書籍,倒是成了他倆算錢的另一個出入口。
也就說,要是佳佳醬油火了。
這三十萬投入,可能就變成了王孔宇在餐飲領域的一種‘參與獎’。
畢竟醬油暢銷,對廠家也沒有什麼好處。
只有李明豪裡面的書籍暢銷了,賺到很高的收入,就完全解決了成本。
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學生不飲酒不抽菸,就完全是書呆子。
聚會喊不上,運動叫不起,看舞臺表演也遲到,甚至朋友結婚也沒有辦法到場。
那這樣的人不出國,還會怎麼做。
臨近春節了,國窖飯店成了王孔宇的專場。
第一個上陣的商匯,正是跟辣椒有關的行業。
蜀盟會。
蜀,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蜀地有辣椒,產量高,以老乾媽老幹爹,虎邦川娃子,辣妹子吉香居,仲景茂德公,剁椒節拌飯辣醬,這些都是同進同出的知名辣醬品牌。
盟會在國窖飯店,舉行了佐料盛宴,到場的同行絡繹不絕。
圍繞著飯桌上,有許多農民辣醬商人。
王孔宇站在發言臺,他盯著攝影機,對著麥克風一直拿著演講稿講話。
彷彿在場的辣椒商人,都喜歡他的普通話發音。
“這娃子當了盟會的盟主?”
坐下方吃宴會的老乾媽,穿著棉襖,戴著老人帽子,一桌上都是她的家人。
因為辣醬商匯是佐料界一個每年必開的獎勵廣告會。
到場都是各地辣醬大王。
無辣不歡,已經成為了世界飯客心中的名言名詞。
老幹爹的創始人拎著白酒,到了她面前,倒酒說道:“來喝一杯,咱們今年產量最高,你是酵母,我是轎伕!”
在王孔宇沉聲演講時,辣醬商匯的會員,他們的搬運工,就從外面把一些獎賞給他,許多成箱子的辣醬,都放在了他的喇叭下面。
“什麼酵母,去去去,別在我家人面前吹牛!”
老乾媽最厭煩跟風她的老男人,自己的辣醬創出名聲十幾年了,已經遠銷域外。
而老幹爹是剛剛混出來,辣椒種植的莊園,其實沒有多少。
都是低價收茶葉一樣的,進行合作社。
“為啥都讓王孔宇一個虎邦代理商,在上面講,我喜歡的那辣妹子去哪了?”
“辣呼呼,虎邦一直呼呼發言,這不是往年的常理。”
“啥,這個小娃子,居然推出了辣呼呼的辣條袋子?”
蜀盟會的辣椒商匯,一同籌資了‘辣呼呼’辣條產品。
王孔宇是起名字的策劃人,他是虎邦投資的老總。
生產一萬噸辣椒,虎邦投資只盈利了不到拾萬元。
因此辣椒行業可不僅僅是網際網路冬天這麼簡單,這是一個奉獻行業。
也就說從業了百萬人辣椒工人,一年只給商人創造了拾萬元淨利潤。
所以商人都知道,投資什麼都不會破產,只要觸碰了辣椒之後,一定可以把多少錢都花完。
王孔宇的話筒聲音小,像是朗誦一樣,持續不斷在上面念商業報告。
仲景茂德公,剁椒節拌飯辣醬,這些經銷商馬上讓助理,到上面送鮮花。
悄悄的塞錢給了電視臺,這才讓王孔宇這位主持人的話筒,提高了音量。
仲景是南陽諸葛的中藥商,他們認為辣醬是一種藥材。
因此辣呼呼的投資,就包括了‘龍虎皮’‘白馬寺膏藥貼’,用的就是辣椒油和薄荷油,使用了白紗布技術,造了許多新產品。
因此仲景派的商人,塞錢給了上面。
王孔宇連忙拿著他們門派的演講稿,開始大聲的喊道:“辣為良藥,辣為嗆鼻子,辣是國學之美,有辣妹子就有辣師父!”
“感謝諸葛仲景聲門,給辣呼呼生產藥膏貼片,提供了東村建材館的醫療衛生的保障,因此我決定對仲景公司,提供學生公寓住宿,安排未來三千家連鎖賓館房間,招待仲景醫學……”
“感謝剁椒節會盟,拌飯辣醬的產品輸出提供的包裝流水線,沒有你們我們這次的隆重盛會,也無法在此舉行!”
