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不是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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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高醫生肯定的回答,我把目光轉向了具俊秀。

能夠控制我身體行動的人,目前都在現場,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人,剩下的那個當然就是惹禍精了。

具俊秀見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便連忙出言辯解道:“哥,你要相信我。”

我說:“我們已經找到你和人約會的證據了,非要我說得明確一點嗎?”

具俊秀卻彷彿打定主意死不承認:“哪有什麼證據?”

現實世界的證據自然拿不到這邊來,但是現在的形勢好像也不太需要證據。

我說:“講證據?那不是警察的事情嗎?在這個世界需要講證據嗎?”

具俊秀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不講理,還要說什麼。我又開口道:“哦,對了,那對夫婦被人殺了,不會是具俊秀你殺人滅口吧?”

無賴是具俊秀先耍的,苦果也是具俊秀吞的。

具俊秀苦著張臉,委屈地說:“哥,不是我不願意跟您說實話,只是這事兒太丟臉,外加怕被您罵,所以您能先原諒我嗎?”

崔真理這時候冷著臉走到他的身邊,抬腿就是一腳。

具俊秀被踢倒在地,沒敢爬起來,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來回搓動地祈求原諒。

我連忙攔住崔真理,勸說她放過具俊秀。

在我們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的攻勢下,具俊秀終於承認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具俊秀是個高中生,與我們不同,他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傢伙,有的時候會趁我睡覺的時候跑出來透氣。一開始雖然控制了身體,但是也不敢亂跑,而是老實的呆在房間裡用手機上網。

永遠也不要低估高中生的探索能力,他很快將我的房間翻了個遍,發現了崔真理的手機,確定這個手機使用頻率不高後,就大膽地用這個手機註冊了一個約會軟體,然後四處亂加好友。

隨著時間的推移,具俊秀慢慢地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終於決定與一個聊得投緣的姐姐現場約會。不知道是他的運氣不好,還是我的運氣太好,具俊秀第一場現實中的面基就是那對夫婦。

具俊秀是可以接受比他大十歲的大姐姐的疼愛的,但是他接受不了人家帶老公一起。那種情況對他這個年紀的男生來說還是過於……呃……前衛了。所以說他運氣不好,第一次約會就此泡湯。

說我運氣好是因為我實在是難以想象他用我這具身軀約會後帶來的後果會是怎樣。至少崔真理會噁心的瘋掉吧。

第一次的經過我基本已經瞭解。第二次則是有另外的一個女孩兒主動新增了具俊秀約會軟體的ID,兩人聊了一段時間後就進行線下約會。這個女孩兒長相標緻,說話又溫柔可人,儘管具俊秀對約會地點的青園洞市民公園多少有些心理陰影,但是女生的吸引力讓他克服了內心的疑慮。

具俊秀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市民公園,卻並沒有等來女孩,正在他以為被放了鴿子的時候,女孩兒透過聊天軟體叫他去男廁所,並且說要和他玩兒點刺激的。

此時已經某種東西上頭的具俊秀沒有分辨出女孩兒情緒上的變化,急吼吼地跑進了男廁所,然後被人迷暈。

故事就此對上,案件的脈絡基本清晰。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兇手。

然後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向具俊秀進行核實:“你是說你一進廁所就被鄭英浩給弄暈了?”

“是的。”

“在那之前你有沒有刪除之前的聊天記錄?”我問。

“沒有。”具俊秀不好意思地說,“一進廁所就暈了,沒來得及刪除。”

“可是為什麼崔真理手機上沒有你第二次約會的聊天記錄?”

具俊秀之前都十分小心,基本上聊完天后都會刪除掉自己的聊天記錄。這次他沒來得及刪除聊天記錄,可是手機裡也沒有聊天記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

是鄭英浩刪除了聊天記錄。

他這樣的做法很好理解,聊天記錄被刪除,我就無法證實我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原因。這件事情也提醒了我。

鄭英浩是有機會在崔真理的手機上植入間諜軟體的,或者說他也可以將崔真理的電話暴露給警方。

“不行,我必須立刻醒過來,那邊現在很危險。”我對眾人說:“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崔真理走到我的面前,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我疼得差點流出眼淚來,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具俊秀說:“要不我們求助李相宇吧?”

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高正勳卻在這時開了口:“你是說雷雨天你才會到這邊來吧?”

“是的。”我解釋道,“不過這次我是透過催眠的方法過來的。需要那邊的醫生主動喚醒我,我才能從催眠中醒來。”

高正勳說:“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試試。”

高正勳是腦外科醫生,雖然不知道他心理學造詣如何,但現在只能聽他擺佈。

我以為他會用什麼實驗儀器對我進行試驗,結果他卻從自己的工具箱裡找出個布包,展開後竟然是一套中醫用的銀針。

高正勳向我們解釋說:“我雖然是平壤的醫生,但是也經常到鄉下去義診,那裡醫療條件有限,對於一些疾病,中醫還是很有治療效果的。”他邊說邊拿出一根超長的銀針來,開始用酒精棉球進行消毒。然後問我:“李俊秀你信得過我嗎?”

“我認識一位醫生。”我說。

“嗯?”高正勳顯然沒有想到我這個時候會顧左右而言他。

“她是一位即便是懷疑我是變態殺人狂也會對我進行救治的醫生。”我說繼續說,“所以我相信醫德這個詞。”

高正勳見我坐到了李相宇的病床上做好了準備,便點點頭走了過來

“有機會的話還真是想認識一下你說的這位醫生。”高正勳站在我的正面,然後用銀針插入我的頭頂。這個角度我看不到高正勳的臉,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那裡寫著“平壤綜合醫院”的字樣。

同時我發現,他白大褂的胸口上少了一個紐扣。紐扣的位置還有殘存的線頭,好像是被什麼人用力給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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