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次遭到襲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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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韓娜妍一起走下來陡峭的樓梯,所有人在沉悶的氣氛中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韓娜妍雙眼無神的發動汽車。

“你還好吧?”我問,“要不我來開車?”

“呀西巴拉!這群狗崽子、豬崽子……”她突然雙手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盤,惡狠狠地罵出了她能夠想到的所有髒話,然後眼淚順著她白淨的臉龐滑下。

她扯下臉上的口罩,狠狠地扔到一邊,終於趴在方向盤上,將臉埋在雙臂之間,低聲地啜泣起來。

我只能沉默著不說話。

所以我是不是應該再次換上崔真理,真的去把青龍幫那些混蛋剿滅?

我現在竟然出奇的冷靜下來,那種方法是不對的。

那種想法是我在人身受到威脅時,一時衝動的想法。雖然做了自認為可以排除自己嫌疑的設計,但是現在想來那未必就是完全之策。

一旦被列入嫌疑人地範圍,就已經不可能完成我想象中的完美犯罪了。

現在我只能不停地告誡自己:我是警察啊,以暴制暴、私力救濟是不正確的啊。

可是這個國家真的有希望嗎?

這裡就能看見市中心的那些高樓,可是這裡就是貧民窟。

黑幫、邪教、財閥乃至美軍,都是警察對付不了的存在。

我不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人,可是那躺在垃圾堆裡的嬰兒,在我腦海裡怎麼也忘不掉。

為什麼我不能誕生一個人格,一個為普通人主持正義的人格?

韓娜妍平復了自己情緒,從包裡找出消毒溼巾,遞給我一張,然後對自己做了簡單的消毒後啟動了汽車。

車子駛入繁華的街道,我們彷彿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我和韓娜妍一路沉默,夜色漸漸來臨,誰也沒有說話。

等停好車子,韓娜妍突然對我說:“李巡警,要不要找地方喝一杯?”

“我不喝酒的。”我下意識地說。

韓娜妍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拒絕她的邀請。上下打量我一番,又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之情跟你說跳舞的影片的事情嗎?”

“啊,不是。”我趕忙澄清,“我是打算去趟醫院,昨天洗了澡,總覺得應該重新包紮一下傷口。”

沒想到韓娜妍又啟動了警車,對我說:“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也是因公受傷嘛。”

“會不會太麻煩了?”

“沒事兒。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事情,現在實在不想一個人待著。”

我想了想,她大概是因為之前嬰兒的事情不願意一個人獨處,便接受了她的好意。

我們開車到醫院,直接去了張恩雅的辦公室,韓娜妍與我一同敲門而入。

“李俊秀先生,您能不能不要趕在快要下班的時間來看病?”提前接到我訊息的張恩雅見我進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隨後看到跟著的韓娜妍,便收起了打趣的心思,變得嚴肅了許多。

“這位是張恩雅醫師。”

“這位是韓娜妍警監。”

我給兩人做了介紹。張恩雅又恢復以往作為醫生知性的笑容:“我們之前見過。”

“您好。”韓娜妍點頭道,“我是韓娜妍,之前的事情讓您見笑了。”

張恩雅也站起身來,點頭道:“您好,我是張恩雅。”

兩人寒暄了一下,張恩雅就開始給我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

“恢復的很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騎摩托車了。”

“還要多謝恩雅姐您的治療。一會兒有時間嗎?請您吃飯表示感謝。”我說。

張恩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韓娜妍,然後點頭表示了同意。

我也邀請韓娜妍說:“感謝韓警監送我過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韓娜妍自然應允,我們三個開車來到了一家烤肉店,點好菜後,老闆娘很快的將生菜和小菜端上來。

張恩雅已經和韓娜妍聊了起來。

“恩雅姐您是SKY畢業的學生,怎麼會選擇來大邱這種地方就職?”韓娜妍問出了對於張恩雅來說老生常談的問題。

“據我所知李俊秀的同學不是律師就是檢察官,要不我們問問他為什麼選擇當一名巡警?”張恩雅卻把問題引到了我的身上。

巡警與律師、檢察官可以說是兩個階級的存在,每次我被別人問這個問題都會覺得尷尬。畢竟我只是單純的懶,並不是不要面子的。

當然,很多時候,面子和懶總要選擇一個。

我剛想開口,韓娜妍卻先說:“李巡警還是很努力在做警察的。我覺得李巡警只是缺少一個鞭策他的人。”

張恩雅挑挑眉頭,有些目光不善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那明顯就是看渣男的目光吧?

她肯定是知道我已經與柳智恩交往的吧?我打算出言解釋,韓娜妍卻再度搶話,岔開了話題:“其實我還有一些專業問題想問張醫師您。”

“哦?”