瓶瓶罐罐的辣椒醬產品,出現在了王孔宇的手中。
電視臺派出了一位女子主持人,有兩個劇務,開始擰開了辣椒醬的蓋子。
王孔宇站在臺上,他開始品嚐辣椒。
旁邊的劇務提醒道:“嘗一口,給一百塊,快點說味道如何!”
當女主持人把筷子遞給了他。
擰開的辣椒醬,就放在了盤子上,紅豔豔的一點點。
王孔宇就吞進了嘴裡,像是嘗試吃糖一樣,在嘴巴與喉嚨之中來回的吞嚥。
“辣師父這個新品牌,用了牛肉顆粒,辣油選用了花生油,味道鮮美,牛肉很有嚼頭,看上去這105克的包裝,能夠吃十次白米飯,對於行軍作戰的一些建築行業,是一種不可缺失的營養補品!”
“好!王盟主講的絕了!”
“好不錯,辣師父牛肉醬,肯定能出人頭地!”
“就是需要王盟主這種講話,說的好!”
國窖大飯店,臺下開始了上飯菜。
王孔宇一瓶又一瓶不同的辣椒醬,像是不準備吃大宴會的飯菜。
每吃一瓶,就講話半天。
電視臺的劇務他們,都十分滿意。
整整佈滿了演講臺,有足足七十多種國內已經上市的辣椒醬罐頭,讓他吃了有50克的辣椒。
王孔宇鼻子流出來了鼻涕,眼睛流出來了淚水,嘴巴里都是魔鬼級的辣椒油的麻辣感。
女子遞給了他一瓶水,又拿了一個紙巾卷。
國窖蜀盟會的辣椒大會,就這樣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大鐘表,在上面講話了一個多小時。
“七千塊給你!”
電視臺的女攝影師,把收上來的零錢整理好,就裝在袋子裡,一臉面無表情的遞給了他。
王孔宇淚流滿面,他握著錢袋子,隨便找了一個舞臺角落,蹲坐在行李箱的一旁,就把這七千元塞進了包囊之中。
辣椒會員他們已經走出大門了。
他則是拎著一瓶低度數的清酒,啃了一個檸檬,慢慢品嚐著離婚帶來的商務危機。
“王老師,等下紅花會的菜籽油大會,馬上進來了,一會要讓你喝一些植物油,大約是有一百多杯,你能不能完成?”
王孔宇擦著眼淚,他低聲問道:“一小口對吧,有沒有5毫升?”
“不用太多,就嘴巴抿一口,一共是要喝90毫升到93毫升。”
劇務拿著這一個組織的開會主持要求,王孔宇連忙站起來,他趴在了講話臺,馬上就捏了捏鼻子,用紙巾擦臉。
“讓他們進來吧!”
隨著紅花會的中年男人們,交了飯票,他們也是拖家帶口的進來了。
紅地毯與大宴會的桌臺,早就收拾乾淨了。
裡面廚師開始燒火煮飯。
王孔宇話筒聲音很低,他看著人群,就開口講話:“尊敬的各位來賓,尊敬的紅花會菜籽油的供應商朋友們,感謝你們在新春佳節來此開會商榷行業大事……”
漫長的演講臺詞,他聲音陰陽頓挫。
等紅花會的商人家庭都坐在一起,開始拆碗筷的時候。
許多穿著旗袍的女子,就舉著廣告牌,開始到處的走動,與攝影機一同上電視臺的磁帶錄影。
這是晚上貼‘直播’進行6小時倒計時的美食會議。
紅花會:金龍魚香滿園,元寶口糧胡姬花,福臨門多力西王,長壽花道道全刀嘜,九三長安花菜籽王。
“有我們吧?”
“看到了,那不是拎著咱們長壽花。”
“別把咱們序列搞錯了,排位是第四行。”
餐桌上紅花會的商人,脖子上掛著單反相機,對著女人們拍攝。
場上各種閃光,十分的明亮獻禮。
王孔宇的聲音很小,這讓金龍魚掌門人嘟囔道:“上一場蜀盟,沒有讓他吃一口飯,全吃了辣椒油?”
“他活兒蓋,辣妹子與老乾媽會饒過誰,老婆都不要了,能讓他下來抬?”
“掌門你說,怎麼收拾這個王孔宇重生者?”
“這小子從小嘴裡沒有正派,給他送十桶油,把聲音提高一個檔次。”
“音量要不要提?”
“就這麼大聲音,我耳朵好,能聽得見。”
“可咱們是在頭桌,上炕。”
“管他們後面能不能聽得見……”
香滿園在掌門人的指示下,就拎著一沓食用油放在了臺下。
這讓王孔宇抬頭停頓了一會。
劇務就馬上拿了一個銀話筒,放在了他面前。
當發言的麥克風,變成了進口音質。
王孔宇講話,就緩慢了。
“感謝香滿園提供精品食用油的贊助,不管是花生油,還是大豆油,食用葵花牌綜合植物油,營養均衡,攝入植物脂肪與蛋白,增強長壽,煎魚更香,花不了多少錢,給千萬百姓家庭造福造寶,入門級多力擠壓技術,是未來祖國花朵的希望,進口刀片碾壓,自一九九三年以來,每一道程式都在品質管控之下,與小麥一同生產早餐店油條,為長安轎車提供機油與再生汽油,保證了行業的龍頭地位,已經天下無敵手!”
唸完了紅花會的廣告詞。
他翻看第二頁,上面全是圖案與商標,並沒有一個文字。
於是繼續翻看下去,到了最後一頁,出現了一行鋼筆寫的字帖:把商標發到網上,就這樣,先下來吃飯,66號餐桌。
“終於不用喝辣椒油,又喝食用油了!”
王孔宇看到了紅花會66號餐桌的熟人,就知道是一起在辦公樓上過班的洪勒老大哥,請他下臺吃飯。
“洪總,好久不見了,大後天春節,多吃一點保暖,萬一下大雪了怎麼辦?”
洪勒起身,把王孔宇讓座在了身邊。
他作為福臨門的一派之主,西王與多力,也是下面的供應商,食用油的廠家兩方。
“少賺點錢,讓那個女子嘗試一下嘛!”
果不其然,當王孔宇被騙下來。
劇務把食用油都拆開了小口,用一次性的小紙杯。
把一百多種不同的食用油,都傾倒在了杯子裡。
只聽劇務對她說道:“一杯三十元,抿一下就行。”
“一共103杯子?”
“對,給你算三千塊。”
女主持人吞嚥了口水,她扭頭看著王孔宇的錢箱,裡面是剛剛賺到的七千元。
也就說,不讓洪勒把他這個老油條,給抓下去。
他隨意品嚐,講一講,一天下午就日收壹萬元。
這種大師大錢,可是真正能購物的發家致富的錢票子。
“抿一口講話,至少要有三十個字。”
洪勒與王孔宇扭著頭,盯著舞臺上的女主持。
距離很遠,沒有人加錢送鮮花,讓音量提升一個層次。
她開始抿著油水,低聲的對著鏡頭說口感。
66號餐桌,他們聽不到一句話。
王孔宇端著服務員放下來的飯菜,連忙客氣的說道:“吃吃吃!”
“動筷子呀!”
“都不要客氣,李明豪與沈良大師傅,親自在後面招待咱們,美得很。”
“來,王孔宇,咱倆哥敬一杯!”
場上紅花會的油商,都是家族企業很多的代數。
自古朝代就是王族,掌控油的產業。
許多落後的國家自然村,一些野人他們,也會古法生產植物油,來炸魚炸果子。
因此中華已經強盛了,包裝食用油的價格,也成為了辣椒之後,一個新型的貢獻行業。
奉獻與貢獻的百萬農商,就在王孔宇的協調下,互相的講述各種植物的種植難題。
“你們的大豆,現在轉基因技術,學習的如何了?”
“福臨門現在都栽培了,用了隔絕大棚,存活率不高,主要是煎烤大豆的零食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回收榨油。”
“那這跟花生油與花生醬一樣,什麼時候,咱們福臨門能熬出頭?”