“關於我們辦理的一個案件。有沒有可能偽造強迫女孩兒的證據……”

韓娜妍再次把金太赫案件女孩兒的屍檢報告介紹了一遍,然後詢問張恩雅偽造這種現場的可能性。

張恩雅認真地聽完,然後說道:“我記得俊秀好像問過我相似的問題。”

“是的。是同一個事情。”我點頭承認。

然後張恩雅又簡單地陳述了她的觀點,認為製造這種現場的可能很小。

“您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幫我們看一下那份屍檢報告?”韓娜妍提出了請求。

“倒是沒有問題。”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們約定明天給張恩雅送一份屍檢報告。正好烤肉被端上來,我立刻主動站起身來開始為兩個女生烤肉。

韓娜妍打算幫忙,我立刻制止:“怎麼敢勞煩韓警監您親自動手。”

在韓國,職場也好,同學也好,上下尊卑觀念還是比較嚴苛的。我雖然覺得麻煩,但是完全不遵守的話會被人認為沒有禮貌。如果我肆意指派韓娜妍幹活的話,即便是在張恩雅的角度來看,我也是個第一次去女朋友家裡問準岳父“老登,我電動車停樓下不會丟吧?”的不懂禮數的傢伙。

除非我和韓娜妍有其他關係。

“下了班,大家就是朋友吧。”韓娜妍說,“我的年齡最小理應由我為大家服務。”

“您知道我家裡是做什麼的嗎?”我示意她坐好,“我家裡可是開飯店的。對於製作美食這種事情,我可是有天賦的。”

見我如此說,韓娜妍也不在客氣。我先在烤盤上放了厚切的五花肉,等油脂溢位,我又放了一些蒜片在上面。看著我嫻熟的手法,兩位女士不由連連稱讚,我翻了兩次面的功夫,五花肉的油脂完全浸潤了開盤,我又放上了一些蘑菇。看著兩樣菜品差不多到了火候,我立刻拿出店裡準備好的剪刀將肉條剪成我認為合適的大小,做了請用的手勢。

兩位女士微微欠身,然後拿起金屬筷子夾走肉片和蘑菇,按照各自的口味沾了沾料,捲了生菜。然後輕輕放入口中。

兩人輕輕用手擋著嘴,吃掉烤肉,都忍不住讚歎:“太好吃了。”

“俊秀你說的沒錯,你在這方面確實有天賦。”

我謝過兩人誇獎,給他們分享烤肉的一些經驗:“五花肉搭配蘑菇,好的牛肉的話單吃也可以,或者搭配洋蔥。”

我們吃得盡興,酒足飯飽後出了烤肉店,再次約定了明天送屍檢報告的時間,我和韓娜妍兩人便目送張詩雅離開。

等張詩雅的車慢慢走遠,韓娜妍突然我問:“這是什麼車?”

我知道她是在問張詩雅開的車,於是回答道:“是沃爾沃汽車。雖然算不上頂級豪車,但是安全效能是公認的好。”

我們聊著閒話走向警車,這個時候路邊快速的圍過來了一些人。

我瞬間猜到這些是衝我們來的。拉起韓娜妍就跑。

韓娜妍也意識到不好,邊跑邊拿出手機來準備呼叫增援。

可是衝出來的人來得很快,韓娜妍的電話還沒來得及打通,我們已經短兵相接。

崔真理上線,那些人儘管拿了棍子,但是在我的女武神面前沒有一合之敵。

我一面擊倒來敵,一邊保護韓娜妍,韓娜妍原本還有些慌亂,但是撿起一把被我打掉的棍子以後,竟然也開始發揮作用,雖然不大,但是也使得敵人無法近身。

混戰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巡邏的警察迅速趕來,在我們兩個的協助下抓到了五個襲擊者。

北山區的警察自然沒有不認識韓娜妍的。

派出所的一位警衛大叔過來詢問我們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將這些人全部帶回派出所,簡單審問就知道了他們來自青龍幫。

襲警是可以判處刑罰的,但他們對此毫無畏懼。這些是真正的黑道,進監獄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種進修。而且他們還有無良律師幫忙。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很快的到了派出所,他帶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十分斯文,說話也很客氣。可是說道案情立刻換了副嘴臉:“這五位年輕人是我的當事人,我要對他們負責。首先,這五位年輕人是受了別人的脅迫才參與這次糾紛的。其次,這五位年輕人根本不知道兩位高手是警察。根據大韓民國的法律,襲擊警察的罪行必須要有主觀上的故意,他們對二位身份既然不知情,那麼根本談不上什麼刑事法律責任。不過我們可以出於人道主義賠償二位一些醫藥費。二位覺得如何?”

韓娜妍開口就想反駁那名無良律師,我拉了她一下,有時候這些人的做派就是為了激怒對手而裝出來的。我們不能輕易按照他的思路來。

“您真的以為警察不懂法律嗎?”我客氣的說,“您是律師,咱們按照法律程式進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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