王孔宇感覺身處職場中,是從演員變成了南方李衛家的身份角色。
北有華宇,南有衛視。
這樣一種娛樂劃分,日益逐漸清晰。
最近南方傳媒,及經手購買海外衛星發射臺,為香江衛視開通寬頻與直播的便利,TVB集團和老一代的邵氏電影,聯合走上了共贏舞臺。
李衛家一句話:我就是亞洲之王,當下匹配無人應答。
寓意就是:他們有了真正的衛星通,投資巨大卻是沒有太多衛星通訊的使用者存在,只能開通了企業電話,造全球通的訊號服務。
洪勒盯著他,餐桌在眾人夾了飯菜,紛紛品嚐之後,王孔宇也把上一場招待蜀盟會,聞到的飯菜酒味,連同演講臺上,他代言推出的辣椒醬,一股麻辣辛苦口味,全部都吞嚥進肚子。
周圍現在是一片宴會的熱鬧氣氛,隨著端菜上桌的傳菜隊伍,像是一條長龍,整齊有序的放下了廚房後面做好的美食。
臺上女主持人,也在紅花會一些闊綽油商的提錢下,給她的講話麥克風增加了音量,這就讓她不得在喝完了一小口的食用油後,表情一點皺眉哭臉的樣子,也不得要有。
因為電視臺的攝影師,鏡頭最佳的錄影視角,就全部對準了她,由不得女主持人表達內心的真實感受。
王孔宇陪襯66號餐桌的洪勒他們一同飲食進餐,只聽得到她講話說道:“這杯花生油口感極佳,爽口潤腸,是一個十分有競爭力的高階食用油產品。”
“好,現在我們開啟金龍魚一款葵花籽的高階訂製油,請她品嚐。”
臺下的商人家庭也開始議論,知道在這種大宴會下,不能下臺來吃美食,還要在臺上空腹喝油,他們心想,這也是就算給了一大筆錢,也是前所未有的一種體驗。
至於,是好是懲罰,也只有女主持心裡清楚。
“給你三千元,讓你喝一百毫升的食用油,你會願意,給好言好語?”
“哈哈,正常人一天也最多喝這麼多油水,不過體重很輕的人,三天才用這麼多食用油,冬天現在喝這麼多油,暖呼呼的,沒有什麼壞處。”
隨著紅花會冠名商的一眾人,享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宴會,坐在最靠近廚房位置的商人,已經是急匆匆的起身離去了。
這也是大宴會的一種現代趨勢。
畢竟不是家宴,沒有婚喪的主題,就只是同行之間的聚餐。
所以來的早就走得早,坐在後面的王孔宇,就明顯落後於其他桌位有十幾分鍾。
當宴席散會了,廚房裡的李明豪也終於摘了白帽子走出來了。
他瞧見主持臺旁邊,正在數錢的女主持人,就打招呼道:“燕姐,水平不錯,能讓紅花會給你三千塊,還附送了200升食用油?”
燕姐是這個城市土生土長的播音主持人,除了能說能唱,也對商業活動十分的敏銳有判斷力。
她正在檢查紅花會的贈品,塑膠桶裡都是金燦燦的葵花菜籽油,似乎沒有家庭主婦自己種植擠壓的,帶有一種氾濫黑色的油脂。
聽到導演的搭訕問話,她起身說道:“喊兩個傳菜小夥子,幫我搬出去放上公交車,讓我帶回去做飯吃。”
“行,你等會。”
李明豪已經看到王孔宇喝醉了,還在那邊跟幾個商人‘下酒令’,唱酒盅歌謠。
他折身進廚房,把裡面‘先佔著廚臺’的傳菜學徒工就喊了出去兩位。
這年代廚師是沒有中專與大專的院校,就跟理髮一樣。
都是需要在單位廚房裡跟隨師父一同研究菜餚。
【幫廚】是外面老百姓的老稱呼。
於是廚師幫,就成就了各個地方的一種下酒朱熹老規矩。
李明豪是國窖大飯店的廚師幫的幫主。
幫又有邦與鎊的含義,一幫等於453克,這是廚房上菜的斤兩。
因此47克這一種雞蛋重量,就是廚房的加工費。
不會做飯的客人,帶一斤牛肉、羊肉、豬肉進來,就有一雞蛋肉,要被廚師當面給吃下肚子,反問要鹹淡與糖醋。
李明豪坐在廚師大門旁邊的員工桌休息,他瞧著燕姐抬了一箱200升菜籽油走,還拎了一小箱的辣椒醬。
“你把自己的辣呼呼牛肉醬,送給燕姐一小箱?”
看著王孔宇醉醺醺的走來,他連忙遞給了一根菸。
“什麼牛肉醬,燕姐已經走了?”
此刻的王孔宇,已經吃美喝足,他盯著地上的蜀盟會與紅花會,贈送他的禮品,堆積如山的樣子。
他作為華新董事長,自然是臉上倍有面子。
“耗子,這裡有價值多少的佐料與食用油?”
李明豪起身走到主持臺旁開始盤點。
隨著他查驗了之後,就笑道:“三百六十桶食用油,有半噸樣子,佐料辣椒醬有120箱,約有一噸出頭。”
“總共價值有沒有三千元?”
聽到王孔宇的問話,李明豪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感情燕姐的三千塊,是從你演出費里扣走的?”
“她急著要錢,搬不走這些東西,就給她錢唄!”
王孔宇坐在廚房門口,他掏出鴕鳥手機,就直接打電話給了自己的朋友小齊。
他聲音低沉的詢問道:“你們車輛準備好了嗎?”
小齊今年也沒有帶他三閨女回王家村過冬,不過他知道周茜抱著自己老鄉王孔宇的小嬰兒回去過年了。
現在小齊三閨女都在天南村西部草原初中上學。
他媳婦因為難產去世後,三個女兒性格都很怪癖,大女兒發生過一次虐貓的壞訊息傳出來,二女兒也因為早戀,讓一個男孩捱打出國當了留學生,三女兒本來是很乖巧,結果迷戀上打電腦遊戲,整天也是逃課不在學生樓裡上課,性子十分的野,已經學會了騎摩托車。
小齊就特別依賴王孔宇這位老鄉了,他想當華新老董的親家。
因此周維、秦墨明、大森他們這些混血兒的優秀男孩,都在聽說了小齊家三閨女,要當自己的未來老婆,全部都嚇得飛過了太平洋,逃婚成了異國青年。
可見小齊三閨女,已經成為了東村人最頭疼的一件疑難雜症。
王孔宇對小齊說道:“別管你那三閨女了,我大兒子都出國打工,那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任務,過來國窖大飯店,把我這兩噸下飯菜的貨物,運輸到哈密。”
“運到哪?”小齊在座機電話旁,他剛寫下哈密兩個字,腦袋就大了。
“東天山腳下,我香江一位朋友,要在那邊拍攝天山雪蓮,演一部電視劇叫《雪舞迷城》,你們過來拿貨,走在我前面,等過了春節,大年初二,我就騎摩托車追你們。”
小齊耳朵有點冷,他揉了之後,不敢相信的說道:“上天山?那裡大雪封山七個月,最厚的雪有三米深,就一條公路,你讓我們送兩噸過去,不想要先開飯店了?”
“我想讓我大兒子在國外吃哈密瓜,總之馬上過來拿貨出發,帶上鐵鎖鏈,就算是被困在雪地裡,我也會派人救你們。”
小齊聽著董事長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連忙回答道:“好的,沒問題!馬上取貨出發!”
旁邊李明豪青年人的嘴巴長口得巨大,他吧唧抽菸說道:“從九月底,哈密那邊就下了大雪,現在到了2月13號,估計天山上全是厚厚的冰雪,樹木也變成了雪樹!”
“現在已經一九九九年了,時間過得很快,我不想等天山真正打通之後,奎蘇那邊的百姓,還在冰天雪地裡,沒有滑雪裝備,被活活凍死。”
電力公司與企業,已經開始深造學習‘太陽能’、‘風力’、‘潮汐能’、‘核電’,這些新型的發電站建設。
過去依靠‘天然氣’發電,用煤炭熱電站,以及汽油發電塔的老三樣,已經處於競爭力低下與末端的工種工業。
外國人已經把圖紙與技術,低價的出售給了華新科技的研發部。
許多微小的模型,與單體單個的樣品,全部都堆積在研究站,每天有許多電工去聽課,包括了鋼鐵生產車間的一些大專技工,也開始拿到電力新站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